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提槍上陣 45章

作者:蘇行樂

45章

太陽都落山了還不見容蘭回來,餘燦倚在門口有些心焦,尋常這時候都吃完飯洗完澡坐在院子裡納涼了,若是今晚上住那了,她也該捎個信回來了。別不是出什麼事了吧,最近好像聽說城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採花大盜……

看了看樹梢的彎月,再看看敞開著的小院門,餘燦眉頭一皺,抬起腿就往外走去。

“少爺您去哪啊?”邊上的小香忍不住問道。

餘燦頓了頓腳步,含糊道:“我出去看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香心想少爺準是擔心三少奶奶了,嘴角一抿,也跟了上去。

出了小門就是一條青石板路,狹長,筆直,兩旁是高高的牆,隔著一座座或古樸或華麗的深宅大院。這條小巷通的都是各家各戶的小門,白天的時候也不見得怎麼熱鬧,到了這個點,就更顯寂靜,月光灑下,甚至都能將路旁叫不出名的花草映出幾分清涼。

餘燦穿著繡著雲紋的布鞋走在石板路上,看著空蕩蕩的路口,心中的不安隨著夜色暈染得越來越濃,而在不知不覺間,路口越來越近,都將走到大街上。

“少爺,要不奴婢回去喊個馬車出來?”小香跟著提醒道,看少爺那架勢,都像是要一路尋到城南去了。

餘燦被提醒,腦子一瞬清明,“那你快去吧。”

小香得令,小跑著往回走去。

等到她跑進門裡,狹長寂靜的小巷裡便只剩下了餘燦一人一影,他也沒停在原地等著,只是繼續往路口走著。

而在突然間,寂靜被一陣車軲轆聲打破。聲音越來越近,很快便能看到一輛馬車的頭從巷子口露出並且駛了進來。餘燦眼力極好,一眼看出了駕車的正是府上的人,於是他這心一停之後又快速的跳動起來。

馬車在他跟前停下,一人掀開車簾探出腦袋,“官人,你怎麼在這啊?”

餘燦看著茫然不解卻又毫髮無損的容蘭,粗聲問道:“你怎麼才回來啊!”

“我有事呀。”

“你有什麼事呀!”

“家裡的事啊!”見餘燦聲音帶著怒氣,容蘭也加重了音,一回來就板臉,什麼人啊!

“那你不能捎個信回來!”

“捎什麼信?為什麼捎信?莫名其妙……”容蘭越來越糊塗。

餘燦被噎住了,心底也突然冒出了一股氣,定定的看了她一會,也不回答,扭頭就走了。

容蘭納悶,跳下馬車跟上。餘燦也不理他,徑自走得快。

這時回去喊馬車的小香趕來了,看到三少奶奶回來了,一喜。

“他怎麼啦?”容蘭見餘燦不理她,便問小香。

小香這時也覺得奇怪,“不知道呀,剛還好擔心的要去尋您呢……”

“有什麼好擔心的?”容蘭還是不明白。

餘燦聽到這話,心裡更加不舒服了,步子也就更快了。

小香卻不知道怎麼解釋了,看著一個走遠,一個還乾站著,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麼,猶豫了下,她道:“大概,大概少爺是看您這麼晚都不回來,生怕您出事了吧……”

“?”

“……”

“哦。”容蘭終於明白了。

回到屋中,餘燦脫了衣裳就去洗澡了。原本他已經洗過一回了,可剛才出去了躺指不定揚了多少灰呢。

水是溫的,冒著點香氣,餘燦最喜歡浸身其中的感覺,可現在他的眉頭卻緊皺著,是心情不太好。

這丫頭真氣人,他都要急死了,她就跟個沒事人似的,甚至還覺得他莫名其妙!真是太過分了!

餘燦心裡堵著氣,覺得煩,頭一仰,枕在石枕上閉著眼睛乾生氣。而在他越來越不耐間,突然察覺頭上一團陰影,驚疑之下一睜眼,卻見容蘭正站在他身後笑吟吟的看著他。

立即坐正,“你幹嘛!”話一說完,牙齒咬到舌頭了,只見容蘭脫下自己的短衫中褲,提起腿就跨進他的大木桶裡。

餘燦眼睛整個瞪成雞蛋了。

“官人,我們一起洗澡吧。”容蘭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無邪,可眼底整一個調皮,不過要是細看,還能看出點不好意思,她那耳根還是微微有點紅的。

餘燦愛泡澡,木桶挺大,還是橢圓型的,躺能容一個人,坐能容兩個人,剛才他是躺著的,所以留得空隙不多,容蘭一下來,便難以避免的碰到了他的腿。

光溜溜,滑嫩嫩,餘燦心一瞬繃緊,而後趕緊蜷起腿,十足受驚讓位的架勢。

“你的在那裡呢!”餘燦指了指旁邊的那個木桶如此應對。

按他那好潔的性子,雖然成親這麼久來被逼無奈的一點點削減了些怪癖,但洗澡時各洗各的木桶互不侵犯卻始終未曾更改,按他想,兩個人一個桶裡洗澡,能洗乾淨麼!所以這會兒,面對容蘭的主動,他的腦子又犯了擰。

容蘭卻不管他,只往他身邊挪著道:“我不要,我就要跟你一塊兒洗。”

“你怎麼這樣啊!”見容蘭這麼蠻橫,餘燦無語,不過很快他當真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容蘭竟挪到他身邊,又一下抱住了他的腰。

“官人,你又嫌棄我了麼?”容蘭趴在他的身上,抬起臉可憐兮兮的問道。

餘燦啞然了。

容蘭得逞,奸笑,拿起邊上的香胰子又道:“官人,你不要生氣啦,我給你洗澡。”

“我哪裡生氣了!額……”餘燦剛想反駁,一下又熄火了,是哦,他剛還生氣著呢!

容蘭見他又繃起臉了,手握住香胰子在他身上塗抹,頭卻蹭到他的頸窩,在他全身繃緊時,又抬起頭咬唇迎上他的耳垂。

“官人,我對我真好。”她輕喃道。

原本她不理解,心想原來在四平鎮時她常玩到老晚回來,可後來聽小香說起近日城中的亂事,她才有些心驚,再一想他家官人又是個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懶人,卻因為他晚歸急著要出去尋,這麼一想,她這心都快暖化了。

“官人,你一定是越來越喜歡我了,嘿嘿……”說著,握著胰子的手往下了。

餘燦聽著這話,臉騰地一紅,回道:“你你真不要臉。”誰越來越喜歡你了!哪有自己這樣說的!

可是話雖這樣說著,他整個人卻軟下來了。耳垂被含住,輕喃細語更是鑽入他的耳朵化成小蟲啃咬他的心,讓他癢得難以自持,胸膛被撫摸,讓他在起雞皮疙瘩的時候又被一陣陣的酥-麻侵襲,而當那處突然被包住時,他整個人弓起,自喉嚨間滾出一聲低吟。

容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咬唇道:“勾引自家官人是不要臉麼?”

額?餘燦茫然,低頭對上她暈上別樣光澤的眸子,心中一動,頓時來了精神,“你說什麼?”

“笨蛋。”容蘭輕罵一聲後小臉終於被紅霞徹底攏上了,也不好意思再撫弄那物什了,抽手便想走。

這時的餘燦已然明白過來了,見她抽手連忙拉住,同時也環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壓去,在她的胸肉徹底貼上自己胸膛時,嘴也含住了那被咬得格外瑩潤的唇。

不怪他一開始沒想到容蘭的意圖,天知道前兩天晚上他纏著要了好久,她只一個“你身體剛好不能亂動”就拒絕的徹徹底底。

野獸在玉手的撫弄下甦醒,並且有了馳騁宇內的氣勢,手的摩擦已經不夠,餘燦分開容蘭的腿便讓她垮趴在自己身上。他挺動著腰肢,讓利器在她的股間蹭動。

胰子化入水,將一切變得滑潤,餘燦幾次想要抱緊容蘭都被滑掉有些不耐,便乾脆將她拉起困住,再帶著洩憤意味的咬上她的柔嫩,同時手指深到穴-口擠壓揉按起來,感覺到了粘滑溢出,又猛得插-入。

異-物侵入,容蘭嗚咽出聲,卻被餘燦的舌頭完全吞沒。

嫩-肉瞬間包裹住修長的手指,像帶著吸力般緊緊含-住,餘燦感受著那裡的緊-窒與嬌嫩,突然有點捨不得用力,於是猛然抽-動的手指放緩,開始撩撥,開始摳-弄。

容蘭嗚咽的更厲害了,身不能動,手卻能動,她再次握住那此刻早已昂揚硬-挺的不像話的那物,用力的,緊緊的,像是再催促般。

而如她所願,很快她的腰被鬆開,嘴也被鬆開,容蘭喘著氣,想要埋怨餘燦又過分了,可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只覺身子一輕又一涼,睜眼一看,竟發覺自己被抱起來仰後放在了邊上的石案上。

木桶後邊是石案,與木桶齊平,兩尺來寬上面專門擺放沐浴用品,而現在,那些帕子胰子裝著花瓣的盒子全被揮落到地上,代替它們的,是一具水嫩又曼妙的胴-體。

“你要幹嘛?”容蘭卻不懂了,好好的把她放到這上面幹什麼?難道要在這做麼?想著之前他心急時還拉著她在書桌上,於是心想這也不無可能,可是――“上面好涼。”

疑惑沒有得到解答,因為很快她就知道他的用意了,感覺到下邊的溫熱溼-潤,容蘭一瞬間身體就僵住了,腦海裡,一副畫面閃過――溫泉池上,薄衫女子仰著身,裸身男子埋首於下……

轟!容蘭神魂都要驚住了。

當時,當時看到這頁的時候,他們倆還都不好意思的迅速掀了過去,雖然,雖然她很疑惑這到底在幹什麼……

神魂沒有走遠就被拉回,前所未有的詭異快樂襲來,容蘭又羞又無措,忙彎起身抱住餘燦的頭道:“官人,不要這樣,好,好奇怪。”

餘燦聽到這話抬起頭,滿臉緋紅,卻也不說什麼,站起身便迎上前去,先前他的身體還埋在水裡,猛然站起,嘩啦一下水溢了出來,可是誰也顧不得了,因為餘燦一挺身,就將自己的利器送了進去……

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容蘭記不得了,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餘燦趴在她的身上笑得很歡樂,身體還是連著的。

“你好了沒啊……”容蘭有些欲哭無淚。

餘燦親了親她的臉蛋,道:“好啦。”

“那你還不出來。”

餘燦動了動,回道:“捨不得。”

“……笨蛋。”罵完,卻也伸手抱住了他脖子,“官人,你是不是真的好喜歡我呀。”

“唔。”吃飽喝足的餘燦腦子沒那麼靈光,反駁的話壓根想不起來。

“我也好喜歡你呀。”

騰!餘燦立馬精神了,他抬頭看著容蘭的臉,見她臉還帶著潮-紅眼睛卻明亮如寶石並且認真的不摻一點假時,嘴角一扯,又趴下去了。

想到什麼,餘燦又抬頭道:“你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這事他還沒問清呢。

這話一問,容蘭剛才閃亮的眸子黯淡下來了,她看著帳頂,半晌不說話。

餘燦納悶,腰挺著動了動。【有你這麼提醒人的麼==】

容蘭回神,後悶悶道:“官人,容家出事了。”

“嗯?”餘燦支起了身。

容蘭猶豫了一下,將在容家聽說的那些事說了出來。

“……我大嫂押了三萬兩,被騙著說很快就能掙回來,所以還只押了兩個月,現在馬上期限就到了,到時候拿不出銀子,房子田地就都沒了。那壞人下落不明,我嫂子出去六七天了也音訊全無,我大哥去找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回來……官人,你說那人怎麼那麼壞啊?”

那是你嫂子太蠢啦!太容易輕信人!餘燦心裡想著,嘴上卻什麼都沒說,因為容蘭又繼續說下去了。

“我大娘病倒在了床上,誰都不敢告訴她真相,現在家裡都是我二姐當著。能幹的下人都被帶出去找人了,剩下的都是不怎麼懂事的,我二姐都快撐不住了,原先她都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現在都幫著我大娘熬藥,我看著真是難受。”

“官人,小的時候我被她們冷落怠慢心裡還有氣的,就暗暗咒她們以後倒黴,可現在真倒黴了,我卻又高興不起來了……官人,你說她們是不是被我咒的啊?”說到這裡,容蘭皺起臉,很是不安。

“你別瞎說!要詛咒有用,那些壞人也就不用殺人放火了,光坐著動嘴皮子就好了。”說完又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容蘭聽著這話,心稍微鬆了一下,嘴角也似要咧開笑了笑,可想到正事又笑不出來了,她嘆著氣道:“我看她什麼都不會,就留下來給她打理一下啦,做了菜,熬了藥,還幫著給大娘洗了澡……這一忙就忙晚了。”

“可是我就想,我能幫得了一時,能幫得了一世嗎?如果到最後人找不到錢沒了,他們被趕出來怎麼辦?……雖然沒多深的感情,但好歹是一家人啊……”容蘭有些感慨又有些悲涼,說完就把頭埋在餘燦的頸窩裡,像是尋一個安穩般。

餘燦聽著這些話,目光也沉了下來,再看著懷裡的丫頭又一副無助的樣子,心上漸漸起了波瀾。

沉吟片刻,他緩緩道:“要是到時候他們真的走投無路了,咱們就幫幫他們唄。”

容蘭抬起頭,目光疑惑。

怎麼幫?拿出三萬兩把房契地契贖回來嗎?他們也沒那麼多錢啊!到侯府的賬上那,那是頂頂不切實際的,就算老爺子答應,她容蘭也不好意思啊!

餘燦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目光閃動一下後道:“你放心好啦,就算他們到時候一無所有了,他們也不會沒地住沒飯吃的,這世上沒過不去的坎,你也別瞎擔心了。”

容蘭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只抱緊了餘燦,目光深邃。

而餘燦,覺察到懷裡人安靜下來,心思開始動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知道俺昨天為啥不更麼?嗯,俺忙著打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