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73賜名子非
73賜名子非
正帝給甫出生的外孫賜名“林子非”,賜封世子之位,承襲定國侯的爵位。
據說某日,謝家新上任的年輕族長謝乾調侃書落已經是二十四孝夫君,現在又要做二十四孝父親。
書落不以為意回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謝氏一族雖不得皇上的意,但在朝中勢力龐大,根基頗深,正帝也輕易動不得。
正帝聽後,哈哈大笑三聲,深以為書落一語替他在謝家面前長了臉面,大筆一揮,賜名“子非”,好再氣氣謝氏族長。
這些待雪自然是不知曉的,否則非得鬧進宮去。
八月,正值入秋,萬里無雲,秋高氣爽,正是適合出遊的好天氣。
蓮花池裡的蓮花正當盛開,朵朵嬌豔動人,宛然若仙。
秋風送爽,一棵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木樹蔭下,有一個俊眉朗目的男子在小憩,而他的懷中抱著一個胖乎乎的寶寶。
寶寶正躺在他的懷抱裡,可能有些餓了,張了張口,流下一串銀絲,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牙語。他的小腦袋在男子懷裡亂拱著,尋著了某個凸起,張了張口銜住,吸允了幾口,發現沒有吸出可以喝的液體,伸長脖子再接再勵地吸允。
待雪進藏雪苑時見著這場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笑聲清亮悅耳。
書落聽見待雪毫不掩飾的笑聲,睡眼惺忪地醒來,“你回來了。”
待雪走近,只是笑,不說話。
書落見狀,敏銳地察覺了哪裡不對,向懷中的寶寶看去,只見寶寶正在吸允著他胸前兩點。饒是書落年逾弱冠,成親已久,也不禁被惹得臉紅,匆匆將寶寶塞進妻子懷中,便黑著連疾步踏進臥房換衣衫。
待雪抱著兒子,眼裡的笑意仍未褪去,刮刮孩子的鼻樑骨,佯裝嗔怒,“笨寶寶,連爹和娘都分不清!”
侯府新來的奶孃,年紀比待雪還要小上一歲,辦事卻頗穩妥。
她從後院過來,見孩子吸允自個兒的小手指,便請示道:“公主,小世子好像是餓了,奴婢帶他下去餵奶。”
待雪擺擺手,“不用,我來喂罷,你去做事罷。”
雖說宮中有母妃不可給皇子餵奶的規矩,可是皇家情份淺薄,自己如今又嫁出了皇家,就是給孩子餵奶也不會有人說不成規矩美女總裁俏佳人。
待雪抱著寶寶進臥房時,書落正巧從裡面出來,看見寶寶流口水的不成器樣子,屈指在他的小腦袋上惱怒地輕點了點。
寶寶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珠子看著書落,滿臉無辜。
待雪餵飽孩子出來,走近書落,在池中央的亭子裡坐下。
寶寶剛吃飽了,“咿咿呀呀”地鬧著要書落抱,書落氣憤地哼了一聲,還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抱過寶寶。
待雪拿起石桌上三層糕咬了一口,“好吃。”
寶寶舔舔嘴唇,滿臉渴望的看著孃親,待雪拿著三層糕在寶寶面前轉一圈,然後在寶寶眼也不眨的注視下放進自己的口中。
寶寶撇撇嘴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書落哄了好半天,他才漸漸止了哭聲。
書落無奈道:“夫人,你也不是待字閨中的時候了,怎麼還這麼鬧騰?待玥長大了,你把欺負他的勁頭都轉到子非身上了麼?”
待雪斜了書落一眼,頗有自知之明地未多加狡辯。
“說到待玥——”,待雪問道,“他最近學業如何?”
書落逗弄懷中的寶寶,“待玥和微翰不愧是星宿轉世,一人善文,一人善武,都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夫人實不必為他們擔憂,倒是待晟……”
“怎麼了?”待雪聽到書落的話疑惑地抬首,“待晟怎麼了?”
書落皺眉道:“四月的時候,皇上去淨古寺祭天,遭遇亂賊行刺。當時待晟伴駕在側,虧得待晟英勇,不顧自身安危上前給皇上擋了一箭,皇上才倖免於難。”
四月之時,待雪正將臨產,自然無人說這等操心之事與她聽。
“今日去端王府見著待晟,沒看出他哪裡不適呀……”待雪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待晟如今已滿一十七歲了,文武雙全,堪當大任。雖然還是有些木訥,可也不是當年那個靦腆害羞的幼童了。受了點傷,還顯擺給你看麼?”書落的語氣頗有讚賞之意。
待雪頷首,“待晟不顧自身安危給父皇擋箭,這要誇讚的,你擔憂什麼?”
書落目光沉沉,“皇上經此一事,大大重用待晟,說他仁厚忠義,是六位皇子之首。”
待雪疑惑道:“待晟是父皇長子,又品行純良,父皇誇的在理。”
書落的眸光幽深,眼底閃過複雜的神色,又隨即隱去,“也是。”
待雪不經意提起,“付丞怎麼只送東西,不見人來?這都許久沒見著人了。”
書落若無其事道:“大理寺事兒忙,大大小小的案子,清官難斷。他甫上任,要學的多著。”
待雪暗忖:李付丞即便是再穩重老成,到底是十三歲的孩子。這般想著,便將李付丞之事丟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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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參將華信勸回冠府後,以平妻之位許之。李付靜被冤枉,明面上,對華信以禮相待,姐妹相稱;暗地裡,對華信恨的牙癢癢。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付靜失了父母,又不得李付丞的支持,空懸著郡主的名位,並無仰仗和實權少帥——好凶猛。
現如今,冠府翁姑愈發不待見她,只是礙於是皇上賜婚和郡主的名頭,不好鬧的難看。
冠參也不再像從前那般信任她了,一次、兩次,尚可說是因愛慕自己而妒忌華信。這幾次三番的為難華信,冠參不得不懷疑李付靜是否還是當年自己傾心愛慕的白蓮花般聖潔女子了。
他夾在妻妾之間,兩相為難,一邊是李付靜的咄咄逼人,一邊是華信一再忍讓。即便他從前真心鍾慕李付靜,可這麼多年華信的作為也是看在眼裡的。他是她們二人的夫君,不可再一畏的偏向李付靜,而委屈華信了。再者,日久生情,華信為他養育子嗣,相夫教子,情愫猶如深埋在土壤裡的種子,已然頂破殼發了芽,只是尚未破土而出罷了。
等到華信一意離開冠府,只求休書一封。冠參覺得,沒了華信的冠府放佛空蕩蕩的,清晨沒有華信送他出門上朝,晚間飯後也無人噓寒問暖,處理政務遲了也沒華信送來的夜宵,這才驚覺情愫安生。李付靜仗著懷有身孕要他陪伴,他婉言推拒了。聽從了母親的話,苦苦哀求華信回府。
正帝十七年三月時,李付靜失足滑到,腹中的胎兒流了產。
這實在是意外,只是她與華信針鋒相對已久,便神經兮兮地猜測華信暗中施害。想的久了,愈發地覺得是華信害怕自己生了嫡子壓過她的風頭,已然有些魔怔。
冠參有著補償華信的心思,再加上已辨明心中對華信的情愫,雖對李付靜仍有舊情,卻明顯往華信房裡去的多。
冠老爺和冠老夫人也察覺到她的異樣,怕她鬧出是非來,便讓冠參多去李付靜的房中。
冠參雖一貫孝順,這次卻不打算聽從父母之言。只是去了找了待雪和李付丞,讓李付靜的好友和親弟去規勸她早日知曉錯誤。
待雪委婉拒絕道:“本宮與玉明郡主只是泛泛之交,從未深交,怕是愛莫能助。”
李付丞拒絕的則很直接:“除非她死了或被冠府修了,我就去見她。”
冠參這才恍然意識到李付靜如今已經眾叛親離,到底他是實誠人,只想她可能是沒了孩子性情大變得罪了親友,反倒多加照料了些。
中元節。
皇后舉辦宮宴,皇親國戚、朝中重臣一應受邀。
冠參攜李付靜出席,李付靜打扮的美豔動人、清新脫俗,趾高氣昂地從華信面前走過,在冠參看不見的地方,滿眼輕蔑地瞥向華信。即便你狐媚邀寵又如何,我終究是正室。
華信冷冷一笑,視若無睹。
宮廷御宴,一度為李付靜所鍾愛。
她滿心歡喜地步入富麗堂皇的華臨殿,與諸位舊友觥籌交錯,引經論典,暢談古今。這些朝臣雅士往往以她為中心閒聊談話,即使她成婚,依然享有這份尊榮。
正帝一舉手,頃刻間華臨殿鴉雀無聲。正帝抱起林子非,眉開眼笑地賜封世子。尚未及週歲,便被賜封為世子。
李付靜心中冷哼一聲,父王在世時,正帝待自己幾乎越過李待雪去,如今父王去世,他自不必再做戲了。
李付靜抬眼掃過,正帝身旁坐著待晟和待雪夫婦,一副齊家歡樂融融的景象。待雪和碧水懷裡各抱著一個小世子。林書落悄悄伸手握住李待雪的手,兩人相視一笑。就連自己的親弟弟李付丞也端了裝著糕點的盤子放在李待雪面前。好你個李付丞!
李付靜緩緩收回視線,面上擺上得體的微笑,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