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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十九章 、黑心梨下無人真心

作者:墨妖

第十九章 、黑心梨下無人真心

惡霸搶親的節目好象是每個和古代有關的故事裡,都能碰到的事。寫實點的不是家破人亡,就是隻能承受;戲劇點的則會出現真命天子來英雄救美。可容惠的真命天子從頭到尾沒有出現。村裡那些原本對她極其熱情的男人們,一聽說是司馬大人的族弟看上容惠了,全有多遠躲了多遠去。便是在坊裡幹活,也不敢抬頭再看容惠一眼。季淑不知道容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可她的心卻很冷很冷。

“都說你上山採藥去了,原來竟是在這裡發呆。”

穆大的聲音從後側傳過來,季淑回頭看了一眼,見這人身後揹著一大捆柴枝。竟是上山揀柴來了嗎?再仔細一瞧,那些柴竟然全是小松枝。點著後屋子裡會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季淑冷笑。穆大眉頭略動了動,在這麼個小娘子臉上得到冷笑的表情,可真是讓人心裡不舒服:“怎麼?這些柴有問題嗎?”

“沒有。貴人雅好,吾等怎敢說三道四?”冷不丁的一句文縐縐的話出來,堵得穆大郎謹了一下,卻笑了:“彼此彼此。淑娘十指不沾陽春水,閒看雲起雲落,豈不更加愜意?”

這個平常在容家,一天也聽不上說一句廢話的人,怎麼今天想起和她鬥嘴來了?季淑狐疑的的看他,穆大郎微然不動,笑微微的站在那裡由她觀瞧。雖身著布衣,卻妍然的一種氣度。與平常那低頭垂腰,悶聲不吭的樣子幾乎判若兩人。思量著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季淑收回了眼神,繼續維持她蹲坐在山坡上,俯看山下村落的姿勢:“龍行龍道,蛇有蛇穴。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是嗎?說的和做的,可不怎麼一樣。”

“那你去和不一樣的人說去啊?怎麼?怕了?”柿子揀軟的捏,惹不起慕容陰明,跑來找容淑孃的麻煩?

季淑這話說的可很直白,很不好聽了。以為這個穆大郎至少會尷尬一下,可他倒好,竟然放下柴枝,也坐了過來。離得有點近,就在季淑手邊。淡淡的幾乎可以聞到這人身上的松香味,讓季淑有些不舒服。往邊上挪了挪,可穆大竟然笑了:“你這是在怕什麼?”

這人在調戲她嗎?

季淑幾乎想哀啕,她懷念以前純種田文的生活:“有話快說。”

“那好。就說說你家長姐的這碼子婚事吧?你阿爺在打什麼主意?”穆大單刀直入。季淑也不遑多讓:“和你有關?”

“自然無關,不過是好奇。”

“那就送你一句,知道的多了,死得快。”

再沒耐煩和這人羅嗦,站起來便往山下走。可大許是坐久了,乍站起來腿竟然麻了,差點摔倒。虧得穆大扶了一下,才沒直接滾下去。有心想謝謝,可話到嘴邊,想起這人和她家那個便宜爹一樣的‘來歷莫測’,季淑就覺得腦仁疼。她到現在為止,仍然無法接受‘慕容真如海’的名字。

她怎麼就好端端的變成慕容復的祖奶奶了?

喬大爺,其實人家是你的鐵桿粉絲!

“世子,怎麼樣?”

樹後陰暗處,傳來一聲詢問。穆大郎攤開剛才‘不經意’碰到容淑娘腕子的那隻手。事先抹過藥脂的拇指與食指指腹上、一層淡淡的黑色汙漬。再行一捻,汙漬越來越大,竟連穆大郎本身手指上的顏色都開始脫落。放下鼻下一聞,淡淡的一股酒香似的味道。竟與穆大郎自己用的,一模一樣!

“世子,這個容大……要不要屬下帶人……”那人在樹後看得清楚,少主指上的顏色已經脫落,露出白皙的本色。那個容大,竟然給女兒身上塗了‘鴉脂’麼?

那東西極其難得,相傳是安南國前朝宮中一名藥師的秘製之物。塗抹在身上後,可一直保持深麥色的膚澤,且遇水不化,遇汽不脫。唯有抹專用藥脂,才能相解。若只是這樣倒也不過只是凡品。可那鴉脂卻另有奇樣功效,便是抹一層只改變膚色,再抹第二層時,卻可因藥效帶緊皮膚,左左右右塗指,改變人原來的樣貌。

當年南安國內亂,好幾位王族成員便是靠得了此物才逃過大劫。只是那藥師卻在戰亂中消失了,連帶著這‘鴉脂’亦成了絕品。

當年王爺費了多少年多少功夫,才弄來了一盒。四個小主子不夠分的,徐娘做主,在世子身上塗抹,以備萬一。

可那個容大,他是從哪兒弄來的?這種人、留在銀水村,實在是個禍害。

穆大郎當然也知道身邊放著這麼一個危險且來歷不明的人,有多麼麻煩?不過他更清楚的是:“已經晚了。”

錯把虎穴當平地的下場,便是象現在這樣,有力無處使。況幾番交手,他不但沒有佔到半點便宜,而且還受制於人。不過,容大以為這樣便困住他了嗎?有些事,他們怕,容大同樣也不敢輕易招惹!

容大第二天就答應了那樁婚事,官媒喜滋滋的帶人走了。放話說,七天後會再來。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容惠過得度日如年。因為她根本看不出來阿爺做了什麼手腳?事實上,阿爺自答應後,就一直呆在家裡,不然就是在酒坊。便連山上也沒再去過,成天不是喝倒了睡,就是釀酒。絲毫不出力,也不放在心上的過日子法,氣得容惠躲在被子裡哭了好幾天。

她自小就知道阿爺待她冷淡,從來不肯抱她。阿孃在時還好些,阿孃一走,眼睛便只有淑娘。淑娘做什麼都行,她做得再好,阿爺也懶得看一眼。可、可這是她一輩子的事啊!

這麼一天天的熬,到了第六天晚上的時候,便連躺也躺不下了。坐在炕頭,靠著牆,象個木人兒似的瞧著窗影一言不發,一動也不動。季淑心裡不是滋味,可她也確實不知道那個阿爺搗了什麼鬼。就這樣,容惠一夜沒睡,在炕上坐了一夜。季淑也一夜沒睡,陪著坐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容惠歪過來,把頭靠在了淑孃的肩上。一閉眼,淚流了滿頰。

“長姐你歇會兒吧。我去做飯。”

這幾天的熬煎,容惠整個人都脫了形了。昨個晚上又一晚上睜著眼,身上是半點力氣也沒了。季淑自甘領命去廚下做飯。

穿來了三年了,雖說這灶臺大鍋的神馬實在坑人。可天天看著,熬個粥自信還是沒問題的。可想法很好,做起來才發現,簡直是一塌糊塗。別的不說,火是點著了,可煙也點著了。不好好的順著煙洞走,就喜歡從填材的口往出湧。左邊小耳屋本來就一點點大,沒一會子就全讓煙擠滿了。

賀家就在容家後面那條街上。賀嬸子一大早起來做飯,才生火下了米,就瞧見頭前容家後院裡怎麼咕咕的往外冒煙?

“強子,你快看看,是不是走水了?”賀強聽孃的話,趕緊踩了梯子站在自己家院子裡往過看。正好看見淑娘從滿是煙的屋裡跑出來,嗆得又是咳嗽又是抹眼淚,兩隻手上全是灰黑,臉全花了。

“你這孩子,笑什麼?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淑娘在生火呢。”賀強平常是不好笑的,可今天這事著實好笑。容嬸子瞪了兒子一眼,趕緊去前街敲門。結果門竟然沒關,一路走到後院時,淑娘還蹲在院子裡抹眼淚呢。好傢伙,一張臉黑一道白一道的,嗆得眼圈紅紅的,成花貓了。

“你這幹什麼啊?”

“做飯。長姐病了。”

賀嬸子趕緊進廚裡,結果一瞧那灶,乾脆氣笑了:“你放的柴太多了。要一點點的往裡加,你一下子塞這麼多,可不跑不了煙嗎?”一邊說一邊示範給淑娘怎麼生火,結果沒一會兒,火旺起來了,屋子裡的煙也全散了。

再接下來的放水量米,就看著象那麼回事了。賀嬸子回家吃飯去了,季淑一直等粥熬好後,端了一碗到屋裡去,不妨容惠竟然醒了?

季淑低頭把粥碗放在炕桌上,擺好了勺子:“我已經晾得差不多了,長姐快點吃。吃了再睡一覺。”季淑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甜的?“你擱糖了?”“是啊。加少了?還是加多了?”“沒有,正好。”

吃完粥,容惠又睡了。季淑把碗拿出去洗了,才坐在廚裡吃飯。早上晚上光吃粥能行,那中午呢?因為那碼子‘婚事’的緣故,在容家幫工的人生怕受了連累,雖然不敢誤了工,卻寧可回家吃飯去。容惠本來心裡便不痛快,怕是吃不下。可吃什麼呢?容惠仔細想上輩子自己會做的飯:方便麵、熬粥、蒸饅頭把買來的饅頭擱蒸鍋裡熱一下的那種。再然後……就沒了。

她家住的地方就在稅務局的後面,一天三頓飯,媽都不耽誤時候就做好了。所以,季淑也算是個白傻。雖然她衣服是自己洗的,可卻是拿洗衣機洗的。所以,吃什麼?實在是個大問題。看看這家裡都有啥?細米、紅苕、雞蛋、一些昨天摘好旺在匾裡的山菜,梁下吊的籃子裡還有一塊臘肉,些許幹蘑菇。這些東西能組織個什麼東東吃?想想容惠平常三天兩三換個花樣的飯菜……

季淑表示……

沒法了,幹吧!

炒雞蛋咱沒自信,就換蒸雞蛋。

燜米飯不在行,咱就蒸米飯,大不了水擱多了,軟著點吃。

炒山菜怕炒糊了,不怕,咱可以先在水裡燙熟了,出來後再涼拌。

故當大晌午,容惠和容大都起床時,才發現今個兒晌午的飯,竟然……不算太糟糕。就是米軟了點,而且菜都味淡了那麼一點點。“我是一點點加的,拌拌嚐嚐,所以……”菜葉子不再象容惠那樣做的整狀青碎,焯得過火了,然後又因為拌得太多,形容有點碎。

可容惠卻看著手裡的飯,抱住淑娘大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