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72侯府添子
72侯府添子
李付丞來了侯府幾次,都被管家委婉推拒了。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直到待雪臨產都沒有再來過。
有了之前險些早產的事件,等到十月期滿,真正要生育時,待雪反而鎮定了許多。
下腹墜痛,胸口卻沒那麼悶了。一陣一陣的疼痛來襲,很有規律。下、體見紅溼潤,待雪平靜心情,招手喚來畫善。
此時她正坐在房中,畫善進來後,微笑著朝她道:“畫善,我可能是要生了。”
畫善瞪大眼睛,隨後倏地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不一會便趕了回來。
“我已經通知神醫、穩婆和侯爺了,公主,我先扶你躺床上去罷。”畫善焦急地道,手已經搭上待雪的胳膊。
待雪揮手,神色鎮定,“你先叫外面的丫鬟燒上一桶水,再備碗紅棗銀耳羹,。”
畫善不解地看她。
待雪催促道:“快些,我現在還不是很痛。等書落和管家來了,我就不能沐浴了。”
畫善為難的想哭,“公主,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想著沐浴吶……”
畫善終究拗不過待雪,下人來來往往地往浴桶裡注水,不會便滿了。
待雪在畫善的攙扶下進了浴桶,仍憑暖烘烘的水漫到自己肩頭,“以後得有一個月不能沐浴,我先洗乾淨再說。”
畫善搖首苦笑,待待雪沐浴完,畫善給她擦乾身上的水珠,與一旁比較健壯的丫鬟一起將待雪移上床榻。
這才打開房門放了屈神醫和書落進來。
書落滿臉擔憂地看著待雪,“疼不疼?”
待雪斜睨了他一眼,“當然疼問鏡全文閱讀。你不是說找民間最好的女醫不疼嗎?”
書落面不改色地哄騙道:“最好的女醫就在外面,不疼的,別怕。”
待雪信以為真,頷首,忍痛縮在被褥裡。
屈神醫尾指搭在待雪脈搏上,抬眼看了看待雪的面色,“孩子有些偏大,生育會困難一些,但還是會順利誕下子嗣的。公主和侯爺放心。”
屈神醫的話比書落的可信多了,待雪像吃了定心藥丸似的,安心蜷在被褥了。
丫鬟端來一大碗紅棗銀耳羹,書落接過喂待雪喝下。待雪知道接下來會很耗費體力,乖巧地喝下一整晚。腹中飽食的感覺讓疼痛略微減緩了些。
屈神醫一揮衣袖,“女醫留下,畫善留下,其餘人都出去罷。我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也走了。”
管家領著下人們一鬨而散,書落不肯挪動,皺著眉頭道:“我留下罷,否則待雪會害怕的。”
女醫上前勸道:“女子生產見汙血,男子看見不吉利。”
書落擺手道:“無妨,我不怕。”
眾人怔怔地看著耍無賴的林侯爺,一時無語。
書落不為所動,轉首問待雪,“待雪,讓我留下來罷?”
待雪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女子生育的模樣狼狽至極,她才不願意讓書落看見。
“我不怕,你去外面等著罷。我儘量快點把兒子生出來。”待雪勸道。
書落頂著眾人的目光出了臥房。
四月天氣暖和許多,此時生產比冬日裡少受些罪。但女子生育終究是痛苦和危險的。
書落滿面焦急地候在門外,管家搬來椅子,他也不坐,自己在藏雪苑裡踱來踱去,一刻也平靜不下來。
屈神醫本執了茶盞悠閒飲茶,見書落焦急,便勸道:“聽公主聲音,尚存體力。這還沒到最痛的時候。女子生育本就痛苦、危險。侯爺莫急,急也沒用。”
書落瞥了說風涼話的某神醫,暗中嘀咕道:“早知我就不出來了,我在屋裡,還能安慰安慰待雪。”
某位神醫耳聰目明,書落的話一字不差地聽進了耳朵,嗤笑了聲,“侯爺乾脆替公主生孩子好了。”
書落不欲與這般孤家寡人計較,仍舊在院內不停的踱步。
端王府只離林侯府一條街,碧水和待晟聞訊趕來。
碧水捲起袖子,朝書落道:“姐夫,我進去給皇姐加把勁。”
雖然碧水剛生產不久,應該是有經驗的。可是這副進去幫忙打群架的姿態,不禁讓人產生錯亂感。
待雪忍不住痛,隱忍著叫嚷出來。
書落站在門外,不時能聽到女醫說:“公主,等胎兒往外出來些再用力。”
待雪似乎說了什麼,聲音太低,書落沒聽清楚。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女醫焦急道:“公主用力,一疼就用力。”
待雪咬牙使勁,口中罵道:“林書落,你個騙子!”生孩子明明就很疼!你不是說請最好的女醫就不疼嗎?!
大概是太疼了,待雪這一聲喊的倒是響亮,外頭眾人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八荒。一時間,投向書落的目光復雜而意味深長。
書落訕訕地以指節擦拭鼻尖,若無其事地偏過頭擋住他們的視線。
孩子九斤多重,生產起來自然不易。
聽到女醫說“孩子頭出來了,公主再使勁啊”的時候,待雪已然覺得自己體力不支。
生育的時辰漫長而痛苦,待雪麻木地使出勁,即便此時她已力竭。
直到兩個半時辰後,孩子終於呱呱墜地。
待雪渾身溼汗躺在紫檀水滴雕花拔步床,太過疲憊,腦子裡一時空空蕩蕩的,只想入睡。
畫善用被褥裹起待雪,換了乾淨的床單,用熱水清理過待雪身子,待雪便陷入被褥中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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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時,天色已是暗沉。
紫檀雕花拔步床外側,書落趴伏在床沿上睡著了,面容清雋,俊眉朗目。桌案上的燭光映照在他面孔上,纖長的睫毛下投出一篇陰影。
待雪放佛受了什麼誘惑,從被褥裡伸出右手覆在他的睫毛上,然後鬼使神差地拔了一根。
書落守了待雪一天一夜,睡得正沉,突然捂著眼睛痛醒。他沒好氣地抬首,見作亂的是自家夫人,立馬換上溫柔之色。
他屈指彈在待雪額首,待雪額上的傷疤已不見疤痕。
“為夫守了你一天一夜,你一醒來就作亂。”
待雪驚訝問:“我睡了一天一夜?”
書落點頭,“怎麼喚都喚不醒。”
待雪捂著肚子笑起來,“怪不得這麼餓,快去弄點吃食來。”
書落推開門,吩咐外面的畫善弄點清粥,回到床畔坐下。
待雪拉住他的衣袖,“咱們兒子呢?”
“在孃親那兒。睡著了,比你還能睡。”書落將待雪耳畔的髮絲捋到耳後。
“那就算了,不吵他了。”待雪追問道:“他可不可愛?像我多些,還是像你多些?”
書落沉吟道:“都不像,咱們沒他胖。九斤多重的胖娃娃,挺可愛的。”
待雪撇嘴護短道:“那也是你們天天勸我多吃點,不是他的錯。”
“是是是,不是他的錯,”書落岔開話題,“孃親說眉眼像我小時候,皇后娘娘說鼻子像你。”
待雪腦海裡勾勒出一個小金童的模樣,“那名字呢?你給孩子取什麼名兒?”
“這得皇上來取,皇上學富五車,定能取個好名字。”
畫善端了清粥上前遞給書落,“公主身子可有不適?”
待雪搖首,“沒有,這麼晚了,你們都去歇著罷。”
畫善偏頭去看書落的意思,見書落揮手,才退下了。
待雪喝完粥,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室內氤氳著柔和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