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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十六章 、人心惶惶意外之喜

作者:墨妖

第十六章 、人心惶惶意外之喜

村裡來人尋仇了?

找哪家尋仇?

村裡一下子就炸開鍋了。先是一堆人堵在燕家門口大罵徐寡婦是個掃帚星,後來他家那個大郎說:要是他家招的禍,幹什麼現在又弄死何賴子?可燕七叔現在還沒消息?旁人答不上來,便又你猜這個,我猜那個。這下子也沒人種地了,自然也顧不上到酒坊做工來了。

偏生容惠心裡頭也忐忑不安。雖然阿爺從來沒和她說過,可那些書、那些曾在阿孃匣子裡見過的珠玉,足以證明她們家以前也是有來歷的。至於為什麼非要躲到這麼個山溝裡過日子?肯定是為了躲仇家才如此的。可這種事,阿爺不說,她也從不敢說。這會子外頭鬧成這樣,容惠真是嚇也嚇死了。可要讓她真去問阿爺怎麼回事?她、是不敢的。

“要不,你去問問?”

“問誰?問什麼?”容二丫一腦袋霧水,氣得容惠直咬牙。看看映在窗戶紙上招搖起風的樹枝,心裡七上八下的。天又黑了,今天晚上,還不知道要哪個倒黴了?“自然是問阿爺。”

“問阿爺做什麼?”繼續不明白的表情,刺得容惠再也忍不住了,拿指頭直戳淑孃的腦袋:“你快氣死我了。你也不想想,咱們家從哪兒來的那些書?告訴你,那都是多少年的古書,別說在嶺南了,就是在長安,也是花錢都難買得到的珍本。”

什麼?

季淑驚呆了。她大概猜到容家以前可能有些錢,卻沒想到居然這些書,都是珍本?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紀得拍多少錢?不對不對,這會子是大唐。讓她想想:“長姐,你不會認為那些人是衝咱們家來的吧?”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反正咱們家肯定有仇人是真的。不然阿爺怎麼會帶著阿孃到這種地方來過日子?”

“那……你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沒頭沒腦的話有了幾分以前憨憨時的樣子。容惠氣得沒法,可這會子賭氣鬧帳的事且不是什麼大事了。便拉了淑娘坐在一起,壓低了聲量:“你怕是忘了,以前娘在的時候,匣子裡有這麼大的珠子,淨得沒一點雜質的玉梳。娘一次不留神,把梳子摔地上,摔成了好幾瓣。阿爺看都沒有看一眼。可見是富貴過的。我雖從沒問過,可裡頭外頭,多少是看得出來。而且,你覺得阿爺,是真的酒鬼嗎?”

這次淑娘很配合的搖頭了。酒鬼?那個便宜爹……好吧,季淑心裡也怪怕他的。摸不清底,也根本不知道他會做到什麼地步。雖然似乎覺得那個便宜爹對容淑這個身體比較看重……可到底怎麼回事?容淑心裡沒底。又聽容惠在耳邊繼續磨叨:“阿爺向來最疼你,你做什麼事都不捨得罰你。你去問問,長姐在院子裡等著。若不是,咱們便歇了心。若是,咱們也得趕緊想個法子才是啊。”

季淑讓磨得沒辦法,只能和容惠一道去了前院。院子裡黑漆漆的,正屋裡連個燈星都沒有。季淑上去敲了兩下門,又喚了兩聲阿爺,可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不會是出事了吧?”季淑想起便宜爹平常的作派,覺得不太相信。可容惠似乎快嚇死了,只好一起闖進去。結果……炕上根本沒人。

容惠當時便嚇哭了,淑娘還沒學會釀酒,若萬一阿爺有個好歹,她們姐妹以後可怎麼活?

季淑也暈了,她隱隱的感覺到好象有些事,在她身邊發生可她卻不知道。以前不覺得什麼,聽不見便當沒有,看不見也便當沒有。媽媽說過:人活一輩子該當瞎子的時候就得當,不為別的,自己過的舒心。可如今怕是不成了。若果真這個便宜爹沒了,這個家便算是塌了一半。她雖不喜歡種田文,可到這會子仔細一想。tmd宅鬥文和宮鬥文才正經不是人過的日子!誰知道老天爺把她弄過來,是當女主還是當女配的?誰又知道那位神仙喜歡杯具?還是洗具?亦或者喜歡虐戀情深,那她豈不是要當茶几?

姐兩個不敢回後屋去,便擠著在阿爺屋裡呆了一晚上。前半夜各自胡思亂想,後半夜禁不得累,便你挨我、我挨你,擠在一起睡著了。這一覺便睡到了日上三竿!可天都亮了,阿爺還沒有回來。容惠和季淑兩個心情都很糟糕,胡亂擦了把臉,又等了一會兒,還沒動靜。覺得肚子餓了,卻沒心情做吃的。只揀了昨天剩下的飯糰子胡亂塞了點。然後,坐在屋裡繼續等。這次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時候……街上有動靜了!再然後街門呼的一下讓推開了,隔壁的洪嬸子一臉喜氣的跑了進來:“燕七找到了。你們家阿爺,把燕七給找著了。”

啊?

“說來也是怪我。昨天燕七從我家門前經過,看見門壞了,就過來幫忙。修門的時候,就閒聊起來。我也忘了說什麼了,是昨個兒睡下了,才想起來了。好象是說我們家的琥珀酒了!其實這酒的味道,並不是這樣的。我也是從阿爺手裡學來的,有點半吊子。可也是有一昧藥材缺著,說什麼也找不著。不知怎的,就和燕七兄弟說起來了。沒想到這人扭頭就跑,說他在南山同石峽縫子那邊見過。”

容大拍著腿哀聲嘆氣,責罵自己喝多了酒亂說話。那頭燕老七卻傻呵呵的說:“是你自己說的。誰要是幫你找到那草,你就把酒坊分一半。我當然著急了!這不,連夜就上山去了。不留神摔了一跤,也虧是容大想起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從南山上下來。”

燕家炕頭上,容大和燕老七你一句、我一句,還真是配合默契!外帶實力派女演員燕嬸子,親情加盟。又哭又數落的埋怨燕老七,又拐彎抹角的把她在村裡人面前受了的委屈冤枉說出來,惹得燕老七當場就想跳起來,去找何賴子算帳。再然後……知道何賴子死了,便啥也不說了。

一場大戲完美落幕,容大高高興興的捧著一包藥草回家了。關在制曲的屋子裡三天後,興致勃勃的叫喚人開工。然後便開始逢人便吹噓,他家這琥珀酒便是味道正了,那可便是進過宮的貢酒。以前在縣城裡二十文一碗的酒錢,以後一兩銀子一碗也怕是買不到的。這下子全村的人都興奮起來了。若真是一兩銀子一碗酒,那一罈子酒便是七八十兩銀子。再分攤到各家頭上,且要是多少錢去?不過說起來,還是燕老七有造化。容大當著里正和全村人的面說了那話,便是認帳了。就算將來分不了一半的酒坊,一成也夠他家嚼用了。

滿村子的人眼珠子全讓那馬上就要到手的銀子,晃瞎了。哪個還去管何賴子是怎麼死的?反正他家就他一個,又素是個潑皮無賴。村裡不知多少人背地裡咒他早死,少個禍害,指不定還是好事嗯。更何況,那事過後,村裡再沒出過有人丟了的事。都歡歡喜喜的且等著這爐的新酒出來的滋味呢。

當然,有人高興,便有人不高興。

容惠便是頭一個不爽快的:“阿爺也真是的。便是許人百兩銀子也比半個酒坊好啊?若真給了半個酒坊?以後這家裡到底是誰當家?那個徐寡婦從那種人家出來的,指不定有多少個心眼子呢?阿爺這不是往家招禍嘛?”這話白天容惠不敢說,半夜裡躺在炕上,卻嘴不停的和淑娘嘮叨。

好不容易這人開了腔,季淑也不想過前陣子彆著勁,誰也不和誰說話的日子。便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搭腔:“阿爺那不是喝多了嗎?更何況如今應都應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還能怎麼樣?”

“哼!若阿爺的酒真弄出來了,咱們便得好好立立這規矩了。什麼折米糧又抵銀錢的?以後且得打住了。各家交各家的,過來幫工且按著工錢支就行了。便是里正那裡,也得看他懂不懂事!若是象以前那個一樣黑心,咱們便一拍兩散。若是識相些,也不介意養著他們。”末了又催著淑娘好好去和阿爺學釀酒,只要把這個本事抓在手裡,便誰也不怕!

為著這個,容惠再顧不得和淑娘嘔氣的事了。第二天起,便又天天催著她去坊裡練手藝。可那哪是一天半天搞得懂的東西。季淑這頭做曲的工夫還只學了一半,年關剛過,他燕嬸子就拽著燕老七上門來了。

提著一斤細點心,是從縣城買來的。這在銀水村,就是上上好的禮物了。可容惠的臉卻拉得比誰都長,季淑也懶得和這些演技派客串。燕老七繼續走憨直漢子樸實風,坐在一邊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

唯有燕嬸子一個八面玲瓏:“容家姑娘,之前您家阿爺和我當家的說的那事,其實不過是個玩笑。這酒坊是姓容的,我們怎麼好平白無故的就插一槓子?當然,若沒當家的那點力,這再過一百年,這酒坊不還是老樣子?所以……我們也不敢多要。要一成的份子就行。另外,也別讓大郎再跟著那些人幹活了。這將來賺了錢,少不得得有個進出跑腿的。惠娘是個姑娘家,許多事不方便。不如就讓大郎佔了這個便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