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玫瑰 第五十五章,你是一段特別的留白(五)
第五十五章,你是一段特別的留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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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晶停住腳步擦汗。『』用膝蓋想也知道康劍要說什麼。她冷冷一笑。偽裝的一點禮貌被正午時的陽光蒸發得一乾二淨。
“康領導。你不開口。我也就假裝忘了你曾和伊桐桐有一腿。雁是好孩子。她是無辜的。她根本不知情你追她時。你是腳踩兩隻船。我還傻傻的把一團火全撒到她身上。她那時候心裡面的難過一定不比我少。雖然伊桐桐是個成年人。你們也分手了。和你沒多大關係。可是她就是衝著白雁才來搶我。。。。。。那個陳世美。她想要羞辱雁。那兩個爛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柳晶甩了下頭。奚落道。“不想和你說這些。因為你這種人根本不會懂什麼是真正的愛情。你把雁追到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是卻沒洗心革面。好好珍惜她。惹她傷心、生病。現在你是不是要讓我幫你在雁面前說你好話。讓她對你不計前嫌。”
康劍心裡面嘆了一下。真是虎落平川遇犬欺。他現在就是渾身長滿了嘴。也不能為自己解釋的。人果真是不能犯錯的。用簡單常掛在嘴邊上的一句話說:出來混。總有一天是要還回去的。
這句話目前一點一點在他身上證實了。
他無奈地皺了皺眉頭。『』“我對雁做的錯事。不去奢望原諒。只想能有機會彌補。柳護士。我是想請你下午的時候。能不能來我家替白雁輸下液。她身子虛。我不想讓她跑來跑去。你看她說句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都會喘。”
柳晶愣了一下。鬧了個大紅臉。康領導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又是為了雁。她到不好拒絕。
“我會請假過來的。可是不是為你。是為雁。”柳晶不甘心地對天翻了個大白眼。
“謝謝。”康劍微微一笑。“白雁的處方可能在冷醫生那裡。對了。冷醫生是哪個科的。”
“哦。西伯利亞寒流呀。泌尿外科。”柳晶沒多想。順嘴就說出來了。
康劍心裡面咯了下。怪不得清晨時那個男人死活不肯說出科室的名稱。泌尿外科。那不是男性專科嗎。康劍嚼著這四個字。越發感到問題嚴峻。
“下午四點。我請簡秘書開車去醫院接你。那就麻煩你了。”康劍臉上沒露絲毫。說道。
“別興師動眾。我自己坐車過來。”
“讓你跑一趟就很過意不去了。『』沒關係的。到醫院的班車來了。”康劍抬眼。看到路邊的站臺緩緩停下一輛班車。
柳晶扭頭忙跑過去。上了車坐下來。看到康劍還站在小區門口。她閉了閉眼。輕輕嘆了聲:要是李澤昊對她也能有康領導對白雁的這份關心。該有多好呀。
柳晶的眼睛裡不自覺蒙了層水霧。生怕康劍看到。把臉別了過去。
康劍等車走了。才轉過身。
他在樓下給簡單打了個電話。先說了下午讓簡單去醫院接柳晶的事。又問了問記者們採訪的情形。掛電話前。他要簡單去市委辦後勤處給自己申請一輛寬敞的麵包車。下午要去省城。
白雁睡熟了。
康劍輕手輕腳走進屋。把柳晶送的東西從床頭櫃上挪開。慢慢坐下。仔細看她睡容恬靜的臉。此刻。康劍似乎前所未有這樣的不捨感覺。長這麼大。第一次。就這樣看著一個人。怎麼看也看不夠。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上白雁的臉。『』輕觸的瞬間才發現小臉有點涼。他忙關了空調。替她把蓋得嚴實的薄被往下拉了點。免得一會房間內的溫度上來。第一時間更新 她會熱得睡不踏實。
他又看了一會。確定她睡得很沉很香。才起身出了房間。門緩緩地拉實了。
“你怎麼捨得下來的。”李心霞坐在餐桌邊。不滿地瞪了下康劍。“不就是個支氣管肺炎嗎。掛過水。吃過藥。就好了。你看你緊張得象是天都要塌了。”
吳嫂在擺放碗筷。這一宿半天的鬧騰。她沒心情做飯。中午就簡單做了個麵疙瘩對付。
康劍拉把椅子。坐到李心霞對面。神情無比嚴肅。“媽。我剛剛要了車。一會你讓吳嫂把收李拾下。吃過午飯後。我找人送你們回省城。”
李心霞和吳嫂愕然地抬起頭。第一時間更新
“家裡面現在有點亂。我工作上的事也多。我沒有辦法分心照顧你們。等我把一切整理好了。以後再接你們過來。”
以後。那是猴年馬月。
李心霞眨眨眼。『』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哆嗦個不停。“劍劍。你真的為了那個女人。不要媽了。”
康劍搖頭。“我們是母子。怎麼會有要與不要這樣的事。白雁是我的妻子。你也知道突然。。。。。。發生這麼大的事。她才二十四歲。一定承受不了。我想好好陪陪她。”
李心霞不耐煩地揮了下手。試著去理解康劍的話。“劍劍。你是不是擔心那個女人會尋短見。她不會的。她媽媽那樣的一個交際花。就差被別人的唾沫星子淹著。她媽媽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你適當給她點恩惠。把她打發了。我以後也不指望她能讓我解恨了。我前想後想。這濱江你也不要呆。我找你舅舅們。讓他們想辦法。把你調到北京去。你天生是顆寶石。在哪都會發光。以後。咱們就在北京生活。你爸爸。愛在哪在哪。隨他去。”
“媽。”康劍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我已經三十歲了。能夠為自己的人生做出選擇。你不要在我面前那樣說白雁。她是我妻子。你可以不喜歡她。但請你看在我的份上。給她一點尊重。”
李心霞嘴張著。半天都沒合攏。
吳嫂想插話的。『』可看著康劍冷冰冰的面容。不敢出聲了。
“尊重。一個象交際花的戲子生的丫頭也配尊重。”李心霞譏誚地擰著眉。
康劍重重閉了閉眼。“媽媽。我們又高尚到哪裡去。她是白慕梅的女兒。我不也是。。。。。。康雲林的兒子嗎。男女間的事。有一個巴掌拍得響嗎。”
“劍劍。。。。。。”李心霞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康劍擺擺手。第一時間更新 “媽媽。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主意已定。白慕梅是白慕梅。白雁是白雁。她本來過得好好的。是我硬把她扯進來。平白無故受了這樣的傷害。我要對她負責。”
“你簡直是吃錯藥了。娶了她這樣的老婆。你頭上遲早要戴頂綠帽子。”李心霞氣得臉都脫了色。
康劍直直地看著李心霞。“媽媽。你看錯白雁了。”他扭過頭。“吳嫂。今天不能午睡了。麻煩你幫我媽媽收拾下行李。”他起身。從玄關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吳嫂。“決定有點匆忙。來不及給你和媽媽買點特產什麼的。這個。你和媽媽以後逛街時用用。”
“心霞。第一時間更新 。。。。。”吳嫂惶恐地看向李心霞。不敢接那信封。
李心霞鐵青著臉。“劍劍。你一定要這樣把媽媽打發走嗎。你是知道媽媽的性子的。”
康劍咬了咬唇。“媽媽。我是你兒子。你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嗎。”
李心霞一怔。失落地流下兩行淚。她不敢置信地搖著頭。“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會踩上你爸爸的腳印。。。。。。”她現在後悔了。當初怎麼會頭一熱。答應劍劍這個計劃呢。
有誰能把婚姻當作報復的奢碼。莫非劍劍一開始就。。。。。。李心霞不敢想下去了。
康劍苦笑。走過去。抱了抱李心霞。“你先回省城。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如果我現在離開濱江。就等於是滌飛的手下敗將。你兒子不是那樣的孬種。”
“我不是擔心這個。”李心霞指指樓上。“是她。。。。。。不配你。。。。。。我不要。我不同意。”
康劍沒有接話。其實那個配不上的人怕是他吧。
儘管李心霞一百個不願。一千個不肯。但拗不過康劍。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真正贏得了子女的父母。她哭。她罵。她威脅。一切都無濟於事。康劍不是康雲林。她不忍做出太絕情的事。
下午二點。麵包車來了。吳嫂又象當初來的那樣。一樣一樣的把東西搬下去。最後是麗麗和李心霞。
李心霞坐在車上。手緊緊拉著康劍。心裡面是又怨恨又無奈。
“劍劍。如果你讓媽媽太失望。媽媽就當。。。。。。沒生你這個兒子。”李心霞心碎欲裂。
“明明就生了。怎麼能當沒生。媽媽。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康劍笑笑。叮囑了司機幾句。把車門拉上。
麵包車慢慢駛出小區。拐上街道。消失在康劍的視線中。
家中又恢復成以前的寂靜了。康劍站在客廳裡。有好一刻不能適應。
他上樓。輕輕推開門。藉著過道上的亮光。看到白雁坐在床上。頭髮溼漉漉地貼著額角。
“醒啦。”他看著她。聲音很溫柔。“想吃點什麼。”
“剛剛下面聲音很大。誰來了。”白雁把手機摸過來看時間。快到三點了。
康劍兩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媽媽和吳嫂回省城去了。現在家裡又只有我們兩個。只是下面有點亂。等你病好了。你再慢慢把一切歸位。我。。。。。。”
“你找個鐘點工吧。”白雁皺眉頭。“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我請了一天假。在家陪你。”
白雁摸摸額頭。探身下床找鞋。“離我去醫院還有一個小時。正好。你有時間。我們彎道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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