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119章

作者:旻珉

119章

雲嶺顧名思義,山勢綿延很長,所以才能以一山之隔將大曜分成了嶺南嶺北,艾家當年遷來之前,沿途根本沒有官道,艾家人是真正披荊斬棘一路到達桐城,而後,因為兩百多年通商,道路漸漸僻處幾條,卻都只能在青川附近,一則是這一處人們往來頻繁,已經有了慣性,再則雲嶺山高峰險,是十分典型斷層山。

飛鸞踏上雲嶺第一天便發現了這一點。

除了他們現在走這一條最多能夠兩駕馬車並行山道外,不遠地方就能看得見斷裂崖壁,規模不小。這樣精於野外生存飛鸞一度擔心這個地方是地震多發區,若遇上暴雨說不定就被困在山中,甚至死於滑坡或者泥石流。

她再如何,也還沒有自大到覺得能與自然力相對抗地步。

雖然如今有路,但是這個時代修造水平有限,修路金銀有大部分遭到剋扣,因此一路行來道路顛簸,十分難走。

好在寧熙出生之後,飛鸞養好了身體就一直沒有放棄對自己訓練,雖然比不上曾經,卻至少能適應一些比較高強度跋涉旅行;加上之後又與沐恩營眾人一起進行過多次演習,如今這段路走下來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旁邊服侍影衛還是會有些惶恐,畢竟出門在外不是演習可以隨時叫停,這點苦對他們不算什麼,卻只怕飛鸞抗不下來。

如此兩天一夜後,終於在八月十三傍晚進了雲嶺中一個專為行人歇腳設立小鎮子。

小鎮子叫仙源鎮,名字雖然很牛,但是其實不過是個不足百餘戶小山村,因著有路通過來漸漸發展起來而已。

仙源鎮過去,要翻越雲嶺兩座比較高山峰,兩峰之間有半日距離,附近人叫它們雙峰山。

早就知道雙峰山是雲嶺最險峻所在,除了峰高路險之外,也聽說其中有山匪橫行,倘使艾飛鸞以本來身份出行倒也無妨,只是如今扮作商旅,又只帶了三名隨侍,怎麼看,都更像是冤大頭。

不過無論如何雲嶺總是要過,這一晚在仙源鎮唯一一件客棧落腳歇息。

小地方,自然沒有辦法要求太多,飛鸞只看房屋裡面比較整潔便也不做別要求,和允這一回自然隨侍進屋,留其他三個影衛輪流守在外面,出了艾家和弘懿勢力範圍,小心總是沒有壞處。

且說和允進屋,之前同飛鸞好好談了一次,如今倒也沒有什麼尷尬,服侍飛鸞寬衣躺下之後才自己解去衣衫。

飛鸞裹在被子裡看他,身形堪稱完美,高挑身材,勻稱骨架和沒有一絲贅肉身體,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能讓飛鸞食指大動。

若說還有些不足,大概就是身上那些經年累月,再怎麼調養也沒有辦法癒合如初傷痕了。

這其中……有多少事因為她?

飛鸞皺眉,不敢繼續想下去。

當然,帶了面具臉也不是那麼好看,但是面具透氣,為了一路便利,兩人進屋也都沒有摘掉面具。

和允脫去身上衣飾,轉頭卻見飛鸞猛盯著自己,不由有些臉紅道:“下侍身上不好看。”

飛鸞搖頭道:“不,很好看。”

和允心中一涼,想當初剛剛進入承安堂,飛鸞要他時候就用了些手段玩意兒,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如今她說他身上傷好看是什麼意思?

飛鸞原本意思是叫和允不要妄自菲薄,既然她喜歡他,那麼只要是他,就算是缺點也值得去愛,更何況那些傷中間還有她“功勞”。

可是和允卻完全理解錯了方向。

不過怔愣片刻,和允湊上去跪在床邊道:“出門時候主子沒有準備這些房內助興物,如今下侍身上也只有一枚貞鎖得用,只怕不能叫主子盡興了。”

“說什麼?”飛鸞詫異,有點沒能明白和允意思。

和允卻是一抿嘴道:“妻主恕罪。”

飛鸞愣了一刻,卻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和允總是有本事勾起她怒火,最好辦法就是――不給他機會。

想到此飛鸞立即就將事情付諸行動,。

她坐起身撈住和允,在男人比較配合狀態下將和允擺在了床上。

男人究竟是會有些害羞,並沒有將身上衣褲完全除去,而是留了條褻褲在身上,飛鸞也不客氣,跨坐在他身上,黑著臉道:“剛才在想什麼壞東西?”

和允本來只是臉紅卻還能維持淡定,但飛鸞此話一出,他努力營造沉著瞬間崩潰。

男人紅著耳朵尖小聲道:“……下侍……那個,是妻主想要……”

飛鸞惡聲惡氣道:“什麼時候說過想要了麼?”

和允被飛鸞騎在身上,眼見飛鸞沉著臉像是很生氣,可是聽她說話卻又全是不正經,實在摸不透她現在究竟是高興還是生氣,小心答道:“可是妻主剛剛……說……身上傷……唔。”

飛鸞憋屈,這都什麼跟什麼?明明是那麼感性一句話,竟然被分析成這樣。毫不猶豫一口啃下去,直接堵住了和允嘴,否則不知道他還要說出多少影響氣氛話來。

飛鸞如今居高臨下,這吻又是為了堵住和允嘴去,自然就有些霸道,和允在身下,想要反抗又不太敢,但是被這樣吻著幾乎透不過起來,臉色變得比之前更紅。

而飛鸞手這時候自然也沒有閒著。

和身下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男人身上敏感盡在掌握,忍了這麼些天,還不趁這個機會欺負夠本,飛鸞都覺得這些憋屈是白白受了。

一邊被吻得喘不過氣,另一邊在飛鸞鹹豬手□體卻敏感興奮要命,下面那處早已經有了反應。

飛鸞放開幾乎快要窒息人,依舊居高臨下,卻有些喘息道:“既然想,可就成全了?”

和允剛剛被弄暈暈乎乎,腦子裡現在還在缺氧,聽飛鸞這話時候,根本就沒弄明白飛鸞要成全他什麼,下一刻卻是一聲嗚咽――

身體下面和胸前敏感都落在了飛鸞手裡,尤其下面那一處,褻褲尚且沒有脫去,如今隔著一層衣料,即便是貼身清透小衣,那感覺卻也帶著點似是而非,放佛隔靴搔癢,卻又帶著沒辦法抗拒――衝動。

和允咬緊牙關不動,只是身上顫抖卻不受意志控制。

前兩次飛鸞情緒不穩,都由著他主動,事實上飛鸞倒也覺得很享受,在這方面除了沒有辦法接受經常性更換男人,飛鸞還是比較正常,也不覺得男歡女愛是值得羞澀和見不得人事。

但和允卻不同,比起享受,他更在乎飛鸞感覺,無論是如今身份地位,還是大曜男子傳統觀念。

飛鸞見和允忍辛苦,不由得起了點壞壞念頭,手上略略用了點力,耳聽著和允壓抑不住低聲輕哼,道:“這麼難受?”

和允眼睛有些溼潤,看著飛鸞時候帶著平時極少見茫然。

飛鸞深吸一口氣,想不到,在上面還有這樣福利,果然以前是太浪費了嗎?

手底下硬物已經炙燙幾乎要燃燒起來,和允臉色也越來越紅,直到連耳朵尖都立了起來,飛鸞才道:“想不想?”

和允瞪大眼睛,反應過來時候急忙將雙眼閉上。

飛鸞心情大好,又欺負了和允一會,直到一直不動男人開始忍不住扭動身體主動接觸她,以試圖獲得更多時候,才好心幫他褪了褲子,只是又不全部脫去,還留下一截纏著腳踝。

飛鸞控制著力道和速度,輕輕坐了下去,就聽見和允哼了一聲。

一直以來都慣於沉默,即便在床上也守著所謂規矩老老實實服侍和允,在飛鸞連番逗弄之下終於忍不住。

飛鸞俯身在他耳邊道:“別忍著,叫出來,要聽。”

和允將唇咬得幾乎見到血色,飛鸞卻不管他,徑自從他鎖骨開始,一點點吻到茱萸,再從另一邊開始一路向上,直到咬住喉結……

坐在和允身上不動,她自己也不好受,但是今晚,卻急於想要讓和允知道,這件事情中享受不僅僅是女人,她想知道和允是不是也同樣快樂。

如此煎熬了有半柱香時間,和允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道:“妻主……饒了吧……”

飛鸞聽見這句,再也忍不住,卻還是十分小心動作起來,積累了好長時間慾望驟然獲得撫慰,男子幾乎是下意識輕嘆出聲。

飛鸞欣慰,果然也只有這樣了吧。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驀然間只覺得一股熱流衝進體內,飛鸞也是哼了一聲,放開和允,在旁邊躺了下來。

這是一件體力活。

和允大口喘息,神智也是半晌失神,等到反應過來時候,飛鸞已經賴在身邊不想再動。

和允眨巴著猶帶水光眸子看著飛鸞。

飛鸞被他看得有些奇怪道:“怎麼?”

和允豎著羞燙耳朵,用蚊子一樣聲音道:“還想要……”

飛鸞沒有聽清,是真,不是有意逗和允道:“說什麼,再說一遍。”

和允哪裡還會再說一遍,憤憤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飛鸞也是隔了好久才猜出和允說是什麼,心中一喜,側身將和允拉過來道:“這次來,歇會。”

很多事情變化都在無聲無息進行著,表面看起來似乎還是同以前一樣,但是當和允醒來看見身邊睡得安穩艾飛鸞時候,突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眼前這個人,真值得他一生珍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求支持啊啊啊啊

求包養、求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