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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80 待雪和書落對弈,輸贏對半,勝負難分。幾局結束,兩人收了棋子。

作者:斯以為是

80

待雪和書落對弈,輸贏對半,勝負難分。幾局結束,兩人收了棋子。

書落收起棋盤,“夫人還說自己棋藝一般,依我看來算得上是高手了。”

待雪被奉承地高興,“就是為贏你才練的。”

書落語噎。

笑寧在外頭探首探腦,待雪瞧見,一揮手召她進來。

“你找我,還是找書落?”

待雪待人一貫溫和慈善,沒有公主的架子,笑寧也就笑嘻嘻地湊上去,“公主,我尋你有事兒。”

待雪看她面若桃花,眉梢帶笑,問道:“笑寧的年紀也不小了,不會是讓我賜婚罷?”

笑寧驚訝地瞪大眼睛,“公主英明。”

“我隨便猜猜的……”待雪好笑道,“沒想到猜準了。”

“公主,府中的侍衛張忠向我爹求親,我爹已經答應了。因為忠哥在府裡籤的賣身契,所以特意來問您聲。”

待雪聽了她的話,抬眼看向書落。書落察覺到待雪的視線回覆道:“張忠的事兒,我同意了。你的丫鬟你隨意。”

待雪轉首看笑寧,“你歸畫善管,她同意便是我同意。”

笑寧眉開眼笑,“畫善姐一定會同意的,謝謝侯爺,謝謝公主。”

待雪看她蹦蹦跳跳走了,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笑道:“去年這丫頭還喜歡付丞來的,今年又喜歡上別人。少女心思真是難捉摸。”

“也是好事兒,她與張忠門戶相當,又兩情相悅,總歸比痴戀付丞好一點。”書落拉起待雪,去花苑裡散步。

待雪在情感上不太靈敏,前世她鍾慕祈晏便一心向著祈晏,全然看不到書落。書落費了一生的心力才慢慢滲進她的心裡。後來她喜歡上書落便全心愛著書落,心裡不留半分給旁人。

這種痴心又遲鈍的性子,好在碰上兩心相悅的人,否則就是悲劇收場。所以她難以理解笑寧為何如此輕易地變了感情。

“不過畫善可能沒多少心思花在笑寧的婚事上了,”書落的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曾延說他們的婚事定在十一月底。現如今都九月了,畫善能打理好自己婚事就不錯了。”

“這是好事兒,”待雪想起最近畫善欲言又止的異樣舉止笑道,“把畫善嫁出去也算了結我一樁心事。”

兩人進了花苑,畫善正抱著子非玩。

子非見了爹爹和孃親邁著小短腿踉踉蹌蹌地跑過來。待雪彎下腰欲抱,子非去伸出小爪子扯住了書落的衣衫,仰著腦袋,睜著溼漉漉的眼珠子,喃喃喚道:“爹爹。”

書落哈哈大笑抱起他,拍拍他粉嫩的小屁股,“寶寶乖。”

待雪黑著臉收回手,向畫善走去。

“畫善,你跟曾延婚後有什麼打算?是去曾延祖籍北都呢,還是住在林侯府裡?”

畫善一怔,有些羞赧,“公主都知道了啊。公主在哪,我在哪。”

“你們住府裡頭?敢情好,我喜歡熱鬧。”待雪眉開眼笑道。

畫善搖首,“不是,住在蘭亭軒。離侯府也挺近的,走路不過一刻鐘。”

“也不錯,你們早日生個女兒,給咱們寶寶定娃娃親。”

畫善無奈地笑道:“這哪成啊?萬一寶寶不願意呢。”

寶寶聽見她們喚他的名字,扯著書落的衣袖往待雪那走。

待雪有心逗他,佯裝生氣道:“你不是隻要你家爹爹嗎?來找我幹什麼?”

寶寶抓住待雪的衣襟,瞪著無辜的大眼睛,“要……要孃親。”

待雪再接再勵,“你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娘要給你定娃娃親。”

“娃娃親素繩麼?”寶寶歪著腦袋,眼神裡露出迷茫。

“就是娶個女孩子回來,然後疼她,不疼你了。”待雪繼續忽悠兒子,完全無視身旁兩道不贊同的目光。

寶寶的眼神裡透著無辜,直愣愣地盯著待雪看。

待雪看著自家寶貝兒子純淨的目光,毫無愧疚之心,“除非你說‘孃親最好了’說五十遍,我就原諒你。”

子非傻愣愣地道:“孃親醉好了,孃親醉好了……”

孩子稚嫩的聲音響起,雖然很可憐,但還是惹人發笑。書落和畫善一齊笑了起來。尤其是子非扳著手指頭說了二十遍時記不清到底說多少遍了,又從頭說起,三人笑的更歡了。

待雪想起碧水之前說起子非,如今看來所言非虛。這孩子雖然反應不快,卻很專注。不像待玥小時候賣萌、打滾、撒潑,樣樣皆行,卻也很可愛。待玥是星宿轉世,子非只是普通人。待雪不強求他日後長成一個不凡的人物,只求他人品端方、致力求學便足夠了。

奶孃抱起子非去餵奶,三人坐在石桌上。

畫善回稟待雪道:“之前公主吩咐我查李付靜和謝相的事兒已經有了結果。”

待雪看向畫善,示意她繼續說。

畫善皺起眉頭,“謝丞相未入朝前曾與她虛情假意一段,因此她見在冠府的地位不穩,便向謝府尋求庇護,甘願作謝乾的暖床人,只是要求暗中進行,不要公開……”

待雪眉頭深鎖,捏緊了拳頭,緊咬皓齒,恨聲道:“真是給皇族長臉了!”

待雪忽然想起皇太后的第二道懿旨,面上露出怔忪的神色。皇祖母該是知曉了此事罷,怪不得說她德行有失。本以為只是皇祖母的託辭,原來是李付靜的所作所為的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書落面色平靜,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待雪,有一事你恐怕不知。”

待雪抬眼疑惑地看書落。

“你沒有好奇過祈晏與錢姚春風一度,錢姚甚至生下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卻不知。”書落的語氣波瀾不驚。

待雪點點頭。她曾經好奇過,可這是他人私事,不好過問。

“李付靜先派人將錢姚打暈,灌了蒙汗藥,藏在臥房裡,再與祈晏共飲,將祈晏灌醉。趁祈晏醉的迷迷糊糊時,讓錢姚作為替身與祈晏歡好,待事成,再將錢姚移走,自己躺到床上。故而,祈晏以為與自己春風一度的是李付靜。當初他不相信李付靜會舍他取冠參,此事就是緣故之一。”書落頓了頓,“錢寶兒越大越像祈晏,祈晏起了疑心,託我一查,才知事情始末。”

待雪滿臉難以置信,“李付靜真是用心險惡。”其陰險非言語能所述一二。

畫善恍然大悟,“那錢姑娘以為自己失身於他人,所以乾淨利落地離了祈府。”

“好一招一石二鳥之計。”待雪驚歎道。

書落將話題拉回,“李付靜與謝相後來呢?”

“後來李付靜依太后遺詔被冠家休棄,便愈加討好謝相。只是謝相似乎是玩弄她的感情,並未承諾許她名分。”

書落若有所思道:“謝乾像條毒蛇,看中的獵物必要收穫囊中,千方百計也不放棄。他性子陰晴不定、囂張跋扈,但確實有過人才能。我在朝堂之上與他並無大的針端,卻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彼此涇渭分明。”

畫善頷首,“侯爺所言與我調查一致。謝乾的妻子季洺焉是刑部官員季衛康之女,世王當道時,季大人是很受重用的。那時謝乾娶季洺焉算是高攀了,雖然如今季衛康被貶,季家當家變成季陽樓大人,但謝乾待季洺焉算得上禮遇了。只是季洺焉的正妻之位怕是坐不長久了……”

待雪陡然憶起前世待玥腰斬時,奉浽帝之命主持腰斬之刑的便是季衛康。他出身季家旁支,他的父親和待雪的外祖父是親兄弟,但兄弟倆政見不合,兩家關係並不好,直到待雪這一輩實在算得上生疏了。

“公主猜猜謝相真愛之人是誰?”畫善朝待雪道。

待雪肯定地回答道:“是古佟毓姑娘罷。”

畫善含笑頷首。

謝乾雖然強娶古佟毓,甚至因為她出逃將她毒打,但這正證明了謝乾愛慕她至深。但是謝乾的佔有慾和控制慾太重,這份感情怕是不會圓滿。

“古佟毓姑娘出身東南書香門第,富庶之家,因家道中落,吃了不少苦,得張旻文救濟,才活了下來。後來許了位良婿,是一位進士,可惜被謝相強搶進謝府。謝府的下人說,謝相待她頗為疼愛,十日裡有七日歇在她房裡。只是她總是鬱鬱寡歡,還出逃過。逮回來後被謝相毒打了一頓,還斷了幾天的膳食,一定要她認錯。她不肯認,險些餓死。”畫善差的仔細,說的也很清晰。

待雪咋舌,“強扭的瓜可不甜吶。這姑娘遇著謝乾也不知是福是禍。”

“總歸李付靜上謝相那討不著好去。”畫善笑道。

書落頷首,“但也要小心李付靜,她心腸太過歹毒,留意她,不要讓她生出是非來。”

畫善點頭應下。

“不對,”待雪疑惑道,“若李付靜在冠府時便與謝乾有所牽扯的話,沒道理我們的人發現不了。”

書落難得露出一絲愁色,“怕是你們安插在冠府的人被她發現了。”

待雪和畫善面面相覷,如此的話,她應該知道華信與我們有所牽扯了。那她尋上謝乾極可能是想要報復我們或者華信。

待雪輕撫杯沿,有種麻煩找上門的感覺。

李付靜不過是跳樑小醜,還是謝相曖昧不清的態度令人生疑。

子非喝飽了奶,蹭到書落和待雪中間,一手抓住書落的衣襬,喚了聲“爹爹”,一手抓住待雪的手,“孃親醉好了”。

待雪彎腰抱起他,“兵來將擋,土來水淹,不足為懼。是罷,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