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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十三章 、巧合誤撞半夜噩夢

作者:墨妖

第十三章 、巧合誤撞半夜噩夢

從楊爺爺家出來後,就是兩個小巷的交錯口。快到正午了,家裡還沒叫飯,幾個小孩蹲在一塊兒玩石子。土轟轟的地上,玩著幾個大小不等的石頭彈子,可那些小孩卻全笑得開心。好象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玩具!果然小孩是最容易滿足的嗎?‘大人’果然煩惱多。在去年這會子,她好象還無可無不可的陪著長姐裝傻妞玩,高興了多哄兩句,不高興了少說兩句。本著啥事也不想,混日子的念頭在過日子。可今年呢?

季淑想起看過的穿越小說裡,各種女主角的各種苦逼生活。好象從睜開眼的那天開始,就全世界的人民都有女豬有仇。爹不親孃不愛,後孃更不愛,姨娘心眼小,親姐親哥處不好是正常,庶姐庶妹有爭半更是劇情需要。可她呢?她好象沒碰到那些事,她的這次穿越定義不是宮鬥宅半,是種田。而且是超平和的種田文!要季淑自己來寫,她只能記錄一下每天吃啥喝啥,什麼時候睡覺,寫了幾行字。穿越兩次唯一精彩的日子就是和前任里正演大戲的年終表演……果然無憂無慮,很‘命好’嗎?

那接下去的日子該怎麼辦?

長姐和前任里正家的青巖、事是完了。汪三嬸還留在村子裡過日子,那小子卻是進城找他哥去了。便宜爹放了話出來,兩個姑娘都是要入贅的。新里正又給兒子娶了媳婦,結果容惠的身價高到了沒邊。村裡的男人們都在酒坊裡幫工,沒成親的,又不是獨子的,都往容惠跟前湊。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以前只有容惠一件事在議案日程上,然五月過後,她也成了香餑餑了。

季淑抬頭看了一眼隔壁牆的牆頭,話說mc這個東西確實是神奇。穿越一年多,這個身體的個頭基本上沒怎麼長。可那個東西一來,這個身體就象是打了氣一樣,噌噌的往高竄。以前季淑一頓飯,也就吃兩個耙耙一碗湯,現在吃四個也不足。晚飯尤其是要多吃,不然睡到半夜能餓醒了。然後……

又是快到年根了!她現在的個頭比年初那會子足長了一個頭。沒有一米七,也有一米六五了。比容惠還冒了些稍,前凸後翹的完全象個大女孩的樣子了。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這個身體的品種有問題?還是基因有問題?還有往高竄的樣子,並且……某個部分依然奮發圖強的繼續往大長。搞得季淑現在賊喜歡冬天,別的不說,穿的多。這年頭的衣服也沒個腰身什麼的,可以掩飾很多問題。

可男人的眼珠子好象不管文明進步還是倒步,好象總有x射線的功能。

“這不是容家二姑娘嗎?這是怎麼著了?站在這兒幹什麼啊?”

蠻耳熟的話聲喚回了季淑的遊魂,定睛往眼前一看,依然領軍銀水村中年婦女第一‘俏’楚的他燕嬸子,捏著一塊帕子笑微微的正瞅她。這人怎麼出門了?

話說漂亮的女人麻煩多,汪里正掛了,可村裡多少還是有幾個光棍的。上半年的時候,好象是二賴子堵著她說了幾句不著調的話,她燕嬸子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了起來。引得全村的人都來看,結果燕七叔從城裡幫工回來後,按見二賴子就一頓猛揍,揍得二賴子兩個月沒下了床。之後,燕嬸子就少出門了。再然後酒坊正式擴了產,燕七叔也就不出門去了。這人怎麼今天出門了?

季淑的三魂七魄其實只飄回來了幾個,渾沒發覺她對著燕家的大門已經盯了快半個時辰了。主家要是讓這樣瞧著,還不出來問一聲,才叫見了鬼咧。化名為燕嬸子的徐娘是最機警的,憋了半天,直等著各家有都開飯了,才出來問。一臉的笑意,柔婉親切,話聲又軟又酥:“瞧瞧這身條,真是女大十八變。聽說洪嬸子家小兒子看上你了,你可有意?”

季淑的魂這下子全回來了。有點厭惡的看了一眼這位手裡的粗布帕子,到底是當過‘姬’的人,當個村婦都不忘沒事幹,手裡捏塊帕子,還翹個蘭花指?有點想噁心,扯出一個笑來,扭頭嗖嗖的就走了。

屋裡‘病美人兒’隔著窗戶縫,把事兒看了個清清的。燕嬸子一回屋,便笑了:“徐娘,我瞧那丫頭挺怕你的帕子的。”才擺了沒兩下,那容淑孃的臉色就變了,扭頭就跑。

人是趕走了沒錯,可徐娘就是想不出來,那丫頭盯著燕家的門幹什麼?想什麼事想了那麼長時候?

一個不大好的感覺不知怎的突了起來,晚上穆大郎回來後,便尋了個機會特意在院子裡堵住了穆大:“世子,論說這些事不是婢子該管多問的。可是婢子心裡實在是沒個底。”

穆大也聽二弟說了,容淑娘白天對著他家的門發了半天呆。這事他也在想,可容家似乎是個無底洞,哪怕他如今又到酒坊做工了,幾乎天天瞧著見他家大小三個,卻更是覺得怪異。容大便不用說了,他既絕不信那人是個酒漢,卻也無論如何看不出來是什麼來歷。容惠娘倒好懂些,可她和容大容淑孃的關係卻實在古怪的不好形容,好象很親近又好象很疏遠。

容淑娘是最少出現在人面前的,她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容家後院裡,很少到酒坊這邊來。只有每次容大制曲的時候才會出現,那也是呆在制曲的屋子裡。平常很少出門,幾乎不怎麼串門。聽賀強說,那容淑娘倒是喜歡和賀嬸子聊兩句。不然便上山採藥,或者到楊爺爺這頭來。好象容大隻教了她制曲的藥草,沒教別的。可徐娘這問話的道道卻是有點怪:“徐娘這話見外了,我們兄弟多虧了徐娘多年來的照顧,有什麼事是你不能問的。”

“那婢子就大膽了。敢問,世子平常和容淑娘是否有……”

話說一半足夠了,可抬頭看時,世子僵住了。象是聽到了最可笑的事情一樣,又想笑又覺得無理:“盡是胡言。家仇未報,四海飄零,怎會有那些輕浮想法?徐娘過慮了。”

穆大雖這些年大多身居鄉野,可到底出身帝胄,血統高貴當世難有。父王臨終前,佈下多少暗線忠僕。每居一處,僕傭皆以舊禮相待。與一村姑、談及私情?還是容淑娘那等……容色粗俗之輩?穆大郎有種受辱之感。之後幾天,竟在酒坊這邊瞧見容淑娘後,不覺間眼色裡多了些鄙夷冷視。

季淑卻壓根沒瞧見!她的《本草綱目》看完了,便宜爹開始正式帶她做酒麴。話說一千多年後,這玩藝到農貿市場,一百塊買好幾斤。可現在卻是各家酒坊的不傳之秘。據說酒麴是酒魂精妙的所在,不同的酒麴釀出來的酒味道完全不同。其實想來也是,糧食就那麼些,釀造的方法也大多一樣。所差不過是酒麴和山泉不一,其中又以酒麴的差別最大。其實不過是發酵菌的問題,可是拿好些中藥摻在裡頭……季淑表示很頭暈!她對酒這東西沒有愛,可不學又不行!可這破發酵菌,不是菌絲黴變,就是乾脆不給她出絲。搞得季淑郁悶煩燥,極其煩燥!

“我討厭化學!”

山上人少,大冬天山上的人更少。失敗了第十一次後,季淑憋不住了,一口氣就爬到了村西口的嶺山上,站在最高的地方,衝那個倒黴鬼催的把她送穿越來的某x神,大聲抗議。老孃討厭化學課!md,穿到大唐搞生物菌,想憋死一個是怎樣?沒有顯微鏡,沒有實驗室,光靠眼睛和手感,連塊表都沒有的地方,咋控制時效長短?這不是整人嗎?

一氣吼了三次,好象把肺管子裡的渣渣全噴完了,這才舒服了。

可……哈欠,容淑也打了個噴嚏。

tnnd,這山上也忒冷了!趕緊下去吧。

可這老話是說死了的,上山容易下山難。上山的時候猛著勁往上爬就是了,可要下去就沒那麼容易了。尤其這小青嶺群山,都是下寬上尖的造型,越到山頂越是陡峭。上的時候一肚子氣,什麼也顧不得想。可要往下走的時候……tnnd,季淑頭疼了。她以前雖也採藥,上過很多次西山。可到底沒象今天這樣咯了藥似的,爬了這麼高。這下山……怎麼下啊?

原路是走的,不管怎麼說問題總是不太大。可這山頂的路實在陡峭,季淑只好一點點的往下挪。但即使如此,也有兩三次腳下打滑,差點摔了。結果半上午出的門,等到一路走回村子裡時,正午都過了。

容惠訝異的看著淑孃的這身衣服:“你這是幹什麼去了?”這裙子都成破布了,袖子扯得一條一條的。要不是臉皮都劃破了,容惠真想罵她一頓。自個兒不洗衣服,不縫補,就這麼糟蹋別人的辛苦?

她氣得一鼓一鼓的,季淑又累又餓,實在懶得和這個長姐動些心眼活計:“長姐,我餓了。”

“鍋裡給你留著呢。”容惠瞧了一眼淑孃的身條,不悅的情緒更重,甩手便走。可她一出屋子,就見阿爺站在前屋的後牆下,眼神冷冷的看著這邊。心裡起了個突,可平白的委屈讓她這麼嚥下去,卻是難的。都是一樣的女兒,憑什麼阿爺便這樣偏心?

故此,一下晌的心情都不好。晚上在瞧見淑娘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後,越發氣悶胸口疼。話也不和季淑說一句,洗漱就直接上炕了。扭頭朝那邊睡,看都不看她一眼。

季淑這個冷汗!她是獨生女沒錯,可她自小到大,人緣不錯啊。雖說也有和不來的,可這個容惠也太難搞了吧?和她親近了不行,和她遠著,她也不高興。得咧,各睡各的吧,反正她今天是累死了。

幾乎腦袋挨著枕頭就睡著了。可睡到半夜,卻發現身上越來越涼,涼得她直起雞皮疙瘩,幾乎把身體蜷成了一個圈,卻還是凍醒了。真是奇了怪了。她到這兒也兩三年了,從沒有一晚上冷成這樣的啊?才想伸手到炕桌上摸火鐮,看看是怎麼回事。可指尖到處,卻是冷若冰石。

一個機靈閃過,趕緊睜開眼睛,卻見眼前樹枝搖動、山風吹響。再仔細看,竟然是裹著一件大袍躺睡在半山坡上?四周竟是荒無一人。

她這是做夢了?還是又穿越了?

季淑趕緊準備在手腕上咬一口,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可脖子裡,卻突然多了一個冰涼涼,如似刀鋒的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