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5655 【曾延求親】
5655 【曾延求親】
書落聽了方慈的話,在待雪穿著飲食上格外注意。天氣漸熱,他吩咐畫善莫讓待雪吃過多的涼食,平日裡也備些補氣暖身的食物。阿膠、鹿角膠補血益氣的更是成堆的往府裡買。
方慈說“動則生陽”,多活動有益改善體質,書落便常在飯後陪待雪步行。他特意在林侯府的後花院裡特意建了一條卵石路,行走其上可刺激足底的經絡和穴位,疏通經脈,調暢氣血。
待玥小包子得了太傅的嘉獎,很是得意了一陣。三歲成詩,四歲通讀《國史》也的確才智過人極惡男子。他小小年紀所展露的才華令滿朝文武刮目相看,皆道大勤國得此儲君乃百姓之幸。
不知什麼觸動了祈晏,他像錢姚表白了心意,可惜錢姚以為他是因為愧疚和未能娶得李付靜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她。錢姚看起來溫順賢良,其實一身傲骨在內。加之自幼的遭遇,其實內心裡還有些自卑。
祈晏表白之舉不成,反倒令錢姚自尊心受創,堅定了下嫁給趙夫子的心,嚴詞拒絕了祈晏。
而祈晏感情再度受挫,一蹶不振,整日沉醉酒香,甚至出入青樓。祈府眾人以為是玉明郡主之故,居然派了人去冠府請郡主來勸解。
經祈府幾番相求,李付靜才應下,卻不想青樓之內,眾目睽睽之下,醉酒熏熏的祈晏竟看著李付靜喚了聲“姚兒”!玉明郡主登時便鐵青了臉。
這些是碧水添油加醋後告訴待雪的,待雪隨意聽了聽,大致明白了事情經過。
只是這般看來,錢姚對祈晏舊情未了,只是祈晏的作為讓她死了心。
待雪恨不能敲祈晏一棒頭,待晟那個榆木腦袋也比他聰明。
待晟如今已滿十三週歲,個頭像抽芽似的長高不少,為人愈發謙和恭謹。
待雪頗覺遺憾,沒法見著拜堂時新嫁娘比新郎高的佳景了。
六月時,曾延帶著聘禮來林侯府求娶畫善。
書落和曾延是至交好友,忍不住打趣,“畫善都拒絕你這麼多次,你也敢來求娶?”
曾延輕搖墨畫紙扇,不動聲色道:“我生平知心相交的好友只有你和祈兄兩人。左看你,如願抱得嬌妻在懷;右看祈晏,輾轉錯過真愛不得。我想了想,畫善不願便不加強求的想法是要不得的。你都能披荊斬棘娶得公主殿下,我努努力也能成罷。”
書落眉尖一挑,凝視曾延,忽然展開一個微笑,“你可錯了,當初是待雪向我表白的。”
曾延緩慢而規律搖著的紙扇忽然落地,他目瞪口呆地看向書落,神情是滿滿的不信任。
書落面不改色地走到書房暗格旁取出當年待雪寫給他的信和那隻碧玉翠笛展現在曾延面前。
物證在此,容不得曾延不信。他細細瞅了半響,抬頭望向書落,所以你現在是在示威,還是炫耀?
曾延淡定地撿起紙扇,只是一瞬間便決定不能任林書落這般囂張。他嫌惡地看向書落,“本以為你即便算不上君子,也好歹算是位大丈夫,”他瞥了書信和玉笛一眼,搖首道,“嘖——,真是難為公主殿下了。莫不是閨房之內也是公主主動罷?”
書落面色陰沉,一時間周遭竟似冷了許多,曾延閒散地搖扇,“我看啊,十之**如此。”
書落的臉色愈加冷凝,嘴角扯動吐出話語,“很好,曾兄不愧是我至交。我會在待雪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曾延這才想到這一茬,面上僵住,轉首看書落不悅的臉色,哀嘆禍從口出。
待雪仰躺在長椅上,閉著眼任午後溫煦的陽光透過鬱鬱蔥蔥的枝葉在自己身上落下斑駁的疏影。
腳步聲傳來,待雪並未睜眼便知來人是書落。書落行步穩健輕便,與畫善的腳步聲並不相同。
書落取過一旁輕薄的綵鳳橫紋披風覆在待雪身上。
待雪無奈地睜開眼,指了指蒼穹,“這麼高的日頭,又正值夏季,我要熱壞了。”
書落見她已醒過來,便隨了她去重生之傲劍天下全文閱讀。只是愛妻懶洋洋躺在貴妃椅上,嘟著紅潤的嘴唇抱怨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他情不自禁俯□在待雪的唇角印下一個吻。
待雪推開他,環視一圈見沒有下人在側鬆了口氣,轉向書落嚴詞道:“林侯爺,青天白日的也不害臊!”
書落像是沒有聽到待雪的嚴詞,微微一笑,“今日有人質疑咱們閨房之中誰主動?為夫略微有些意難平罷了。”
待雪摸不著頭腦,“誰啊?”
書落也不說,岔開話題道:“大皇子和孫姑娘的婚期定在十月,屆時宮中又要忙了,你要進宮幫襯皇后娘娘麼?”
待雪搖首,“我問過母后了。她說此事賢妃會多幫襯她,我就不必摻和了。其實我也沒經驗,去了也不一定能幫上忙。”
“那正好,隨我去郊幾散心,順便練練你的馬術。”
待雪斬釘截鐵地拒絕,“才不要,我還要看賬冊。我要將林侯府的產業發揚光大,成為勤國第一商賈。”
“若真如此,估摸著皇上會忌憚地砍了我。”書落佯裝害怕。
待雪被他逗笑了,忽然想到前世思悟辭官經商,頗具天分,到自己重生是已是富甲一方。那時他尚且而立未至,也不知那之後,他又把生意做到了哪裡?
若是今生思悟再次從商,依林侯府如今在朝勢力勢必會容易許多,可是——如此鋒芒畢露於林侯府而言是壞非好……這麼久遠的事想來做什麼?
待雪故作神秘,“興許咱們府裡真能出個商才?”
書落疑惑,“林墨?”
待雪搖首,笑而不語。
待雪坐起身倒了杯清茶,清茶微涼,她皺眉,“畫善去了哪裡?怎麼這麼久未回來。”
書落起身去藏雪苑外喚來丫鬟添熱茶,“曾延方才來了。”
待雪會意頷首,“原來如此。”
書落捧起熱茶給待雪,“曾延是來求親的。”
“求親?”待雪不察,險些被熱茶燙到,將手中的杯盞放在石桌上,眉頭微蹙,“畫善怕是不會同意罷。”
“理應不會。曾兄此人天性散漫,厭惡官場,惟一蘭亭軒為生。商人為利,難免有些斤斤計較。再者,曾府雖是書香門第,卻是清貧簡陋,畫善嫁過去委實太過委屈些。”書落面不改色地說著好友的壞話,“夫人放心,我會為畫善尋門好親事的。”
待雪愣怔片刻,暗忖曾延是得罪了書落麼?她遲疑了下,猶豫道:“前年北都旱災,還有今年鼠疫,他都去幫襯你了……”
書落作恍然大悟狀,“也是,我心中很是感激他。可也不能因此將畫善嫁與他,不顧畫善的意願。”
待雪只能接道:“也是,那還是讓畫善自己能主意罷。”
書落果斷頷首,“正該如此。”
待雪瞧他答應的太過果斷,猶疑道:“夫君,壞人姻緣可是損福澤的。”
書落不動聲色,“這怎麼叫壞人姻緣呢?常言道:好事多磨。我只是瞧他們太過順利了。”
待雪睨了他一眼,一想他是有分寸的人,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