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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53第五十三回

作者:東方句芒

53第五十三回

“娘子,你怎的恁傻?”沈天福坐到床榻邊將李秀兒的手緊緊的握住哭著抖聲問道宮・媚心計。只是一日未見,只見得她已然憔悴消瘦了些,髮絲散亂,滿面淚痕,在白皙的脖子上可清晰的見到一條醬紫色的傷痕,想來定是昨兒夜裡上吊時留下的痕跡。

一看到秀兒脖子上的那條醬紫色的傷痕,沈天福禁不住嗚嗚哭了出來,嘴中喃聲道,“娘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住你,你定是恨極了我罷。如何你才能消恨,就算是將我的這條命與你我也情願……”

李秀兒從未見到過沈天福哭,更別說是為自己哭,且又哭得如此傷心,心中縱然有些埋怨他的意思此刻也如冰遇火般漸漸消融了。看到他的眼淚,李秀兒心中竟是覺得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滿足,心道,他到底還是在意她的全文閱讀傭兵戰歌。於是只見她含淚對沈天福說道,“官人,奴從未曾恨過你,因此奴也不要你的命,若說是奴想要甚麼……”

沈天福聞言止住了哭,看著李秀兒道,“娘子,你想要甚麼?只要是你想要的,甭管多少銀子我也為你買來。”

“那些金銀能買的物事奴都不想要,奴只想要官人的寵愛,只想要和官人相伴終生,即使沒有孩兒也無妨。在奴心中,這一世只認定了官人一人,若是離了你,奴便也活不成了……”李秀兒一口氣將自己心中一直藏著的想法對沈天福說的話說了出來。

若是以前,李秀兒定然是因為害羞不敢對沈天福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經過昨兒夜裡到鬼門關去走了一遭兒,她便覺得自己若是不將自己心中藏著的對沈天福的心意說出,哪一日真和官人分離了,那一定會後悔一生。

聽了李秀兒的這一番肺腑之言,沈天福早就感動不已,一隻手一面拿衣袖抹淚,一面哽咽道,“娘子,我原不知你是這樣的想法,此次寫休書與你,也是我和孃親商議,想著你和我一起一生也無子嗣,未免對不住你。想著你離了我出來,能尋個男子過些生兒育女的正經日子,強似與我一起後半生無有兒孫,晚景淒涼。”

李秀兒聽到此處,便拉著沈天福的手欲掙扎著坐起來,沈天福見狀趕忙搭一把手,坐到床榻邊,扶著她坐起來靠到自己肩膀。

又靠到了官人的肩膀,李秀兒竟覺得有些恍惚,但又陡然生出安定之感來。在她心中終於明白為何如此眷戀不捨眼前之人,但凡認定了便生出安定之感,若是沒有了這份兒安定,她便失了心魂,即便是活在這世上,也只是如行屍走肉般活著。

“官人,沒有孩兒又何妨,晚景淒涼又如何,這些都比不了奴如此刻這般靠在你肩膀。你每為奴好,可曾想過奴要的並不是你每覺著好的那些……”李秀兒將自己的心意幽幽的說出。

沈天福聽了此刻幾乎又要墜下淚來,好容易忍住道,“娘子,這一世能娶你為妻,於我來說真是天大的幸事。既已明白了你的心意,你便……”

剛想將那一句“你便隨我回去”說出,忽地又想起昨夜裡蘭香對自己說的那話,若是不將自己是女子的事對她說出,就這麼接她回去了,不還是對秀兒不公麼,況她對自己又這般情深意重,不將實話說出來,在自己心中也是過意不去。

躊躇了一番,沈天福便欲將自己是女子的事對李秀兒說出。恰巧,李秀兒聽到沈天福後面欲言又止的那後面的話,便留意著聽他下文。誰知良久也不見沈天福將後面的話說出,於是李秀兒便從沈天福肩膀上抬起頭來,看著沈天福問,“官人,才將你說甚麼話,為甚不說完哩?”

沈天福側頭,對上李秀兒那雙清澈的秀目,覺得自己再也無法隱瞞下去了,於是便見她略微有些忐忑的說,“娘子,我才將想說得是我既然已明白了你的心意,你便隨我回去……不過……”

李秀兒剛聽到前面那隨官人回去的話,一抹笑容已然在她唇邊綻開,很快她又聽到沈天福說“不過”,於是便帶著些疑惑的接話道,“不過……不過甚麼?”

鼓足了勇氣,沈天福直視著李秀兒的眼眸,低聲說,“秀兒,其實我是女子,我娘一直將我作男兒養……”

這一句話聲音雖低,但靜寂的房中只有兩人,顯然每一個字都進入了李秀兒的耳朵。剛聽到此話的時候,李秀兒還覺著是不是官人在同自己開玩笑,但再一看沈天福看著她說話的那認真的眼神,哪有一絲一毫的作耍的意思?

於是只見李秀兒那一抹已在唇邊綻開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下來,即使她想過無數自家官人要說出的話是甚麼,但也絕想不到會是這個。雖然已聽得清清楚楚,但她還是不敢相信的驚疑的看著沈天福問道,“你才將說甚麼?說你是?”

沈天福大聲了些,“我是女子,這些年來一直被我娘當作男兒養大的女子。”

李秀兒閉目撫額低下了頭,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氣也吸不上一口兒,頭一陣陣發暈,耳膜裡也是嗡嗡作響,身子輕飄飄的往後便倒。坐在她身邊的沈天福趕忙伸出手去扶住她,嘴中急道,“娘子,你怎的了?”

許是沈天福的這句熟悉的“娘子”將李秀兒從失魂落魄中喚醒,睜開眼看到眼前之人,無法置信的將沈天福扶住自己的手一把推開,眼中蓄淚不斷的搖頭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此時她才終於明白了為何和官人行房時,她從未脫過自己的裡衣,每一次都是用手指,那夜當自己因動情時說想要和她有一個孩兒時,她會那樣黯然流淚,她會扔下自己跑了出去。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她是一個同自己一樣的女子,自小被她孃親當作男兒養的一位女子。

一時之間,李秀兒定定的盯著沈天福,臉上露出些又哭又笑的神態來。對了,她笑自己竟然嫁給了一位女子,真是有違人倫。哭得是自己竟然對她一見傾心,情根深種,離了她竟然不想苟活於世。

沈天福見到李秀兒此刻的神態,摸不準李秀兒想甚麼,但此時將心中一直隱藏的秘密對她說出後,心下反而一鬆。心道,管是甚結果,好不好的自己也願意承受。

良久,看李秀兒望著自己神情複雜的在流淚,沈天福心中到底不忍,便說,“娘子,你到底如何想的,不要只一味哭。此刻你也是知曉我是女子了,若你對我真的有情,並不介懷我是女子,我便接你回去,我每再續前情。若是……若是你不願再和我這女子做夫妻,我每便……緣盡於此,我便回去,你以後自行改嫁,找一位男子過正經日子去……”

李秀兒望著沈天福,心中轉過萬千種想法,但終究抵不過她那讓自己無比貪戀的容顏,她曾在自己耳邊呢喃著的蜜語甜言,她和自己在床榻間的抵死纏綿。

縱使她不是男子,好似自己已習慣了她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習慣了靠在她肩膀,習慣了她將自己擁在懷中……雖然兩個女子做夫妻,在她心中也算是如此驚世駭俗的事,若是被人得知,還不定會有甚結果,可是她知道,被她叫做“官人”的女子對她來說已是宿命,她一步都不想離開她……

不過,官人和婆婆隱瞞了自己這麼久,若是自己回來後不曾輕生,她也不曾來看望自己。那麼和她夫妻一場,恐怕一世也不會知道她是女子了。這一點又讓李秀兒有些氣憤,氣她和沈氏的自私。一開始娶自己時便自私的不曾想到過自己,到最後休妻時反倒說是為自己好,但也是武斷自私的按她每自己的意思來,何曾考慮過自己的想法。

雖則李秀兒平日脾氣極好,但此刻心中想到此也是有氣,於是她便對看著自己等待下文的沈天福淡淡說了說了一句,“官人,你過來些,我有話與你說……”

沈天福聞言便湊過頭去,看向李秀兒有些緊張的道,“娘子,你有甚話只管說……”

“啪!”很響亮的一巴掌打在沈天福的一側臉頰上,這一巴掌李秀兒使上了全力,在沈天福的臉頰上印上了紅色的掌印。

沈天福捂著臉,似是明白了甚麼,緩緩的從床榻邊站了起來,眼中包著淚道,“我知道了,秀兒,你終究是恨我是女子與你做了夫妻,毀了你一生,你打得好。是我和我娘哄了你,你就是打死我也沒甚怨言。”

看到沈天福那眼中包淚痛楚的模樣,李秀兒一霎時覺得才將起來的氣又消失無蹤了,心中竟然開始心疼她起來。抬起手來,看見自己的掌心通紅,方明白自己才將打她那一巴掌一定很重,又想到她是女子,不是男子,那一巴掌定是打疼了她。

囁嚅著李秀兒不知道該對她說甚麼?心中亂得似一團打結的亂麻。

“秀兒,既如此,我便走了……你好生歇著,不要再做傻事了……”沈天福見李秀兒良久沒說話,便捂著火辣辣的印著李秀兒掌印的臉最後叮囑道。這一句話說完後,只覺自己心都要碎了,轉過身拖著步子往房門邊走去……

李秀兒看著沈天福的背影,瘦削蕭索,不知為何就想去抱住她。並且在李秀兒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那便是如若她走出了自己閨房的門,再想去抱住她就很難了。

眼看她的手已經放在房門上,只需輕輕一拉,便會跨出門去了。李秀兒趕忙跳下床,嘴中哭著喊了一聲“官人”,赤著腳“蹬蹬蹬”地奔到了沈天福身後,伸出雙手將她的腰緊緊的摟住,頭靠在她背上,哽咽著說道,“官人,不要走,不要走,才將我打你一巴掌只是氣你和你娘一直瞞著奴,與我休書是也不曾管過奴家願不願意,奴這一世不管你是男子還是女子,都只認定你一人,只願與你一人相伴終生,白頭到老……”

此話一出,沈天福直覺得自己被巨大的歡喜包圍,本已經絕望的沉下去的心又開始有力的跳動起來。本來包在眼中的淚竟然開始洶湧流出。

將秀兒緊緊摟住自己腰的手覆住,沈天福任自己歡喜的淚肆意的流淌,享受著她對自己的眷戀和不捨,她對自己的真情實意。

慢慢的轉過身,沈天福拉住李秀兒的手往自己懷裡一帶,將她擁進懷中,然後收緊環住她纖細腰肢的手,看她的淚眼中有自己,自己的淚眼中分明也全是她。低首下去,如從前一般,噙住她柔軟的唇瓣,只輕輕吮吸了兩下,便感覺到她的身子輕輕的顫慄,火熱的氣息從沈天福鼻間逸出,下一刻,她的舌已經頂入李秀兒的口中,狂野的開始糾纏起李秀兒的丁香小舌起來。

李秀兒“嚶嚀”出聲,不知為何自從知道沈天福是女子後,再這般如往常一樣的兩舌相纏,她竟然生出些別的感覺出來。只覺得官人的舌多了些柔軟和纏綿,而自己這般被她扣住腰肢摟在懷中,竟是比以往更覺羞澀些。身子又軟又燙,淪陷在她一波又一波的激烈的索取中……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懶大山人”的又一顆地雷,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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