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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夫榮妻貴 第四章 、英雄救美原來情由

作者:墨妖

第四章 、英雄救美原來情由

燕老七雖然是個光棍,卻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壯男,說句話都震天響的男人,咋就讓人給打了呢?

季淑和汪青巖聽風也跟過去了,燕家那處破院子早就裡三層外三層的讓擠了個風雨不透。汪青巖已經十六了,是個大小夥子了,擠不進去。可季淑卻還小,腰一彎從下面就擠進去了。正巧容惠趴在窗戶外頭,就湊到了最前頭。就見屋子裡,燕老七躺在炕上,蓋的一條不知多久沒洗的被子。那被子似乎有點小,露著兩隻大腳丫子和半條腿。左腿上捆著繃帶,好象還夾著木板。至於燕老七臉上啥表情,就看不清楚了。半吊子郎中楊爺爺正給他把脈,而屋子裡除了里正和幾個族老外,竟然還有一個挺漂亮的婦人?

“這麼說,燕七是為了救你們母子,才讓人打了的?”汪三爺看著眼前這個臉皮白得象削了皮的水梨一樣的婦人,心裡這個不是滋味。燕老七少根筋一輩子,臨了還能碰上這等好事?

那婦人眼眶哭得通紅,聲音都啞了:“是。要不是燕大哥打退那些壞人,我們母子幾個……就真的沒活路了。”說完就又哭了起來,一直站在她後面的三個小的跟著也全哭了出來。

汪三爺皺了皺眉頭:“這三個都是你的孩子?”

“是。他爹去年沒了,族裡容不下我們孤兒寡婦,他叔叔搶了我們的田,我們沒法子只能走了。誰知道路上碰上劫道的。我死了沒什麼,可憐我的這三個孩子,可怎麼辦啊!”這次說完,母子四個一起抱頭痛哭。院子裡也有好幾個心軟的落下淚來了。

“所以呢?”汪三爺可是見過世面的,只聽這女人說話,就知道後頭肯定有事。果然那婦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敢求里正通融,留我們母子幾個在村裡吧。一則可以照顧恩人,二則我們也不敢白佔這個名份。”說完,摳摳縮縮的從腰帶夾層裡摸出了一個黃燦燦的鎖片來,捧到了汪三爺的面前:“這是我們身上唯一有的東西了。只求落個戶籍,請里正大人憐憫憐憫我們孤兒寡婦吧。”這次不再是哭了,領著頭咚咚咚的磕了起來。大的磕了,小的那幾個也跟在後面磕,最小的那個,看樣子才五六歲的樣子。

季淑胸口堵得慌,不待看後頭的事,從後頭院子塌了半片的牆上就出來了。

看了半天熱鬧,這會子天都黑了。漆黑黑的天,漆黑黑的路,雖說村裡的院牆都不高,卻架不住各家屋子裡點的燈火也就那麼一點點大。更何況,出了這麼大的熱鬧,滿村裡的人大概都跑來看了,沒人在的屋子裡,誰家白費那燈油?

一眼看不到盡頭,看到盡頭不是破土房子就是山石稜子……這樣的日子真是過得讓人鬱悶!可是不這樣過,怎麼辦?容淑這個身體才十二歲,又剛摔壞了腦子,在這個山偏野僻的小山村裡,她除了聽阿爺長姐的話,還能如何?可她的將來在哪裡?象前頭院子裡的柳兒姐一樣,去年嫁人,今年生娃?

忽的一下,季淑後脊樑冷了一股子。她想象不出來那樣的生活,可不這麼過,她又能怎麼辦?

就這樣,村裡多了四個人。那個俏生生的寡婦領著三個孩子就住在了燕老七家。每天端湯送水,裡頭外頭的,不到幾天工夫。燕老七家就變了個樣。多少年沒洗的被子枕頭全拆洗了,塌了的院牆也重砌了起來。那個徐寡婦的大兒子今年已經十四了,看著瘦瘦的,倒是挺能幹活的。砌牆修院門,第七天頭上去楊爺爺家拿了回藥,回來就照楊家的籬笆給燕家也紮了個小雞柵欄。

“徐寡婦還拿一隻銀耳環和楊奶奶換了四隻母雞一隻大蘆花。那四隻母雞都是下開了的,這兩天聽說燕七叔已經天天吃上荷包蛋了。”

“就沒人奇怪她們的來歷嗎?”季淑說完,容惠就笑了,回頭點指小妹的鼻尖:“你個傻丫頭,有誰會管這個!別忘了,咱們這是嶺南。這樣的事,再常見不過了。”

“那裡正叔已經幫他們弄上戶籍了?”

“有什麼難的?縣太爺才不管這些事呢,去城裡只說是遠房的親戚,給主薄點好處,年底還能多交課稅,誰會管?”

“那要是這些人真的來歷有麻煩呢?”不知怎的,季淑突然想起了那天去縣城時,碰上的‘好’事。萬一這徐寡婦和她的孩子是什麼犯官的遺眷,連累到村裡的人,可如何是好?

容惠納悶:“你這妮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刨根問底的,盯著徐寡婦幹什麼?“

季淑啞然,才要說話,就聽得院門咯吱的響了一聲,往外一看,就見一個青衣少年,提著一個籃子,手裡還牽著一個五六歲大的俊娃娃站在門外。

眼很生,以前沒在村裡見過,那這就是徐寡婦帶來的孩子了?

季淑有點澀,剛才才說人家家有問題,結果就讓聽到了。抱起地上的竹匾就往裡頭跑。容惠又氣又笑,抖了抖圍裙上的菜葉子就是到了門口:“這是穆家兄弟吧,快進來。我們家姓容,你叫我容姐姐就行。”

少年牽著小兄弟進來,把籃子往前一遞。容惠沒接,那少年又把藍子上蓋著的青布掀開了半邊角,露出裡面白生生的雞蛋:“阿孃聽說,在容家打工,能抵每年交的米糧課稅,就讓我來姐姐家看看。看有沒有我能幹的?”

容惠見慣這種差事了。酒坊便這麼大,每年的糧也就那麼多,要用的人那都是有定數的。村裡有力氣的雖說有六七成都在這裡幫工,可到底還有三四成輪不著不是?況且別的不說,就只論在容家做工,每天中午晚上兩頓飯是管飽的,就夠不錯了。想來酒坊幫工啊?容惠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後生。

十三四的樣子,個頭比她還略低些。看著黑黑的,五官倒挺俊的。一雙眉眼尤其好看,睫羽竟和她這個銀水村第一漂亮的女兒一樣長,且似乎更密了些。心頭有些不舒服:“你都會些什麼?再說我們這裡的活可累人了,大人們才吃得消,你才多大,幹得了活嗎?”

少年抬眼看了一下眼前這個鵝蛋臉細長眉眼的女孩,這幾天滿村子裡轉了一圈了,倒果真象別人說的那樣,這個容惠是村裡頂挑人的漂亮人。而且從剛才遞籃子,這回子說話,可見得不是個好相與的。“我有力氣,能幹活。不成的話,我只算一半的工也作數的。還請姐姐可憐,我們母子住在燕叔叔家,總不能一直白吃白喝的。每年還要交課稅,總要有個生計才行。”

這樣啊?容惠想了想:“知道了,等阿爺回來了,我自會說。”

“那就多謝姐姐了。”那少年沒再說些什麼,把籃子放在地上,轉身拉上那小娃娃便走了。

見人走了,季淑才從屋裡出來。看看這籃子,還不及得說話,便讓容淑彈了腦殼:“又眼皮子淺了?”

季淑撇了撇嘴:“長姐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只是……怪可憐的。若能應了,便應了他們好了。”

“這天下可憐的人多了。若都象你這樣,明個兒別家的也來說如何難過,你怎麼辦?”容惠關上院門,回頭提了那籃子掛在了前院廚下的簷子勾上。快中午了,她該做午飯了。季淑趕緊著過來幫忙拉風箱,容惠看著不知是想笑還是想得意。這個淑娘以前十句不聽兩句,這次憨了倒是乖覺得厲害。“淑兒好心,長姐自然是知道的。可但凡事情總是要有個規矩的。咱們家就這麼大,用多少人都是有數的。你今天心軟這個,明天心軟那個,軟來軟去便沒了規矩。一旦沒了規矩,那是什麼事都能出的。再者,他那麼小的一個人,能幹什麼活?累著了,病了,管是不管?若管了,別人家有樣學樣,以後可怎麼辦?”

小丫頭似乎讓說得沒嘴了,只顧低頭拉風箱,過了好一會子才道:“要是哪天、我是說如果啊,阿爺也走了,咱們怎麼辦?”徐寡婦孤兒寡婦的種不得地,難道她們姐妹便種得了。若果真到了那般田地,可該如何是好?

容惠嘆氣,這才正經看書看了兩三個月,便知道以已奪人了。不過說來,這也是個大事,難為她肯想想這正經事了:“既是如此,你便趕緊識字。把以前學的趕緊揀起來。等你學得差不多了,阿爺自然會帶你再上山去。若真的有那一天,且別說長姐到時肯定成家了,絕不會不管你。便是什麼也沒了,只要這釀酒的法子在咱們姐妹手裡,怎麼掙不出一條活路來?”

“那既然如此,長姐為什麼不學?”這個問題季淑實在是好奇很久了。早便聽說過傳子不傳女,傳媳不傳女的規矩,可容家的事卻怪道得很。釀酒的法子不傳長女,只教幼女,這算是怎麼回事?

想起這事,容惠就來氣。可是她怨天怨地,卻獨在這個事上沒辦法:“那藥材堆裡有一樣東西,長姐一摸就全身發麻。哪裡能做酒麴?”

“啊?”過敏症?

“所以,淑兒,姐姐可全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