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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55第五十五回

作者:東方句芒

55第五十五回

沈氏沒有出聲,待沈天福上前重重的喊了聲“娘”方才回過神來,看李秀兒仍在下低著頭方說,“媳婦,你起來罷帝國風雲。”又轉臉對身邊兒的梅五兒說,“五兒,你去瞧一瞧飯擺好了沒?”

梅五兒應聲去了,不一時回來稟告,“夫人,丫頭每已將飯擺好了。”

沈氏便起身對沈天福等人道,“我每去吃晌午飯罷。”

一家人靜靜的如往常一般用飯畢。吃罷飯,沈天福便吩咐丫頭去廚下傳話,教這幾日都做些滋陰黨參湯來喝。又坐著喝了一會兒茶,蘭香和李秀兒便先出來各自回房。看兩人走了,沈氏又將房內丫頭每打發出去,方才問沈天福去到底是怎回事,怎的去了那李秀兒家一趟,便將她接回來了。

沈天福便將去李秀兒家裡說的話都備細與沈氏說了。沈氏聽完後默了半響才說,“真沒有想到秀兒這孩子心恁實誠。她的一顆心全都撲在了你身上。明知你是女子,也情願與你相伴終生,何其難得。孩兒,從今後你要好好待她,多陪她,不要只管往那妖精房裡跑。”

“娘,以後別老是叫她妖精。她也是與秀兒一般好的女子。”沈天福笑道。

沈氏搖搖頭,方看著沈天福道,“除非你一碗水要端平,我才不說這話。早與你說過,這家中房中都要有個規矩。我也不要你偏向誰,但凡兩邊兒一樣就好了。”

“娘,我知道了,若是沒甚事,孩兒便出去了。”沈天福站起來欠身向沈氏說道。

沈氏聞言無奈的揮了揮手道,“你去罷,為娘還不知你的心思,想又是巴巴的要去妖精房中說話罷。”

沈天福一笑,也不再說話,忙忙的退了出來,往蘭香的東廂房中去。才將在正房廳內用飯時,蘭香便看了她兩眼似是有話與她說的樣子,想來她與孃親一樣也想知道此番去秀兒那裡到底發生了些甚事,但在老孃沈氏和秀兒跟前又不好問的。沈天福與她視線一碰,便知道她到底是甚意思了。

因此吃罷飯陪著沈氏吃了一會兒茶,說話畢,沈天福心中便想著蘭香出了正房徑往她房中來。進至房中時,見她與丫頭每一起正在那裡手裡拿著條鵝黃綢裙子說笑。見沈天福進來也不迎她,只管將那裙子在身上比劃。

沈天福走過去誇道,“姐姐穿這條裙子比畫上的天仙兒還俊哩。”

蘭香不鹹不淡道,“你不去守著廚娘做你那滋陰黨參湯,卻來奴這裡做甚?”

沈天福一聽便走過去笑著從後將她一摟道,“姐姐,如何今日這麼不待見我了?”一面說一面俯下頭去嗅她脖間的脂粉香最新章節劍逆蒼穹。

房中本與蘭香說笑的丫頭春紅和燕兒見狀便識趣的退了出去。待兩個丫頭出去後,蘭香方轉身伸出春阡一樣的手指在沈天福額頭上重重一戳道,“在丫頭每跟前,你怎的這般沒皮沒臉,哪裡像個爹的樣子,倒似是外邊兒的潑皮無賴一般。”

沈天福呵呵一笑,摟著蘭香的手仍是不松道,“才將我見你在用飯時看了我兩眼,便知道你有話想問我,因此記在心上,陪娘一說完話,便特特的來你房中了。”

此話一出,蘭香方笑了,“虧奴不白疼你一場,如今倒學會察言觀色了,倒似是奴肚中的蟲兒一般了。”又瞟她一眼道,“你既是做了我肚中的蟲兒,便將我想要知道的事備細與我說來罷。”

於是沈天福便拉著她的手到裡間床榻邊坐下,將到李秀兒家中所見的所說的都備細與她說了一遍兒。聽沈天福說完後,蘭香感嘆道,“果真如奴頭裡說的那樣,她哪裡會就那般輕易的離了你去。如今你對她說明了你是女子,她仍是願意跟你,真真的是難得,真不知你是幾世修來的。”

“遇到姐姐你,我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哩。”沈天福接話道。

蘭香卻打趣道,“想來奴與你是五世修來的,她與你是六世修來的罷,她比我要多上一世。”

“姐姐為何如此說?”沈天福不解的睜大眼看著蘭香問道。

蘭香兩眼望天道,“你才將她一接回來,便特特的吩咐下去要為她熬補身的滋陰黨參湯?奴哪裡能和她比呀?”

“原來是為著那湯才給我臉子瞧,姐姐,你也知她昨兒夜裡的事,回來後可瞧見了她脖子上的那傷?”

蘭香點頭,“雖則她穿著高領的衣衫,但偶爾還是能瞧見那醬紫色的傷痕。”

“這便是了,我想著她這一番委實所受苦楚不小,自是該好生養一養,在這宅子裡,我不去體貼她,又有誰去?再有,感她一片對我的真心,我自該好好待她。”沈天福將自己的意思說出。

蘭香不語,良久方說,“小冤家,雖說你接她回來奴也歡喜,但一想到你特特為她吩咐廚下做湯,又想到從今後你怕是陪奴家的日子就會少了,奴心中便沒來由的有些酸。”

沈天福伸手將蘭香樓進懷中安慰道,“姐姐,我歷來想你都是個大度的女子,竟也有這小女兒家的心思的時候,你但放寬心,這一世你都是我心中最放不下的那個人。陪你的日子也不會少,就算你打我出去,我還是要來你這裡求你……”

聽沈天福頓住,蘭香便從她懷中抬起頭來看她道,“求奴如何?”

沈天福勾唇一笑,湊過去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求你再那般與我交/歡……”

“噗!”蘭香笑出聲,復又語氣有些火熱道,“擇日不若撞日,奴看這會兒便是好時辰,我每再那般一次如何?”

話畢,也不管沈天福答應不,抬手便去解她的腰帶。沈天福握住她的手羞赧道,“這宅子裡不比外邊兒,丫頭每聽了去可怎好?”

蘭香掙開她的手繼續動作道,“奴小聲一點兒,你也忍住不出聲便好。這兩日你都不曾好生陪我,今兒怎麼著也得依著奴……”

於是兩人不免寬衣解帶,纏綿繾綣了一回。事畢後,沈天福將蘭香擁在懷中柔聲道,“姐姐,這幾日晚夕我去陪一賠她,待她身子將養好了,我再來陪你可好?”

蘭香猶在那情潮之中,滿面桃花的閉眼點了點頭,“小冤家,你去罷。好生陪陪她,奴喜歡看著你歡歡喜喜,你歡喜了奴心中便也歡喜……”

聽到這句話後,沈天福不禁動容,只將蘭香摟得更緊,恨不得將她融入進自己身子之中……

晚間,吃飯時,廚下果真將那滋陰黨參湯做了來。沈天福親自動手給李秀兒盛了一碗,看她喝下。待欲又給她盛上一碗時,李秀兒卻說喝不下了。讓沈天福給婆婆和二孃盛去。沈天福便依言又給沈氏和蘭香各盛了一碗親自捧過去。兩人接了,也沒多說話,各自捧著喝了。一家人吃罷飯,依列在沈氏房中吃茶說話至她唸經的時辰到了方退出來,各自回房。

沈天福便隨李秀兒一起回了東廂房。房中丫頭小蟬,小蝶端湯來伺候兩人洗漱了,方退了出去闔上了門。如往常一般沈天福先上床,李秀兒掌燈近前放在床邊高几上。

不知為何,平日晚間李秀兒上床與沈天福同床共枕時,除了有些歡喜外,並不會有其它心緒的波動。可今日一躺到枕上,李秀兒卻覺得一顆心跳得厲害,臉也有些燒。並不敢轉過臉去看沈天福,更不敢如往日一般側過身去從身後抱住枕邊之人。

到底還是沈天福先說話,“娘子,你這是怎的了?臉紅的恁厲害,可是身子不舒服?”一面說沈天福一面挪過來,將手放在她額間一摸,奇道,“怎的額間卻不燙哩?”

“官人……奴……奴沒事……”李秀兒說話的聲音有些微微發抖。

沈天福不解,“那你這是怎的了?”復又看她有些羞澀的表情便知她心中所想了。於是沈天福便問,“娘子,可是今日覺著與一個女子同床共枕心中有些忐忑,不是味兒?”

見李秀兒不答,沈天福又說,“以後日子長了,你便能習慣了。這幾日我都會陪你,待你將身子將養好了,不定也能習慣和我這個女子同床共枕了。”

話畢,沈天福便挪到床邊,頭一次下床將燈吹滅,隨即上床來進至床裡面躺下,自己蓋上被子道,“娘子,我每睡吧。明早你也不用起來服侍我洗漱,外邊兒有丫頭哩。這幾日你好好將養著,身子早些好為上。”

李秀兒應了一聲“嗯”,聽得枕邊漸漸響起沈天福的鼻息聲,知她已經睡了以後,心緒方漸漸的平靜下來了。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邊也是熟悉的人,鼻中也是熟悉的她的味道,李秀兒忽覺得自己委實有些可笑。這裡的一切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麼。

躊躇了一番,到底抵擋不住從枕邊飄來的陣陣她眷念的氣息。慢慢的挪到沈天福的身後,李秀兒先是將臉貼在她後背,心道,還是如同往日一般的舒服。後又不禁伸手去環住她腰肢,還是如同往日一般緊緻。心滿意足的李秀兒閉上了雙眼,如往日一般睡去……

次日早起,沈天福果然沒有驚動李秀兒,悄悄兒的起來,下床輕手輕腳的自己個穿上衣袍,到外邊兒教丫頭端湯來洗了臉,梳了發,到沈氏正房裡吃了早飯,便出了二門往外面兒去。昨日一整日都沒到鋪子裡去,故今日去得早些。

一連五六日,沈天福都是早出晚歸。將那三個鋪子的買賣做得有聲有色。晚間回宅子來,便與孃親,秀兒和蘭香一起吃飯,說笑。這五六日下來,秀兒頸間的那條傷痕也漸次淡了下去。身子也恢復如初了。

這一日晚間兩人上床後,沈天福便說,“娘子,讓我瞧瞧你那頸間的傷痕可是好完全了。”話畢,便湊過去在燈下細細的看了起來,那條傷痕自耳後延伸到下頜,越往前顏色便要深一些,如今雖淡了,但看起來還是讓人心驚。自將李秀兒從孃家接回來後,沈天福上床後都不敢去看那醬紫色的傷痕,直到今日差不多看不出來了方才敢看一看。

“只這頜下還有拇指大一塊還顏色深一些。”沈天福一面說一面伸出手指去摸李秀兒頸上那塊傷痕。兩人捱得極近,彼此呼吸可聞。沈天福這手指一摸,忽地發現秀兒眼睫一跳,呼吸陡然急促了些,手指摸到那處肌膚甚至能感覺到她吞嚥了一口唾液。

兩人已做了這許久夫妻,秀兒勝似新婚的表現倒是讓沈天福心熱了起來。於是沈天福便故意將那手指順著她頜下的咽喉位置慢慢的往下滑下,直到她只穿了抹胸的胸口……

“官人……”李秀兒被沈天福這緩慢的動作激得背脊陣陣發麻,輕輕的嬌羞喚了一聲。下一刻沈天福已然俯首下去,含住了她嫣紅的唇……

“嗚……”李秀兒喘息著,只覺她的手在自己身子上揉捏遊走。身子滾燙,欲/火如熾。被這火焰炙烤著,李秀兒緩緩的伸出了手,探入了伏在自己身上的官人的衣衫之中,第一次觸碰到她腰側的緊緻滑膩的肌膚。

沈天福被李秀兒的手一觸碰,竟然身子抖了一下,被她觸摸到的那腰側的肌膚一霎時燙了起來。

李秀兒只碰到了一下沈天福的肌膚便發覺自己竟是無比的喜歡和留戀那掌下肌膚。略微有些發抖和遲疑,李秀兒的手開始在沈天福的腰側摩挲流連起來,只幾下,李秀兒便覺得自己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手掌似是火一般滾燙。

一種渴望忽地在她心中升起,壓抑不住,讓她顫慄和害羞。略微抬起頭,李秀兒主動的尋找著沈天福的唇,粘了上去,要她的舌和自己糾纏在一處。兩隻手遊走到沈天福光滑的背脊。

“娘子……”沈天福呢喃著含混出聲,頭一次,感受到與以往不一樣的李秀兒。說不上到底是哪裡發生了變化,只不過這種變化讓她喜歡。

感覺到秀兒的手在自己衣衫內由害羞遲疑變得狂野大膽,沈天福也不覺有些臉紅了。

“官人……脫了……”李秀兒氣息火熱的撕扯著沈天福的衣衫要求道,只覺得她的衣衫束縛著自己的雙手,她的手想摸遍每一寸她的肌膚。從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喜歡同自己一樣的女子,而這女子是她這一世唯一認定的官人。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莫邪”童鞋的處女雷,嫩破費了哦。

今天感冒好了,所有花花滴,親們看著撒吧,`(*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