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五八章 智擒大理王
第零五八章 智擒大理王
望江樓。
段阿興坐在前廳的一張桌子旁邊,饒有興致的品著酒盅裡的酒,經過幾日的將養,他的傷已經好了許多,武陵人也曾暗示過等他傷好後便會離開,可隱隱也向阿止等人透露了自己的擔心段阿興出去後會說出望江樓的秘密,阿止他們卻只是搖頭不語。
天氣漸暖,柳樹已經抽出新芽,天空偶爾也可以看到早歸的燕子飛過,蕭靖的身體也好了不少,每天都可以聽到他屋中傳出叮咚的琴聲,但除了吃飯很少見他出來。
段阿興也的確搞過幾次小動作,但阿止等人已經有了防範,所以都沒有成功,這讓他很是不甘,剛剛武陵子已經催了他第五次,就算臉皮再厚,他也不能在呆下去了。
在望江樓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基本摸清了每個人的底細,小白天天嬉皮笑臉,做事也毫無章法,這樣的人,武功恐怕也是平平,救自己的時候,連五尺高的土牆都越不過去。
孟星炎明明是個男子,卻打扮的花枝招展,毫無男子的英氣,據說懂點兒醫術,恐怕也不是什麼名人,自己沒有聽過,自然武功也是平平。
那個蕭靖,人模樣長得還算不錯,一直也很少說話,如果不是他,自己第一次計劃就已經成功了,根本不用像現在一樣費盡周折,不過看他柔弱的樣子,不如一併解決的好。
至於阿止……他應該是小白的親弟弟。雖然有傷在身,但行起坐臥間隱隱有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看來可能是他們當中的靈魂人物,武功應該也不弱,不過既然傷還沒有好,如果自己全力先將他解決,想來也是不成問題的。
想到這裡,段阿興看向窗外,等天黑後,在動手不遲。
這時,孟星炎從樓下走了上來,他身穿一件粉紅廣袖,頭髮繁複的堆在頭頂,上面斜斜插了一朵鮮紅的牡丹,嘴唇一片鮮紅,臉色的脂粉很厚,幾乎一走路就會成塊掉下來。
段阿興厭惡的轉過頭,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誰料孟星炎竟然走到段阿興桌邊坐下,段阿興剛剛想站起來,孟星炎就抬手道:“哎呀冤家……啊!不是,王爺,人家有話要說……”
“我不想聽。”段阿興說著,站起身作勢要往自己居室走,孟星炎急忙抓住他的衣角道:“王爺,別走啊……聽人家說,那日得知王爺身份以後,人家一直心存敬慕,奈何身無長物,不能襄助王爺,阿止他們又是閒散慣了,不願當官,人家雖然想,可是又幫不了大人,不過人家有一個哥哥,也是一名遊俠,一直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人家便斗膽將王爺的事情告訴了哥哥……”
“什麼?”段阿興聞言臉色大變,蹲下身抓住孟星炎的頭髮,將他的臉扳了過來,狠聲道:“你竟然說了出去?”
“哎呀……疼死了!”孟星炎皺著眉毛:“王爺,你弄疼人家了,放手啊!聽人家說,人家的哥哥一直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敬佩王爺的鴻鵠之志,願意幫助王爺成就一番事業,所以人家就讓哥哥在樓下等候,希望能和王爺見一面……”
段阿興漸漸鬆開孟星炎,他的確有些動心,但以來不是很相信和阿止他們走的很近的孟星炎,二來懷疑孟星炎這樣一個人,他的哥哥恐怕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便問道:“你哥哥武藝如何?”
“哎呀,人家哥哥比阿止還厲害呢!”孟星炎撇了撇嘴道:“阿止就是給人感覺很厲害罷了,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
段阿興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孟星炎又道:“王爺啊!你看人家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還擔心人家騙你不成,我哥哥現在就在樓下,去看一眼又不會有什麼危險,王爺,去看看嘛,好不好?”
段阿興轉念一想,去看看的確沒什麼威脅,便道:“也好,我便與你去看看。”
孟星炎歡天喜地的跳起來,去拉段阿興的手,忽然又覺不妥,便乾咳一聲,悻悻道:“王爺,隨人家來。”
說著,帶著段阿興下了樓,走出連著暗道的包廂,段阿興忽然有些心慌,問道:“你哥哥不會是在大廳裡吧?”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在大廳裡說呢?王爺放心和人家走便是了……”孟星炎一面挽著被段阿興弄亂的頭髮,一邊道。
走廊狹窄,天色漸晚,眼前漸漸昏暗,段阿興覺得有些害怕問道:“你哥哥在哪裡啊?”
“快了快了……不要著急嘛……”孟星炎將頭髮挽好,推開左邊的一扇門道:“王爺,請進吧!”
段阿興警覺的探了探頭,只見屋中坐著一名皮膚黝黑的虯髯大漢,的確與孟星炎不同,而孟星炎常年化妝,根本看不出原本五官的模樣,所以他便鬆了一口氣,與孟星炎一道走了進去,孟星炎扭著腰撲到那人懷裡,輕聲道:“哥哥,人家把人給你帶來了!”
大漢寵溺的拍了拍孟星炎的頭,輕聲道:“來了,乖。”然後站起身道:“在下孟宏瀚,見過段王爺!”
段阿興露出和藹的笑意道:“大俠深明大義,日後希望和大俠並肩為國奮鬥。”
孟宏瀚笑道:“能夠為大人做事,是孟某的榮幸,王爺請坐。”
段阿興笑笑,整了整衣襟坐下,孟星炎也坐在了孟宏瀚身邊。
孟宏瀚道:“段王爺果然想復興大理嗎?”
“自然!”段阿興毫不猶豫道:“我大理皇族,怎能容忍屈膝為臣?哥哥無能,我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祖先基業在會在我們手上?”
“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段王爺是圖謀大理還是圖謀天下?”
“先謀大理,在謀天下!”
“段王爺大志,在下佩服。”孟宏瀚笑著站起來,與此同時,段阿興只覺座椅一晃,一條粗大的鐵棍從兩個扶手間伸出,段阿興剛剛想站起身,那根鐵棍便貫穿了扶手,將他困在座椅上。
“你要幹什麼?”段阿興臉色大變,驚恐的問道。
話音剛落,十餘名手拿大刀的唐兀衛便如狼似虎的衝了出來,將段阿興團團圍在中央,孟星炎靠在孟宏瀚身上,軟言道:“不幹什麼?送你回大理啊?你不是要復國嗎?自然是要回去發展力量咯,祝段王爺復國成功啊……”
“你……”段阿興怒目圓睜,剛想破口大罵,唐兀衛的刀就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繼而有人打開機關,逼迫他站起來,用鐵鏈一圈圈捆好,段阿興道:“你們這群混蛋,等我回去有你們好看!”
“會是誰好看還不一定呢!你哥哥已經知道了,說要負荊請罪呢!”王絕也從暗處走了出來,冷笑著看向段阿興:“你還是乖乖回大理吧!帶走!”
“你們會遭報應的!”段阿興狠狠道。
王絕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報應?小小大理還想蜉蚍撼樹?想想你們的報應吧!”
“你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段阿興一面掙扎,一面憤怒的嘶吼道。
“回來?”王絕輕蔑的捏著段阿興的下巴道:“你還想回來?你就等著被終身監禁吧!”
段阿興眼中滿是絕望之色,忽然低聲道:“你放了我,我如果成功,一定會報答你。”
“你如果不成功呢?你成功如果殺我滅口呢?”王絕連連反問,段阿興啞口無言。“所以,我還是抓你回去比較保險!帶走!”
段阿興低著頭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被唐兀衛拖走,王絕揹著手跟在後面走出房門,卻見阿止扶著門柱站在走廊裡,王絕一愣,怔怔的看向阿止,只覺阿止的雙目在昏暗中更見明亮深邃,便心虛的低下了頭,再次回過神來,阿止已經不見了蹤影。於是胡亂揮了揮手吩咐道:“快他媽帶走!磨蹭什麼!”然後低頭走在後面,覺得心中更加煩悶。
包廂內,孟星炎靠在黑臉大漢身上,嬌聲道:“冤家,他們和我說名字的時候,我就懷疑是你,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洪晗笑著拍了拍孟星炎的肩膀:“除了我,誰受得了你?”
“誰說的?阿止小白他們都很喜歡人家呢!昨天蕭美人也同意讓人家給他梳頭髮了!”孟星炎不滿的抬起頭抗議道。
洪晗無奈的搖搖頭,孟星炎又道:“你看,人家新作的衣服好看不好看?對了對了,段阿興那個混蛋竟然敢扯人家的頭髮,真是討厭死了!”
洪晗替孟星炎揉了揉頭皮,安慰道:“你等著,回去我給你收拾他!”
孟星炎忍不住笑道:“好了,你先管好自己吧?怎麼樣,狼棄冤家有沒有欺負你?”
“狼棄?哦,他對我挺好的,解藥也是按時送到,有主君如此,我也放心了。”
“有我對你好嗎?”孟星炎追問道。
洪晗無奈的搖搖頭:“除了我,恐怕很少人相信你喜歡女人了……”
“討厭,人家本來就是女人……”孟星炎臉色一變,話語雖然是撒嬌的內容,可語氣已經冷了下去,洪晗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乾咳一聲,不在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