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67修賢侍寢
67修賢侍寢
昇平苑和聞笑苑是一組彼此相通的建築群,在後府北角門附近。
其實艾家在桐城建府的時候這兩處並不是如今的用處,後來為什麼成了現在這樣已經沒有人去過問,但是艾家下府長大的家生小廝都知道,這兩個去處,都是生不如死的地方。
侍人想討得主子的歡心,要學的東西太多,琴棋舞曲須得樣樣拿得出手,但凡有學不好的,重罰是必然;但這還不算什麼,真正讓人為難的,是學那些怎麼在床第間服侍主子舒服,那小看起來漂亮無害的小玩意,所有的用法一個個的學習下來,對主子來說是情趣,對這些男人來說卻是痛不欲生,可偏偏,這地方就是要讓你習慣,進而離不開這樣的痛。
因為飛鸞這些日子進宜蘭館少了,自然宜蘭館裡的情形就遠不如以往,曾經下府上巴結著的,現在都恨不得過來再踩上兩腳。
綠兒見勸不住天祿,素日天祿又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只得將天祿要進昇平苑的事同教養公公說了,教養公公倒也不勸,反而點頭道:“早該去學學,也不至於就到了這個地步。”
昇平苑掌事雲盛聽說這事,倒是半點也不耽擱,夕陽降落未落的時候,就親自帶了兩個人來“接”天祿。
素菲閣前,天祿看著有些趾高氣昂的雲盛,本就是不對付的人,如今卻要落在他的手中,綠兒有些擔心,扯著天祿的袖子不撒手,天祿一手撥開綠兒道:“不妨,青嵐他們不也是這地方走出來的,還能吃了我不成,好歹,我也是服侍了主子的人。”
雲盛嘿嘿笑道:“自然,天祿公子自請入昇平苑,吃苦遭罪一番,便是沒有學成什麼,主子也該感念你有心。”
天祿臉色還是有些白,不再說話,抬腿當先而行。
雲盛也不說什麼,自在的跟在後頭,到了昇平苑緊閉的大門外時,天祿停下腳步,回身道:“開門吧。”
雲盛臉上笑意斂去,冷哼一聲道:“到了這裡,你可就不是宜蘭館的天祿公子了,給我跪下,這道門,只能爬進去。”
天祿一滯,知道這是雲盛在給自己下馬威,可是打這裡進去,除了主子來接,便再也走不出去,這一跪之後,就看老天爺的眷顧和主子的心意了。
刷的一聲過後,天祿的背上捱了一下雲盛手上的牛筋鞭子,嗓子眼裡便哽咽出一聲細微的聲響。
“還不快點!”
天祿背上火辣,卻還是無聲的跪在了昇平堂的門口,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天祿沒有來得及看清裡面的情景,便被身後的鞭子催著爬進了這整個下府小廝眼裡,噩夢般的地方。
大門在身後關上,沉重的聲音之下,天祿幾乎恍惚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明顯比其他院子高了許多的圍牆,生生將這個地方,營造出一種無法逃離的絕望感。
銀製燭臺、綾羅紗帳,同樣有一絲絕望的還有文俢賢。
日暮將落,葉府上有小廝送了一把鑰匙並傳來消息,說是主子准許今日不必回府。
文俢賢平躺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這幾日天氣早已經不冷,即便是天色漸晚,也沒有那麼難耐的冷風了。
其實這一次已經比以往好的多,至少她沒有過分為難他,設計所謂的助興節目。
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原以為拉拉扯扯也能將就一輩子,叫了十年妻主的女人還是把鑰匙送了出來——為了幾百兩賭資。
文俢賢嘴角溢出苦笑,下一刻卻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下巴。
有些平靜甚至冷淡的女生傳進耳朵:“在想什麼?”
文俢賢睜開眼睛,瞳光裡映著女人的臉,不過三十出頭,卻有不惑之年的沉穩貴重。
呂漢眉頭微皺,嫁了人的男子被妻主隨意贈與她人,不算什麼新奇事,畢竟只是個通房的小侍,可是發生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時候就讓人有那麼一點揪心。
明明不該這麼平靜睜著眼的,逃避躲閃委屈流淚才是常理。
捏在手上的力量驀然加大,眼前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生氣道:“躺在我的床上,還有空去想旁的事麼?”
文俢賢答道:“你已經去見了主上,現在能告訴我你的打算了嗎,我以為你至少會向主上說明身份……唔……”
呂漢的手觸碰到男人的下丨身道:“這個時候,你該想的不是這些……你應該想想,,一會怎麼才能讓我高興……”
突然的涼意讓文俢賢有些心驚,女人在他的身上塗了什麼東西。
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被阻止,女人道:“腿張開。”
文俢賢突然就覺得一陣膽顫,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如此冷靜的對他說:“把腿張開。”
葉二小姐一向心急,雖然平時不怎麼光顧他的小院,可每次來了都是心急火燎的,說不上幾句話就把他按在床上先爽了再說,至於別人,不過是要去玩弄,從不曾拿到下丨身的鑰匙。
明知道無法反抗,無論是對方的地位還是自家妻主的命令,文俢賢輕輕打開雙腿,微涼而癢的藥膏再一次被塗在那敏感的中心。比起葉二小姐之前用的粉末,這種東西的感覺似乎要好一點。
可惜,那藥膏升溫的速度很快,不一會便有些熱燙起來,女人將他的身體向裡推了推,似乎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去製造什麼氛圍,也是直接的上了床,但卻沒有即刻要他,而是從旁邊的桌上摸到一枚小小的環,正好足以卡在分丨身上。
是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束縛,至於藥效,顯然比文俢賢之前想象的還要好上許多,這麼短短的時間,那個地方便又紅又熱的脹大起來,偏偏只能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無從釋放。
呂漢平躺在在床上,斜著眼睛看向文俢賢道:“怎麼?等我服侍你呢?”
文修賢正壓抑的難過,勉強撐起身體,俯下去一點點輕輕的觸碰,直到女人漸漸生出熱情的感覺,輕輕溢出一絲聲響。
閉上眼睛將自己推入女人的身體。
漢王,三十出頭的年紀,府上早已經有了十餘侍人,情丨事上自然不會懵懂,隨著身體的接觸逐漸情動,自然也就開始配合文俢賢的動作。
忽略身下幾乎難以忍受的束縛和疼痛之外,這是文俢賢記憶力最為正常的一次性丨事。
動作越來越激烈,也就越來越痛,女人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的時候,文俢賢額頭鼻尖都已經滲出一絲冷汗,變被動為主動,女人很快在他的身上軟倒下來,離開他的身體,平躺。
對方是皇女,當然不許自己這樣的男人在她的腹中留下隱患,文俢賢其實可以理解,前胸背後都有汗滲出來,男人有些下意識的喘著粗氣,目光茫然。
呂漢有點不明白自己怎麼竟會如此控制不住,在府上的時候,每月也不過五六天的時間踏入後府。男人間爭寵的手段不容小覷,那個人死了以後,她不敢再專寵任何一個,太重的代價,她不想付第二次,最好的方法,當然是雨露均霑。
漸漸的,東武王府的侍人們也都習慣了主子每兩個月來一次,反正都能論得上,雖然等待的時間久了一些,倒也相安無事了許多年。
今天……是有些放縱了。
身體的意志很明顯,飛鸞看著有些難過的文俢賢,從來都不會去關注男人是不是也能獲得快樂的她,突然覺得有那麼一點不忍,卻也只是那麼一點點而已——畢竟比起京中貴女,她在情丨事上對男人一向寬容。
再一次將男人扯到身上,看著他身下已經有些泛紫的欲丨望道:“過來吧。”
文氏的臉色一白,卻還是咬牙重新覆上女人的身體,不可忽視的快感同難以排解的痛苦彼此交纏,他也是第一次有這樣說不出來的感覺。
“做我的男人吧。”最後的時刻,女人趴在文俢賢身上輕聲道,離開他的身體,伸手取下那讓人幾欲瘋狂的小環,文修賢在心裡和身體的雙重刺激之下釋放出來。
眼前一片空白。
緩過神的時候,文偷偷看了呂漢一眼,可是那樣子卻放佛剛才的那句話並不是她說的一樣,女人合著眼睛,好像已經睡去。
有個女人躺在身邊的感覺,似乎不錯。
文俢賢閉上眼,疲累和睏乏湧上,難得的在情丨事之後,睡得踏實。
暗色的燭光下,呂漢的眼睛張開,情不自禁的話語出口就有些後悔,什麼時候,她竟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和伊投的手榴彈,更的太慢受之有愧啊,我會盡量加油的,謝謝!
其實想說這裡面的三皇女呂漢是一個比較完整(這麼形容可以嗎?)的女尊社會背景下成長的真正的貴族女子,對待男人的態度上不能說沒有真愛,不過更習慣於享受和被服侍,其實這一章遇到一點“技術”問題解決不了,就憑著感覺寫了,大家隨意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