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離婚 11十年
11十年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把2013年改成了2023年……00年代左右我大天朝是怎樣一副光景我委實想不起了…………otz
牟再思死掉倒計時。
目測此章一出:陸景之公子人氣飆升…………
話說這是我第二次寫渣男,其實我以為是第一次,但是聽說我專欄的另一篇文裡,幾個男的都是渣渣……以後我想寫好男人了怎麼辦……我家葉灼小哥不會還木有出來就被定位成渣渣啊!
話說那天喊了句想要作收,我自己其實都快要忘記這件事情了,結果那天無意間發現作收真的漲了!謝謝!
注:此章有個關於牟再思心臟毛病的問題。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說
1:這東西我真的 不瞭解,查也有點無處查起,如果有了解這方面東西的人,發現我此處的重大bug,請拜託一定告訴我!!考據黨啊我!
2:我很討厭女主生那種會shi掉的病然後超級狗血,所以大家放心,這裡雖然提到了牟再思的心臟問題,但這真的是我為了下面的奇葩劇情埋的伏筆,雖然不排除牟再思這麼shi掉算了的可能性,這個死法好像很虐的樣子,女主的死法其實我還沒想好……
3:所以大家放心,女主重生後,絕壁沒有心臟病癌症等這種坑爹玩意兒。
她十分健康!連鼻炎這種東西都沒有!
請看我真誠的小眼睛 → ・-・
……我發現我的作者有話說總是這麼長,那啥,手機黨們會覺得流量方面有壓力莫><~<hr size=1 /> 意料之外的答案。
牟再思愣了一下,停下腳步。
蔣瀾跟著慢下腳步,眉宇間神色寡淡,彷彿再隨手又平常不過。
“好吧。”牟再思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臉燒得厲害,或者就是這天氣的風冷得厲害!她扭過頭瞪他:“這輛公車不到學校,我上錯車了,我也不認識這裡到底是哪兒。我迷路了。”
蔣瀾挑起眉毛,拼命壓住嘴角,像是在忍笑。但他的表情忽然僵住,直直盯著牟再思的身後。
這算什麼表情,她剛想像兩個朋友間那樣隨性地吐槽,卻感到有什麼東西抵住了她的背。
銳利的,堅硬的,冒著森然的寒氣。
牟再思的腦子嗡的一聲。
“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粗糲的男子嗓音迴響在她耳邊。
“好好好,您別急。”破財消災,破財消災,她一邊說服著自己,一邊掏出皮夾。
雖然裡面的紙幣真是寥寥可數,數額也都不大,但她後半個月真的就靠他們吃飯了……
“還有你!”這次是對蔣瀾說的。
“我沒帶錢。”他淡淡地說,甚至沒把手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來。
牟再思一慌,聽著這話這語氣她真怕蔣瀾會為了所謂的傲氣和他們硬拼。怎麼辦?她跑得快,可是跑得過他們這些男的嗎?還有蔣瀾。
牟再思焦慮中瞥了一眼蔣瀾,他穿著白色襯衫,襯出他清俊的身材――說難聽點就是白斬雞啊喂!
“把你褲子的口袋翻出來。”牟再思背上的刀尖又扣得緊了些:“還有你脖子上的項鍊,快點!不然我殺了她!”
蔣瀾翻出兩隻口袋,裡面只有幾枚硬幣,然後他摘下脖子上的項鍊,慢條斯理地走到她的身邊。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劫匪的刀鋒:“逃!”牟再思下意識地奔出了兩步,回頭卻看見蔣瀾手上鮮血淋漓。他們在爭奪著刀子,雖然暫時僵持著,但是蔣瀾已經明顯地處於弱勢。刀鋒被推送到他胸前的位置,殷紅的液體順著手臂滴下來。
“走啊!”他吼她。
蔣瀾!你怎麼這麼傻!
她心一橫,擺出蹲踞式起跑動作,下蹲、抬臀、衝刺!然後一腳送到劫匪的兩腿中間。
下一秒劫匪捂住下身開始呻/吟。牟再思匆匆忙忙撿起錢。她拉起蔣瀾的手,潮溼從他受傷的手漫到她的手上,紅色的粘稠的血,像是一場盛大的海潮一樣吞沒了她。牟再思拉住他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快點消失,快點消失。這麼可怕的事情。
蔣瀾還在流血,他的血流到她手上該怎麼辦?醫院,哪裡有醫院?
“喂……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牟再思慌忙回頭,腳踝卻突然一痛。
什麼東西絆倒了她,慣性把她筆直甩出去,就像飛翔一樣。
落地時右腿的劇痛驟然炸開,像是要將牟再思撕裂一樣。
昏迷前最後一秒,她看到愣在原地的蔣瀾,和他那隻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鬆開了她的手臂。
2023年9月6號,a市的最熱新聞就是關於昨夜蔣瀾遇襲生死垂危的事情。在醫院幾條街遠的地方被從醫院裡逃出來的女病人亂刀捅成重傷,社會上一片譁然,鄒於容起訴,法院方面緊接著開出了證明:該病人當時精神病發作,不能控制自己行為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鑑定確認,不負刑事責任。
醫院方面不把病人看好造成重大惡劣社會影響,不管這起傷人事件結局如何,社會輿論都將該醫院推上了風口浪尖。
但新聞總是不免誇大,至少蔣瀾沒有被捅很多刀子,受傷雖然重,但他很快便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蔣瀾沒有說話,他直起身子,一如往常,像是沒有受過傷,白色的繃帶在他胸前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他眼底像是沒有看到別人,問清楚護士牟再思在哪裡後便邁著步子趕了過去。
鄒於容、王叔、蔣瀾的好友、葉闌珊都圍在牟再思的病房前,浩大的陣勢將原本守在牟再思病房前的孫沫、方言書等人都擠了出去。
陸景之朝孫沫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激動,他上前,剛從機場趕回來的陸景之額前的髮絲散亂著,領帶結被拽鬆了掛在脖子裡,他看了眼葉闌珊,道:“讓再思的父母靠近些吧。”
葉闌珊面色憔悴,她聞言一怔,隨即點頭,退開兩步。
牟父來不及多說感激的話,牟母眼眶一紅便急忙走過去,扒著病房的窗口向裡張望,視野並不清晰。只能看見牟再思帶著呼吸罩安詳地躺在病床上,大半個身體被蔣瀾的身影遮住。
牟父一下子便激動地要衝上去,陸景之一把拉住。
“這混賬居然還敢拉著我女兒的手!”
牟父氣得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他想把那個欺負女兒的男人揍一頓,他想罵人,可是牟父出身教師世家,平素裡是課堂上斯文的語文老師,他自信能用長篇累牘的文言文將人批駁地無處反駁,可是現在,他卻想不出有什麼詞語能發洩出心中的怒氣。
他好氣!好氣啊!
牟母淚盈於睫,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發洩的時候,她拉住自己的丈夫,舉目四望,問:“再思她究竟怎麼了?”
“為什麼這麼嚴重的樣子……”
“為什麼?”
陸景之安撫地拍拍她的肩,一個女醫生走過來:“florian。”
乍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德文名字,陸景之微微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veronika。”
veronika推了推香檳色鏡框的眼鏡,對陸景之道:“我是牟再思病人的主治醫師。看到你來,跟你講講。”
陸景之聞言頓時笑開來:“那是最好,veronika,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以為只是一般的……”
“一開始是一般的流產加上些精神創傷的味道,剛把她送上手術檯的時候她不停地哭……”
“veronika!”
“抱歉。”女醫生說了一句,隨後道:“後來卻突然發現她突然心力衰竭。”
“什麼?怎麼可能?”牟母大驚失色:“再思她從來都身體健康,心臟病什麼的……她還年輕啊……”
“抱歉。”這次是veronika說的。
“再接著,便是病人蔣瀾突然闖入,嗯,還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陸景之感激地望了一眼veronika,veronika笑了笑,只是在路過陸景之的時候輕聲嘆道:“florian,我很想你。”
這是一個暗示。
陸景之眼帶歉意地推開她,桃花眼卻時時刻刻都像是描繪著笑:“我覺得我們還是做熟人比較好。而且,此刻我沒心情談這些。”
veronika聳聳肩大方地說道:“ok,那你有事情的話再找我。”
陸景之點頭。
veronika離開,陸景之隨即收回視線,望著緊閉的病房,裡面是他有過一些點頭之交的朋友,覺得心下又煩躁了些。可是他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煩躁。手機振動起來,是他的特助,他按掉,特助立即發來消息,詢問他中途拋下的那樁生意該怎麼處理。他精簡地寫下處理方案,發送,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今日日程取消”,隨即關機。
沒有了外界的干擾,他跳得這麼緊張的心是不是就可以正常了?
蔣瀾坐在牟再思病床前,一動不動,像是沉默的雕像,蒼白的臉,眼下的陰影淺青,他穿著病服,露出的胸口上繃帶層層裹住。
身旁心電監護儀發出平穩地滴滴聲,他手執著地握著她的,他的五指滑入她的五指指縫,十指交纏,像是捆綁了十年的命運。
沒有多餘的表情,難過或是悲哀,蔣瀾只是直著脊背坐在她的病床前,寂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如果可以,這麼陪她一直做下去似乎也是不錯的。於是他們都不言語,日升月落,白天陽光將她的頭髮染成金黃,傍晚朝霞在她的兩腮抹開兩團緋紅,夜晚月光將他們的頭髮渲成銀白。蔣瀾這麼想著,覺得時光溫柔地眼淚都要落下來。
該怎麼告訴你。牟再思。
牟再思忽地好像做了個什麼夢,她蹙起眉心,手指在他指縫間掙扎。
他緊緊扣住,心下是難言的情緒。
牟再思醒了過來,她眼皮掙扎著,闔上又撐起。
蔣瀾的臉在她的視網膜上成形。
蔣瀾彎下腰,闔上了墨色的雙眼:“牟再思,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牟再思沒有意外,她甚至覺得不會痛了。
蔣瀾微微仰起臉,陽光順著眼角流下去。
“再思。”
“我在。”
“我們離婚吧。”
牟再思眼睛一眨,第一次在他面前落下淚來。
無論之前怎麼拖拉怎麼牽扯,有些事總是免不掉,逃不了。
像她的孩子。不管口頭怎麼尖銳,她終究是深愛的。否則那天產檢的時候檢查出自己居然心臟有問題,生產可能會有風險,也有可能影響到孩子的時候,她上了手術檯的時候,不會又逃下來,倉皇地跌下病床,蒼白的手術燈在頂上照啊照。
結果還是死在了那個窨井蓋身上。
她抬頭,深深地看著蔣瀾,比起十年前的青澀,他似乎成熟了些,眉眼間都是風華,可是還是這麼彆扭啊。
心口習慣性地揪起,但是更有種壓著透不過氣的悶痛。
像是悲哀根深蒂固。
於是她開口,聲音粗啞細弱蚊蚋:“好。”
……
離開,早有預感。所以她像是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的勇者,要去救公主,但是最後發現自己是一個炮灰。
……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 :“你儘管叫破喉嚨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公主 :“破喉嚨……破喉嚨……”
沒有人:“公主……我來救你了……”
她就是那個破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