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新宋江 第零九一章 倭寇進遼陽
第零九一章 倭寇進遼陽
陸琨急速趕到伯顏書房,只見地上滿是被摔破的瓷碗碎片,而伯顏,也是一臉怒容的坐在桌前,見到陸琨進來,抬了抬手道:“你先坐,穆清明他們也快到了。”
陸琨小心翼翼的繞過地上的碎片坐下,沒有敢說話,伯顏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理會陸琨,似乎是在思考什麼?臉色越來越陰沉。
很快,穆清明,顏回,和其他幾名剛剛提拔上來的千夫長便都趕了過來,伯顏見人齊了,從桌上撿起一張戰報,丟給陸琨,然後道:“那些倭人太過分了!”
陸琨將戰報打開,得知早在梅川內庫暗查伯顏府之前,便有小規模的倭人騷擾遼陽行省沿海地帶,各個千戶府開始並未在意此事,可這月月初,忽然有大批倭人出現在遼陽行省,行事詭異,無惡不作,牙蘭千戶所,失憐千戶所,鯨海千戶所派人反擊,而那些倭人卻極其狡猾,只要有人圍堵便立刻退回海上,而我們因為前幾年我們討伐扶桑一直沒有成功,那些倭人有恃無恐,而大元的戰船多年未用,不能堅持海上作戰,那些倭人一退到海上,大元就幾乎沒有辦法將倭人徹底擊退,反而被倭人伏擊折損了不少士兵,徵東元帥忻都派人來找伯顏,請求伯顏派人支援。
陸琨看完後,將戰報遞給穆清明,穆清明看罷,拍案而起道:“大膽倭寇,竟然如此猖狂!”
顏回也將拳頭握得緊緊的,臉色鐵青,陸琨忽然抬頭道:“大人,狼棄請戰!”
伯顏看向陸琨,臉色稍霽:“你去?”
陸琨起身施禮道:“大人,狼棄請戰!狼棄願帶兵肅清倭寇!”
伯顏聞言似是一愣:“你去,你打算怎麼辦?”
陸琨思索道:“倭人的武功與我們不同,擅長隱藏和偷襲,海戰也比我們經驗豐富,但是如果我們斷其後路,在陸地上真刀真槍的打,他們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
“如何斷其後路?如何誘敵?”
“可以火燒戰船,可以誘敵深入,可以設計使敵人自相殘殺……”
“如何火燒戰船?如何誘敵深入?”
陸琨沒想到伯顏一再追問,便道:“具體戰計戰策,要等到達遼陽行省後再做定奪……”
“你有幾分勝算?”
“狼棄承認自己沒有帶兵經驗,但狼棄願立下軍令狀,此次出發,一定解除遼陽行省倭寇騷擾,還鯨海平靜祥和!”
伯顏點頭道:“勇氣可嘉,可是……你畢竟沒有經驗,也不瞭解那裡的情況。”
“大人,狼棄長在海邊。雖然沒有上過戰船,但對海上天氣很是熟悉,想來大人身邊之人沒有比狼棄更合適的了!”
“你上過船?”伯顏挑了挑眉毛:“你娘就你一個兒子,怎麼捨得你上船?”
陸琨笑的有些調皮:“怎麼不可以?小時候都有些淘氣的,我們經常偷偷跑出去到海里玩兒,也會跑到人家漁船上偷魚,被發現了,漁民就追著我們打……”這些話也是陸琨年少時最美好的記憶,那個時候阿爹把自己視為他唯一的兒子,把他看得死死的,可九歲的陸琨正是淘氣的時候,哪裡那麼輕易就聽阿爹的話。他經常和小夥伴一起跑到海邊游泳,跑到船上偷魚,如果阿爹知道了,就會一瘸一拐的跑到海邊,擰著自己的耳朵將自己拉到沙灘上,用柺杖狠狠的打,打了幾下,又抱著自己上看下看,確定沒有打壞後,便摸摸自己的頭拉著他回家。但是隻覺得有趣,可如今想來,卻是慢慢的心酸和甜蜜。
陸琨有些想念在陸家窪的時光,想念那些清苦而平靜的日子,可惜,回不去了……
伯顏低頭沉思片刻,道:“你自己一個人不行……你打算帶誰去呢?”
陸琨低頭道:“狼棄不敢妄斷……”
伯顏掃了一眼座下眾人:“你們誰願意與狼棄同去?”
穆清明立刻道:“大人,小的願意去教訓那群倭寇!”
新上任的千夫長馮繼堂也道:“大人,小的願和耶律大人一起去收拾這些倭寇!”
伯顏搖搖頭:“顏回,你可願意與耶律狼棄同去?”
顏回神色一凜,起身道:“顏回一定誓死保衛耶律大人!”
伯顏眯著眼睛點點頭道:“你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保衛狼棄,還要幫助狼棄將倭人趕出大元,你懂嗎?”
顏回低頭施禮答應,伯顏又轉向陸琨:“我知道你和穆清明熟悉一些,可唐兀衛裡不能沒有老人,馮繼堂是家中獨子,又沒有婚配,去遼陽行省或多或少有些危險,所以還是留在唐兀衛的好。顏回這孩子人老實,本事也不錯,就讓他跟著你吧!”
陸琨點頭道:“狼棄聽憑大人安排。”
“還有一人要和你同去……”伯顏思索片刻,又補充道:“這個人叫巴圖,是我的親信,和我南征北戰多年,戰場經驗也很豐富,讓他跟著你,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陸琨道:“多謝大人,巴圖大哥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狼棄願意服從巴圖大哥差遣。”
“錯了……”伯顏搖頭道:“是他服從你……狼棄聽令,封耶律狼棄為平倭將軍,三日後率一千唐兀衛,五千探馬赤軍趕往遼陽!”
陸琨施禮道:“多謝大人厚愛,狼棄一定不辱使命!”
伯顏扶起陸琨道:“起來吧!這次派你去,一來是解除遼陽行省之困,二來顯我唐兀衛神威,三嘛……如今唐兀衛指揮使一職空缺,狼棄你雖然能力出眾,但苦於沒有戰功,如若此次你可以平定倭患,我也有理由替你向皇上請功,將你任命為唐兀衛的指揮使。”
陸琨神色一凜,再次拜了下去:“大人厚愛,狼棄雖死難償!”
“哈哈……我可不能讓你死了,你死了我就沒有指揮使了!”伯顏大笑著拍了拍陸琨的肩膀,眼神裡滿是慈愛。他上下打量了陸琨幾眼,忽然補充道:“那蕭靖是否還在你府上?”
陸琨見伯顏提起蕭靖,心中有些忐忑,卻又不敢問,只聽伯顏道:“這次帶上他一起去。”
陸琨愣道:“帶上蕭靖?他身體一直很弱,傷口也剛剛癒合,恐怕禁不起車馬勞頓……”
伯顏搖頭道:“你絕不覺得,那日遇到林元道時忽然出現的的蒙面人,是不是與蕭靖有些相像?他們提到了十年前,而蕭靖也說自己受傷是十年前,我覺得這個不是巧合。”
“可……蕭靖根本不會武功啊!”
“不排除他修煉的功法與常人不同!我聽說有人如果武功臻於化境,甚至可以偽造出經脈受損的假相,那個蒙面人武功高強,很有可能有這種能力。而且……這次他受傷的也是左肩,但是郎中給他治傷是,他身上全是血也看不出有沒有被五指所傷的傷疤,這次去遼陽,難免與林元道相遇,屆時你們可以觀察一下他見到林元道時的反應,還可以找機會看看他肩膀上有沒有可疑的傷痕。”
陸琨聞言,忍不住腹誹伯顏老奸巨猾,可也提醒自己,伯顏這個敵人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伯顏見陸琨沒有說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件事交給你了,我知道戰場上帶著一個這樣弱的人是個拖累,可你一定要保護好他,至少要保住他性命。”
陸琨無奈點頭道:“大人放心,狼棄會盡力查清蕭靖是否是那日的蒙面人!”
伯顏滿意的點點頭,又拍了拍陸琨的肩膀道:“你這次去還有一個任務!”
“大人請講!”
伯顏道:“十五年前,我們曾經抓到完顏一族的族長,那人除了背上有和那個……阿止一樣的刺青外,身上還帶著一塊水晶玦,你去遼陽後,注意那裡有沒有女真餘孽,有的話就抓起來好好審問,看能不能找到那水晶玦的蛛絲馬跡。”
“水晶玦?”陸琨迷茫的看了看伯顏:“狼棄不知如何審問,還請大人明示。”
“我懷疑那塊水晶玦與族長背後的刺青有關,我特地讓人將那族長背上的皮扒了下來,防腐保存,如果可以找到水晶玦的秘密,我想我們可以徹底斷絕女真一族的威脅。”
“可是……”陸琨猶豫道:“大人,女真一族剩下的人很少,唯完顏一族不赦,那麼姓完顏的人恐怕就更是鳳毛菱角,恐怕很難對大元構成威脅……”
伯顏搖頭道:“糊塗!完顏一族好戰也善戰,如果裡面是他們掠奪來的財寶,如果找到,對大元有很多好處!”
陸琨立刻施領命,可心中卻覺阿止他們的秘密絕對不是寶藏那麼簡單。
伯顏拍了拍陸琨的肩膀,吩咐道:“你們就下去吧!好好準備準備,三天後帶著一千唐兀衛出發,到達遵化自有探馬赤軍與你們接應。”
陸琨等人聞言施禮退下,做出伯顏府門口,陸琨回頭看向顏回,只見他的臉色分外複雜,幾分激動,幾分隱忍,幾分仇恨,一族之寶落入敵手,無論是誰都會引以為恥。
陸琨強行按捺住詢問顏回的衝動,在伯顏府門口與眾人告別後回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