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園藏愛 43 “好了,不跟你這傻丫頭說了,走吧走吧,給東宮其他人看見,不知道該怎麼議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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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這傻丫頭說了,走吧走吧,給東宮其他人看見,不知道該怎麼議論了。”
“那我走了!”
“去吧!”
路小漫離開了東宮,來到鸞雲殿。她向守在殿門前的宮人說自己要找寧伊,可等了小半個時辰,寧伊才行了出來。
“小漫!好久沒見你了!”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寧伊收下路小漫送來的粽子就要回去了。
“趙充容還好嗎?有些日子沒見她了。”路小漫想起小麥子的話,難道自己有什麼事得罪趙充容了?
“娘娘聽好的,她正在畫畫呢,奴婢們都不好去打擾。”
又是這樣婉轉的推辭,一句話讓她連開口說想見一見趙充容都給堵上了。
路小漫微微嘆口氣,正要轉身,誰知道一個小宮女奔了過來,“姐姐可是太醫院的路小漫?”
“啊,正是。”
“充容娘娘遣了奴婢出來看看,說是想您了林夏的重生日子全文閱讀。見寧伊姐姐出來,想著不定是您來看她了,叫奴婢帶姐姐你進去。”
“真的?”路小漫看向寧伊,寧伊也對自己報以一笑。
來到趙充容的寢宮,這裡一貫的簡單素雅,帳慢之間也是清淡的花香。
“小漫,快過來讓本宮看看!你啊,好些日子沒來了!若再不來,本宮就得親自去太醫院看你了!”
“娘娘言重了!小漫好幾次來鸞雲殿,正好碰上娘娘歇息,所以就未曾入殿探望。”
“是嗎?”趙充容眉頭蹙起,“什麼時候?都沒聽寧伊提起過啊?”
寧伊欠了欠身子,“娘娘要陪著皇上在御書房裡處理政務,奴婢每次都沒來得及向娘娘說起。”
“也是。”趙充容拉著小漫的手在桌邊坐下,“寧伊,好不容易小漫來了,你去和御膳房說一聲,今天本宮要和小漫在這兒好好說說話,讓他們準備些可口的小菜。”
“好,奴婢這就去!”
“你這丫頭,一些日子沒見你,倒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趙充容這麼一說,路小漫的臉都紅了。
“還是娘娘最好看了。”路小漫嗅了嗅,好奇地問,“娘娘這兒用的是什麼香料啊?和其他宮裡的好像不同?“
“是留蘭香。最近的日子正如寧伊所言,本宮有些睏倦,為了提起精神來,就問內務府有沒有什麼醒腦的香料,他們就給上了留蘭香。這香味不膩人,本宮倒是喜歡的緊。”
“我也挺喜歡的!”路小漫笑著隨手抓了一片桌上的山楂,往嘴裡一送,頓時酸的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娘娘――您這兒的山楂片也太酸了吧?”
“是嗎?本宮倒覺著剛剛好。”
趙充容微微打了個哈欠,路小漫含著山楂看著她。
“要不奴婢給您把把脈吧?看您這麼容易疲憊可能是體虛,是不是得補點兒什麼?”
“上個月吳太醫來給本宮把過脈,倒沒瞧出什麼毛病來。你若是想瞧,就瞧瞧。不過別再稱自己是奴婢了,沒人的時候本宮都不讓寧伊這麼稱呼她自己。”趙充容撩起袖子翻過手腕來。
路小漫呵呵一笑,手指覆了上去。
趙充容的脈象……令路小漫倒抽了一口氣。
這個脈象她從沒有親自把過,但她聽師父還有杜太醫都提起過。
“小漫?你怎麼了?這樣的表情?莫不是本宮生了什麼毛病,把你嚇著了?”趙充容笑意盈盈問。
“啊?不是,是我醫術不精,好像也沒診出娘娘身體有恙。”路小漫抓了抓頭,“娘娘,上個月吳太醫是什麼時候來給您診過脈啊?”
“上月月中的時候。那也是本宮最後一次見著他了,聽說他老人家告老還鄉了。”
“哦。”路小漫鬆了口氣,可能真是自己醫術不到家吧。若是吳太醫怎麼會發現不了趙充容這個脈象呢?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此時,寧伊回來了,“娘娘,一會兒御膳房的人就會來送飯菜了。我選了好些個您和小漫都愛吃的菜!”
“嗯,一會兒寧伊你也一塊兒用。我們三個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說話了,沒有主僕只論舊情。”
“謝娘娘福爾摩斯家的哈利!”寧伊的模樣也是歡喜的緊。
到了午膳時分,御膳房的宮人們陸陸續續前來奉上菜餚。
趙充容雖得皇上寵愛,但從不鋪張浪費,這一次路小漫前來看望,寧伊也只是讓御膳房送來了四菜一湯和一盤點心。
特別是那盤茴香燉小羊肉,路小漫只吃了一口就覺得香嫩無比停不下嘴來。
“別就顧著吃肉,來喝點兒湯。”趙充容見路小漫吃的那麼香,心中也是舒暢。
“就是,這鱸魚湯可新鮮了!”寧伊給路小漫盛了一碗。
路小漫喝了一口,“誒,這湯好似放了薏米燉的?”
“那是,薏米鱸魚湯可是御膳房的蔡師傅的絕活!”寧伊津津有味地講了起來,“別看這只是一道鱸魚湯,做起來可講究火候了,還得將薏米包在魚肚子裡一起燉,火候不對,魚就老了,本來包裹在魚肚子裡的薏米香味也就沒了!”
“這麼講究呢?”路小漫摸了摸腦袋。
點心也上上來了,正是杏仁酥。路小漫正要伸手去拿,趙充容卻止住了她。
“你這丫頭,還沒吃夠飯菜就開始吃點心了?一會兒就什麼都吃不下了。這杏仁酥還是等到晌午之後配了蘆薈茶在一起吃吧。”
“還有蘆薈茶嗎?”路小漫眨了眨眼睛。
“有啊,御膳房用新鮮蘆薈做到,茶水不澀口,還有蘆薈的清香呢!娘娘每日午後都會用上一杯,蘆薈可是養顏良物啊!”
寧伊這麼一說,路小漫微微蹙起,留蘭香、蘆薈、薏米、山楂、茴香……這些東西看起來常見又不起眼,但其實它們都是有孕頭三個月忌諱之物。雖然它們的效力不如甲魚、蟹腳、麝香等物,但孕婦長期服用這些東西,特別是有孕的初期胎象最為不穩,難免受到影響。
如果趙充容宮中只得一兩樣,路小漫實在無需介意,可這些加在一起……要說養顏,什麼花茶蜂蜜茶都好,為何非得蘆薈茶?在宮裡,山楂片是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也只有太醫給積食或腸胃不好的宮人建議用上一些,其他主子根本看不上這種東西。而魚湯也不是非用薏米不可,比起薏米鱸魚湯,路小漫聽說蔡師傅更擅長蓴菜鱸魚羹。至於留蘭香,若說提神醒腦,採辦局不是新購入了西域鐵蘭香嗎,這麼好的東西不給趙充容,卻是最不金貴的留蘭香?而方才自己為她把脈,應的正是醫書還有安致君教給她的有關孕婦的脈象。
難道趙充容有孕,可有人卻以某種方式令吳太醫瞞而不報,再以這些尋常事物危以趙充容的胎兒,若這些東西不起作用,只怕此人會再接再厲,到時候趙充容……
路小漫忽然覺得原本可口的鱸魚湯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不自覺想起李才人的死,再想到當年宋嬪在繁露閣失了孩子,路小漫愈發覺得自己疑心的有理。
“寧伊,你幫個忙去門口守著,我有些話想要與娘娘一說。”路小漫的臉色沉了下去。
“啊?什麼事還得我去外邊兒守著?”
趙充容看著路小漫的神色便覺不對,“寧伊,你去門外看著吧,別讓外人進來。”
“是。”寧伊有些落寞地走出門去。
“好了小漫,你要對本宮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娘娘,我想問您,這兩個月的月事可還正常?”
“月事?”趙充容想了想,“這個月的倒是遲了幾日……怎麼了?”
“娘娘這段時日是否覺得睏倦?”
“是啊,偶爾在御書房陪著皇上時,本宮還能枕著皇上的肩膀睡著了呢萬歲約阿希姆最新章節。皇上寵眷,沒有怪罪。”趙充容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臉頰上掠起一抹紅霞。看來她真的深得光烈帝的愛重。
“娘娘,我覺著娘娘您是有孕了。”路小漫說完就扣緊趙充容的手腕不讓她驚呼出來。
“什……什麼?”趙充容微張著唇,覆上自己的小腹,十分不可思議,“為什麼吳太醫沒發覺?”
“也許是吳太醫為娘娘把脈時候,脈象不顯,所以他沒有留心。又或者是我誤會了娘娘的脈象,畢竟我還從未遇上過喜脈……再不然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有人故意指使吳太醫隱瞞不報,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令娘娘滑胎。留蘭香也好、茴香也好還有杏仁、蘆薈和山楂都是有孕者忌諱之物。”
“……”趙充容愣在那裡,吸了一口氣,沉下聲道,“你把的脈多半是無誤的……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本宮的父親曾任右相,現在雖已退隱,朝中卻有不少門生得到陛下信任,參與查辦西川的貪汙大案。西川督撫如今深陷大牢,他是當朝右相一手提拔起來的……”
路小漫明白了,只怕是皇后娘娘要對付趙充容了。
“本宮……該怎麼辦啊?本宮什麼也不怕,從沒想過要萬千寵愛於一身,也從不想被他人羨慕嫉妒!可是如果真的有孩子了,無論如何本宮想要他平安來到這個世上……”
趙充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娘娘,首先您要將宮中的留蘭香換掉,再者飲食起居必須注意!特別是寒性的食物絕不能用。還有……一定要確認您是不是真的有孕,若是有孕,定要讓皇上知道!更要將保護您腹中胎兒的責任壓到皇后的身上!”
趙充容沉靜了一會兒,冷聲道:“本宮明白了。”
翌日,御書房傳來消息,趙充容為皇上研磨時昏倒,太醫院所有御醫均前往御書房為趙充容診脈。安太醫與杜太醫確診趙充容並非玉體有恙而是懷有兩個月身孕。
光烈帝大悅,當即通曉六宮,命皇后必須妥善照料趙充容飲食起居,所有呈遞趙充容的衣食必得經過安太醫與杜太醫的檢查。
東宮之內,只聽見一片杯瓷碎裂的聲響。
“娘娘切不可如此!若是傳到皇上耳中,更加會使皇上疏遠娘娘!”文若姍趕緊支開宮人們,獨自將地上的碎片撿起。
“疏遠?皇上難道還不夠疏遠本宮?北宮的事情之後,皇上已經將本宮視作蛇蠍女人,若不是礙著父親的面子,本宮說不定早就被廢了!皇上特意下旨命本宮照料趙充容的飲食,就是在告誡本宮,如若趙充容和她的孩子有個什麼萬一,就是本宮的過錯!”端裕皇后咬牙切齒。
“娘娘,後宮中那麼多女人年輕貌美,前有淳嬪和宋嬪,後有趙充容,再後面還會有別人的!可她們生下了皇子又如何?且不說長幼有序,而且還是子以母貴。現下能對二皇子還有您造成威脅的只有容貴妃和她的兒子,您又何苦將趙充容視作眼中釘呢?而且趙充容能分去容貴妃的恩寵,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就算趙充容生下的是皇子,那又如何?得等多少年她的兒子才能有些許氣候?”
端裕皇后眉梢一揚,瞪向文若姍,“你該不會以為是本宮要對付趙雲衣吧?”
“難……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本宮!本宮都不知道那個賤人懷了身孕極品天驕!況且皇上對本宮已有微辭,本宮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往槍口上撞?本宮還在想是不是她隱瞞身孕之事,藏著掖著就是怕有人害她!”
“可是……娘娘……奴婢卻聽說趙充容在兩個月前請了吳太醫為她把脈,竟然沒診出她的喜脈來,可打那之後,宮中送去給她用的香料還有膳食裡都有不少是不適宜孕婦的。皇上懷疑吳太醫不是沒診出來而是被人買通了既沒有告知趙充容也沒有稟報皇上。而且在那之後他就告老還鄉了,皇上派了人去查問此事,你猜怎樣?”
“怎麼了?”端裕皇后隱隱心中不安起來。
“吳太醫壓根沒回去老家,人就這麼不見了!皇上就更加起疑了!內務那邊曾經負責給鸞雲殿配送香料衣物的人被換了,御膳房裡的蔡師傅也被打發出宮了。娘娘您說這是為什麼?”
“有人要害她!而且想神不知鬼不覺,可終究還是被識破了!可……可這個人不是本宮啊!”段裕皇后用力按住自己的額頭。
“可如今都記到娘娘您的頭上了啊!而且皇上還堅信不疑呢!”
“若姍……你覺得是誰?”
“娘娘,要麼就是趙充容隱瞞身孕再用這些對胎兒無益之物來陷害娘娘,可是她恩寵正盛根本無需拿肚子裡的孩子來冒險……要麼就是宮中其他的娘娘設了這麼個局……”
段裕皇后冷笑了一聲,“宮裡邊沒有誰是省心的主……”
趙充容懷有皇嗣,光烈帝將其冊封為妃,賜號靜,是為靜妃,一時之間風光無限。
重華園內,容貴妃坐於樹蔭下逗弄著籠中的鳥兒。
初夏的日光有些耀眼,從枝葉的縫隙中垂落而下,宛若星芒。
軒轅流霜倚著樹,側目望著那隻籠中鳥,它的翅膀不斷拍打,卻躍不出牢籠。
“聽說是安太醫身邊的那個小丫頭髮現趙雲衣有了身孕,不然皇后的計謀可就得逞了。本宮都在想那個小丫頭是不是皇后的剋星了。”
“母妃不是說就算您不收拾靜妃,也有人會收拾她。可現在看來,靜妃不但沒被收拾了,還反倒更得父皇在意了。您雖然是貴妃,卻從沒有封號。父皇卻給她賜封為‘靜’,意喻‘歲月靜好’,頗有相攜白頭之意啊。”軒轅流霜擺弄著自己的腰上的玉墜,一副閒適的姿態。
“在宮裡,是沒有歲月能靜好的,皇上想和梁疏影白頭偕老可最終還不是紅顏薄命。端裕皇后動不了趙雲衣,但是以她的性子,誰壞了她的好事,她是一定會讓那個人百倍奉還。”
軒轅流霜手中的玉佩垂落,衣袖一甩孑然而去。
這幾日,靜妃時不時將點心和有趣的小玩意兒送到南園的宮舍裡來,就連王貝兒也跟著一道吃胖了不少。
陳公公來傳了皇上的口諭,賜了路小漫六品宮女,仍舊跟學太醫院。
王貝兒高興的不得了,說路小漫是有品階的宮女裡邊兒最年輕的一個。
路小漫卻撇了撇嘴,不怎麼快意。本以為皇上會讓她脫了宮籍,沒想到只是賞了個品階,六品宮女和沒有品階的宮女都是奴婢,還不是一樣的。
最倒黴的是其他宮人,哪怕年紀比路小漫年長不少的,見到她竟然還叫一聲“路姑姑”。路小漫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倒出來。
“誰他媽再姑姑姑姑的叫我,我就叫她奶奶!”
結果這話被軒轅靜川給聽見了,他還屁顛顛兒的來問:“你是他們的姑姑,他們又是你的奶奶,想不明白重生之毒鴛鴦!”
他這話倒是把路小漫給逗樂了,捏了他的臉蛋好一會兒。如果說路小漫是安致君的小尾巴,那麼軒轅靜川就是她的影子。路小漫在太醫院裡配藥或者看醫書的時候,軒轅靜川就撐著腦袋坐在一旁,不吵也不鬧。有時候路小漫聽見微微的鼾聲,側過頭去就發現軒轅靜川竟然睡著了。起了壞心眼,她就將草藥梗子插在軒轅靜川的頭髮裡,或者悄悄蘸了墨汁給他畫兩撇鬍子,路小漫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還挺喜歡那兩筆墨水畫的鬍子。
如果路小漫出診,他也跟在她的身後,而他的身後則是笑眯眯的陳公公還有冷冰冰的莫祁風,外加一眾宮人。路小漫還真覺得自己威風了起來。有時候軒轅靜川會被停留在廊邊的小鳥吸引了,路小漫就會趁機躲起來,等到他回過神來發覺路小漫不見了,便會急匆匆的喊著她的名字到處找。那時候陳公公就會拼命使眼色叫路小漫快點出來,路小漫就更使壞了。
她就喜歡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
以前她被他欺負的那麼慘,現在這麼多皇子裡她能欺負的反倒只有他了,她當然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他皺著眉頭著急的樣子,甩著袖子生氣的樣子,叫著她的名字有些委屈的樣子,路小漫都覺得可愛的要命。
東宮的小麥子聽說路小漫得了品階,送來了一盒麥香餅,還說這是他的心意,要路小漫細細品嚐。
雖然路小漫近日得了不少金貴的點心,但是都比不上小麥子的這一盒麥香餅。她將它們放在桌上,捨不得吃。王貝兒見了只得勸她,“我說路姑姑啊,麥香餅頂多也就放上七、八日,你再不吃,小麥子的心意就要發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麥香餅供起來呢!”
“發黴了就不能吃了!”一旁的軒轅靜川十分認真地說。
路小漫掐了掐他的臉,“好嘞,今天就把這盒麥香餅吃了吧!”
“小漫,你別老這麼對五皇子,小心被人看見了拿這個告到皇上那兒去,會要了命的!”
其實路小漫也只會在陳公公和王貝兒面前掐軒轅靜川的臉。
“知道了。五皇子,你不喜歡我掐你嗎?”路小漫故意拿了塊麥香餅在軒轅靜川面前晃悠,就看見他的腦袋也隨著那塊餅轉,路小漫唇上笑容更大了。
“你還玩!”王貝兒一把拍在路小漫的後腦上。
“我不喜歡你掐我,我喜歡你親我。”
“哈?什麼?”
路小漫和王貝兒都愣住了。
軒轅靜川卻趁著她們出神的當兒,一把拿過那塊餅,啊嗚一口咬掉一大半。
“好香!好香!”
這時候陳公公端著一壺上好的茗茶走進來,趕緊給他倒上一杯,“殿下您慢點兒吃!別噎著!”
路小漫撇了撇嘴,心想再好的茶他又喝不出味道。
“我說小漫啊,你就不能去殿下那兒待著?非得在這兒,弄的我們這一大幫子人隨你待在這麼小的宮舍裡?”
“那陳公公您就給我換間大的?”
“你就繼續美吧!”
就在這時候,軒轅靜川嗚嗚了起來,路小漫以為他哽住了,趕緊給他遞水,誰知道他卻從嘴巴里掏出一張小紙條來。
“這是什麼啊!”陳公公將那紙條攤開,上面只得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