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潛規則 第二十四章 赴約紅顏
第二十四章 赴約紅顏
說起來也巧,那天作為貝天董事長的崔天恩親自送來自歐洲的生意合作伙伴,轉身回走時候,眼角餘光注意到在一邊痛哭的海燕,便走過去了。
海燕當時並不認識眼前之人是誰,但發現自己已經失態了,接過他遞過來的手帕,擦乾溢出的淚水。
崔天恩看了海燕的臉容,也不由得楞了一下,也顧不上身份,也坐在海燕身邊,聽著海燕的牢騷。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裡,海燕也沒有多少個交心的朋友,她當時的心情很壓抑,她只想傾述,便也和崔天恩傾述起來,把工作家庭的所有煩心事一腦子地傾述而出,傾述完之後,海燕直接回到自己租的簡陋房子,抱頭熟睡。
第二天,很意外的接到了母親電話,錢已經收到了,說父親已經準備安排手術了,海燕滿臉詫異,更讓海燕詫異的是熊臺長居然親自來電,問她為什麼沒有上班?是不是病了?還再三叮囑她好好休養,等好點才回臺來上班。
帶著疑惑的海燕回到臺裡,熊臺長便叫她到辦公室,海燕捏著辭職信還沒有遞上去,熊臺長笑呵呵地說,“海燕啊,你的能力我是看到的,臺裡考慮了一下,覺得人才嘛,不應該埋沒,晚上開始負責天氣預報欄目,有沒有問題?”
對於這些轉變,海燕還一時還沒有接受得了,感覺還在夢中,暗中捏了一下自己手背,還不敢相信這眼前的事實,於是她再次捏了下自己的手臂。
所有謎底在熊臺長的一句話解開了,“海燕啊,你為我們拉回來了貝天這個大單子,真辛苦了,崔總讓你那天有空過去他那裡一趟把合同簽了。”
海燕狐疑地問,“崔總?那個崔總呢?”
熊臺長呵呵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還有那個崔總呢?貝天集團的崔天恩,海燕啊,你是聰明的孩子,我可看好你。”
最後,海燕才知道崔天恩是誰,父親醫藥費這個謎團也就明瞭,心裡嘀咕了一句:天下男人一樣黑。
她也明白了這“來一趟籤合同”的真正含義,她不過她也任命了,依照熊臺長給的名片,和崔天恩約定時間,便來到了貝天大酒店。
崔天恩把海燕帶進歐洲大酒店的套房裡,泡了茶,請她在床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海燕冷豔地說說:“不用了,六點鐘還要到臺裡上班。你抓緊時間吧。”
崔天恩驚異地問:“你叫我抓緊時間幹什麼?”
海燕答:“我明白你想幹什麼。”
崔天恩問:“你真的願意?”
海燕答:“為謝父親對我的養育之恩,為報你對我父親的救命之恩,我心甘情願。”
崔天恩不語,打量著面前的海燕。而海燕也不再說什麼,把自已的衣褲一層一層脫了下來,最後一絲不掛地躺到了床上。
崔天恩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欣賞著海燕美麗的身體:她那彤紅的臉色像剛露出晨曦的朝陽;白得似乎透明的酮體恰似水晶雕塑;高聳挺拔的雙峰上,一隻像赤豆一般嫩尖,另一隻則半餡在乳峰裡,這是未經開發的特徵;那黑色叢林下的花蕊處,散發出一股濃郁的幽蘭般的異香。
崔天恩走到床前,用被子蓋住海燕的身體,然後說,“你起來吧,穿好衣服,我再跟你說話。”言畢,便走出房間。
海燕心頭一抖,開始情不自禁地哭出聲來。後來慢慢對這位儒雅的崔總暗起情愫,可她也明白這個是沒有接過的故事,愛一個人還真的奇怪,能為他做任何事,包括顛覆她多年的價值觀。
於是便有剛才的一幕,她握著手機,等待魚兒上鉤。
沈鵬打開短信先是楞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只不過不清楚他崔天恩葫蘆賣什麼藥,也就沒有搭理海燕。
沈鵬在對著案頭上的宗卷思索著,電話進來了,他拿起來一看,是海燕。
女人都是很要強的動物,她信息發出了大半天,居然魚兒沒有上鉤,勁兒就來了,直接撥通了沈鵬的電話。
電話接通,沈鵬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對方鶯聲細語地問,“大忙人,工作忙完了沒有?”
沈鵬看了一眼案頭上的宗卷,想了想,也罷,看看崔天恩葫蘆到底是什麼藥也好,於是他說:“剛剛忙完,準備出門。什麼事嗎?”
那邊嬌滴滴的說:“沒良心的,你不想我,就不容許我對你思念啊?”
沈鵬苦笑說:“海大美女說笑了,你現在在哪裡呢?”
海燕說,“我在長提碼頭,你來嗎?”最後還補了一句,“外面有點涼。”
長提碼頭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碼頭,而是江州東江邊上的一代風景線,是沿江風光帶保存下來惟一的古建築,據說始建於明代,後來幾經戰火,屢次重修。世紀初市裡決定修建沿江風光帶,是目前沿江風光帶上,惟一可算古蹟的建築,也是江州八景之一。
沈鵬思索了一下,說:“好吧,也有點餓了,等我二十分鐘左右。”
當沈鵬到了江邊,找個地方把車停好,見海燕一個人孤伶伶地坐長提上,雙手抱著那隻彎曲的腿,胸部和下巴縮一起,擱膝蓋上,顯然在想著什麼心事。
儘管是六月的天氣,但是江邊有風,加之是晚上,長提上已經沒有什麼來往的人群,海燕的身影在哪裡顯得更家孤獨。
沈鵬輕聲走過去,海燕竟然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沈鵬問,“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海燕驀然驚醒,抬起頭來,望向他。
沈鵬分明看到她的眼中有不甘的神色射出來,卻顯得十分驚喜,歡叫著說,“你真的來了?”便像小鳥一般向沈鵬撲過來。
沈鵬措手不及,想向後躲,又考慮到自己一旦後退,海燕可能摔倒,只得匆忙伸出雙臂,將她的雙臂抓住,卻不是摟著。
海燕也顯得有些難為情,兩人的身體淺淺接觸的一剎那,她愣了一下,略顯猶豫,還是稍稍向後退了半步,抽出了自己的雙手。
沈鵬卻從她的手中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體溫,頓時驚了一下,向前半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感覺冰涼冰涼的,於是,問道,“你的手怎麼這麼涼?你是不是冷?”
海燕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將頭低下去,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輕輕地說,“有一點。”
沈鵬說,“還有一點?你看看你的手,都像要結冰了。凍病了怎麼辦?”
海燕嬉皮著說,“沈哥,你好凶哦。怎麼像我多了個爸爸一樣?”
沈鵬沒有接過她的話題,說,“走,我送你回去。”
海燕撒嬌,說,“我不想回去嘛,再坐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沈鵬很堅決地說,“一下,你明天就要睡病床上了。不行,現在就回去。”
海燕說,“我求你嘛,半個小時,好不好?我保證只半個小時。你本來就是來陪我的嘛,怎麼一來就趕我走?”
海燕心猛一緊,腦海中那個聲音響起來,她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回家。
沈鵬留意到了海燕的神色,於是說,“要不這樣,我們找個暖和的地方去坐坐,喝點熱飲暖暖身子。”
海燕笑了,說,“這還差不多。”
雖然也感到江邊的風很猛,沈鵬卻不得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海燕的身上,然後和她一起上了汽車。
海燕見沈鵬不開車,只在那裡愣神,就問,“你怎麼啦?在想什麼心事?”
沈鵬說,“想有什麼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