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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 第十一章 辜負流光 攀三生情懷(2

作者:聞情解佩

第十一章 辜負流光 攀三生情懷(2

“寧王,旁人送與本王不過就是些金銀珠寶,送個美人還是頭一遭,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寧王真是高明。”

說話間,段無妄已經回到座位上,一邊說著話,一邊朝歌姬們肆意笑著。

寧王大笑,別有意味地說道:“那敢問譽王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呢?”

“收,收啊,自然要收,寧王送的東西自然是好東西,寧王送的美人自然更是出挑,本王要是不收,只怕寧王就要將她們全殺了,豈不是暴殄天物?你說本王於心何忍呢?”

段無妄說完話,瞟了虞錦一眼,見虞錦臉上只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心裡說不出的失落,正想著要如何捉弄一下她,便聽見龐芴衣說道:“義父,就算奕王、譽王和左相各挑一人去,還餘了三人。芴衣與金玉公子一見如故,芴衣想討個人情,讓金玉公子也挑一名歌姬去,不知義父是否答應。”

這下,這虞錦也怔住,差點被含在口中的酒嗆住,正待開口說話之際,段無妄卻一臉壞笑地接話說道:“慢點,慢點,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小師弟竟然高興成這樣?儀王,你這個人情討得好啊,想來寧王不會不應的。”

寧王說道:“原本就該是這樣的,是本王思慮不周,金玉公子,還請不要見怪才是。”

這下,席上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虞錦身上,虞錦斜睨了龐芴衣一眼,見龐芴衣神色謙和,又不像是促狹戲謔,一時竟無法發作。

“小師弟,要不你就先從這六名女子中挑一個,想必奕王和左相不會怪你搶先的。”段無妄笑著說道。

奕王此時才起了幾分意興,注意起這邊的動靜來,也與段無妄一般看著虞錦如何應對,虞錦打量著那幾名歌姬,伸出一指,指向了其中一名眉間一點硃砂痣的歌姬,說道:“就是她了。”

段無妄微怔,沒有料想到虞錦果真選了一名歌姬,一時倒笑不出來了。

見那名歌姬亭亭玉立地走過來,虞錦隨口說道:“你不必過來,站在那裡,到時跟我走便是。”

虞錦雖挑了一名歌姬,可是嫌惡之色不減,旁人只以為虞錦年輕臉皮薄,段無妄卻明白其中就裡,不再戲弄虞錦,挑了一名歌姬,也沒準讓她到身邊來。

龐芴衣請奕王挑選,誰知奕王卻說道:“本王馬上就要回封地平度,山高水遠,路途艱辛,不便帶著嬌滴滴的女子,謝過寧王和儀王的美意。”

寧王說道:“也罷,那本王就不給奕王添個累贅了,還望奕王一路平安,今晚的宴席就當是為奕王踐行了。”

終於輪到了左相,龐芴衣說道:“左相請。”

左相冷笑,說道:“這些年來,斷斷續續送到微臣府上的女子也有不少了,你們可曾聽說微臣有收下過?”

龐芴衣還要勸,寧王笑著說道:“是本王疏忽,竟忘了這一層,還請左相見諒才是。左相從不沾惹女色,知情的人明白左相是身居高位為君分憂不敢娶妻生子多費心思,那不知情的人,可都以為左相……”

寧王咳了兩聲,笑著沒有說話,想必那左相對於這種言論早已習以為常,不屑於為自己辯駁。

“奕王與微臣都無福消受美人恩,譽王剛才也說怕暴殄天物,不如將剩下的女子一併帶走?”左相說道。

段無妄起身拍掌,笑道:“如此甚好,本王喜不自禁。這一個個的美人,本王定會好好疼愛的,還請寧王放心。”

此時已近深夜,虞錦看向天色,正尋思如何脫身,便見奕王起身告辭,與段無妄相互遞了一個眼神後,一併離開。

只是,虞錦後面跟著一名歌姬,而段無妄神身後卻浩浩蕩蕩地跟著五名歌姬,龐芴衣恭恭敬敬地將一眾人等送出寧王府,見左相與奕王坐上馬車相繼離開,於是朝虞錦說道:“恭祝金玉公子今晚上好興致。”

“一定。”

虞錦與龐芴衣各自笑起來,別有意味。

誰知,段無妄不知又為何氣不順,一臉地陰陽怪氣,將就近的兩名歌姬摟進了馬車,這樣,馬車裡就再無虞錦可坐的位置了,虞錦也不惱,看也不看段無妄一眼,徑直朝遠處走去,而虞錦身後的那名歌姬緊跟其後。

段無妄終是按捺不住,掀開車簾,朝虞錦喊道:“喂,你上來,本王叫她們下去就是。”

虞錦淺淺一笑,明眸閃亮,說道:“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壞了譽王憐香惜玉的好興致。”

說話間,馬車已經飛快地疾馳起來,眼見虞錦的身形漸遠,段無妄氣惱地一拳捶在了車廂上,車廂裡面的兩名歌姬駭了一跳,在段無妄的瞪視下識趣地下了馬車,與那三名歌姬擠在另外一輛馬車上。

段祥掀開車簾,只探進一個頭來,神色認真,正經問道:“主子,五個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嗎?”

段無妄本有些心不在焉,於是脫口而道:“在本王心中,一萬字也抵不過一個。”

段無妄說罷,見段祥後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慍怒之下,伸指不慌不忙地戳向段祥的眼睛,段祥順勢翻身滾落在地,哀嚎道:“完了,我眼瞎了,王爺,你簡直就是毒蠍心腸啊。”

虞錦不慌不忙地走著,那名歌姬緊跟其後,突然,遠處一人躺在地上不斷低吟著,虞錦定睛看去,竟是段祥。

“你家主子的馬車難道香豔到連你也容不下了嗎?”

“金玉公子可算是料事如神,我家主子陷到溫柔鄉里了。”

“那你還不快去服侍著,我可知道,你家主子沒進城之前就已經召了不少姬妾到府上,如今又添了這幾個,豈不是要打起來?”

段祥賴在地上還不肯起,用手撐住下巴,笑著說道:“那可不一定。我家主子對於女人這方面向來好本事,就是怕金玉公子你會招架不來,所以才讓段祥候在這裡,問問是否需要幫一把手。”

虞錦失笑,說道:“怎麼看起來,你還為你家主子這點本事得意著呢?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就說,我金玉對於女人也一向好本事,讓他不勞掛心、”

虞錦說罷,帶著那名歌姬離開。

段祥一骨碌翻身而起,拂去身上塵土,埋怨道:”就說人家根本不會領情的,偏偏要不知死活。我那風流倜儻的主子啊,原本你是在花叢中笑的人物,如今,你卻棄了繁花,留戀峰頂雪蓮,只能吞嚥血與淚了。”

虞錦只顧朝前走,並不理會身旁的歌姬,那名歌姬沉不住氣,問道:“公子,我們這是往哪裡去?”

“往去處去。”

虞錦回答地簡潔,見那名歌姬輕咬薄唇,又羞又嬌地說道:“公子,難道今夜就打算與妾身這樣一直走下去嗎?公子應酬了一晚上也該乏了,不如先回到公子府上,讓妾身為公子捏一捏背,松活松活,可好?”

“不急,本公子另有去處,你可願跟著去?”

虞錦面無表情地看向她,見她一時沒有吭聲,也不催促,疾身離開。

“公子,你等等妾身。”

“你跟得上便跟,跟不上就別跟。”

那名歌姬怔了怔,腳步一頓,見虞錦身形已滑出很遠,終是按捺不住,不肯輕易放棄,於是輕扭腰肢疾步追向虞錦,虞錦怕她跟丟,也故意放慢了腳步,沒過多時便來到了太子府後院的涼亭,此時,虞錦看向天色,正是三更。

“公子,這是哪裡?你怎麼帶著妾身來這兒了?”

那名歌姬說著往虞錦身邊靠近,虞錦嫌惡地後退了一步,身後卻傳來低沉話音:“你來了?”

虞錦轉過身,見太子李潤走近,看到那名歌姬時,也不問詢,當即明白寧王府發生的一切早已有暗探稟報於他,自是瞭然於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