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玫瑰 第一百章,二萬裡海底的冷暖(六)
第一百章,二萬里海底的冷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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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雁回到家已是晚上九點。『』康領導已經到家了。聽到白雁上樓的腳步聲就早早把門開了。白雁一爬到樓梯拐角處。一抬頭。就看到康劍站在門口。眉擰著。很擔心地看著她。
“怎麼不接我電話。”
她扶著樓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著他。傍晚和陸滌飛聊過之後。突然覺得這些表面上光鮮的官二代。背地裡也是各有各的說不出口的辛酸。其實他們之中也不乏優質精品。但外在的光環讓別人忽視了他們的內在。不然康領導何必將自已放逐。挑僻遠的縣城去證明自己呢。
白雁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去。一頭扎進康劍的懷裡。緊緊摟住康劍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哼哼:“我在街上沒聽見。”
康劍一邊把白雁往屋裡帶。一邊無奈地嘆氣。“你也不看看外面幾點。想逛街打個電話說一聲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然我有多著急。”
白雁不理他。還是抱住他不撒手。康劍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門關上。進了家門。低頭看看白雁。抬起她的下巴問:“吃飯了嗎。”
白雁閉著眼哼哼:“康劍。再有四天。我又是一個人了。”
康劍拍拍白雁:“你也知道只有四天。那怎麼不早點回來陪我。”他現在可是把所有的應酬全推了。象個居家好男人。一下班。準時往家趕。
“康劍。你想我怎麼陪。”白雁睜開眼看著康劍。那麼冷峻嚴肅的男人一旦溫柔起來。真的是非常迷人。突然有股瘋狂的情緒從心底漫上來。『』
康劍端詳著白雁幾眼。沒說話。卻在下一秒猛地一使勁。打橫抱起白雁往衛生間走去。白雁摟住康劍的脖子。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脖子。象小貓一樣的舔吻著他的耳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康劍。我們這樣算是非法同居吧。”她看著康劍把浴簾拉開。開了浴霸。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不一會。衛生間裡就騰起滿室的熱霧。
“胡說八道。我們明明是志同道合、真心相愛的夫妻。把衣服脫了。洗個熱水澡解乏。”康劍把她往邊上挪了挪。幫著她脫衣服。再小心翼翼地掛到高處的架子上。防止被水淋溼。。。。。。
白雁浮出一臉俏皮的笑。小酒窩閃閃。趁康劍不注意。也伸手過去。解開他的一顆釦子。再解一顆。。。。。。
直到手被康劍抓住。他抬頭。看著她。雙瞳黑如子夜。
“老婆。。。。。。”
沒等他說完。白雁已經踮起腳吻上他。捎帶把後面的半句話也吻了回去。
上床難道一定要在床上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古人早就說過:食色。性也。
心動、情濃。美人在懷。有時間。有空間。何必壓抑呢。
一股熱血從腳底陡地漫向頭頂。再凝結於身體的某一處。康領導激情迸發之前。心滿意足地輕嘆。這樣的陪伴也很不錯。
那瞬間。他想起去年的聖誕夜。也是冰寒地凍。『』他們在結婚四個月、離婚三個月後。終於有了個實至名歸的洞房。他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永遠不分開。
他忍不住粗粗喘口氣。下一秒。他下了大力氣。狠狠撞進去。大腦皮層裡的毛細血管好像要爆炸了。絲絲縷縷都在燃燒。灼熱地燃燒。
歡愛過後。兩個人一同衝了個熱水澡。慵懶地窩在被子裡。身子密貼。她的腿攀著他的。
“我今天看中一套房子。很漂亮。”白雁累得睜不開眼。仍不忘向康領導彙報。
“定了。”
“想明天去定。是現房。定下來就可以拿鑰匙了。”
康劍點點頭。“現在是二月初。裝修至少得有三個月。再吹個幾月。白雁。我們十一結婚。好不好。”
“還要辦婚禮嗎。”
“當然。不過。這次我們去北京結婚。就親戚們一起吃個飯。那兒算是我半個故鄉。我也帶你去看看我住過的地方、讀書的學校。”
白雁嘆了口氣。“如果你爸媽仍反對呢。我們再結婚。還會和以前一樣前程未卜。”
“傻丫頭。”康劍揉揉她的頭髮。輕咬了下燈光下燦如桃花的臉頰。“你只管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其他的工作我來做。”
“呃。我的心裡還有誰。第一時間更新 ”白雁眨眨眼。
康劍笑。『』沒再說話。其實他想問。在她的心裡。是他重。還是商明天重一些。但這麼美麗的夜晚。說這些。太煞風景。
可能也無須問。商明天只是白雁以前的一個朋友。有點朦朧的好感。那不算真正的愛情。
真正的愛情。不只是感情。還包括身體上的契合。從這點來講。他擁有的是白雁的全部。
夜。漸漸地深了。
康劍睡熟了。白雁卻還醒著。
她當然猜到康劍沒有說出的話是什麼。
對明天的思念從來不去刻意。就如同一個近視的人。早晨睜開眼。本能地先去拿眼鏡戴上。她對明天也是如此。她從來沒有覺得空間上的距離、時間的飛逝。會讓她與明天之間發生什麼變化。快樂時、傷心時、孤單時、寂寞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都覺得明天就站在一邊看著她。微笑、鼓勵。
所以她要做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她幸福了。明天就會快樂。
明天快樂了。她就會幸福。
康劍與明天。在她的心中誰輕誰重。白雁覺得不成對比。明天就是明天。康劍就是康劍。
康劍是她的愛人。攜手並行的人。
而明天。是她內心裡深依的支柱、心靈的家。
四天很快就過去了。『斬仙』康領導去雲縣走馬上任。
白雁又恢復了單身生活。幸好新房拿到手。她每天忙著去建材市場轉悠。不然還真不知怎麼打發時間呢。但白雁畢竟沒有裝修經驗。有些事拿不定主張。想拉著柳晶一同過去幫著參考參考。
柳晶的爸爸就是搞裝璜的包工頭。耳濡目染。她多少能一知半解。
吃飯時。白雁和柳晶說了下班後陪她去建材市場看瓷磚。柳晶一口飯含在嘴巴里。半天沒回答。
“不要告訴我。你現在又忙著到處相親。”白雁說。
柳晶把飯狠狠地嚥下去。吞吞吐吐半天。才老實交待。“我現在一下班就要回去向我未來的婆婆報到。稍晚了。她就會打電話告訴-------簡單。然後。我就會被他炮轟到半夜。”
“什麼。什麼。”白雁眨著眼。“你說得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柳晶苦笑。“你眼裡只有康領導。哪會注意我。我。。。。。。已經搬到簡單家一週了。”
“啊。”白雁託著下巴。生怕掉下來。
“快。快。老實交待。不能漏掉任何細節。”
柳晶瞪了白雁一眼。“沒細節。只有事實。我和李澤昊徹底完結。現在和簡單正式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哇--------光速呀。『』你們兩個在我眼皮底下暗度陳倉。敬愛的李老師哭了沒。”白雁很不厚道地問。
柳晶撥弄著碗裡的飯粒。“哭到沒哭。可能傷到他自尊的吧。”
想到那天去和李澤昊談分手。柳晶心裡面有些酸楚。
李澤昊接到她的電話。興奮不已。見面的地點約在離一中不遠的茶座。簡單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張桌子上。
李澤昊坐在她的面前。傻傻地笑著。告訴她。他假期輔導的幾個孩子怎麼優秀。怎麼可愛。
她捧著咖啡杯。靜靜地凝聽著。
“晶晶。你怎麼不說話。第一時間更新 ”李澤昊說了好一會。才察覺她的沉默。
她抬起頭。“澤昊。我-------談朋友了。”
李澤昊嘴巴張得半圓。直直地看著她。
那眼神讓柳晶想哭。她想起十四年裡。兩個人第一次在她的房間裡牽手。第一次在公園裡親吻。第一次在他的宿舍。兩個人。。。。。。一幕一幕。在腦中象放電影似的。
她從沒想過。她會愛上另一個男人。
但感情說變就變了。
她現在在意的是隔著幾張桌子的那個男人。她要好好珍惜的人是他。
她扭過頭。簡單也在看她。對著她溫柔地一笑。
“我想我們以後也沒可能成為朋友。我也不想我男朋友為我操心。不要再聯繫了。”她一口氣。第一時間更新 把壓在心底的話說完。
“晶晶。你在賭氣。”李澤昊驚慌地拉住她的手臂。“我知道錯了。我也在改。因為你在濱江有許多朋友。我連深圳那邊的聘請都退了。我準備裝修房子。準備和你結婚。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是認真的。”
柳晶搖頭。抽回自己的手臂。“不是你的態度。是我已經不愛你了。我愛上了別人。”
“不可能。”李澤昊死都不願相信。“過年時。在家的時候。我們還好好的。”
“你應該比我明白。變心只要一瞬間。三十年的感情敵不過三十秒的激情。”柳晶譏諷地笑笑。
李澤昊臉刷地白成了一張紙。“你耿耿於懷的還是我做的那件蠢事。晶晶。但是三個月的激情並沒有敵得過十四年的感情。我又回來了。”
“我已經不在了。”柳晶站起身。
簡單走了過來。攬住她的腰。對著李澤昊淡淡點了下頭。“我們該回家了。”他柔聲說。
李澤昊呆若木雞。僵如化石。
“嗯。”柳晶應了聲。把手放進他的掌心。沒有向李澤昊道別。她相信。他們之間不會有再見的。
站在路邊等車。眼角的餘光瞟到李澤昊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和神情。
看過就略過。她無暇顧及他了。
那些痛哭流淚到天明的夜晚。已經把他們曾經的恩愛一點點淹沒了。
“車來了。親愛的。”簡單說道。
她抬頭看他。笑靨如花。
車徐徐地開離站臺。後視鏡中看到李澤昊象瘋了似的衝出咖啡館。拼了命地追著車。
柳晶的心臟。小小地抽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平靜了。
“不過。我想他很快就會恢復自信的。”柳晶咬了下唇。自我安慰地笑笑。“他們學校對他青睞的女老師大有人在。”
“喂。口氣別那麼酸。你決定和簡單一起後。就全心全意點。他現在是路人甲。和你沒任何關係。”白雁捉挾地擠擠眼。
柳晶笑著推了白雁一把。甜蜜蜜地抱怨:“我現在就是想也沒機會。簡單他可是撒下了天羅地網。”
“少得了便宜再賣乖。知道你有人疼。”白雁真的有點羨慕柳晶。不僅有爸媽寵。現在公婆也這麼疼。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反觀自己。真不是一聲唏噓能了。
“呃。冷醫生回來了。”柳晶突然瞪大眼。指著外面說道。“跟在他後面的那是誰呀。男不男女不女的。”
白雁跟著扭過頭。正午的陽光有點強烈。映著積雪上。刺眼得讓她看不清楚外面。
等到人走近了。她才看到真是冷鋒回來了。
真是名幅其實的西伯利亞寒流。一見面。就是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白雁。”冷鋒輕輕地喚她。力度很輕。象是怕驚著她似的。
“嗯。你回來了。”白雁笑得有點哆嗦。
冷鋒把身子往邊上讓了讓。“明星來看你了。”
白雁對著頭髮剛長了一兩寸的商明星微微一笑。“那。。。。。。一塊坐下吃飯吧。”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