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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騷年 96 第九十六章

作者:楓中鈴亂

96 第九十六章

我回握住癢癢的手,“你不會是也喜歡三浦秀一吧?”

癢癢瞪著我,抽出手,大喘了幾口氣。

“怎麼了,身上還不舒服?”我撐著身子抬手貼在他的腦門上。

癢癢坐起身沒等我反應過來,腦袋就撞了上來,我腦門一陣疼,震得我腦仁兒都疼。

“誒喲。”我捂著額頭,“你是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還是怎麼著?撞我做什麼?”

癢癢解了氣,背過身子,把被子全都扯到自己身上,我說話他也不搭理。

我推了推他,他仍是不理我,我躺回床上,琢磨了好一會,“下次別說那種話,我會誤會,還自作多情以為你喜歡上我了,一有這種心思,我以後還怎麼坦蕩蕩地面對你。”

我摸摸鼻子,光是這樣說就挺尷尬,我和癢癢打小就認識,從沒對他有過那種心思,不是他不夠好,沒有魅力,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禍害誰也不能禍害了癢癢,他待我那樣好,我不能將他拉入歧途。

“這條路不好走,我怕是天生的,改不過來了,你不該是這樣的。”

癢癢半晌沒說話,轉過身子緊貼著我,頭埋在我胸口,一言不發。

半天他的聲音悶悶地從我的胸口傳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的,我只知道除了你我沒對旁人這樣上心。”

“你待我很好,親兄弟也沒你這樣好的。”我聽了確實是有些慌了,半是欣喜半是憂慮的。

癢癢抬起頭,“你之前說的對,最遺憾的是連心意都沒能傳達給對方,見你對三浦秀一是真的動了心,我一下子就亂了,你要是真的喜歡他,我……我也不會橫插一腳,你要是隻想和我做兄弟,我們就還只是兄弟。”

癢癢說這話時的決絕,還有那眼中沒有掩飾的悲傷,我無法不動容。

我握住他的手,“我現在還有些懵,聽了你的話我心裡也是歡喜的,可理智又告訴我不可以。”

“沒什麼不可以,我已經都考慮清楚了。”他仰起頭湊近我,頭挨著頭,不容我逃避地直視著我。

我扭開頭,“還是不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以後肯定還是會喜歡女人的。”

“我既然都說考慮清楚了,就不會再喜歡女人,這麼多年我都沒對女人動過心。”

癢癢拔高了聲音,我心裡確實是期待癢癢這樣義正言辭地否定我的,我和他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一捅破,和他相處的種種情景一樣樣地在我腦中回放,我對他不是沒有感覺的,之前可以說是哥們情意,如今看來卻添了些曖昧的色彩。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被表白的情況,瞻前顧後的,想了太多,見我支支吾吾的,癢癢怒了,別看他平日溫溫吞吞的,碰上看不過眼的事,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已經鼓足了勇氣向我表白了心意,卻得不到回應,心裡肯定是火的。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我們原來怎麼樣今後還是怎麼樣,我對你的心思會永遠爛在肚子裡,你磨磨唧唧膩膩歪歪的,還算爺們嗎?”

被他這番話一教訓,我這頭腦一發熱,什麼都全然不顧了,反駁道:“我怎麼就不是爺們了?那就處對象唄,誰怕誰啊!”

“你這是在跟我較勁呢,你這是要處對象還是在賭氣?”

“我當然是誠心誠意要跟你處對象。”

癢癢放輕了聲音,“那你也是喜歡我的?”

“喜歡的。”我自覺肉麻地抖了兩抖。

癢癢這才從暴怒的老虎變成了溫順的貓咪。

我給他蓋好被子,“不早了,趕緊休息,還病著呢。”

這麼一折騰癢癢反倒出了一身汗,病也好了,我見他睡著了,閉上眼想了好多,最後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因為是週日,不用上課,我一覺睡到自然醒,癢癢是什麼時候起來的我都不知道,醒來後打開房門,嗅到空氣中有一股子怪味,我走向廚房,在垃圾桶裡看到了一整鍋被煮的泛黃的粥還有焦糊的荷包蛋,還透著熱氣。

癢癢的鞋子還放在玄關的地方,人應該沒走,我敲了敲書房的門,打開一看,見癢癢坐在窗邊,正看著窗外的景緻發呆。

等我走到他身邊了他才回過神來。

我就想他不該是表面的那種淡定,經過昨天的事之後還能有心思看書,“你給我做了早飯?”

“可惜失敗了。”他撇撇嘴,對不會做飯這種事,他顯得很耿耿於懷。

我擠到他身邊坐下,賊手搭在他的腰上,見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是得寸進尺地加上了些力度,將他摟緊了些。

“我會做飯就行,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鍋包肉、豬肉燉粉條、酸菜魚……”他數了有七八樣,菜不難做,對著食譜就能做。

簡單地吃了些麵包,就準備去超市買做菜的食材,做頓大餐,算是慶祝我和癢癢正式在一起。

癢癢身體剛好,我想讓他在家休息,但癢癢說今天天氣好,想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跟癢癢在一起這麼久,一起去超市購物不是什麼稀罕事,卻從來沒和他一起買過菜,菜市場那種地方癢癢是不願去的,他嫌那細菌太多,尤其是賣魚殺雞的地方,想想都覺得渾身難受。

癢癢不會挑菜,我也是買的次數多了,跟著那些買菜的家庭主婦們學了些,知道怎麼樣的蔬菜新鮮燒起來好吃,不同部位的豬肉有不同的燒法有不同的滋味,這些都是門學問,還是很高深的一門學問,雖說瑣碎了些,但過日子不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事嗎。

見我一年輕人跨著購物籃認真仔細地挑菜,一些大媽們還和我聊起天來,以為我是幫家裡買菜,誇我孝順,見我挑起菜來一點都不含糊,讚我能幹,還問我有女朋友了沒?

到這家社區超市購物的,多是住在這片住宅區的,雖然不認識,但看著都不面生,女人一到了她們這個歲數,就愛閒著沒事幹給人介紹對象。

我看了眼站在我身後幾步遠的癢癢,他聽到大媽的話,朝我看過來。

我衝他笑了笑,對大媽說道:“我有伴兒了。”

大媽就換了話題聊些旁的。

買了足足兩大袋子的東西,癢癢想幫我提一袋,我怕重勒著他的手,不肯讓他動手。

昨天因為癢癢生病的事,算是給我提了個醒,我比癢癢大了半歲,應該多照顧照顧他,現在我又成了他的男友,照顧他就更加天經地義了。

到家的時候,屋裡有些暗,我還奇怪是誰拉上了窗簾,女人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我心裡一驚,扭頭看去,好傢伙,高宮那三個正在看不正經的東西,我就不該買DVD機子的,這幾個傢伙攛掇我買這玩意,我本意也是用來看電影打發打發時間的,卻不想被他們做了這種用途。

租碟來我家看這種玩意兒,他們算盤打的不錯,不用在家裡偷偷摸摸地看,在這裡可以放心大膽地看,想想他們都是十五六歲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對這些東西肯定是好奇的,誰沒有過這種時期。

三人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嘴裡哼哼唧唧,因為是背對著,所以我只看到他們的手正快速擼動著什麼,我抽了抽嘴角,大白天做這種事,而且是三個人一起做,他們也不覺得害臊。

我捂住癢癢的眼睛,“少兒不宜。”

癢癢啪地打掉我的手,斜睨了我一眼,“假正經。”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說沒看過這種片子那就是睜眼說瞎話,不管是男女正常向的還是男男向的,我看得都不少。

癢癢掃了眼電視上正在做活塞運動的男女,很淡定地將我放在地上的購物袋拎起來,把需要放進冰箱的食物放進冰箱裡,中午燒菜要用到的食材都放在飯桌上。

女人的呻、吟越來越響,男人的汙言穢語也越來越不堪入耳,我走過去把DVD播放器關掉,用輕蔑的目光掃了眼他們高昂的老二,仰起頭不屑地切了一聲。

“櫻木,正是關鍵的時候,你在做什麼啊?”

“別把我家地板弄髒了,弄髒了洋平還要費力打掃。”我把他們租的碟子拿出來遞給他們,“你們三個回去吧,今天恕不招待。”

“我們沒地方去啊,回家就太沒意思了。”

我掏了些錢,想讓他們出去玩,不要妨礙了我和癢癢是兩人世界。

癢癢拿過我手裡的錢,很不贊同我的做法。

他不會是想要留他們一起吃午飯吧。

“我給你們佈置的作業你們做了嗎,明天上學我要檢查。”

“救命啊,快逃啊。”

三人穿好褲子逃命似的跑出去了。

癢癢走到門口,把花盆底下壓著的備用鑰匙拿起來,這才關上門。

“還是你有辦法對付他們。”

我照著食譜做了頓豐盛的午飯,見癢癢吃了兩碗飯,看來他對我的手藝還是很滿意的,吃過飯,照舊由癢癢來刷洗碗筷。

我坐到沙發上準備看會電視,高宮他們三個走得急,租的碟子也沒拿走,封面上的女郎赤、裸著身子擺出誘惑人的動作,我見了也沒多大的感覺,就是覺得印刷技術不咋地,看上去像鬼片。

想把它收起來,拿起來的時候突然有些好奇癢癢有沒有經歷過我們這樣的青春歲月。

“癢癢,你青春期的時候偷偷看過碟嗎?”

洗碗的癢癢扭頭看了眼我手中的碟片,“以前為了研究人類的繁衍方式,上網看過。”

剛想調笑他幾句,可看到他光明磊落的樣子,我卻自慚形穢起來,彷彿他看這些東西只是為了研究人體生理學,不像我們是為了滿足私慾。

癢癢洗好碗,在我的身邊坐下。

飽暖思□,這話說的一點一不錯,我眼睛雖然看著電視機,腦子裡卻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有什麼邪念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朝癢癢身邊挪了挪,現在想和癢癢有實質性的進展還太早,但佔點便宜吃吃豆腐應該是可以的。

我伸手摟住他的腰,見他不反對,隔著衣服摩挲著他的腰側,癢癢怕癢地躲開我的手,我抬起手攬在他的肩上,讓他斜靠進我的懷裡,蹺著腿美滋滋地看著電視。

癢癢抬起頭看我,“你是不是想做?”

他話問的直白,我被他嗆地鬧了個大紅臉。

“我研究過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那種事,理論上說受方會很痛苦,只有刺激直腸上的前列腺才能產生一些快感,但痛感大於快感,或許是因為和心愛的人做,心理上得到的滿足要大於生理上的。”

“如果是和你,我想我可以忍受,你要做嗎?”

我坐起身子,臉上還有些紅,指指電視機,“看電視不要亂想。”

癢癢哦了聲,陪我看了會電視回書房去了。

晚上把中午的剩菜熱了當晚飯,吃過飯,我送癢癢回家,他和我說了聲再見就要進屋,我有些不捨地拉住他,把他拉到暗處,忍不住親親他的臉頰,想親嘴來著,沒這個狗膽,怕有潔癖的癢癢會賞我一巴掌。

我們現在應該正處於熱戀期,想到要有十二個小時看不到癢癢,我就不想讓他進屋。

“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癢癢當然也想,可是他還要幫忙照看水戶太太,不能佔了人兒子的身體,卻不盡孝道。

最終還是看著癢癢進了屋,一個人回家的時候,突然詩興大發,吟道:“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人生真是寂寞啊。

見路人用看瘋子的眼神斜視我,我不禁加快了腳步。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癢癢來得也早,我特意讓他來我這吃早飯,為了能和癢癢單獨相處,我不得不又做起了廚男。

吃過早飯我們一起去學校,在路上又碰到了流川楓,他換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又在車上睡著了,這次我沒有客氣,趁他不注意踹了他車子一腳,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十來米才跌倒在地上,爬起來也不知道是遭了誰的暗算,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騎車。

我抱著肚子忍笑忍得好痛苦。

到了學校,第一堂就是英語課,癢癢上課前看我一眼,表情中有警告有戲謔,我擺擺手表示讓他放心。

上課我依舊聽著,也偶爾舉個手回答一下問題,只是沒以前那麼積極了。

三浦秀一像我那還沒開始就枯萎的初戀,我對他確實是有好感的,從他的身上去緬懷另一個人,這對他也是不公平的,還好我也沒對他下手,現在又有了癢癢,我是更加不可能朝三暮四的,對他,以學生的態度尊敬著,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著。

癢癢對我倒也放心,我也不是花心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看上我,早就把我一腳踹開了。

癢癢競選的事就在這兩天了,之前我沒出一分力,心思都放在籃球隊和三浦身上了,如今是卯足了勁地為癢癢搖旗吶喊起來。

癢癢在上位浸淫了這麼些年,拿著演講稿往臺上一站,那一身氣度,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風采,就將一干毛頭小子給比了下去,高下立分。

高一新生是沒資格競選學生會主席的,至少要先做一年的學生會幹部,癢癢選擇了學生會秘書長這個職務,硬是將原秘書長推到了副秘書長的位置。

癢癢成功入選,說什麼也該大肆慶祝一番,我邀請班上的學生和老師一起去下館子,三浦自然也在其中,因為和我更熟稔些,所以坐在我身邊,癢癢這個主角坐在我的另一邊。

見三浦坐在我身邊,癢癢的眼神嗖嗖地射在我身上,勾起嘴角呵呵笑了兩聲。

我如坐針氈,只能一個勁地賠笑。

三浦不能喝酒,被學生起鬨無奈喝了一杯啤酒,只是一杯就紅了臉,連耳朵都是紅的,他要是再喝醉酒,我肯定是不能置之不理的,保不準又得扛回家去惹得癢癢不高興,所以我很英勇地擋在三浦面前,攔下了大家的敬酒。

那些人也沒忘記今天的主角是誰,所以紛紛轉變進攻目標,朝癢癢奔去,癢癢四兩撥千斤抬手一攔:“不會。”

任別人再如何勸,癢癢都是一副我就不喝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大家還真沒辦法將他怎麼樣,只好各自吃喝起來。

三浦鬆了一口氣,對我道了謝,又對我說道:“花圃裡的種子都發芽了,你不肯說種的是什麼花,我還真期待它開花的樣子。”

我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我種的是玫瑰花,原本想等花開的時候就表白來著,這下可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我種的是玫瑰花,原本想等花開的時候就表白來著,這下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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