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明朝當皇帝 第五節

作者:慕容古董

第五節

第五節

對如今的局面,沈覺非是滿意的,雖稱不上大好,但可以抱謹慎樂觀的態度。在經歷了馮保風波後,沈覺非更加的珍惜這一切,牢牢抓住軍權的同時,開始在大臣中提拔親信,第一批就是曾經擔任過自己老師的張家屏﹑沈鯉等人,以及一些沒有背景的新近官員。先將這些人安插在一些看起來不太重要的職位上,待有了機會在慢慢提拔。

內閣張居正,申時行,張學顏,馬自強,方逢時五人;六部方面,吏部尚書王國光,戶部尚書張學顏,禮部尚書馬自強,兵部尚書方逢時,刑部尚書嚴清,工部尚書李幼孜。這人都稱得上賢能,又是沈覺非親自挑選的,擔任過渡時期朝廷大員是在合適不過了。

因為張居正還沒有回到京師,有事沈覺非經常與內閣次輔申時行商議。申時行能力見解都不錯,又不像張居正那般強硬,與沈覺非相處得十分愉快。沈覺非對申時行期望也很高,將他當成了張居正的接班人在培養,畢竟一個辦事穩重性格中庸的官僚比起一個強項的人更容易控制,也更符合有為君主的要求。

七月初七日,張居正一行抵達京師。原本準備去迎接的沈覺非考慮到張家旅途勞累,只派了司禮監太監張誠前去慰問,在京師郊外真空寺賜宴,兩宮皇太后也派管事太監賜銀八寶,賜金錢、川扇,賜點心、果餅、鮮果、清酒等物與張家人。沈覺非還讓張誠傳口喻,請張居正在家休息一日,九日方才入朝。

九日早間,沈覺非免掉早朝,在文華殿西室召見了張居正。因為還在孝中,張居正青衣角帶,國字臉上疲憊之色未去。沈覺非心中感動,一把扶起就要下拜的張居正,說道:“暑天長路,先生遠來辛苦。”

“臣一念烏鳥私情,若非聖上體諒,如何得遂?感恩圖報之心,言不能盡,惟有刻之肺腑而已.”張居正說。

沈覺非不願意在這些客套上耗時間,轉入正題,道:“先生請坐,今日朕有事情與先生商量。“

“可是為了邊關之事?”

沈覺非點頭道:“正是。蒙古為我大明心腹之患,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得安枕!”蒙古自然是要對付的,接著還有女真日本。比較起來,蒙古倒是最容易對付的了。沈覺非準備借蒙古練兵,以戰養兵,用蒙古人的鮮血染紅大明爭霸天下的序幕。

張居正對萬曆的心思是相當清楚的,對蒙古的危害也是明白的,也是主張對付蒙古的。但是他身為大明的首輔,對大明的現狀有著清晰的認識,他並不認為現在大明有與蒙古一決生死的資本。作為文官,他更希望用非武力的方式打擊蒙古,就如同前幾年對付俺答汗一樣。於是說道:“皇上的雄心臣明白,但現在大明還很虛弱,需要修養。還不宜大興征伐。對付蒙古,臣以為現在還是以羈縻為主,使之不能為中國之患。蒙古之地,得之不能耕種;蒙古之人,得之不能增賦稅。歷朝北征大漠多半勞民傷財,雖揚武威,實對國家無益。”

張居正的態度沈覺非並不意外,這代表了當時人普遍的看法,說道:“朕也明白先生的意思。蒙古不可猝除,但先可以用各種手段削弱,然後在一戰勝之。先生採取的分化政策和經濟控制政策,朕以為很好,以後幾年必須堅決貫徹。”

對付蒙古,張居正採取的是軟手段,利用互市來控制分化蒙古。俺答汗一直希望互市,張居正就藉機答應,並對俺答進行封賞,使之在名義上臣服明朝,替明朝約束各部。而東邊的察哈爾心懷不軌,志在抄掠。朝廷就堅決不答應互市,禁止貿易,困敝察哈爾,其來犯時予以嚴厲打擊。如此一來,察哈爾羨慕俺答能與明朝互市,又不能從俺答處獲得物質,對俺答也就心懷怨恨。而張居正的分化蒙古的目的就達成了。

但這樣做,只能維持現狀,要根本解除蒙古的威脅,還得靠增強自身的武力,實際上沈覺非這幾年就在做這方面的準備。不過沈覺非也明白,現在還不是大規模開戰的時候,一來軍隊訓練未熟;二來財政上也難以支持。和張居正商議,是為了在君臣間取得一個共識,制定一個遠景目標,然後制定計劃,逐漸實現之。

“蒙古人分成若干部落,自然威脅不到大明。但是如果出現成吉思汗或者也先那樣的人物,大明將如何呢?”

張居正臉色不變,心中卻不無擔憂。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大凡北邊草原部落得以統一,那絕對是中原政權的大患。如漢初的匈奴,北朝的北魏,隋唐的突厥,宋代的遼金蒙古。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草原上也是如此。自從國初蒙古分裂以來,已經兩百餘年了,有志統一大漠的人當不在少數。比如從前的也先,小王子,現在的俺答汗,還有察哈爾的首領可都有這個雄心。”沈覺非停了一下繼續道,“朕當然不能讓他們得趁,因此必須搶在蒙古統一前,將他們各個擊破!置於我大明的控制之下。朕這次北巡,親眼見過蒙古勇士,雖然驍勇,但比之先輩已經遠遠不如了,我大明完全可以與之相抗。至於擊破蒙古後,如何使之永久臣服,那就得看如何控制了。”沈覺非看來女真人對付蒙古人的法子很有效,完全可以借用。而且還不妨用這些法子來對付女真人自己,想到此,沈覺非暗自奸笑。

看到皇上心中已經有了定算,張居正第一次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皇上有志於混一海內,鯨吞六合,老臣自當鼎力相助。但是兵者凶事,不得已而用之。老臣希望皇上愛惜龍體,勿要輕上戰場。”

沈覺非一笑,指著御案上的摺子說道:“那是大臣言官們的諫章,朕還沒有答覆,現在朕就答應先生,以後不會如此了。”回想薊鎮外一戰,沈覺非得意之餘,也覺得自己有點輕率了。

“皇上如此,是大明之福。”張居正欣喜的說道。

“先生,與朕到內閣去吧,各位大臣已經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