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28萬事忍為先

作者:seliping

28萬事忍為先

“爺要去哪裡?”這時候站在弘晝身後的一個老者說道。老者的聲音偏尖,讓人聽著說不出地彆扭。

“回府!”弘晝想了想,轉身上了馬車。

乾隆的兄弟,現在就剩下弘晝了,但這並不意味這他就能逃離奪嫡的悲劇。

帝王都是多疑的,尤其,做了皇帝就像是吸食鴉片一般,是會上癮的,就算當年兄弟兩人曾經有過不離不棄的諾言,但若沾了這皇位,沾了至高無上的權勢,什麼兄弟情,什麼骨肉情,都敵不過太和殿的那把龍椅。

弘晝比弘曆聰明,因為他已經看透了這一切,這麼多年他辦生喪,劫庫銀。只要他不去動皇權,什麼都好說。

只是這麼多年荒唐事做下來,心也涼了。

弘晝是當今太后撫養的,與太后的關係比當今皇上要親,當初他截庫銀的時候,太后看可是護著他的。

只是現在想想,覺得十分寒心呢。

太后,其實是巴不得他一輩子都這麼荒唐吧,若和親王是個傻子,也許才是最合她的心意的。

都說生恩不及養恩大,弘晝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現在看來,還是自己肚子裡面爬出來的最安心啊。

若真的疼我,又怎麼會看著我做荒唐事兒不管?還一味地縱容,就算是為了我好,就不能像大額娘那樣,私底下讓人來告誡,沒有,從來都沒有。

“皇額娘,老佛爺,呵呵···”弘晝受到了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以前只是荒唐而已,但並不傻,只想著這輩子就這麼混過去,只要他的好四哥不起殺心,他就做一個富貴閒人。

“四哥,你好狠的心啊,婉兒是你要抱進宮的,可是為什麼不能好好待她,和敬是你的女兒,婉兒就不是了嗎?”書房裡面的人已經全都出去了,弘晝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王爺,當心隔牆有耳。”老者說道。

“隔牆有耳?蘇公公,這幾十年,你可曾看到過粘杆處的人?你是最接近粘杆處的,可曾見到過?”弘晝回頭對老者說道。

“萬事還是謹慎些要好。”老者頭髮已經全白了,臉上也因為多年的勞作皺紋橫生,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個看上去和農夫無二的老者就是先帝近侍蘇培盛。

“是啊,還是謹慎一些,若不是今日你的提醒,爺就直接跑到老三的府邸了。親阿瑪不管,還得讓爺這個做叔叔的操心。做好了沒有人知道,事情一旦暴露了爺會跟著吃瓜落。”弘晝說道。

若不是皇后娘娘囑託,王爺您會想起自己的侄子嗎?蘇培盛心中說道。但他只是一個奴才,這話絕對不能說!

“王爺,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蘇培盛說道。

“嗯,是得從長計議。”弘晝說道,如今婉兒那邊有如墨在,他也就放心了,欲速則不達,就像婉兒的身體一樣,不能操之過急,必須慢慢調養,朝堂上,也得慢慢來。

舒欣的意思他們已經都知道了,大清的下一任皇帝,必須是永璂,舒欣負責後宮,弘晝負責外朝。

弘晝對朝堂的事情本來沒有那麼用心,做好了當皇帝的也不會是他的兒子,還招忌諱,但是現在想想不為自己,也得為他和親王的後代想想,現在皇上能容忍他,還是在他荒唐的情況下,那以後的皇帝呢?

誰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能爭氣,弘晝也一樣,若子孫後代被當政的皇帝打壓,他和乾隆的兄弟關係可救不了命,說不準還會成為催命符!

“老奴有一計策,不知王爺可有興趣?”蘇培盛說道。

“蘇公,您就不要跟我打啞謎了。”弘晝說道。從來都是他拿別人找樂兒,現在反過來,心裡還真的不舒服。

“老奴這就說,王爺,皇上最愛微服私訪,您只要能想到方法將皇上引到三阿哥的府邸,一切就都好辦了。”

“到時候爺再添把火?”弘晝順著說道。

“不,到時候王爺已經要事不關已,這樣才能救三阿哥。”蘇培盛說道。

弘晝轉了轉眼珠,撓了撓頭,這才明白了。

“爺知道了,明兒個爺就去辦!”弘晝說道,真是被急昏了頭腦,若是直接跟四哥說永璋府裡的奴才不好,那不是打他的臉嗎,這事兒還是得讓他自己發現。

四哥啊四哥,弟弟怎麼就把你這犟驢脾氣給忘記了,若真的請命去辦這事兒,你肯定會懷疑的,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若弟弟事不關己,你還不得上趕著給弟弟派活兒呢。

第二天,弘晝照樣發揮了他撒潑的技能,理由很簡單,很多年沒有和四哥一起壓馬路了,今兒個天氣不錯四哥你又沒有事情可做,倒不如咱們兄弟像當年那樣好好敘敘舊。

乾隆自是沒有懷疑,弘晝的荒唐他可是知道的,現在上趕著奉承,傻子都知道肯定是為了和婉的事情。

多年沒有“宰”過弘晝的乾隆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直接換衣服帶著侍衛就出去了。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給大姐姐請安。”中午的時候,永瑆和永璂得空回了坤寧宮,本來想吃皇額娘做的熱鍋子的,沒想到和敬公主也在。

“快起來,外面天兒涼,快,趕緊給兩位阿哥拿手爐和熱奶/子。”舒欣說著給兩個孩子搓著小手。

“怎麼急慌慌跑回來了,瞧瞧這臉上,怎麼這麼多汗,仔細著涼。”和敬也拿著帕子給兩個人擦著。

“沒事,兒子身體好,沒事的。”永璂說道。

“皇額娘,吉祥呢。”永瑆問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十一弟回坤寧宮是來看吉祥的啊,白在這兒等了半天了,真真是傷人心。”和敬故作傷心道。

“不是不是。”永瑆忙解釋。

“我和十二弟要上學,皇額娘沒有人陪著,所以才讓吉祥陪著皇額孃的,吉祥若是偷懶爺可是不答應的!”

“你是誰的爺啊,好了大姐姐知道了,趕緊喝點兒奶/子驅驅寒。下午還要上武學呢。”和敬端起茶碗送到永瑆的手上,舒欣也把奶/子送到了永璂手上。

“皇阿瑪說下午的武學課停了。”永璂說道。

“這青天白日的怎麼停課了?”舒欣問道。莫說是數九寒冬,三伏天阿哥們的學業也不會停的。

“今兒個五叔進宮,請皇阿瑪赴宴,皇阿瑪沒有時間考校我們的學業就停了。”永瑆說道。

“哦,那你們兩個也不能耽誤課業知道嗎?一會兒用完膳食就去溫書。”舒欣說道。

“是。”兩個小包子說道。

和敬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皇額娘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呢。她這個做女兒的,對自己的皇阿瑪可是知道得太清楚了,最喜歡微服私訪,若不是這樣又怎麼會弄出一個滄海遺珠。現在親女兒還沒有一個私生女值錢。

色布騰巴勒珠爾的爵位還在皇阿瑪的手上攥著呢,若和那兩個所謂的妹妹相比,色布騰巴勒珠爾的罪過算什麼?一沒假傳聖旨二沒劫天牢。

皇阿瑪,真的是讓女兒寒心呢。

這次回京,和敬的首要任務就是恢復色布騰巴勒珠爾的爵位,只是操作起來太難了,她想過去走令妃那條路,但是現在令妃在休養,而且能在令妃風頭正勁的時候不聲不響地奪回宮權,這說明她的皇額娘更有本事,甭管是有高人指點還是其他,只要和皇額娘打好關係,那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現在看來真的是賭對了呢。

弘晝並沒有把乾隆直接領到永璋的府邸,兩個人在外城這一通逛,乾隆看上什麼,直接一個眼神,弘晝就直接狗腿地讓人拿下來。至於銀錢什麼的,都是弘晝來付。

“四哥,今兒個逛得可還滿意?”弘晝狗腿地說道。

“嗯。你啊,做哥哥的還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放心吧,有你嫂子在,虧待不了和婉的。”乾隆說道,心說弘晝這疼閨女還真的是隨了他們的爹。為了閨女一向都不拔毛的鐵公雞愣是出了血,這麼多年的氣出了,乾隆覺得這些日子的怒氣一掃而空,十分舒暢。

“前面得勝樓的酒菜不錯,四哥咱們去嚐嚐?”弘晝說道。

“走,去嚐嚐。”乾隆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乾隆的腦子是怎麼樣的迴路,竟然讓永璋的府邸建在了酒樓的旁邊,弘晝今日的路線就是這麼安排的,先是帶著乾隆逛街,買夠了就去酒樓搓一頓,然後就說這不是在永璋家附近嗎,找個藉口一去,齊活!

戲路也是這麼演的,不過有人顯然是忍不住了,弘晝的計劃直接來了個全壘打。

“讓開讓開,掌櫃的,把好酒好菜做得了,趕緊給爺送過去。”兄弟二人正要進門誰知道被人撥拉開了。

“放肆,你是個什麼東西,知不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弘晝打眼一看,喲,這不是永璋府裡的小廝嗎,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他這副仗勢欺人欠捶欠扁的德性弘晝這輩子都忘不了。

看來今兒個這頓飯能省了。弘晝暗暗思索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擋著大爺我的路,知道我是誰嗎?”小廝見來人面熟,但卻又想不起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京城貴人多,但他也是有背景的。

“喲呵,敢跟爺橫,爺倒要知道你是哪裡來的狗奴才,非得替你的主子好好教訓教訓你!”弘晝直接拿出滾刀肉的範兒說道。

“呵呵,還真的有不怕死的,聽好了,爺是當今皇上的三阿哥府上的管事的,今兒個咱們管家要請客,識相地就滾遠點兒,要是咱們家爺告到皇上那兒去,你們就別想活了!”小廝說道。

“怎麼,害怕了?”小廝見兩人都不說話以為是被嚇著了,心中底氣更足了。

掌櫃的在一旁看著,做買賣的最會看人的臉色,皇子阿哥府邸的小廝有來頭不假,但是這兩位爺,看這穿著打扮還有這通身氣派,絕對不是一般人。

“來人,捆了這個狗奴才,爺倒要看看,三阿哥是怎麼仗勢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