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第十五章 、此起彼伏誰是勝手

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十五章 、此起彼伏誰是勝手

作者:墨妖

第十五章 、此起彼伏誰是勝手

燕七不見了!

這在銀水村歷史上可是頭一遭。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吃完飯到外頭串了一圈,就不見了。他燕嬸子等到二更了,還不見人影。哭著就去里正家拍門了。汪六爺已經脫衣服睡了,聽著信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招呼了左鄰右舍的小夥子,點著火把滿村裡挨家挨戶的找。最後找到容家,可容大早睡得死人一樣了,咋拍也拍不醒。她家兩個閨女大眼瞪小眼,全驚呆了。

穆大便跟在這些人中間,冷著眼瞧容淑娘。她個子已比容惠娘高些了,可卻不論什麼時候都站在長姐身後。偏生容惠娘又生得比她標緻些,是個人過去便易忘了她這麼個人。開頭確實讓嚇了一跳,驚慌不象是假的,可轉頭的擔憂更真切些。

“這燕七叔到底去哪兒了?怎麼會好端端的不見了?”

村裡可從來沒丟過人。既然村裡不見,里正便帶著壯丁們往村外頭找去了。容惠娘關緊了門,卻嚇得根本不敢睡。倒是淑娘這個沒心沒肺的,居然倒下就睡了。氣得她一晚上肚子疼,直到天大亮了困了才睡。

三聲雞叫,天便亮了。往日容惠總是第一遍雞叫就醒了,可昨晚個沒睡好,直到雞叫三遍後才起來。邊穿衣服邊瞧著炕上還睡得沒事人似的淑娘,心裡又是不甘又是冷笑,還夾雜著一股子得意。憑你便是再會釀酒,不會做家事的女人,遲早會生出事來的。

生火打水,起灶燒飯。姐兩個吃完飯後,容惠就叫了淑娘一起去里正家問問情況,結果消息很不好,里正帶著人一直找半宿,也沒個結果。

天亮了後,又召著全村的人滿世界的找,結果東山找了沒影、西山找了也沒找著,轉圈的全找了,可燕七就象是鑽得地縫裡一樣,說死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了。

“我看吶,別是當賊的喊捉賊吧?”全村的人都集在祠堂前一起想轍,其實能有什麼辦法,都找了三天了,還是沒影。眾人皆默,冷不丁的何賴子卻突然來了一句不陰不陽的。老鼠眼眯著,直往燕嬸子一家身上瞟。

容淑心裡直髮涼,扯容惠的袖子:“他說的也太扯了吧?”燕七那麼大一個男人,能讓一堆孤兒寡婦給弄沒了?更何況,天擦黑以前,才從容家離開的。現控坑埋也沒地兒埋去呀?容惠卻不那麼想:這世上啊,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的。

村裡人漸自紛紛起來了,他燕嬸子坐在地上就哭起來了,他那大兒子雖然樣子好些,卻是村裡新一號的鋸嘴葫蘆,小的又還小。一家子不會說的、光會說的、和還不懂事的杵在一塊兒……

季淑看得頭疼,她最見不得這些場面了。不想再往下看,便回頭往家走。

村裡的人都到祠堂去了,路上冷冷清清連個影兒也沒有。轉過一條街,再轉一條巷子,前面便是容家了。季淑正走著,卻冷不妨突然有個人從後面夾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頸間。“懂事的,就別說話。”聲音又悶又啞,活象是誰在嘴裡含著個東西似的?季淑真想吐血,這兩天她這是撞上什麼大運了?

乖乖的合作,那人夾著她一直退啊退,退到了這條巷子裡一戶沒人住的院子裡。牆塌了一半,房也破了若干個洞,院子裡滿是草,好在是門板還在。那人身量比季淑高,挺有力氣的,夾著她半拖著一路走過來,沒費半點事。趁他踢腳關門的時候,容淑瞟了一眼,那鞋子的做工可真不錯。

“我問你,村裡可有沒有一家有四個兒子的人家?最大的十六七,最小的七八歲?”

怎麼又是這個問題?季淑又是心煩,又是心驚,難道燕家果然有問題?可是燕七叔沒問題,這才讓徐寡婦殺人滅口?還是他出去打探消息,結果折在外頭了?“沒有啊?只有三叔公家有三個兒子,可他家大兒子都快四十了。其它家有男有女,沒有你說的那種人。”

“那、有沒有一個病歪歪的小郎?十三四的樣子?模樣還很標緻?”

這次和上回問的不一樣。而且、沒有那‘某’呀,‘汝’呀的官家稱呼。聲是嶺南的聲,難不成有兩撥人找人?“沒有。”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脖子上的刀又戲劇似的緊了緊,可是季淑感覺到,沒劃破皮。膽子便又壯了些:“說沒有,就沒有。病歪歪的老人孩子都有,就是沒壯小子有病的。”

再然後,沒有嘀咕的聲音,後頸子上讓人剁了一個手刃,季淑便暈過去了。

人倒地,確定是暈過去後。身後那人才從樑柱的背陰裡走出來,二十三四的模樣,身形壯碩,一臉的老實樣。正是賀嬸子的兒子賀強。看了倒在地上的容淑娘一會兒後,又照事先說好的那般,拿黑布把眼睛嘴全悶了起來,手腳捆起。可這地上似乎太冷了,又是個姑娘家。賀強左右看了看,把屋子裡原本炕上散的乾草攏了攏,堆成一堆,小心的把容淑娘抱起,放在了上頭。

天黑後,小主人來了。

門上叩了三響,兩長一短。賀強在屋裡咳了兩聲後,外頭的人推開了門。

穆大郎進屋,賀強掩門。一起走到炕下的乾草堆上時,容淑娘好象已經醒了。嘴捂著說不出話來,可她似乎也不急的樣子!

這哪裡是村姑該有的氣度?

穆大郎盯著草堆上的人,從袖裡也拿出了個山核桃放進了嘴裡。“你要想活,就乖乖在這兒待著。若是想死,或者受點零碎折磨,就儘管去鬧。找到我們要找的人,自然會放了你。可若是你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可就怪你自己命薄了。”說完,穆大郎把燕七的一件衣服蓋在了容淑孃的身上。

再然後,屋裡便沒聲音了。

季淑等啊等,一直等到二更的時候,總算等到街上有動靜了。再然後聽見賀強說:“這院門怎麼開了?”“這兒有腳印。”然後一堆人便是呼裡嘩啦的擠了進來。火把之下,照得一清二楚。容淑娘身上披著一件男人的衣服,綁得緊緊的躺在一堆厚乾草堆上?

“這是哪個天殺的?跑到咱們村來作風。老天爺有眼,就劈死這些沒人性的。”

賀嬸子一邊往桶裡添水,一邊罵人,好象受罪的讓人綁了的是她家閨女似的。季淑坐在半人高的木桶裡,享受著穿越兩年來的第一次熱水浴。平常不過是打了水在屋裡擦擦,到了夏天也不過是站在洗衣服的大木盆裡,互相和容惠蘸水擦擦前後。哪有象今天這樣的可以泡個正經的熱水澡?可她泡了才沒一會兒,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楊奶奶?手裡還端著兩瓶藥。

“聽說你出事了?你楊爺爺讓我過來看看。可傷著哪兒了沒有?”丟男人的事村裡沒出過,女孩找不見了卻是出過的。雖說那男人的披風下,容淑娘衣服整整齊齊的。可不為了幹那事,綁個小娘子幹什麼?若在別的人家,才沒人多操那個心。可淑娘是容家的,里正便想了個法子,讓平常與容淑娘相慣的賀嬸子幫忙洗個澡,又請了村裡最有來歷的楊奶奶去看看。若是這兩個人都不說什麼,便是沒什麼。

楊奶奶過來看了看,果然身上好好的。也沒青也沒腫,椒乳上乾乾淨淨的,兩條腿活蹦亂跳的。就是這孩子好象有點呆,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穿好衣服後,還怪留戀的回頭看那浴桶。把個楊奶奶看得又氣又憂心。回家後,便和楊爺爺說了:“我瞧著,這事不簡單。”若真是失了身子或者捱了揍倒也罷了,可偏偏什麼也沒有。這裡面的事怕是深了。

楊爺爺一口一口的吸著他的菸袋,直吧答著把一鍋子的煙全抽完了,才和老伴講:“不然,咱們到城裡姑娘家住一陣子?”他們老了,禁不起折騰了。楊奶奶對上老伴的眼,想了想,點頭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楊奶奶便收拾屋子。可包袱皮才攤上炕上,就聽見有人敲院門。楊爺爺去開門,見里正家隔壁住的虎子,嚇得臉全白了:“楊爺爺,可不得了。何賴子一大早讓人發現,死在燕家門口了。”

當過郎中的人,也能當半個杵作。等楊爺爺三步並兩步的趕到燕家門口時,村裡的人已經全趕過去了。讓開一條道讓楊爺爺進去後,饒是見過了幾十年事的老人家,臉也當時便青了。何賴子……腦袋胳膊腿身子,全分家了。而且從斷處看,竟不是讓刀劍斧頭類的利器砍斷的,竟象是活活撕開的一樣。可地上竟然沒有半點血……

“這人、不是死在這兒的。是死了以後,讓人放過來的。”

汪六爺也是這麼想的,可:“滿村裡人家都找遍了,就沒有有這麼多血的地方。”

楊爺爺閉眼嘆了一口氣:“這是村裡來了煞星了。這不是咱們種地人能有的本事,這是會功夫的人,還是很高明功夫的人才能把人弄成這樣的。這是有人來尋仇了!有人來村裡尋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