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70待雪流血
70待雪流血
方慈囑咐畫善,多讓待雪在外走動走動有利於生育。別整日悶在屋裡,人也抑鬱了。
二月春風似剪刀,只有午間日頭高懸的時辰風才不那麼刺骨。午間膳後,懷胎八月的待雪身著鏤金絲鈕牡丹花紋蜀錦衣,錦衣外還披了件厚實的妝緞狐肷褶子大氅。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鵝蛋臉來。
畫善扶著待雪出了林侯府門,身後跟了四個家丁、兩個丫鬟,閒散地走著,路途也不多遠。
剛走出林侯府府門一段路,便聽到身後傳來呼喚的聲音,“公主!”
待雪回首,正是李付丞打馬過來。馬兒在待雪三米遠處停了下來,李付丞英姿勃發,一個跨馬下來,將馬韁交給一旁的家丁牽著,朝待雪道:“我陪公主散步罷。”
待雪含笑應下。李付丞近來常往侯府跑,政務上又與書落同一陣線,人心都是肉長的,時日久了,待雪心裡他與待晟也是差不多。
李付丞上前虛扶著待雪,待雪左右兩邊都有人護衛,一時間覺得自己像座金佛似的,不禁有些好笑。
待雪偏頭問李付丞,“你甫入朝,處理政務可有困難?”
問完,她自己也是一愣,李付丞可不是待晟那個木楞子。
李付丞垂首看路,仔細攙扶著待雪,“沒有。”
待雪點頭,走了一段路停下來歇息一會。
約莫是腹中孩子頗大,即便是站立些許時辰也覺得累,更別提走動了涅槃煞仙。
畫善見狀,便指著不遠處的客棧,“公主,那間是咱們侯府的產業,進去歇歇腳罷。”
待雪也不逞強,一行人便向客棧移去。
客棧掌櫃殷勤上來,恭敬道:“今日可真是貴客迎門,居然把夫人盼到了。”
畫善擺擺手,“給我們尋一間雅間歇腳。”
掌櫃的立即喚來小二,“去給貴客尋一間雅間。”
小二湊上前來,為難道:“掌櫃,現下的雅間都滿了。”
掌櫃滿臉“你個不成器的”看著小二,指著待雪道:“這可是我們東家夫人,沒也得弄一間出來。”
“這怎麼好?”小二滿臉不贊成,“人家客人好好的在咱們店裡用膳,無端端把人給趕出去?”
掌櫃還欲再說,待雪擺手,“無妨,找個角落坐下即可。”
掌櫃皺眉,滿臉惶恐,“怎麼敢讓夫人湊合?這要是被東家知道,可是會削了我的頭。”
待雪瞧他驚慌的樣子,不禁笑出聲。
書落早就不大涉足侯府中的產業了,如今都是管家和自己在管。當然了,管家管的多,自己幫襯著些。而且書落性情溫和,少憂少怒的,怎麼把這掌櫃嚇成這樣?
待雪手指向一樓大堂的角落,李付丞和畫善會意,攙扶著她向裡面走。
三人坐下,隨行的幾人依著待雪那桌坐下。
方才的小二端著茶水湊上前來,嗓音清亮,“夫人和兩位貴客喝口熱茶罷。幾位有什麼想吃的?”
這小二眉目清秀,一股子機靈勁兒難掩。瞧著十一、二歲的模樣,與李付丞年歲相當。待雪瞥了一眼沉默著喝茶的李付丞,再看那小二稚氣的面孔,心道這才是這個年歲的模樣。
畫善朝小二擺擺手,“我們用過膳出來的,上幾道點心罷。”
小二應下,“好嘞,幾位稍等。”
不一會便端上幾道糕點,比起宮廷御膳房和林侯府廚房做的差些,倒是有兩道沒吃過,說是他們店裡的特色糕點。
小二正要退下,待雪喚他道:“留步。你叫什麼名字?”
小二喜不自禁地看向待雪,“回夫人小人名叫張進,珨城人士,今年十一,上有曾祖母,下有兩歲幼弟……”
待雪笑出聲來,這孩子倒是個話癆。
“你去林侯府找林墨管家。”
張進一聽便知待雪有意提拔他,忙跪下謝恩,“多謝夫人提攜。”
小二離去後,待雪嘴角仍掛著笑。
李付丞皺眉,“你覺得他很有意思?”
待雪瞥他一眼,“我可不像你家姐姐,喜歡那些文縐縐的詩友。”
“我也不喜歡。”李付丞附和道。
待雪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打聽他家事,“你小時候和你姐姐關係如何?”
李付丞眉尖一挑,不喜歡這個話題,敷衍作答“不如何以身試愛:老公別上位最新章節。”
待雪暗道:面癱便是如此,即便是滿臉不情願,尋常人也看不出來。
“我先前不是讓你去方慈小大夫那兒看診的麼?”待雪咬下一口糕點,追問道:“他怎麼說?”
李付丞直視待雪雙眸,目光灼灼,“我不是面癱!”
“哈哈——”待雪被看穿,有些尷尬地打哈哈,“真不是麼?”
李付丞側過頭,不欲說話。
這一偏頭,目光便定住了。待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是華信領著冠惜蒙從客棧的樓梯上下來。
待雪眉頭深鎖,華信先前不是還拜託畫善替她收服丫鬟梅兒麼?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客棧?難道是被李付靜趕出來了?
若真是被李付靜趕出來可就不妙了,我手中便少了一個牽制和監視李付靜的人了。
待雪招手喚小二來,指著華信道:“那姑娘什麼時候來的客棧?”
李付丞在小二開口前道:“那是冠參的妾室,據說因毒害李付靜被趕出來了。依我看,這或許是她布的一局棋。”
小二聽了李付丞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那位姑娘一個月前來的,說是要長住。”
待雪見華信領著孩子出門,“畫善,跟著他們,看他們去見誰?”
畫善依言去了。
待雪看著不動聲色的李付丞狐狸,“你倒是蠻關心你姐姐的。”
“誰關心她?”李付丞冷哼一聲,“不過是怕她連累我罷了。”
待雪想起四年前降妖的場景,也是,那樣自私的姐姐,還不如不要的好。
李付丞抬眼看待雪,“你也挺關注她的。”
待雪訕訕地笑,“李付靜處處針對我,我自然得防備著些了。”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待雪撫著肚子,能該感覺到胎兒的胎動。如今懷胎八個月,常常會胎動,痛上一會便好了。
待雪端起茶盞喝了幾口,片刻後畫善回來了,“公主,他們母子在門外偏僻處見冠參,我聽了會牆腳,似乎是李付靜陷害華信,華信氣不過帶著孩子離了冠府。冠參畢竟在朝為官,不好拋頭露面,只好偷偷來求華信回去。”
待雪忍痛聽了,眉尖一挑,“華信這是想得到冠參的真心,冠參倒是享齊人之福。”
腹中疼痛並未如預料中那般減輕,待雪握住畫善的手,面上終於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咱們回府罷。”
畫善慌忙將手放在待雪腹上,“小世子動的厲害麼?”
她突然瞪大了眼,“公主,你流血了。”
便是李付丞少年老成,看到血跡也不禁手足無措。
他架起待雪,朝掌櫃吼道:“備馬車。”
掌櫃一怔,見這個冷漠沉默的少年發怒,連忙應下。
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停在客棧門口。李付丞和畫善小心地將待雪扶上馬車,既想駕馬疾行,回府找方慈大夫,又不敢如此,擔心馬車不穩,待雪受了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