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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二十二章 、大難過後意外之喜

作者:墨妖

第二十二章 、大難過後意外之喜

噩夢解過,百廢便是待業。容惠本便是爭強好勝的,上次因‘下聘’之人被全村人瞧了笑話,這次擴產後便著急要做出些模樣來,讓別人看看。先是買了賤口,擴了屋產;而後便又立下種種規矩,使酒坊做工之人不再似往日那樣散漫。幾時上工,幾時下工。休了一日要扣多少工錢等等。其實都是很正常之事,可村裡人在容家這裡輕閒慣了,一時受了拘束,難免有幾個有怨言的。容惠初時不管,只冷眼盯著那幾個出錯。果然逮到辮子後,二話不說的便把人開了。

大男人家讓一個小娘子把開了,又是看著長大的,便有脾氣不好的發作起來。結果容惠娘竟然早有準備,使那些買來的賤口,橫豎幾下便捆了個結結實實,送到了里正那裡。男人讓捆了,自有家裡婆娘不依不討的哭鬧上來。

容惠站在里正家簷下,倒也坦白:“嬸子們且別說什麼鄉里鄉親了。上次容家讓人逼成那樣,可有一個站出來說上一句話?八不得和我們家撇得乾乾淨淨嗯。我容惠娘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幫過我的,我記在心裡。冷眼看著下絆子的,我同樣記得清清楚楚。”

容惠本便是村裡年輕姑娘里長得最好看的,細白的鵝蛋臉,柳眉杏眼,比縣城的小娘子們也不加遜色。往日裡親切著倒也好,如今冷下臉來,倒有了一種子不可冒犯的貴氣。兼之身邊左右站著四個壯實的漢子,那些嬸孃們再不敢說什麼了。

自來殺雞給猴看,自那後還想在坊裡做工的人自然老實了許多。原本那些與容惠年齡相當,有意求娶的小夥子們,因惠娘在里正家扯破了他們見死不救之事,也俱沒臉再說些輕浮話。而容惠也早不把這些人看在眼裡,訓誡起來根本不加辭色。且又兼之穿戴比之從前精緻了許多,髮髻也梳得不再是村人模樣,雖不曾著金器,可亮閃閃的銀簪銀環也足以顯得與村裡婦人再不相同。

“令姐倒十分懂得移居養氣四個字。”換房子,置家僕,罷下臉面,端起架子。就徐娘講話,是個極伶俐的。若交在她手下調教,不出兩年,便足在令人改頭換面,做出一戶世家小姐的作派來。而不似現在這樣,雖看在銀水村這些人眼裡,容惠娘已是他們不可高攀的人,可在穆大看來,這屋中一擺一設皆是東施效顰,不倫不類,粗淺得可笑。

季淑也不待理他,更不欲與其鬥嘴,只低頭看著書:“事情辦妥了?”

總去小樹林,未免人多眼雜,影響也不好。反正穆大是在酒坊裡做文工的,常進常出。又兼之今日裡容惠和里正進城去了,便更是方便。支開小的在跟前,說話還十分快捷,令穆大失笑:“這是要趕某走了不成?”

容惠繼續看書:“請快講。”

“趕某走了做甚?上山去嗎?真不知令尊與汝到底有多少藥要採?天天上山,到傍晚才回來。家裡的事,酒坊的買賣,全託給容惠管教,汝二人倒也放心得緊。”淺淺玩笑,竟藏了諸多試探。這人看出什麼來了嗎?季淑不知道。所以她的回答很簡單:“最後一遍,做成了沒有?”

“自然是成了的。倒也沒有讓人太過費事,那汪三嬸與汪青巖果真對你家恨之入骨,又兼顧著如今汪六一家。因沒好氣,便與兒媳處的不睦。那娘子原是縣城書塾先生的女兒,哪裡受得那樣氣?本便摩擦不斷,卻不想汪青巖和人賭錢,被人逮走了。汪青巖的哥哥出去找,結果也沒影兒了。婆媳兩個在家裡鬧得不可開交,又兼之那媳婦家裡收到親戚來信,要牽到江南道去,便領上孩子和父母走了。只留下汪三嬸一個,賣了宅院,也跟著走了。”

難為一個男人家家的,竟然能將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說得一清二楚。且這事處理得果真不錯,在外人看來,再是正常不過。樹倒猢猻散,婆媳不和,小叔子不爭氣,連累得原本在城裡過得好好的小兩口也散了架,各奔東西。計、設得巧妙;做事的人怕也精心著。且十分符和容淑孃的要求,不殺人性命,只生生的煎熬著便是。

然,那是季淑原來的想法!

她只在書中聽過賤口二字,卻如今真正見實到了。孤身在外,一個不慎便有可能會被拐作賤口,或下個套子讓一切看起來名正言順。

她原不過只是想順水推秀,結果倒好。如今她的手,也算是不乾淨了!

垂下頭來不敢看人,可旁邊座上穆大卻是嘴角奇笑。

自來酒香不怕巷子深!隱陽雖是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可自上而下也自有一套門路。縣令大人聽了琥珀酒後,便上獻到了府縣,又到州府。刺史大人竟也十分喜愛,讓林縣令每月送來。可容家酒坊便那麼大,便是再擴產些,每三月也才能釀出一百五十壇來。雖說是好酒,可是量太少了。史林縣令左右逢源都且怕著不夠,更何況酒肆裡的營生?

這次找了里正和容惠娘去縣城,便正是為了此事。又提及擴大營產之事,容惠娘表示十分為難:“非是民女不肯替大人解憂,只是酒借水靈地勢,那山泉藥材均是挪動不得的。吾家在銀水村呆了多年,試煉多少回才總算是碰對了方子。萬不敢冒這樣的大險。更何況,恕民女多嘴,這珍稀二字,本便有稀才值得一個珍字。”

這其中彎彎二字,哪有比當官的還清楚的?林縣令自然允了,只是也督促著還是要慢慢擴大產量才好。容惠自然應下,等這銀水村二人走了後,林縣令這才與族弟商量:“這酒確係好酒,須想個法子徹底握在手裡才好。”

“長兄的意思是?”

“涵池所訂之女,不是病歿了嗎?吾看這容家長女,是個利落的。涵池不喜經營,總不能日後把家業交給庶子去吧?”

“是,小弟明白了。”

林老爺雖嘴上應下,可心裡到底多少不願意嫡子娶個村姑為正妻。只是堂兄在隱陽已經呆了兩任,好不易這次借這酒得刺史大人的喜歡,哪肯輕易捨棄?況且這酒,也確實是極難得的好酒。且涵池又那樣不爭氣!書讀得不成個樣子,庶務也懶得理會。故雖打定了主意,回家後不免還是對夫人嫡子發了一頓牢騷。家中姬人庶子聽信倒是喜歡得很,夫人與那林涵池心裡更不甘願,兩下子頂起來,便又是一番子繁瑣爭鬧。

然,不管家裡鬧成如何,縣令的話是不能不遵的。故當十月,里正汪六爺將酒押送到縣城後,便領回來了一個大喜的消息。

“惠娘,這可真是苦盡甘來了。林老爺的嫡出公子,林涵池。與你一邊大,今年也是十七了。本訂過一樁親事,只因女兒得病先走了,便停了下來。如今你家的琥珀酒入了縣令大人的眼緣,這可是縣令大人親自保的媒。名門世家的嫡出公子,進去便是當少夫人的命。惠娘,你這可真是交了好運了。”

這個汪六爺比他的前任最精明之處,便在於眼光長遠,不過分強求。交待事情,有長有短皆不藏著掩著。又素喜歡先苦後甜,壓了你的許多妄想後,又再說起好處來。直聽得容惠粉臉蒸騰,坐在凳上手腳皆沒了地方。

她曾在林家出入時,見過一次那少爺。果真唇紅齒白,書香滿卷!當時其實真沒有別的想法,事後也不曾貪戀。可乍然婚事這樣提了起來,想那那公子的模樣,心頭象裝了幾十只小鹿似的。嘭嘭的都快跳出來了。

但:“怕是阿爺不允。”話說出口,惠孃的臉倒一下子紅了。這話說得好象她已經樂意了似的?

汪六爺只當沒有聽見,笑著接話:“這有什麼?我自去與你阿爺講。這兩個女兒,都招贅到家裡做什麼?沒的起了爭執,傷了姐妹間的感情。象現在這樣,有什麼不好?你在縣城做你的少夫人,門路人脈都是要精心的。你家淑娘留在村裡,招個女婿上門,好好經營酒坊。你們姐妹兩個一裡一外,不是正好得宜嗎?放心,你家阿爺定會同意的。”

事情也果如汪六爺料的那般,容大讓呼悠了兩句,雖到底有些不情願,可還是答應了。

然後便是問名、下聘、納吉等等程序一樣樣的辦了起來。銀水村裡人成親,多半隻是兩家大人見面說個差不多,訂下日子便結了。哪有城裡人這樣繁瑣精心。洪嬸子仍舊在坊裡幫忙,日日見得中間事項,一張嘴便更是沒有把門的了。銀的說成了金的,綢的說成了緞的,呼呼央央的,倒象是容惠不是嫁到縣城一酒肆老闆家,而是進宮去做娘娘了一樣。

季淑自然是聽得又氣又笑,不過看著容惠滿身甜蜜,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模樣。最後想了幾想,還是敲響了燕七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