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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休夫 第51話 成功佔領曜神廟

作者:林千尋

第51話 成功佔領曜神廟

陸琅行率軍一直追出峽谷,見夏淺微突然改變了直行的方向。

他也未多加思考,直咬住她的蹤跡不放。突然,他發現夏淺微的坐騎漸漸陷入地下,他心裡還在納悶,忽覺自己身下一軟,他的坐騎也陷了下去。

“不好,”他身邊的副將大叫,“我們被誘入了沼澤地!”

陸琅行心裡一驚,立即下令讓後方將士停下,但後方的士兵衝得太快,根本來不及立即勒住馬韁,再加上卡不清楚前方的狀況,一個個都隨著慣性衝入了沼澤,非但如此,還將前方的士兵擠到了更深的泥潭中。

一時間,全軍有三分之一的將士泥足深陷,頓時亂作了一團。

此時的夏淺微卻沒有回頭,仍是一個勁往前衝,她的馬只剩下脖子以上的部分還露在外面,她自己也岌岌可危了。

陸琅行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前方夏淺微的身影,心下嘆道,難道這夏染之瘋了嗎,寧願與他們同歸於盡,也要拖住他們?

他的副將在一旁一個勁地勸:“將軍,別管那小子了,我們得趕快想辦法自救,否則……”

陸琅行卻執拗地道:“不行,不能放任她不管!”

“將軍……”

此時一個身影突然自空中斜掠過來,一手拉起了夏淺微的胳膊,另一手攬了她的腰,在她的坐騎上蹬足發力,旋即雙雙飛身離去。

陸琅行身後的將士看到這一幕,顯示微微一怔,隨即開始破口大罵。

陸琅行這才知道自己完全中計,一口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夏淺微被鄭雙救出之後,回頭看那群將士一個個陷在沼澤中無法動彈,心中感到十分痛快,哈哈大笑道:“三哥,你的力氣見長啊,我記得那次客棧著火,爬上來救我,結果還抱不動我……”

鄭雙不服氣地道:“那時候我不是年紀小,個頭還沒長開麼。現在我可是一個成年男子了,比起那會已經長高長壯了不少。倒是你,這四年來怎麼只長個兒不長膘啊,這麼瘦巴巴的模樣,我一隻手都能把你給撈起來了。”

“哼,你就吹吧你。”夏淺微鬱悶了,她悄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且不說現在束著胸,就算沒有束胸,她也不如普通女兒家一般豐腴。這是她長到二十歲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的身材產生了自卑的情緒。

兩人來到貝稻江邊,西門涉等人早已準備好一艘船,等他們一到,便立即開船,將陸琅行的軍隊遠遠甩在了身後。

到了貝稻江的對岸,西門涉命鄭雙馬不停蹄趕往端沛村的曜神廟等候大部隊,大部隊抵達之後,立即回來稟報。

夏淺微問道:“王爺,我們現在不去端沛村嗎?”

“在大部隊完全抵達端沛村之前,一切意外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必須在這裡把住關卡,直到確定我軍已經順利攻佔曜神廟為止。”

鄭雙離開之後,他們埋伏在江邊,足足等候了一個時辰,才見陸琅行的軍隊分批划船而來,他們一個個形貌狼狽,士氣低落。

西門涉見到這樣的場景,低低笑了一聲:“陸琅行,單論士氣,你便已經輸了。但是我要讓你,輸得徹徹底底,無力迴天。”

他說著,對身後的陸善斌道:“拿出你的弓箭來,待他們一上岸,便一箭“斃”了他們的主帥。”

陸善斌立即來了精神,拿出特製的圓頭軟箭,早早瞄準了陸琅行的身影。

果然,當為首的那艘船靠岸之後,陸琅行前腳剛踏下船來,便見一支冷箭“嗖”地一聲飛射而來,箭頭打在他胸口心臟的部位,然後掉落在地。

他怔住了,身後所有將士也都怔住了——這意思是,他們的主帥掛了?

還是陸琅行最快反應過來,低聲對副將道:“不能便宜了他們,他們現在就十幾個人,把他們全給我‘滅’了!”

副將立即振臂高呼:“將士們衝啊,為將軍報仇——!”

一千名士兵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高呼著“為將軍報仇”,蜂擁而上,瞬間便將西門涉等人團團包圍。

西門涉等人也不做任何抵抗,任憑敵軍將自己包圍起來,臉上卻帶著鄙夷的表情,像在看手下敗將。

陸琅行走到西門涉面前,得意地道:“四年前,你以二十萬大軍的優勢打敗了我,現如今我以一千名士兵的優勢俘虜了你,我們倆算扯平了。”

西門涉並未接他的話,而是一臉疑惑地望向他身後的副將:“我記得貴軍主帥方才已經被我方射殺,於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位,是貴軍主帥的魂魄?”

他此話一出,身後的“暗頌”成員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陸琅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隨即他又故作鎮定地道:“我是已經被你們‘射殺’了沒錯,但你現在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只要我的副將一聲令下,你們這裡所有人,都得人頭落地。如果地府的日子有頌王你相伴左右,我陸琅行也不枉此生了。”

西門涉笑了笑:“陸將軍如果希望本王相伴,只需說一聲即可,又何必動刀動槍的呢。不過我想提醒陸將軍一句,此次演習最終的決勝地在端沛村的曜神廟,陸將軍可不要捨本逐末了。”

陸琅行擰了擰眉,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剛想開口說什麼,忽見一騎快馬飛馳而來,馬上的鄭雙揮著手臂道:“王爺,我們的大部隊已經成功佔領曜神廟,我們勝利啦——!”

陸琅行一驚:“怎麼可能,你們明明……”

西門涉微微一笑:“沒錯,這一路上,陸將軍一直都在追著我們這十幾個人跑。而我們真正的大部分,在面臨第一個三岔路口的時候,便選擇往山路的方向,直接往貝稻江下游去了。”

陸琅行細細回憶這一路上遭遇的各種情況,恍然道:“所以說,那時候道路兩邊的灶跡,是你們故意留下的?”

“沒錯。”西門涉無不揶揄地道,“想不到陸將軍細緻入微的觀察力,還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啊。”

陸琅行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那麼後來峽谷中的伏兵呢,也是你們故意留下的假象?你怎麼就敢篤定,我一定會上當受騙?”

“因為陸將軍在用兵方面較為自負,而有資本自負的人,肯定都是熟讀兵法之人。正因如此,陸將軍才會被我佈下的這些疑陣所迷惑。如果陸將軍對兵法一竅不通,只知一味橫衝直撞,我的這些小伎倆也就毫無作用了。”

這一次演習,以西門涉一方完勝而告終。

當天晚上,穆哲奎趕到端沛村,張羅著又一次宴請兩軍。但明顯一方歡喜一方愁,整體氛圍遠不如演習之前那般和諧。

晚宴期間,陸琅行一直自斟自飲,看上去倒沒有顯得太過情緒低落,反而在鎖眉沉思著什麼,連穆哲奎找他說話,他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西門涉一直在留心觀察陸琅行的反應,越看越是疑惑,覺得有些事情的頭緒似乎沒有抓住,但有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陸琅行面前,舉杯道:“陸將軍,我敬你一杯。”

陸琅行冷冷看著他,語氣不善地道:“頌王嚴重了,陸某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將,哪裡擔得起頌王主動敬酒?”

西門涉笑道:“陸將軍誤會了,我這一杯酒,是為表示奪人所好的歉意。”

陸琅行不明所以地皺起了雙眉。

西門涉好心提醒道:“陸將軍難道忘了,我們在演習之前曾經下過賭注的。”

陸琅行臉色突變,正欲翻臉,穆哲奎忙出來打圓場道:“不過是一幅畫而已,頌王若是喜歡收藏畫,我這裡有很多歷代真品,我全送給你如何?”

西門涉卻不給穆哲奎面子,只是盯著陸琅行:“多謝克王好意,但賭注不在貴重,而在心誠。難道陸將軍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履行諾言?”

陸琅行哪裡受得了他如此言語奚落,霍得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那副畫像,恨恨丟給了西門涉,然後轉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穆哲奎面色尷尬地看了看陸琅行的背影,又看了看西門涉:“頌王,您這又是何必,不過是一次演習而已,何必如此較真?”

西門涉細細將那幅畫收入懷中,回到席上,慢條斯理地斟了一杯酒,淡淡道:“雖然只是一場軍事演習,但我和他,誰都沒有真正當它是演習。這是一場堵上了國家和自身尊嚴的博弈,絕對輸不得,因為輸了,就要付出莫大的代價。”

陸琅行一走出門,便看見衡黎的士兵與當地的村民聚在一起跳著不知名的土著舞。

他一眼便瞧見了笑得一臉燦爛的夏淺微,腦中閃過當時在峽谷中將夏淺微抱了個滿懷的場景,指尖的觸感仍十分清晰,心中漸漸悸動起來。

他略略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情緒,然後鎮定自若地朝人群的方向走去。

夏淺微正與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婆婆手牽手跳得開心,只覺肩膀上被人拍了拍,她回頭一看,見是陸琅行,頓時笑容僵在臉上,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如何,夏郎將?”陸琅行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親切和煦。

夏淺微當著眾人的面不好推辭,只得點頭答應。但不知為何,陸琅行這笑容讓夏淺微感覺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