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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八十六章 謠言

作者:步搖佳人

第八十六章 謠言

她知道他又鬧她,可她笑不起,只拉著他回床榻:“你回去躺好,身子還未痊癒,就該好好歇著。”

他笑過,興許是真乏了,昏昏沉沉間,他躺在床上,

閉眸歇著,只感覺腳底一陣溫暖的觸覺,是她用溫熱的毛巾為他擦過腳底的汙漬。

他淺淺的笑過,很暖,很暖;很幸福,很幸福。

“還冷嗎?”她輕聲問起,

他搖頭,只先入那暖意中。

她又提及:“寒從腳起,你別又涼著。”

“嗯。”他喃喃。

海蘭珠起身,欲為他洗淨毛巾,卻被一記強勁的力道拉過,隨著那溫熱的吻,淹沒了她的呼聲,他將她緊緊摟入懷中:“給我取暖,還有個法子。”

“??”她愕然。

“抱著,緊緊抱著。”他閉眸笑著磨蹭她頰邊:“我就不會冷了,再也不會冷。”低沉的聲

線在她耳畔迴盪。

她笑過,攀過他的頸項,抱著他,仿若用盡全身的溫度,為他捂著,暖著。

不冷了,再也不會冷。

良久——

他鑽進被褥,她瞠目卻不知他有何用意。只感覺他指間輕劃,

直到貼上她的下腹,他頭輕貼著,她不解的問:“你在幹什麼?”

“噓——”他輕喃,又悄然的說:“我在聽格格琪在說些什麼。”

她心中一暖,直覺他溫暖的掌心透過她的錦袍,劃過那柔滑的肌膚,

他輕觸著,感受著她肚中的生命。

他們的孩子,在她溫暖的腹中,

一定是閉眸睡著,偶爾間,翻動,又調皮的撐著。

海蘭珠又閉眸,只感受他輕柔的撫摸,笑過,問起:“那她在說什麼?”

“她說阿瑪你真狠心,怎麼捨得讓額娘跪著?”他淺淺的笑過:“她還說,額娘你更狠心,阿瑪受傷了,你居然不是第一個趕來。”

皇太極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輕吻著,淺淺的笑著,細喃:“琪琪格,阿瑪愛你。”

以後的每一天,他都要給他們的琪琪格問候。

他再回到她身邊時,海蘭珠攀過他的頸邊,嘀咕的問起:“你剛說了什麼?”她很好奇。

“秘密。”他食指抵著她唇心,邪佞的笑過,只言:“我和琪琪格之間的秘密。”

“哎——”海蘭珠長嘆著,這還沒生,他們之間就有這麼多小秘密,她輕輕刮摸著他頸邊,睨向他:“那你有沒有聞到酸的味道?”

皇太極自是明白,卻故作湊近的聞著,埋進她頸邊:“聞到你體香。”薄唇輕輕揚起:“怎麼那麼香——嗯?”閉眸,輕嘆著,只埋首,陷入那柔軟之中:“離不開,離不開怎麼辦?

他啄著她頸邊纖細的曲線:“晚上給你的信看了嗎?”

“嗯?”她遲疑——

“怎麼不回話?”他有問。

她小心翼翼的揣摩,又不知如何回覆。

他蹙眉:“我讓靜兒捎過去的,沒收到嗎?”

海蘭珠一怔,阿古拉的事是包不住,可怎麼開口?!她躊躇著。

她吻過他頰邊:“興許是靜兒還未送到我這兒,大家都在忙活晚上的事兒,你好好歇著好嗎?”

皇太極醒來時,已是清晨,轉身之際,欲抱過身邊的人兒時,卻撲了個空。

他立馬睜眸,身旁已是空蕩。

他揉著發疼的額,一夜無夢,身子雖還有些不適,但絞痛的感漸去。

可是這大清早,那女人又去哪兒了?

他支起手臂,撐起整個身子,又倚靠在床榻邊。屋門前一陣聲響,他探著。

她來了?!

那纖影回首時,他怔了怔,臉上的雀躍一瞬之間凝滯,是哲哲!

哲哲緩緩前來,見大汗已醒來,她淺淺笑過:“李太醫開的藥貼果然見效,大汗,今兒見您,氣色好多了。”

皇太極禮貌的笑過,和從前一般,對她,相敬如賓:“怎麼過來了?”

“放心不您,便過來看看。”哲哲何曾不知,昨兒夜裡大汗重罰海蘭珠,不過是做戲,可她今兒來並不是來看戲,而是她真擔心他。海蘭珠自是受寵,可昨兒乾貝粥的事,雖是無心之過,但她還是放不下心。

一大清早,便去了太醫院,李太醫吩咐過,這藥貼每日裡兩幅,早晚各一副,她便趁著清晨醒來,立馬給他熬藥。

哲哲上前,只攙扶著他,指間微觸時,他身子卻不由一怔,幾分愕然,那種排他的神色,只是一瞬之間,他又悄然掩起,可哲哲卻見,躍然眼簾。

“有牢你了,不過是點小事兒,也不須太擔憂。”他接過瓷碗,飲下那苦澀的中藥。

海蘭珠趕到太醫院,問起熬藥之事時,李太醫還幾分疑惑,這大福晉剛為大汗熬過藥,前後不過一刻鐘,蘭福晉又趕來了。

“蘭福晉,這大汗的中藥,大福晉剛剛取過了。”

海蘭珠一怔,驚愕的神情全然寫入頰邊。姑姑來過?!她重回御書房時,隔著虛掩的屋門,她正推門而進時,卻見姑姑的身影,皇太極將那見底瓷碗遞給哲哲。

哲哲接過,又見他嘴邊的溢出的溼意,一時之間,下意識的取出綢絹為他擦過,她笑著:“溢到嘴邊了。”

皇太極瞥過她,只言:“我自己來吧。”

“我來。”她意味深長的長嘆著:“我知道您一定覺得我清早而來是為了獻殷勤。可您又一定不知曉我昨兒得到消息時,又有多焦急。牽繫到您的身子,這不是小事兒啊。”

他看過她,只輕點著頭,卻未曾言語,看著她,卻若有所思。

良久——

他終開口:“哲哲。”

“嗯?”

“我曾說過這些年來後宮之事交有你打理,省了我不少心。”

她垂首,淺笑過。這些客套話,他說了多年,她也聽了多年。倘若他還願故作的說給她聽,她也甘願奉陪。可她知道,大汗如此精明之人,與她提及此事,爾後必定有緣由:“是承蒙大汗厚愛。”

“近些日子,我欲稱帝。依照明制,後宮也欲封妃。”

封妃?!

哲哲頷首,愕然的望向皇太極,鳳眸中閃過微光,一絲興奮,又直直等待:“後宮之主,你要的是權位,我可以給。”

她要的是權位?!

她怔著,薄唇邊一絲顫慄,沒錯,她要的是權位。可從他唇邊說出時,她竟沒一絲快感。

“所以呢?”她問過,話音間幾分沙啞。

“我們…各有所取。”

各有所取?!她要權位,那他要什麼?

“恕臣妾愚昧,不知大汗想取的是何物?”

皇太極笑過:“你本就聰慧,為何非得讓我把話挑明。”

她便猜出七分。

他只言:“昨兒你給她一巴掌,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兒。你要的,我給你。我要的,你自是明白。”

“大汗可是要我在後宮之中護著她?”

“你可以不護,蘭兒向來也是蕙質之人,她只是不願赴深宮後院這潭渾水。她要的只便是寧靜,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擾她。如何?”

屋外,

海蘭珠垂首,一字一句都落入她耳畔。

——她要的只便是寧靜,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擾她。

他對她,煞費苦心,默默付出。她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感慨萬分。

大汗,謝謝你!

皇太極看過今兒的晚膳,雖都是清淡,但看上去秀色可餐。別過一旁的女人,她垂首,只為他捏夾著菜,這些餐食,一看便知是按他口味做的。

“怎麼了?突然今兒對我這麼好?”

“你說說,蘭兒哪天對你不好了?”

“我看看。”可他放下碗筷,轉而身兒,只挑起她的下顎,左睨睨,右瞅瞅,再若有所思的說:“我看你…在討好我?”他淺笑過,只磨蹭著她柔白的頰邊:“還是我因為你生病,你心疼了?想補償我?”

她放下他寬厚的掌心,深深的凝視著他,若不是她聽到那一切,他不知為了她,他想盡一切辦法,去給她適宜自己生存的世界。

——若我死了,你若被人欺負,誰罩著你;你若病了,誰護著你;你若老了,誰陪著你。

思及,她鼻尖微酸,只覺眼中的溼潤直顫著。

她湊近,緊緊的抱著他,閉眸,只吸取那溫熱的氣息,何時起,她這般眷戀這溫暖的懷抱?

御書房內,

近幾日的調養,皇太極的身子漸好轉。他一邊研讀兵書,另一手拿過桌案的瓷杯,半掩過,嘗起時,卻察覺杯中的茶水見了底。

這小六子又跑哪去了?

“小六子、小六子。”皇太極喊過。

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沉靜。

他放下瓷杯,又將手中的兵書擱置在一旁。徑自踏出御書房,欲讓侍女為他斟茶水時,卻見不遠處小六子與幾名侍衛聚在一起。

皇太極挑眉,倒以為他們聚眾賭博?一手別在身後,饒有興致的前往。

“小六子,你有沒有聽聞,現在圈裡都傳聞蘭福晉與祁大人走的近。”

“蘭福晉現而有孕,卻是在打入冷宮那陣子懷上的。”

“這些話可亂傳不得,這後宮主子裡,蘭福晉可是受盡大汗寵愛,主子們的事兒,輪不到咱亂嚼舌根子,這大汗若是聽聞什麼風聲,我們..可不是吃不了兜著走。”小六子敲了敲他們的腦門,警示道。這宮裡的事兒,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停;不該傳的,那可是萬萬傳不得。

“可是——就拿前幾日的事兒來說,大汗可是吃了蘭福晉的宵夜中的毒,各宮主子紛紛趕來,偏偏蘭主子最後到。聽靜兒說,她去給蘭主子宮裡送信,都未見著蘭福晉,那半夜裡,能去哪兒?”

小六子又敲了那最年少的侍衛:“剛給你說的別亂傳,你咋就不長長腦子?”

年少侍衛立馬點頭,像個小雞啄米,似乎會意了,可當他頷首時,見小六子身後那頎長的身影,散著一道冷冽而狠絕的寒光時,年少侍衛愣著。

小六子還以為被他敲傻了,之手在他眼前不停的晃悠著:“喂——怎麼了?”

年少侍衛顫慄的直直跪下,驟然而起的心跳仿若卡在了嗓子眼上:“大…汗…”話音剛出,他整個人都戰戰兢兢,大汗什麼時候來的?又都聽到了什麼?

大汗?

那群人聽聞這字眼時,想也沒想到跪倒於地,小六子怔著,轉身之際,見大汗,這些日來大汗本心情大悅,可見大汗此刻突變的神色,雖一言不發,幽深的眸中閃過寒光,直射而來,

“大汗——”

皇太極只望向他們,良久,未吭一句。撫在身後的拳心漸握,壓抑著胸口而來的氣息,不是懷疑,而是——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流言蜚語在宮中肆意流傳。

轉身之際,大汗未吱聲,那群侍衛以為自己有幸被豁免,豈知下一刻,被拖入深宮,執行杖刑。

——

今日裡,皇太極放下兵書,他整整看了幾個時辰,可身在曹營,心在漢。任憑自個欲將心思放在這字裡行間中,可他還是失了神。

——蘭福晉現而有孕,卻是在打入冷宮的那陣子懷上的。

今兒的晚膳,食之無味,放下手中的瓷碗,海蘭珠不解的問道:“怎麼了?飯菜不合口味嗎?”

他朝她笑了笑,掩過愁緒,只為她別過耳畔的垂下的青絲:“髮絲亂了。”

“是嗎?”她摸了摸,徑自笑開:“自有孕之後,總是迷迷糊糊,整日裡乏的不行,除了睡覺,都不願做其他的事兒了。”

“是嗎?”皇太極挑了挑眉,看她桌案邊的繡盒裡,那嬰孩的衣裳才做到一半:“那今兒一天都幹了些什麼?”

“清晨和你一塊兒醒來,你去上早朝,我便去了佛堂。”

“還天天去誦經?”

“嗯。”她垂首,點了點頭:“每日裡給我們琪琪格念念經。”

“我聽侍女時,中午我未來你宮中吃午膳,你卻留了我的飯菜?”

“這習慣改不了了。”

“噢?”他好奇。、

那段日子,她日夜期盼他能來探望她,每一餐,都會為他留下碗筷,不管他來否,都會備著,卻不料這個習性改不了了。

聽她緩緩說來,溫婉的聲音在耳畔迴響著。

——蘭福晉現而有孕,卻是在打入冷宮的那陣子懷上的。

皇太極別過視線,她敏銳的察覺他的異樣,又覆上他手背,關憂的問起:“怎麼了?

他努力劃過腦中的聲音,回望著她,只望著她,他說過,這世界他獨獨受不了她騙他,不會的,她不會的。

夜,她奮不顧身從火中一粒一粒撿回他們的信物。

嫻雅的農莊,她為他親手做的窩頭,一個叫‘蘭窩頭’,一個叫‘極窩頭’。

喧鬧的酒樓,她緊握拳心,義無反顧回駁那說書的先生,只為護著他。

月華如練的夜晚,她跪在油光可鑑的地上,遲遲不肯抬頭,卻要祈求他的原諒。

倔強的她、執迷的她、不悔的她,足足拼湊成,他愛的她。

不會的,她不會騙自己。

皇太極笑過:“沒事,今晚陪我。好不好?”

她點頭應答。

月華如水,

屋中,燭火搖弋。

他在桌案邊翻閱著手中的《詩經》,她見,甚是喜歡那書,便從他身後摟過他,貼著他,又與他一起睨著。

他感覺到身後那柔軟的觸覺,還有那淡淡的香氣,他磨蹭著她頰邊,只問道:“喜歡嗎?”

“嗯——”海蘭珠點頭應答。

“過來——”皇太極低喃,只將她拉過,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他喜歡從背後摟著她,見那纖細的影子,只覺要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深深的納入,不再,也不要她受任何傷害。

她很乖,時常安靜。隔著暖色的燭光,斜睨著他手中的《詩經》,可他的視線只凝視著懷中的女人,

這個角度見她,她頸邊柔軟的曲線,是那麼美,他撥開她後頸散落的髮絲,只吻上,海蘭珠一顫,那溼滑的觸覺,令她敏感,她別過頭問起:“怎麼了?”

他閉眸,輕呢著:“你這兒有顆硃砂。”那溼滑的靈舌舔過。

“是嗎?我看不見,還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他邪佞的笑起:“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她笑著。

他又呢著:“知不道我有多喜歡你?”

“——”

他指尖磨蹭著她頸窩裡的硃砂,只引來了她一陣嘻笑:“好癢——”

可他若有所思的說:“這顆硃砂只得是我一個人看,知不知道?”

海蘭珠轉過身子,纖細的手臂攀過他頸項,故作的說:“這事兒還真不知道。”

話音剛落,可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悅。

“知不知道…你真的令人無法自拔?”

“——”他今晚又很反常,海蘭珠不知怎的竟幾分忐忑,就好像,好像——她說不上來,只聽著他的呢喃的話語。

“知不知道…我離不開你?”

“知不知道…我快瘋了——”

他的聲音宛如陳年佳釀,讓她沉醉其中。

她長指抵著他唇心:“噓——”她睨向他,只淡然一笑:“知不知道剛在詩經中,我背下了一首,我寫給你看,可好?”

“嗯——”他輕點著頭。

海蘭珠轉身,提起毫筆,只沾了沾墨,在那宣紙上,緩緩寫下:“死生契闊、與子成悅。”

皇太極一怔。

他的心在顫。貼過她的身子,只握住她的手,一起寫下:“持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生死死離離合合,無論如何我與你說過。與你的雙手交相執握,伴著你一起垂垂老去。

他要的愛,便是如此。

御書房內,

范文程與皇太極閒暇聊起。

皇太極笑過,風輕雲淡掀開茶蓋,指間只輕輕沾了沾茶水,在桌案邊只寫下‘清’,‘崇德’,

“範先生,你看看這三字。”

“’清’,從陰陽五行上來解釋,明朝的明,左面是個日字,日是火,而這’清’左面是三點水,水克火,大汗的寓意是清要滅明,故用‘清’?”

皇太極頷首,點頭。

范文程問起:“可這‘崇德’二字?”

皇太極又掩上瓷碗,只言:“明朝年號‘崇禎’,這‘崇’字,左邊是‘示’部,右邊一個‘貞’,示就是神,神字左邊就是‘示’部,所以崇禎皇帝是重天、重神。而我認為,這‘德’字左邊是雙立人,就是重人。而右邊是直心,便是心要直,心要正。”

范文程點頭,嘆之:“這‘崇德’二字,便知大汗崇的是人事、民事。大汗的膽識和氣魄,令人敬佩,我大金的更制與維新,必定會風生水起。”

公元一六三六年,

皇太極改大金為大清,登基稱帝。

年號崇德,又依漢人制度,宣佈法紀,修明典常,

武功以外,更注重民生,為大清入關,入主中原,墊下穩定基礎。

伴隨氣勢宏博的聲響,皇太極登上了那萬人敬仰的雕龍寶座。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

“小全子,讓我進去,我們主子今兒邀皇上去寢宮用膳。”

“小全子,還有我,還有我。”

“別吵了,別吵了。”小全子阻著這幾位神色匆匆的侍女:“皇上在鑽心批摺子,已經忙的分身乏術,你們就不能安靜點嗎?”

皇太極輕放下手中的毫筆,見屋外一陣嘈雜,幾分不悅,不由的探了探:“小全子,屋外怎麼那麼吵?”

小全子聽之,手指立馬抵著唇心:“噓——”示意各位侍女輕點聲。他才轉身,稟告:“回皇上,各宮福晉今兒都在邀您去她們宮裡用膳,皇上,這快午時了,您看…是要去哪位主子宮裡?”

喧鬧聲擾的皇太極頭疼:“讓他們先下去吧,朕手中還有摺子未批完。”

“是,皇上。”小全子又轉身:“聽見了嗎?皇上哪兒也不去。”

這封妃在即,小全子豈會不知各宮主子為了這名銜之爭,可都是使勁渾身解數,爭的頭破血流。

豈料皇上一句話,便敷衍過去。

皇上的心思,小全子摸透的幾分,為平息後宮各主子的爭奪,皇上哪兒也不去,只便在御書房裡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