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檔案 65第 63 章

作者:阿淨

65第 63 章

張大夫在幫著小皇帝生下雙胞胎之後就想離去,畢竟相思結他已經見到了。甚至還偷偷的實驗過這種蠱的解法,也有了一些頭緒。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還是選擇了跟著小皇帝來到了京城。

小皇帝原本想讓他進太醫院,畢竟皇宮中收藏著歷代珍稀讀本,也算是他對張大夫這個神醫的一種變相賞賜了。毫無疑問,張大夫拒絕了。慶立國以來,太醫皆從由各藩地將領督撫推薦,再由內密司仔細勘察身份疑點。所以,太醫院中皆是名醫國手。因此,能得舉薦入宮者,在民間也會享有盛名。不過小皇帝不知道的是,太醫雖榮耀也免不了承受受伴君如伴虎的壓力。張大夫自由慣了,性子又有些怪癖,實在無法忍受。最後求了一個自由出入太醫院藏書閣的牌子,如此過了一個月,也算得償所願了。若不是小皇帝突然說要把安王交給他試藥和調/教,他應該已經啟程離開了。雖然不知道小皇帝是從哪裡知道他的這個癖好的,但並不影響他接受。

小皇帝被人扶著走進密室的時候,他興致正濃,正在兩個侍衛的幫助下將一碗剛剛熬好的湯藥強行灌入躺在特製木床上的安王的嘴中,所以也沒有行禮。安王劉順輝年近四十,但也常年練武,身體結實,掙紮起來也是個麻煩。是以,在每次試藥和調/教之前,他都會給他灌一些類似十香軟筋散的湯藥。經過這幾日,安王早就知道張大夫的規矩。即使心裡知道自己不過是在砧板上的魚,也沒有辦法不做反抗。

小皇帝早就習慣了張大夫的目無王法,也不打算怪罪,而是帶著幾分趣味性的打量著安王。兩人的視線一接觸,安王就聲嘶力竭的叫喊起來,咒罵小皇帝侮辱祖宗,也咒罵張大夫欺人太甚。

“柳熙寧,你有本事就殺了本王!否則本王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小皇帝臉色不變,他身子不好,今日又處理了一天的政務,說起話來就有些底氣不足:“看來這一個月皇叔過得很好,很精神。”阻止了幾個侍衛的請安,小皇帝走到安王身前,伸手在他已經如同剝光的雞蛋一樣的身體上摸了一把:“很光潔。”

安王和死去的攝政王一樣,心裡看不起小皇帝,認為他不過是個兒皇帝。但現在呢?看看他們兩個人,一個死了,另一個被關在這裡。被小皇帝這般帶著蔑視意味的一摸,他生不如死,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再次劇烈的掙扎的起來。

這一個月,吳國安和張大夫並不是無所作為。小皇帝很清楚這一點。也真因為如此,他才會說出光潔這兩個字。

張大夫聽小皇帝這麼一說,露出一個笑來,也伸出手摸了上去。安王有著一身麥色的皮膚,四肢因為練武的關係而修長緊緻,雖然老了些,也有些粗糙,但也是個腰細腿長的極/品了:“不知皇上有沒有興致留下看一出好戲?”說著,就示意邊上的侍衛將安王的雙腿掰開。前一週,他就已經用以鑷子將安王身上那些濃密的毛髮都一一拔除。下/體、後/穴、腿上、手臂都已經光潔無物。

侍衛們不是張大夫的手下自然不管擅專,紛紛轉頭看向小皇帝。小皇帝略一點頭,蒼白的臉色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緋色,顯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個鄉野村夫!吳國安暗罵,連忙湊到小皇帝身前,勸道:“臣請皇上移步……”他哪裡敢讓小皇帝看到接下去的畫面。那可是褻瀆龍體!他和張大夫不同,雖然師從前朝太醫,但自小沒少被灌輸忠君愛國等想法。

都到這個時候了,小皇帝哪裡肯走。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為起這樣的心思,但從想通開始,他就不會勉強自己了。他本就是天下之主,本就該隨心所欲,無所顧忌。他看著張大夫那隻細長而雪白的手指旋轉著探進安王的後/穴,深吸了一口氣。

吳國安還是不死心,他站到了小皇帝的身前,擋住了小皇帝的視線:“皇上……”做垂死掙扎。

小皇帝容忍了他這樣的行為,轉過身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異物的入侵讓安王充滿了不適,一個月,雖然已經一個月了,但顯然這一次是弄真格的了。在此之前,吳國安和張大夫這兩個下/賤/胚子不過是對他做了一些不痛不癢之事。但今次,要讓他在小皇帝面前……他是決計無法忍受的。

“放開本王!柳熙寧,你眼裡還有沒有祖宗家法!”安王四肢痠麻,渾身無力,只能揚著脖子,叫喊道。他的表情扭曲,原本一張還稱得上不錯的臉變得格外的猙獰。

小皇帝不理睬他的叫囂,然而看向張大夫:“這就是你要朕看的好戲?朕沒有覺得有什麼新奇之處。不過是些舊時手法罷了。”

“皇上……”吳國安跪倒在地,舊時手法?皇帝是如何知道的。吳國安簡直不敢想象,只能磕頭勸諫:“汙穢場景實在不堪入皇上之眼,臣請皇上移步。”

“吳大人也太迂腐了,皇上生孩子了連血房都進了,還有什麼汙穢不汙穢的。”張大夫說著,將一個鴨嘴狀的硬物用力的塞進安王的□,“皇上,有趣的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全身乏力,硬物入侵,安王無法說話,那種鑽心的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侍衛將他的雙腳架在兩個木頭支架上時,他已經無法動彈了。

張大夫看了眼小皇帝身旁的茶壺,做了一個借的動作。小皇帝親自伸手將茶壺遞給他,看著他將一整壺尚帶著餘熱的茶水從安王的身後鴨嘴處灌入。

小皇帝幾乎是在那一瞬間笑了起來。他曾經被這樣對待過,那種腹部彷彿要炸開的感覺,那種被人拍打腹部,臀部,甚至被插上玉/勢,到最後的放水,他都記得。

安王體內的穢物被排了出來,密室之內一時間臭不可聞。小皇帝已經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致了,他看了眼吳國安,說道:“吳太醫,還愣著幹什麼,隨朕回宮。”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身對著張大夫說:“張大夫,當日你救了朕父子二人,朕就將安奴送於你。內密司為派人來廢了他的武功和四肢,朕相信你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回宮的路上,小皇帝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吃驚的發現在看到安王被人這樣對待的時候,他竟然想起了熙和。好想把熙和綁在那張木床上,拿著鞭子抽打他的身子,看著他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好想……

翼州的一處府邸裡,熙和獨自一個呆在書房裡。他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不像已經那邊愛穿蕭素清喜愛的寶藍色袍子了,他甚至沒有發現他低頭思索的樣子竟然有幾分神似小皇帝。

言子平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熙和看著桌上的策論,深深覺得自己當初的招攬是無比的正確。他們做過幾次深談,雖然稱不上坦誠相見也能說得上彼此相知了。和季思宇不同,言子平對內政和一些劍走偏鋒的路數更加的精通,甚至他更加的渴望激起自己的野心。

那麼他有野心麼?當然有。他的身體裡留著和小皇帝一樣的血,那中血脈裡的野心他也有。被禁錮的後宮的痛苦,被小皇帝折侮辱生子的怨恨,都還在他的心中。所以,他才會逃,從京城一路來到翼州;所以,他才會弄死馬騰風,手掌三地軍權。

現在,小皇帝要削藩。熙和是不會允許他這麼做,他已經準備隨時揮軍北上。但言子平給出了另一種可能。

熙和翻看著近日派人去江南和京城收集的情報,一切都在言子平的預料之中。蕭素清果然已經久不上朝,而江南那邊確實有人見過一個和蕭素清很像的一個人。小皇帝是要清掃江南鹽政和前朝餘孽來為削藩做準備了。

蕭素清的能力如何,熙和一清二楚。他為什麼喜歡他,除了外表,就是因為蕭素清有資格和他站在一起。他毫不懷疑蕭素清能把江南官場梳理一清,幫助小皇帝達成目的。江南,自古便兩大天下糧倉之一。江南定,國庫定。

不能讓蕭素清成功。不論做什麼都能讓蕭素清成功。

熙和想了想,叫了門外的親兵。這隊親兵是郭淮親自訓練的,忠誠勇敢,是可信之人。

“去把軍師請來,本帥有要事和他商量。”

親兵應了一聲,小跑著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到我喜歡的江南捲了

哈哈,新的小包子要出來了。

親們希望小皇帝生呢,還是熙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