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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誰是四爺 8988惹不起的小心眼

作者:卿未眠

8988惹不起的小心眼

十一貝勒府,入夜後不久,臥房中胤禛靠在榻上把玩君衡的長髮:“外面的傳聞可聽了?”

“知道一些,比起我,你的名聲受累良多,胤禛,我……嘶~!”君衡的話被頭皮的痛打斷了。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胤禛道,指尖繼續纏繞著那愛不釋手的長髮,“其實,是你委屈了才對!”

君衡輕笑:“你明知我不在乎這些的,若不是戲子不得留髮,該是扮作戲子才正常,常聽有人豢養戲子的,還沒聽誰玩道士的,胤禛,你可是開了大清先例呢!”

胤禛坐起身,轉過那張俊逸的臉,認真地盯著那雙眼睛道:“君衡,我最聽不得你自賤身份,你要知道,我待你是不同的,那些個玩意兒豈能與你相提並論?你是天家尊貴無比的皇阿哥,不許再拿戲子之流與己作比。”

君衡抱住他吻了吻:“曾經,那是曾經,我現在只是君衡,就是一個牛鼻子道士!”

胤禛樂了,回吻了一下,玩味道:“說說,你怎麼會有個道士籍的?”

這是他們商量著怎麼入府廝守時他才知道的,結果君衡就拿出了一份道士籍,道號為“宇微真人”,即使他去戶部查了也沒有問題,確確實實有這麼個人在京郊的那個破道觀裡,年齡嘛……就比他現在大一歲,與君衡現在的相貌完全符合。

“嗯……康熙二十幾年弄的吧,當時就計劃著,時機一到脫身離京的,那份戶籍是二手準備,本以為用不到的,可惜……那個身體不能用了。”

胤禛若有所思,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沒有再提過假死的事,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想知道,此時提及了,便問:“為何不能用了?”

他暗中問過去年至今給君衡診過脈的太醫,除了皇父派去的人他沒辦法探問,另外兩個都撬開了嘴,按他們的說法,君衡早年中過強效催情藥,雖然當時排出了大半,卻還是殘留了一部分,當年診斷時這殘留確實只會讓身體敏感些,沒有大礙。

但經過幾年,殘留的藥起了變化,再加上君衡去年三月自刺一劍,傷口反覆過幾次才癒合,底子一傷、人就漸漸不行了,拖到今年初已然是難得了。

如今君衡就在他身邊,胤禛便知這些都是假的,一定有其他原因,使得君衡放棄了那個身體。

“我做的過了,你知道的,老天很公平,沒有誰能佔到它的便宜。”君衡淺淺地笑,“有些事我做的太過了,所以老天不高興了,我便只能放棄身體,如果不是清桓……肯定連命也會搭進去。”

胤禛聽得似懂非懂,可君衡顯然不願多說,他只得嚥下追問。

君衡想起去年到崑崙山渡劫結嬰的事,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卻偏偏沒有天劫,他在那裡望著天上的雲層良久,才明白過來。他斷了康熙的帝王命數,扭轉了本該夭折之人的生死,或許對這個位面、這個空間的未來產生了好的影響,比如說減少了殺戮什麼的,但改了就是改了,天道之懲自然要揹著。

他是修煉之人,已到了離結嬰一步之遙的金丹後期大圓滿境界,壽命可達五百年之久,可那懲罰一背,他便只能匆匆活過一年,剛得知這個時的確接受不了。

但他又能怎麼辦呢?回憶往昔,他仍是半點不悔,因為胤禛的確如願地沒有夭折,這不就是他做這些的根本原因嗎?於是,他不再傷懷,整理所有的家業後開始準備後事,將莊子、田地、銀錢都分作三份,打算留給清桓和兩個孩子,而那賣了丹藥的一百萬兩則乾脆從九阿哥手中轉給胤禛,就當是他最後留給他的東西吧大明政客全文閱讀。

如果沒有清桓插手,這就是最後的結局。當然,這是如果。

“不說這個了,”君衡搖搖頭,擔憂地轉頭,“胤禛,宮裡……你要如何解釋?堂堂一個貝勒,帶個道士回來,還鬧得風風雨雨,宜母妃肯定活剮了我的心都有吧?”

胤禛瞟了他一眼,很淡定地道:“額娘心疼我都來不及,怎麼會惱?”

“此話怎講?”這回換君衡不懂了。

胤禛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剛開始五哥找我說過,勸我趕緊把你給送走,直說影響不好;後來阿九也來過,我估計是五哥讓他來的,勸人倒不像,想探聽私房話倒是真的,還問我從哪裡得知的這種事,要我帶他也去見識見識……”

說到這裡,胤禛停頓了,眸光也暗沉許多,其實九阿哥最想知道的是君衡和皇父的事,只是這些怎能與君衡提及?事情既已過去了,就該隨著“恬親王”的下葬一併埋入土中,他不會去問,更加不會提及,那對於君衡……只會是一道傷,何必再血淋淋地撕開呢?

儘管回憶起這些年皇父時常將恬親王留宿乾清宮的兄弟們,多多少少都在暗中猜測那些過往,卻無一人敢說出口,畢竟……皇父還活著呢!

“然後呢?”君衡聽他斷了話音,便追問道。

“後來?後來額娘便派人喚我了,”胤禛繼續講故事,“額娘如今在五哥府上,我去的時候阿九也在,看他當時的表情,肯定被額娘和五哥訓了,我只作不知請了安,剛坐下沒多久,額娘就探起口風了。”

君衡想象得來那個場景,宜妃對小兒子那是真寵,就算是這樣敗壞名聲的事,問的時候肯定也不會疾眼厲色,而且……他看了眼胤禛,這人平日裡不說話的時候,就算沒什麼表情變化也有種獨特的氣勢,估計是做皇帝時養成,可謂是氣場強大,就算宜妃想質問什麼,一見到這人語氣也絕對硬不起來了。

“五哥看不過眼額娘那小心的樣子,就當場直說了,然後……”胤禛臉上浮現出笑意,眼底有種小孩子耍到人的小得意,“然後我就說了,我身患隱疾,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女人呢?不過是憑添傷心罷了!”

君衡嚇了一跳,趕忙拉過胤禛的手腕把脈,越把眉頭皺得越緊:“沒有問題啊,脈相很正常,陽元也無不足之像……”觸目胤禛眼中的笑意,他才明白過來,“你故意的?你騙了他們?可宜母妃怎麼會信?”

“她自是不信,立刻就要傳太醫來,一遍遍安撫我,說一定能治好,眼底卻含著淚,”胤禛說到這裡略露出些愧疚,“我攔住了她,只說已經在外面找名醫看過了,個個都是如此說的,還求額娘給我留點面子。”

君衡默然無聲,攬住他的腰,親吻他的耳鬢,溫柔而憐愛:“胤禛,你該要個孩子。”

“我還愁沒有孩子?兄弟那麼多,隨便從他們名下過繼一個繼承家業便是了,再說,你讓我再養個弘曆那樣敗家的,還是再養個弘晝那樣荒唐的?”胤禛偏頭啄吻他的唇,“與其當那樣的阿瑪,我還不如一個都不要!”

“……”君衡一噎,因為說弘曆敗家、弘晝荒唐的正是他。

“而且,不是還有弘暉和瑚圖裡嗎?”胤禛和他分開,冷哼了一聲,“那小子見天往我府上跑,還敢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狠揍他一頓了!”

君衡不自在地轉開視線,弘暉知道他愛胤禛,清桓將他為胤禛續命的事也告訴弘暉了,所以才會弄成這樣sag檔案之加入csag。

“額娘和五哥他們你不用擔心了,這會兒額娘盯著他們生嫡子呢,生不出來就等著捱罵吧!”胤禛絕對不承認他在幸災樂禍,哼,誰讓老五、老九前段日子折磨他耳朵來著,只要他們生不出嫡子,他的好額娘就不會放過他們!

君衡悶笑不止,敢情這件事到最後反而是五阿哥和九阿哥倒黴了?這生嫡子哪是一兩年的工夫?況且,宜妃想讓大兒子、二兒子給小兒子過繼孩子,也必然不會把嫡長子抱過來,也就是說……五阿哥、九阿哥至少要生兩個嫡子?

再或者,以宜妃那偏疼小兒子的個性,只怕會要求他們多生幾個,好擇優抱養,唔……胤禛這人真的惹不得啊,看這小心眼報復的吧,君衡為五阿哥、九阿哥默默同情一個。

“君衡……”胤禛耳語般喚道,一雙眸子定在旁邊人身上,瞳眸的色澤逐漸加深,沾染上了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情緒。

被喚的人彎唇一笑,攬在他腰間的手一收,兩人便緊貼到了一起,君衡左手劃過胤禛的眉宇臉頰,停在了他衣服的盤扣上。

“來人,備水,爺要沐浴!”胤禛向外喊了一聲,自有人應聲去準備。

君衡打橫抱起胤禛,雖然兩人如今的身體年齡相差無幾,可他到底比胤禛高一些,且體格也結實很多,這樣抱著倒不顯得奇怪,反而很契合。

床帳放下,遮去了外面的燭光,只將他們二人圈在裡面,光線雖暗,但還是能分辨出彼此的模樣。君衡一手攬抱住胤禛,一手靈活地解著他的衣服,很容易就脫掉了他身上的常服、中衣,從褻衣腰間探入裡面,摸到了他溫熱的肌膚。

“嗯~!”胤禛忍不住輕吟一聲,拉扯君衡腰帶的手一顫,手中的腰帶便滑落到了床上,後腰處剛剛被揉捏的那裡竄出一陣酥麻,直蔓延到背上去,弄得他一個戰慄。

君衡吻著他的唇,聽到這聲便低低一笑,越發揉捏起他身上的敏感點,後腰、兩邊側肋,吻也從唇轉至下巴、脖子、鎖骨,胤禛的褻衣已然大敞,要脫不脫地掛在胳膊上,白皙的胸膛坦陳與君衡面前,美的讓人炫目。

胤禛不滿地看著君衡還穿在身上的衣服,探著發顫的手、氣息不穩地胡亂扯起來,動作急切而粗暴,他猛地一推君衡,翻身壓將上來。

“你來?”君衡輕笑,兩臂枕在腦後,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腿卻曲起,用膝蓋蹭著他的腰側和身體。

胤禛氣息不穩,險些軟到君衡身上,他眼中懊惱,俊臉已然泛起情潮,流露出不自知的誘人風情。他像是賭氣、較勁一樣,也沒耐心再去脫君衡的衣服,兩手拉著衣領一扯,果斷撕了那身做工不錯的漢服。

胤禛俯視面前之人,俊逸非凡的臉含著笑,往下是脖頸、漂亮的喉節,深淺分明的鎖骨、胸肌上兩點粉色,以及平坦的腹部,腹肌並不明顯,但摸上去很有料,這是個完美到如剪裁而成的身體。

胤禛欣賞完便俯身用唇去描畫君衡,他的吻急躁而沒有章法,比起取悅對方、滿足自己,更像是小孩子在胡鬧,一邊啃咬、吮吻,一邊又掐又扯,不一會兒就將君衡弄得悽慘不已,脖子上、肩膀上、胸口、腰腹,連上臂都青紫交錯,全然是被蹂躪了。

君衡暗自好笑,本來是在做快樂的事,怎麼讓這人弄來就像野獸大戰了呢?

胤禛惱了,一巴掌拍在君衡身上,直打出個紅紅的掌印來,不怪他如此,實在是……他努力了半天,明明都是往男人通常會有感覺的地方折騰的,可君衡卻半點反應也無,這讓他如何不惱?

對君衡來說,胤禛弄出的那些痕跡,以及這一巴掌的力度,以他的身體強度論,真的是不痛不癢,不過,他卻不能真惹毛了胤禛。他從腦後抽出胳膊,抱住胤禛向裡翻滾,兩人的位置就對掉了邪魅校草的絕版愛最新章節。

君衡湊到胤禛耳邊,呢喃般道:“噓,不要出聲,他們會聽到的哦!”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為官方版,好,接下來繼續!如果被舉報,偶就刪啦~~~呵呵~~~

胤禛一僵,仔細一聽,果然有奴才進出的聲音,想是在搬浴桶、加熱水,正緊張呢,半伏在他身上的人卻動了,一雙手如催情藥般撫摸揉捏著他的身體,從後腰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內側,還有溫熱中帶著似蘭似梅淡香的呼吸噴薄到他身上,伴隨著或輕或重的吻,自耳畔一路往下,吻過脖子、鎖骨,一口叼住了他胸口的紅果,激得他忍不住一顫,身下慢慢變硬了。

君衡極力挑動著胤禛身體上的所有感覺,哪一個敏感處都不曾放過,聽到那壓抑著粗重的呼吸、咬牙嚥下所有的吟哦,他抬頭憐惜地看了那一臉剋制的胤禛,還是堅定地閉上眼,右手自懷中人腿前繞到後面,準確地找到那處小穴,緩慢而不容拒絕地推進去。

“嗯~!”胤禛悶哼一聲,就要彈起來,情潮冷卻幾分,已經抬頭的那裡也軟了,只因為身體後面突如其來的入侵,儘管那動作很溫柔。

君衡左手疾點胤禛胸口的穴道,直接將他給定住了:“別怕,我不想傷了你,相信我,可好?”

背後是君衡一下下的輕撫,胤禛慢慢呼出口氣,這種事總有一個人要退讓,而且……若是他做上面那個,難免會勾起君衡那些不堪的回憶,既如此……他便退讓了又何妨?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遠不是胤禛以為的那樣。

君衡用手指輕柔地按摩著胤禛的腸壁,那動作不帶半點情慾,直到伸進了三根手指,也還是如此。胤禛不耐地想挪挪身子,卻發現自己還被點著穴道,正要讓他解開穴道,探入他體內的手指忽然抽出,引得他倒吸了口涼氣,越發難耐了。

君衡右手一翻,拿出個水囊來,囊口有個幾寸長的軟管,看不出是什麼做的,他將軟管放到胤禛腸內,一點點擠壓起水囊,其中的液體便流入了胤禛體內。

“這是……什麼?”胤禛眉心擰成一團,只覺得小腹裡嘩嘩地流入了什麼,那溫度不冷不熱,和他身體內的溫度相差無幾,使小腹慢慢變得鼓漲,撐得他難受不已。

感覺量差不多了,君衡才隨手一晃,將水囊變沒了,同時極快地拿出塊形狀特殊的白玉,堵住了胤禛的小穴,不讓那些液體流出來。

君衡掀開帳子,抱著早就脫光的胤禛往浴桶而去,邊走邊親吻他:“是我調配的藥汁,這樣對你的身體好,我不想你明天生病。”

“很漲……”胤禛全身不能動,小腹裡被充滿著,有種失禁的感覺,這讓他眉頭皺成了一團,額頭上也滲出了細汗。他知道君衡不會害他,可這種滋味……真的很奇怪!

將人放到浴桶中,君衡也跨了進去,一邊攬著胤禛不讓他下滑,一邊開始為他沐浴,還不忘吻他、摸他給予安慰,轉移他對藥汁的注意力,而這樣做也確實有效。

胤禛的目光漸漸迷離,溫熱的水、舒適的擦洗、那些總能激起他反應的撫慰親吻,即使被點了穴道,也還是情難自已,他彷彿踩在雲團上,整個人跌在那軟綿綿的雪白上,時而興奮、時而恍惚,時而激動、時而舒爽,愉悅得超乎想象。

君衡估算著時間已到,便探到水下拔掉了那塊白玉,藥汁順勢淌出,與浴桶中的水混到一起,沒多久便分不出來了。他抱出胤禛,脫掉溼衣,擦乾了兩人的身體,又抱著胤禛回到了床上,此時才解開他的穴道。

胤禛慾火燒得正旺,身體一能動,便自發纏上君衡,胡亂親吻、撫摸,只是手腳軟弱無力,讓他的所有動作都變得輕如羽毛,撓人癢癢還差不多。

君衡拉開他的腿,扯過被子隨便一卷墊在胤禛腰下,右手抓著他左胸的紅點拈動揪扯,左手則再次刺入他會陰下的小穴,經過藥汁和洗澡水的那裡柔潤非常,正隨著胤禛加快的心跳一收一縮,可愛得讓人著迷萬事如易全文閱讀。

今天是胤禛第一次,君衡在藥汁中加了少許催情成分的藥,想讓他不至於太過痛苦。感覺擴張得差不多了,君衡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就堅硬的那裡抵在了穴口,他俯身抱住胤禛,不給他絲毫逃離的機會,腰部用力一挺,便刺了進去。

“唔~哼~!”胤禛皺眉,就想退開,哪知身體被大力按在原處,別說後退了,就是左右都難移半分。疼倒不是很疼,只是突然被入侵,那種無措慌亂和被填滿的飽漲感,於他來說都太陌生,他……一時間無法承受!

“放鬆,放鬆,一會兒就好,乖!”君衡右手撫摸著胤禛腰臀處,左手輕柔按摩被他頂開的穴口,緩解著胤禛的不適。

片刻後,胤禛開始細細喘息,君衡感到絞緊他的腸壁舒展了,腰部再度向前,直接撞到了最深處,這一下讓胤禛呼吸一停,低叫了一聲仰起脖子,君衡吻了吻那露出的喉節,倒退幾分再次頂入,每次都深入淺出,充分摩擦著胤禛的腸壁,直到……擦過某處時,胤禛劇烈地痙攣四肢,瞬間絞緊了他,才一次次大力地撞擊起那裡。

床帳搖擺著,胤禛覆住眼睛的睫毛顫動不休,眼角沁出激動的淚珠,身體被開發到了最深處,後面的刺激越來越大,愉悅感從尾錐竄入腦海,炸得他目眩神迷、全身無力,只能隨著君衡的節奏拋上拋下。他忍不住將手伸向一直得不到撫慰的堅硬,哪知卻被人拉開了手。

“不可以……等……我們……我們一起!”君衡將胤禛的兩隻手按到身側,十指相扣,制止了他自瀆的行為。

胤禛擰眉搖頭,想要說什麼,出口的卻變成了破碎的低吟,慾望在不斷累積,可堅硬始終得不到撫慰,他有些急躁了,這時左胸上的紅點感到一陣濡溼,那舔弄輕咬讓他不由得發顫,腦海中白霧瀰漫,他沉悶地吼了一聲,向上一挺腰,身下的堅硬如得到了發洩口,某種濁液粘了君衡滿腹。

腸壁隨著前面的舒解而劇烈收縮,君衡狠狠埋入胤禛體內,任那力道擠壓得他注入一道道滾燙,噴入他不曾到達的更深處。

胤禛為著體內那燙到心間的溫度悸動莫名,君衡抱著他久久未動,沒有離開他體內,也沒有躺平,他能清楚地感到留在體內的小君衡慢慢變軟……

“舒服嗎?”君衡親吻著胤禛的唇,輕笑著抽出綿軟的那裡,躺到床上攬著胤禛,憐愛地吻他、撫摸他的背,不讓平息餘韻的他產生失落感。

胤禛不答,對於那裡逐漸流出的液體感到不適,此外還有點小小的尷尬。上輩子加上這輩子,他是第一次和男子做這種事,可得到的愉悅感卻是從未有過的,而且,也沒有他一開始想象的那麼難,除了最初的不適應,他並沒有感到疼痛或者屈辱。

只除了……很累。

胤禛眨了眨眼,忍不住打了個小哈欠,乏得連手指都不願動一下,原來做下面那個這麼累啊?

君衡親了親他的額頭:“困了就睡吧!”

等人睡熟了,君衡才小心挪開胤禛的身體,做起清理工作,將胤禛體內殘留的液體弄出來,藉著還未涼透的洗澡水清洗他的身體,整理了床褥、給他換上新的褻衣、褻褲,這才將他重新安置到床上,蓋好被子。

君衡一手攬抱著睡著的胤禛,手掌貼到他背後,一點點輸入靈力遊走於他全身的經脈。男子歡愛,做下面的那個總是委屈些,胤禛明日還要上朝辦差,這場歡愛雖然不激烈,甚至只有一次,可明天起來也定會腰痠乏力,但以靈力溫養一夜的話,這些就都不存在了。

只是……明天他就難受了,不過那又怎樣呢?他總是捨不得胤禛受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