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玫瑰 第九十九章,二萬裡海底的冷暖(五)
第九十九章,二萬里海底的冷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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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是怎麼做成熟飯的。『』
答案:用酒精自燃。
柳晶捧著宿醉後脹痛的腦袋。看著床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內褲、文胸、毛衫。再看看床前正襟端坐、衣冠楚楚、一臉嚴肅的男人。死的心都有了。
拜託有點新意好不好。同樣的錯誤怎麼可以犯兩次。這次可沒上次幸運。被中的身子和床頭櫃前拆封的安全套的紙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果然是色女一枚。
為什麼男人這次如此鎮定呢。見多不怪唄。
柳晶裝死地又閉上眼。實在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心裡面祈求上天讓男人趕快消失吧。然後她獨自捧心舔傷。
“我爸爸是濱江水利局的工程師。媽媽在家樂福超市做會計。家境還算可以。他們在常樂小區給我買了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下個月拿鑰匙。我的工資現在每月是四千。沒什麼不良嗜好。工作四年。有一筆數額不大的存款。我和一個女孩交往二年。因為觀念和性格不同。已分手五個月。”
柳晶兩隻耳朵豎著。簡單的每一個詞。『』每一次停頓。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呢。
簡單突然不出聲了。
她等了一會。房間裡靜得出奇。
“我不是一個隨便和人上床的男人。”她把眼睛撕開了一條縫。看到簡單很凜然地看著她。
柳晶突地瞪大眼。“你以為我就很隨便嗎。”瘋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頭疼得好厲害。這不叫隨便。這叫酒後亂性。可是。可是。怎麼僅喝醉過兩次。亂的對象都是同一人呢。
“所以我們彼此要正視這事。”簡單正經八百地說道。
讓她人間蒸發。或者穿越去吧。不然在這雙清澈、明朗的眸光裡。她真是無地自容了。
這種事。怎麼正視。一般人都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含糊過去的。
“你要我怎麼賠償你的損失。”
“我忘掉我的前女友。你也和你的前未婚夫斷個乾淨。我們正式交往。”
睫毛象扇子一樣張著。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撲閃了下。然後。撲閃了兩下。『』接著。撲閃個不停。“什麼。”柳晶躍坐起。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大半個裸露的胸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啊。”她慌不迭地拉住。沮喪加羞惱。眼眶急紅了。
“別。。。。。。凍著。”簡單臉紅通通的。顫顫地伸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嗡聲嗡氣地問。“我們定下來之後。我去外地工作。你要好好地。不準再與那個什麼老師藕斷絲連。我會和我爸媽說。讓你搬到我家去住。然後。五一長假。我會和你回趟老家。見見你父母。”
“你。。。。。。能慢點嗎。”柳晶可憐的腦袋一時接受不了很多的訊息。
簡單點點頭。“你別給我找理由。我們上過床。就沒有選擇了。”
“你。。。。。。真的喜歡上我了。”柳晶不敢確定地問。
簡單耳朵根都紅了。“怎麼。不可以嗎。”
柳晶眼中泛起一團溼霧。淚在眼眶中轉來轉去。“什麼時候的事。”
“在你說要和那個老師去深圳時。我有一點發覺。直到我和我前女友坐在咖啡廳裡。我從頭到尾沒問她在外過得怎樣。一直都在說你。她說我移情別戀了。我才醒悟。喂。不準笑。我承認在感情上有點笨。你也不乍地。”
“我不笑。『』不笑。。。。。。”淚止不住地往外湧。怎麼也抹不盡。
“你呢。能不能以後別再提什麼十四年、十三年的。我給你四十年、五十年。不虧吧。”
“不。一點也不。我很賺。”柳晶在被子下面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給。”簡單把手機遞給她。“你今天早晨沒班。我也請了半天假。你。給那個老師打電話。把他約出來。我們一起過去。把事情說清楚。讓他死心。不然我在外地工作也不安心。”
“好。”柳晶乖乖點頭。伸手接過手機。不。是伸出雙臂。突然抱緊了一本正經的男人。
“走光啦。”簡單疼惜地提醒。外面可是零下五六度的天氣。他溫柔地拖過被子裹住她。一同抱在了懷中。
“走光就走光。你都看過了。”
“羞不羞。”他細細地吻她。笑著挪諭。
“人家本來就是色女。”大滴大滴的眼淚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一怔。眼瞳深幽。扭頭看窗外晨光初顯。時間很早。第一時間更新 談個話不需要多少時間。那麼。『斬仙』還能做點別的。
他一用力。把她壓回了床中。沿著耳根、下巴、脖子。。。。。。一路咬下去。漸漸風生水起。
清冷的早晨。一室綺麗。春光無限。
康劍申請去基層工作的報告。經集體會辦。一致通過。市委組織部通知他。二週後。去雲縣擔任縣長。也是副處級。算平調。根據康劍的要求。簡單作為他的秘書。一同調任。
二週不長。康劍手頭的工作已經被陸滌飛接手。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泡在統計局。把雲縣幾年的國民生產總值和農業、工業、稅收各項數據調出來。認真分析。另外積下來的時間。陪老婆。
兩個人連戀愛時都沒這麼黏過。他們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時間見縫插針地發肉麻小短信。還時常手牽手地去看電影、逛商場、遛公園、壓馬路。。。。。熱戀得濱江城到處都見他們的身影。
白雁忙裡偷閒還要找時間去看樓。康領導只是指了個大方向。具體的事情需要她去落實。她知道去雲縣。康領導有壓力。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她不能拖他後腿。
這是一個名幅其實的家。白雁懷著一腔興奮。想象著未來的生活。腳下像踩了風火輪似的在濱江舊城跑來跑去。每看完一處回來。她都向康領導描述。
康領導拭去她鼻尖上的汗珠。『』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看著她眼睛晶亮如星辰。覺得人生是前所未有的燦爛。
這天。白雁下了班又去看了套江景房。她站在一個單元的陽臺上。浩蕩江風帶著初春的氣息迎面吹來。白雁攏住長髮。手扶欄杆。心情很澎湃。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家。
房子不錯。價格也不菲。她在心中盤算了下。覺得能承受。拿出手機。想給康領導打電話。手機搶先響了。
她一看。是陸滌飛打來的。
“我在華興大飯店對面的咖啡館。想和你見見面。”
她一怔。“我人在外面。”
“我等你。你不要太急。”陸滌飛收了線。沒有任何商量的語氣。
白雁猶豫了下。下樓打了車趕了過去。
這個咖啡館。白雁很熟悉。陸滌飛在這裡送過一對限量版的泰迪熊。
白雁走進去。一眼看到陸滌飛籠罩在一團煙霧之中。她走過去坐下。只叫了一杯礦泉水。
“陸市長。你找我有事嗎。”
陸滌飛抬手將大半截香菸摁滅在菸灰缸裡。看了看她。不易察覺地皺起眉頭。“你看上去很不錯。”
白雁拂了拂頭髮。“還好。就是有點忙。你呢。”
陸滌飛似笑非笑。帶了點自嘲。“你認為我會好嗎。”
白雁絞著十指。“陸市長。我有自知之明。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女。也不是身世顯赫的千金小姐。學歷不高。家境不好。康劍已經走了。你就別再拿我開玩笑了。”
陸滌飛看著不遠處的某個地方。又拿起了一根菸。沒有徵求白雁的意見便點燃了一支。深吸一口。煙霧繚繞在兩人之間。“你是典型的過河就拆橋。”
白雁的手不由自主在桌子下抓住了衣襟。“陸市長。我不是。。。。。。”
“我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人。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我並不適合從政。可我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事實。不從政。我就必須從商。政客與商人。都讓我討厭。比較而言。做個政客要比商人簡單點。現在。我好象也小有建樹。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做得再好。你還是一個人。連個欣賞你、懂你的人都沒有。應酬完回到家中。獨自坐在飄窗上吸菸。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我這樣子。有什麼意義呢。”
白雁靜靜地凝視著他。看著他將菸灰彈落。神情漠然。
“我才是真正輸的那個人。小的時候。游泳遊不過他。打球輸給他。讀的大學也沒有他好。工作沒有他出色。就連。。。。。。他愛的女人。我也會動心。你說。怎麼能不妒忌呢。”
“別這麼說。”白雁衝口而出。帶著幾份緊張。隨即努力放緩語氣。“其實你才是真正讓我們羨慕的人。你的家庭很健全。。。。。。”
“健全。”陸滌飛苦澀地一笑。“你以為我爸爸在外面就沒情婦。你錯了。他有。還不止一個。現在最得寵的是一個賓館小姐。才二十一歲。他給她買房。給她買車。恨不得捧上天去。我媽媽是個事業型的女強人。往高處說。她顧全大局;往低處說。她很冷血。她只要我爸爸維持表面上的和睦。其他隨他花天酒地。再怎麼折騰。他都會回家。不是嗎。何況。那個職位。他玩不出格的。”
白雁立時無言以對。
“我真是厭惡死了這種面和心不和的假溫馨。他們整天對我耳提面命。要我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子。收心好好過日子。我聽了。就覺得諷刺。這世上。有幾個是為愛情而結合的婚姻。”
“別說了。陸市長。”白雁努力鎮定下來。蒼白地勸慰。“也許是緣份沒到吧。”
“在官場這個圈子裡。做什麼。人都習慣保持冷靜。不帶感情。不講真話。所以我服康劍。真的服了。”
“你並不瞭解我們經歷過什麼。”白雁苦笑。“如果讓你選擇。你是不會走這條路的。”
“你又不是我。怎麼就知道我不會。”陸滌飛帶有一點挖苦地問。
白雁悵然放下手裡的水杯。“因為這條路實在不能用幸福二個詞能形容。人家說婚姻不是一部情感片。而是一部動作片。我感覺我與康劍的婚姻。是一部驚險片、恐怖片。過程不能回味。前景不敢多想。只能是一步一步謹慎地走。謝謝你對我一直以來的關愛和幫助。我是個小女子。選擇自私。做不到把謝意化作愛意。那是對你的不公。也是對我的不珍。”
陸滌飛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以後不會再騷擾你。但我仍要向康劍宣戰。不然。人生就真的沒有一點趣味了。”
“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白雁聳聳肩。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