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67付靜懷孕

作者:斯以為是

67付靜懷孕

待雪懷有身孕三月多之後,方慈診斷說脈象穩定,可以四處走動走動了。

之前宮中幾次三番送來東西,現下自己也該去宮中拜望皇祖母、父皇和母后了。待雪特意挑了書落休沐的日子和書落一起去宮中謝恩。

好些日子未正裝打扮過,甫穿上朝服、挽起髮髻,她還有些不習慣。

十月底,天氣已經有些寒涼,書落取了件厚重的披風給待雪披上,兩人才牽手一起出了門。

待雪喚畫善進來,被畫善給推辭了。

畫善坐在馬車外,瞧著弱不禁風,其實武藝高強,毫不畏冷。

這要被曾延看到,心中不知如何編排待雪和書落。

待雪也納悶,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硬是無法走到一起。

“待雪,你最近同李付丞走的頗近。”書落的話語將待雪的注意力引了過來。

待雪詫異地挑眉,不知書落此言何意。

書落握住她的手,“你一直對李付丞頗具防備,更甚是有些敵意。是想通了麼?李付丞並不等同於浽帝。”

待雪怔然,半晌之後道:“李付丞就是浽帝,我一直這樣認為的。可是和他接觸多了,時日長了,這樣的觀念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這一世的命軌已然改變,李付丞如今不過是十二歲少年罷了。”

書落的大掌覆在待雪面頰上,掌心溫熱,“你能這樣想說明已不受前塵束縛了。待雪,我會保護你的。”

書落的眸光裡閃著難以忽視的認真,待雪含笑頷首。

馬車駛進皇宮內院,停在懿極宮門前,書落扶著待雪下車。

二人剛踏進宮門就聽見內室傳來的歡聲笑語。

待雪悄聲問一旁的宮女,“太后今日心情不錯。哪位貴客來訪?”

宮女垂首恭敬答道:“回稟公主,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冠大人和玉明郡主。”

待雪聽了,不動聲色對書落道:“咱們今日可是來巧了。”

書落會意頷首,“巧了。”

兩人邁進內室,皇太后喜笑顏開地望向待雪,招手喚道:“快上前來給哀家看看。”

待雪依言上前,被皇太后拉住手腕,仔細打量半晌。

“瞧著豐腴了不少,氣色也不錯。”皇太后拍著待雪手背,“不像碧水,消瘦成那樣。待晟,你可得仔細照料她們母子。”

待晟無故被冤枉也不辯駁,恭謹應下。

皇太后給書落和待雪賜座,與眾人閒聊幾句。聽她的語氣,不難聽出她的興致頗高。

皇太后掃視坐下下方的孫輩們,“如今皇室三喜臨門,哀家今生不難看見四世同堂了。”

待雪與書落對視,兩人眸裡均有困惑之意。

李付靜恭謹接話,“皇祖母福緣深厚,定能長命百歲,便是五世同堂也是能見著的和姐姐大人同居的日子。”

皇太后笑容慈祥,“但願如此。”

皇太后的視線轉向冠參,意味深長道:“世王雖非我親子,但是自幼喪母寄養在哀家名下。付靜在我眼裡同親生孫女並無不同。如今世王歿了,你也不可虧待了付靜。”

李付靜雙眸滿含感動地看向皇太后,嘴唇微顫,激動難掩。

冠參連忙跪下,“付靜是微臣結髮妻子,不敢虧待半分。”

“嗯,起來罷,只是交待你,又不是要罪責你。”皇太后垂眸飲茶,放下茶盞,才緩緩道,“付靜,你在冠府上的事兒,哀家也聽說了些。”

待雪坐在李付靜斜對面,清楚地瞧著李付靜面上平靜,眼眸裡卻是難掩心虛。

皇太后並未抬眼看李付靜,自顧自繼續道:“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你是嫡妻,將來就是當家主母。在勤國,嫡妻無子的富貴人家納幾房妾室是常事。你也該大度點,也不要總是去找妾室和庶子麻煩。”

李付靜低著頭,待雪看不清她的神色,“付靜省的。”

待雪偷眼看皇太后,祖母手段高超,給顆甜棗,再打上一鞭,馴的李付靜服服帖帖,搞不好私心裡還以為皇太后是她的靠山呢……但是待雪清楚,皇太后是嫌棄李付靜做事不體面,丟了皇族的顏面。這是讓冠參平衡嫡妻與妾室之間的關係,莫再鬧出么蛾子來。

待雪垂眸,事不關己,不欲多言。

皇太后的話鋒又轉向待晟和碧水,“你們倆妻長夫少,平日裡碧水要多照管府裡,幫襯待晟。待晟何處做的不當,你要勸諫他。”

碧水滿臉委屈,心想皇太后所言,自己全都做到了啊。

待雪瞧著好笑,這兒三對小夫妻,皇太后肯定都要說上一說,才不會顯得針對冠參和李付靜嘛。碧水這缺心眼的當了真,心中正難受著。

果不其然,說完碧水,話題便轉向待雪和書落身上,“待雪,你一向聰慧,是個識大體的孩子。今年也滿了十八週歲,和書落兩人也不是新婚夫妻了。應當多勸書落將心思放在政務上,莫要沉迷女色,不思進取!”

待雪佯裝委屈,“是,孫兒知曉了。”

書落會意,“書落明白,皇祖母教訓的是。”

待雪抬頭飛快地瞥一眼皇太后,果然從皇太后眼眸裡看見一絲促狹的笑意。

自幼在皇太后身旁長大,待雪猜她心思還是能猜中六、七分的。

皇太后揮揮手,“都退下罷。”

六人走出懿極宮,書落和冠參打了個照面,冠參瞥了書落一眼,神色冷淡。接下來應該是去給皇后請安,待雪和書落走在最後,趁著最前方的冠參和李付靜沒察覺,迅速地拉住待晟和碧水的袖子,悄無聲息地去了御花園。

待晟歪頭思索片刻,“皇姐是不願與玉明郡主同行麼?”

待雪一下掐在他臉上,雖然如今他的個頭已然超過待雪,卻還是乖乖地任待雪掐,“快當父王的人了,果然聰明些了。”

待晟呵呵樂了。

碧水挽住待雪手臂,像是找到知音,“公主也不喜歡玉明郡主嗎?太巧了。”

“呃……你也不喜歡?”

碧水頷首,“我小時候作詩作的不好,被她嘲諷過辛亥大軍閥最新章節。她那話明褒暗貶,諷刺我粗魯無知……”

碧水一時沒喘上氣語滯了,待雪安慰地輕撫她的髮絲,“別理會她。你越理會她,她越來勁。”

碧水滿臉失落,語帶微不可察的哭腔,“今日皇太后是不是也說我不好?”

碧水往常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因為身孕才情緒起伏這麼大。

待雪一怔,碧水也真是實心眼,“皇祖母這是說李付靜,又不好扇冠家的臉,便將咱們都數落一通。並非真心實意的,聽過就忘即可。”

碧水眼裡含著水汽看待雪,打量待雪神色,似乎在判斷此話可不可信,最後頷首,放下心來。

四人在御花園裡走了一圈,待雪忽然想起皇太后所說的“三喜臨門”,“碧水,李付靜是不是懷了身孕?”

碧水頷首,“她今日就是進宮來報喜的。”

待雪點頭,果不出自己所料。李付靜以為有望生下嫡子,便沾沾自喜了。待雪心中冷笑一聲,世事無常,李付靜莫再作亂,否則這個孩子能不能降世還是兩說……

碧水觀察待雪神色,“我從前還真以為公主和玉明郡主交好呢。結識公主之前,我心目中的你和她一樣是拿著鼻孔看人的高高在上的皇室貴族。後來第一次見著公主,我就知道公主不是這樣的人了。”

碧水這話說的粗俗,卻頗得待雪的意。

待雪笑著睨她一眼,“莫將本宮與她看作一類人。”

四人在御花園閒逛了會,便去棲鳳殿拜望皇后娘娘。

李付靜已經離開棲鳳殿出去了,四人落座。

皇后懷裡抱著的是三歲的六皇子待昱。待雪的名字由來是皇后出嫁那日的雪,待玥是帝后定情時的夜晚,而待昱則象徵他們柳暗花明的愛戀。

“日以昱乎晝,月以昱乎夜。”待雪從皇后手中小心地抱過小皇弟,柔柔軟軟的小身子貼伏在自己懷裡。待雪瞅著他白嫩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眸,但願這個小包子如他的名字一般有個光輝燦爛的人生。

四人坐了半個時辰便辭別皇后。

待雪坐上馬車,問書落道:“你與冠參怎麼了?”

書落語波不驚,“她夫人欺負我夫人,我欺負他們家族罷了。”

他指的是三年前秋圍狩獵時待雪遇險一事。

待雪瞠目,好霸氣!但是我沒有被“欺負”!

待雪笑出聲來,不跟他辯解,靠在他懷裡,“咱們的孩子肯定也很可愛。前世,我多想給你生個孩子都沒成,幸虧今生蒼天賜福。”

“從你口中聽到前世的我好似另外一人似的。”書落從後背攬住待雪,語意深沉,“忘記他,只要看著我就夠了。”

待雪怔忪,片刻後回過神來,書落竟然連他自己的醋也吃。

待雪回身,撫上書落面頰。就是眼前這個人陪伴自己度過那麼長的歲月。若是沒有前世,他們今生的情路一定頗為坎坷。於自己而言,他跟前世的他並無二致;可是於書落而言,他並無前世的記憶啊……

待雪頷首,“好,我只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