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第十七章 、慕容後裔名真如海

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十七章 、慕容後裔名真如海

作者:墨妖

第十七章 、慕容後裔名真如海

到底是出一成份子,落個言而有信的名聲好?還是死不認帳,另謀出計比較妥當?

容惠童鞋陷入了深深的苦惱當中。若以她的想法,她寧願現在就給燕家一百兩銀子的賞錢,也不樂意分那一成的份子。可話已經放出去了,空惠又現在且還沒有到別的地方過活的打算。思來想去,初五上工的時候,還是點頭了。不過容惠也不是一昧讓人抓著辮子,不會反擊的人,她同意讓穆大郎過來幫她跑跑腿,卻把燕老七摘了出去。

由頭還特別漂亮:“七叔不是以前常在外頭跑嗎?若天天窩在這裡,賺點工錢,未免可惜了。不如到外頭跑跑,摸摸行情。坊裡多賺了錢,七叔也能多分點,不是?”

燕七回去把這話和家裡幾個一說,徐娘聽得都笑了:“這個容惠娘,這是拿你當槍使呢。她怕這個里正和原來的一樣,打著她們兩個姑娘不出門的事,瞎編著酒錢唬人。就讓你出去打聽!這麼一來,汪六能不知道?且還不恨著咱家?”真是不老實的丫頭!不過佔了她家一成份子,便這樣陰人。

不過這樣的手段,終究和她阿爺比起來差太遠了!

燕七消失了四天,第四天下晌讓容大從南山上背了回來。滿村裡的人都看見容大救回了昏迷不醒的燕老七。可燕七醒了後,說他是在容家讓人打暈的,但到底是誰打的?沒看見。暈過去以後去了哪兒,出了些什麼事,一概不清楚。

當時一堆人湧進來,只能順著容大的話說!雖然燕七記得很清楚,他根本沒和容大說什麼琥珀酒長短藥草的事。

可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那個容大……徐娘現在一想到那人,身上就發涼。她自小跟在蕭王妃左右,經見過多少達官顯族,交手的無一不是精明強幹之人。可容大……真是個摸不透的人!這事十有八九肯定是他下的套子!可那一二分的真憑實據卻總是沒有。燕七沒看到他動手!把人送回來後也沒提半點要求!好象便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卻又明明知道不是。而且因為那一兩分的不確定,甚至無法斷定是不是還有一股子他們更懼怕的勢力,在後面順手摸魚。

然,事後容大不動,燕家卻不能不動,尤其是在憑白的半個酒坊砸在腦袋上後,更加不能不動一動,做出點表示來。這才有了提著點心上門,要求一成份子,並別讓穆大郎再做苦力活的要求。

這是徐娘能想出來的最好的法子了!最襯燕老七這樣的身份。可是……她總有一種讓人一步一步牽著往坑裡走的感覺。

抬頭看少主,世子站在窗戶下頭,看著外頭,一言不發。

三個月到,第一鍋新酒便算是出爐了。往年因酒的味道差了些,不得已只能埋在地下增香了,再往出賣。可這鍋新酒一倒出來,那香味飄得整個村的人都聞得見了。都跑過來看,結果越到跟前那香味卻濃,而且那酒的顏色才叫個漂亮。原來容家的酒只泛著淡淡的黃色,雖也稱得上琥珀色,卻象是下等貨似的。當然,比起那些乾脆無色的好了些。可今個兒出來的這酒,卻是金黃明亮。尤其那原漿,稠如蜜、亮如緞,放在碗裡擱在日頭下,象會放光一樣。

全村人激動的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舀了一碗出來,每個人拿筷子頭蘸著嚐了一下,真是又香又醇,那香味一直纏繞在舌尖,直到天黑也依然不散。而且漸自沒了前頭的辛辣,化作一種似是香甜又有些微微苦意的難辯滋味,在舌頭回蕩。

“徐娘可吃過這樣的酒?”

離開王府時,穆大才不過八九歲,且沒吃過幾蠱酒,也不操心這樣的事。可徐娘不同,她在母妃身邊服侍多年,什麼樣的奇品珍釀不曾嘗過?只是這次,便連徐娘也搖頭了:“婢子不曾吃過。不只咱們府,便是長安也不曾有過這樣的酒。雖說不是頂尖最好的,卻也絕非凡品。琥珀酒怕是個化名。大許是前朝或者再以前,哪些失傳了的方子。”若有留世,吳王府中怎會沒有這樣的佳釀?

“這個容大,到底是什麼來頭?”

燕家人做如是想,別人家卻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幾乎家家想的皆是這樣好的酒,若賣到縣城該值多少錢?又有人議論,怕是州府的老爺們知道了,也要嘗的。一個弄不好,以後要做貢酒送往長安的。若是那樣,容家可要飛黃騰達了。又再如果長安的皇上皇后喜歡,前程便更不得了了。可是,也有人想,若是容家因此攀上了貴人,不在銀水村住了,那他們可怎麼辦?

這樣想的人裡,又以汪六爺最為憂心。村裡出了這樣的能人,他當然高興。可若留不住,那麼……倒還不如沒有。就象家裡原本養的只是一家下蛋的母雞,雖然平凡普通了些,但好歹每天也有個雞蛋能吃吃。可冷不盯的一天,那雞變成鳳凰了。他留得住嗎?留下來是福還是禍?可那鳳凰身上掉根毛都是金子做的,就這麼讓別人搶去了?

滿村子都是睡不著的人,容家也不例外。

容惠原本想著酒的味道只是略好些,可多賣些銀錢。卻不想,竟然一下子變成這樣想都不曾想過的東西。原本容惠的打算便是有了些本事後,到縣城生活。她實在膩歪透了村裡這幫子連自己名字都不認識的無知村婦!

記得小時候和阿爺進過一次縣衙,從院牆上的方孔裡看到後院的情形。院子裡種著四蒔花卉,人走的地方都是用成塊的石塊鋪的地,淨水掃過,連絲灰也沒有。屋子的房簷高高的,房子全是木頭做的,連地上鋪的都是木頭,聽說上面還打著蠟,每天要僕婢們拿乾淨的布跪在地上擦。窗戶上糊的都是絹紗,夫人小姐們穿著綢衣,梳著高高的髮髻、簪著各種漂亮的髮飾……

那曾是容惠的夢想。可她也知道,以她一個小酒坊主的女兒,怕是一輩子都沒那樣的福分。那麼搬到縣城裡,住套木製房還是可以的吧?買一兩個賤口來用也是行的吧?那一直是容惠的夢想。卻不想有一日……她曾經覺得遙不可及的夢想,竟然會有實現的一天。只要這酒入了刺史大人的眼,那麼別說是縣城,便是連州府也去得的。若再想得好些,成了貢品,那麼也許有一天,她能離開嶺南,去長安。若是阿爺去了,那麼也許有一天,她還能去大明宮裡走上一圈。

“大明宮。”

季淑又仔細聽了兩次後,確定自己沒聽錯,容惠說夢話了,而且說的還是大明宮?我的天吶!這姐們在做什麼美夢呢?去那種地方?這算是八零後在北京以外的孩子們,七八歲時都有過到天安門城樓,詹仰毛爺爺的美好願望嗎?算是值得嘉獎!

可是……

“淑娘想去長安嗎?”

第一次試燒成功,醉漢容大自信心爆棚,一大早起來就又鑽制曲的屋子了。只是與別次不一樣,這次他帶了容淑娘一起進去。還是那些流程,只是藥材裡多些東西,不只是一種藥草…………季淑落眉,就當沒看見,繼續研究菌絲的培育。可她不說話,便宜爹卻又問了:“淑兒想去長安嗎?”

第二遍了,不能再不說了:“不想。”

“為何?”

居然從醉鬼老爹嘴裡跑出來一個文縐縐的為何?季淑身上好癢,更好冷。她不敢確定便宜爹嘴裡的這個長安,和昨天晚上容惠說的大明宮之間,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那麼,一個當爹的半夜在女兒的屋子外頭聽牆角?好吧,這已經不是冷不冷的問題了,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偏偏嘴上還只得淡淡:“不為什麼,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絕對正經的老實話!引得容大差點忍不住笑起來。斜眼看站在身邊,低頭只看著藥材的女兒,心中感覺比之以前淑娘處處壓得惠娘無處回手時,感覺更佳。他早便說了:他慕容陰明的女兒怎麼會摔一下就成傻子了?這便是韜光養晦,正經的上上之招。

這兩年仔細觀察下來,慕容陰明真的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兒很有趣。她大部分時間很乖,好象也很呆,可有時候做的事,卻十分讓人意味。且:“淑兒真的忘了以前的事了?”

季淑挑頭看了一眼便宜爹,這人的眼中又露出那種讓人覺得害怕的光芒了。好象容淑是他所有的希望,而他自然也會不稀一切把你推上他覺得最適合你的地方。不管你要不要,他都會給你!給你這個世界上,他認為最有價值的東西。

搖了搖頭,繼續看藥材。

居然一個字都不說?

慕容陰明心情更好,一邊撥看著木盤裡的藥材,一邊狀若無意的嘟嚕了一句鮮卑語。季淑聽見了,可是:“阿爺,兒聽不懂。確實,聽不懂。忘了!”

“那你姓什麼?叫什麼也忘了?”

季淑幾乎吐出一口氣,該來的終於要來了嗎?“是。”

“那好,為父便再告兒一次。汝姓慕容,乃是大燕皇族之後。祖先便是大燕開國皇族慕容廆。咱們一支是正宗的帝血純脈,元后呼延氏的後人。汝高祖曾祖祖父包括為父在內,所娶女子皆是歷代皇族之後。汝母姓蕭,是北齊君血裔。而汝的名字,便叫慕容真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