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79畫屏來府
79畫屏來府
待雪坐在院子裡飲茶,下人前來通報說:“夫人,曾延公子來訪。”
“找書落的麼?”待雪指了指書房,“去告訴侯爺。”
下人垂首為難道:“曾公子只說來找您修真強者在校園全文閱讀。”
待雪疑惑地抬首,找我的?
“請他去正堂,我一會就來。”
下人聽後退下了。
待雪回臥房換了衣衫,畫善正抱著子非進來,見狀問道:“公主這是要去哪裡?”
待雪朝她促狹地笑,“你家曾延找我談事兒,現下他人在正堂。書落問起,告訴他一聲。”
畫善低垂著眉眼,不以為意道:“他找你能有什麼事兒?若是說親的事,你也別答應他。”
待雪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去便回。”
待雪踏進正堂時,坐在梨花木椅上的是曾延,他的身旁還立著一位身形相似的小廝。
待雪停在了門口半晌。坐在椅子上的曾延與平日裡有些不同,曾延書生氣濃,性子溫良無害,而面前坐著的人有股凌厲的氣息。待雪忽然記起暗衛中不乏擅易容之士,她幾乎可以斷定此人並非真正的曾延。他是誰?為何假扮曾延來林侯府找我?
待雪收起滿腹的心思,抬腳踏入正堂,停在兩人面前。在林侯府中想傷害自己實在討不著好去,待雪並不害怕。
“你到底是誰?”
假扮曾延的人尚未出聲,他身後的小廝朝待雪擠眼,示意待雪噤聲。
待雪一眼便認出這面貌平凡的小廝才是曾延,又看了看坐著的人。坐著的人朝待雪一拱手行禮,待雪有些摸不著頭腦。
曾延靠近待雪,低聲道:“此處非說話之地,這人是畫善的胞弟畫屏。公主將我們帶去藏雪苑再談。”
待雪斜眼看了他們兩眼,沒追問,領了他們去往藏雪苑。
進了藏雪苑,畫屏走向了畫善,而曾延垂首故意揚聲道:“小人敬仰林侯爺已久,可否一見?”
待雪懶得琢磨他們,乾脆地領了曾延去往書房。
曾延闔上門,舒了一口氣,坐在外間的圓木桌旁。
坐在裡間的書落從書卷裡抬起首,像是沒看見曾延怪異的裝束,“我難得休沐一天,你跑來做什麼?”
曾延急急辯解,“我今天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畫善的弟弟給運進來了誒。”
“畫屏怎麼了?”待雪終於問出心中疑問,“要這麼小心。”
曾延見這一對夫婦都注視著自己,興致上來故意賣關子道:“他在御國殺了個大人物。”
“他殺了御國皇帝?”待雪想起從前畫善跟自己說的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
曾延擺擺手,“沒,沒,他殺了皇帝的兒子而已。”
書落皺眉,嗓音低沉,“他殺了御國太子?”
畫屏殺了太子?若真如此,難怪他一路喬裝改扮來此。只是殺害他王氏一族的是御帝,他為何要殺了太子?
曾延正色道:“他原本是想報仇才接近皇室,後來為御國五皇子所折服,成了他的心腹。如今御國幾位皇子爭皇位爭的你死我活,五皇子設計刺殺了太子,而畫屏就是這把劍。”
“他放棄報仇了麼?”待雪喃喃地問。
曾延回道:“對啊,好不容易想開放棄報仇了,結果去幫那五皇子顧承歡搶皇位去了,還弄的自己一身的傷異世靈武天下。”
書落站起身,繞過桌案走出裡間,“不管怎樣,他進了林侯府,我們就會庇護他。只是他不能暴露了身份,否則引來御帝的怒火,於勤國不利。”
曾延頷首,“他一會兒進來,我跟他換了衣衫,對外就說他是敬仰你的小廝,你瞧著不錯就把他留下了。”
待雪仍舊若有所思,口中嘀咕道:“五皇子顧承歡?”
曾延不知待雪何意,點頭道:“是啊。”
五皇子顧承歡不是後來的御帝麼?
待雪和書落交換了個眼神,彼此心知肚明。
待雪岔開話題,“那將畫屏扮成小廝便是,何苦你們倆這麼換來換去?”
“公主有所不知,”曾延憂心道,“我將他從邊境接過來時,有五隊人馬在追他。我與他換了身份,轉移了追兵的注意力,才將他從接進承都內,就是現在蘭亭軒周遭還有些不明身份的人。我們來不及換過身份,便匆匆趕來了。書落,要加強林侯府的防備,小心駛得萬年船。”
書落沉吟,“你說的是。恰巧如今承都內禁國人作亂,打著這個幌子,應該不會引起旁人注意。”
待雪聽到這才想起來問禁國人作亂一事,書落取出信箋給待雪,“這是皇上安插在禁國的探子打聽到的。”
待雪取過信箋,一目十行匆匆閱過。
禁國皇帝中庸無能,倒是他們的攝政王把持朝綱,頗為兩國忌憚。攝政王主張儲備兵力一舉攻擊御國,待休養生息後再戰勤國;皇帝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主張趁如今兵力強盛先攻戰力強的勤國,再吞了御國就簡單了。二人在朝堂上較量了一番,自然是攝政王勝了。皇帝心有不甘,便想在勤國境內挑點事兒,惹得勤國先行發難,禁國便只能集合兵力與勤一戰了。
待雪看的目瞪口呆,“這禁國皇帝腦子裡少了根弦麼?我勤國是泱泱大國,他在我國惹了幾個案子,我們便舉兵犯他?他以為我們勤國人和他們一樣兇殘暴戾麼?”
“就是因為這樣,禁國才是攝政王執政。”書落已經驚訝過了,但還是能理解待雪的心情。
待雪將信箋摺好還給書落,疑惑道:“父皇既已知曉真相,為何還讓付丞去查禁國人作亂一事?”
曾延不喜政事,一個人無聊地把玩著書落桌案上的爐鈞青金藍八楞弦紋瓶。書落抄手奪過瓶子,問待雪道:“你如何得知?”
“我那日出門碰著了他問的。”待雪答的隨意,沒看見書落眼神深邃。
書落沉吟道:“皇上有意考驗他的能耐和忠心,你莫要告知他。”
待雪點頭,這時假扮成曾延的畫屏正巧推門而入,他轉身闔上門,朝在座的諸位拱手,“多謝諸位救我一命。”
書落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然後坐回裡間,隔著一丈的距離淡然啟唇,“你是畫善的弟弟,我們自是見死不救的。”
畫屏抬眼看向書落,詫異於這個人的氣度居然不亞於五皇子。
書落繼續道:“只是――我有三點要求,你得答應。”
畫屏垂眼,腦中迅速思考自己身上有何值得對方利用的,“請說。”
“第一,我林侯府護佑你,你也得將自己當做林侯府的人黑道第一寵婚全文閱讀。看家護院是你的責任。第二,到五皇子登上皇位前,你必須隱姓埋名,對外不可與畫善姐弟相稱。”書落的語氣平靜無波。
畫屏抬眼打量書落,頷首。第一點是應當的,第二點也是為了不暴露身份。若非如此,他人順藤摸瓜,或許會連累到林侯府和畫善。只是五皇子登不上皇位的話,他豈不是無法恢復身份。他思慮片刻還是覺決定相信他的主子,相信他會得到御國至尊之位。
書落見他點頭,才緩緩說出第三點,“最後一點,在你離開林侯府前,不可向御國傳遞任何消息。”
待雪知道書落的擔憂,他們信任畫善,但不表示信任畫屏。畫屏畢竟是別國五皇子的心腹,只是暫時在我們府中躲難,心還是向著御國的。他奉顧承歡之命暗殺太子,惟有顧承歡登上皇位,他才能無恙回到御國。而他在勤國境內孤苦無依,只有畫善所在的林侯府是他依存之所。
這一點雖有些絕情,但也只是自保之法。
畫屏思考半晌,終是點了頭。
待雪出了書房,書房裡曾延和畫屏換了衣衫便出了書房。
書落送曾延出門,曾延站在藏雪苑門口,痴痴地看著院內不肯離去。
待雪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畫善站在院中與他雙目凝視,視線膠在一起似的。
待雪暗忖:這兩人都這般難捨難分了,偏偏乾耗著不成婚……
待雪拉住書落和畫屏,將院子留給這兩人。
畫屏瞧著十七、八歲的模樣,還可以加以改造。與其做殺手或者暗衛如此朝不保夕,不如干點踏實的事兒。
待雪和書落領著他去了管家那兒。
管家打量了畫屏半晌,方冷淡應下。
“那就有勞管家了,好好教他算盤、記賬、做生意,再教他讀點書,好好栽培。”
畫屏的臉色有些冷,待雪的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卻不好反駁。
“有勞管家教導。”畫屏垂首道。
林墨點點頭。
待雪握住書落的手往花苑裡走,一邊感嘆道:“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各國都不太平。”
“放心,不會出事的。”
待雪頷首。有父皇和書落在,她頭頂的一片天空有他們頂著。
待雪站在一塊石頭上,個頭與書落齊平,雙手捧起書的臉,與他對視。
書落不知她何意,茫然地看著她。
待雪皺起眉頭,正色道:“我真不該這麼早嫁給你。”
書落捏她的臉頰問:“為什麼?”
待雪跳腳,“你看,曾延多深情地看畫善。你呢,一臉茫然地看著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看我的!”
書落額上冒出冷汗,上前捂住待雪的雙眼,嘴唇貼著待雪的耳畔,意味深長道:“別鬧了。晚上臥房裡隨你鬧。”
待雪瞪大了眼,又被調戲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章會出現幾個新人物,都不是重要人物,出來打個醬油走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