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豔 第52章
第52章
譚鷹的心裡,驀地略過一絲想要永遠獨佔這女人的念頭。
輕眨了眨眼,他掩去那份瘋狂,不想被任何人偷窺到他的痴迷。
水豔卻輕輕提起嬌柔無骨的身子,臉上掛著寂寞的笑,一隻手搭上他的肩,勾過他的脖子,在他轉過頭一瞬間,忽地吻上他的唇。
水豔不同以往的直接讓他有些詫異,有些彷徨,鑑於之前她的狡猾,他鎮靜地微張著唇,任她在他唇瓣上細吮纏綿輾轉,沒有給出相應的熱烈回應。
譚鷹眸底的情緒,水豔盡收眼底,妖嬈淺笑,她放開他的唇,乖巧的跪著身子,一手拉開他衣襟的同時,紅潤的小舌已一路吻上他的胸膛,這個男人的身骨,真是健壯結實,肌肉緊密,膚色如麥,猶如雄偉的山。
譚鷹禁不住嘴角輕輕勾起,看著水豔如此熱情這般乖順,眼中不知不覺的不再似以往有輕淺的不屑和冷嘲,替而代之的,是一層溫柔和珍惜。
水豔已放任了理智去逍遙,讓行動緊隨了慾念。
靜謐的夜裡,譚鷹重重打了個戰。
從未有過的舒服和溫暖。他臉上帶著欣喜的淡笑,胸脯微微起伏,淡青色的眸子裡,深深蘊藏著不易察覺的情緒。
水豔輕眨了眨眼,溫婉一笑。
譚鷹只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上了,幾乎要令他窒息。今兒個的水豔,他弄不懂了,可是又由心的喜歡。
他閱過的女人無數,但是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臣服的感覺是這麼強烈,這麼的認真!
所以得逞了,他也很激動吧。
有一刻間,水豔收縮了一下身子,她還是有點怕。如果那晚不是因為被下藥,她根本不會感覺到絲毫的快意。而且,主要還是,有謙兒的原因……不要想謙兒不要想……
水豔這輕微的反應被譚鷹看在眼裡,沒來由的,他覺得心裡某個地方痛了痛。
“別怕,我會慢慢的……”他沙聲安撫著。同時,手上也更加輕柔起來。
水豔的身子這才慢慢有些放鬆,木訥著表情,任他肆意。
“好了乖乖,我給你。”
水豔懵懂地一眨眼間,身子就被他放倒在床塌。
“瞧,我們真是天生的一對兒。”他戲謔著,放開了激動的情緒,正準備迎接最佳時期!
然而……可恨!為什麼會有然而……
門外篤地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教主!有大批人馬闖入我教!”
兩人皆一頓。
譚鷹龍眉緊緊顰起,強壓著濃烈噴湧的*,怒聲問:“是什麼人?!”
水豔亦不自禁的悄然捏緊了雙拳,該死!
“回教主!是官兵!”
譚鷹淺眸一縮,困難的垂下眼簾,複雜又犀利地盯著水豔,身下滯滯地忍了幾忍,終於僵直地挪開,“乖乖,真是抱歉……”
水豔別開臉,掩去眸中的失望,故作清雅地笑了笑,“我會時刻等待教主。”
譚鷹釋懷地一笑,俯頭甚是難捨的親了親她的紅唇,才依依不捨地翻身下床,邊穿衣邊說:“這恐怕是場惡戰,你且在房中好生待著,莫出去。”
水豔默默的點了點頭。
此時,外面,依稀已聽得兵劍交碰之聲響。
急促,銳利!
與房中依然瀰漫著的靡香之氣毫不相宜。
而譚鷹,已瞬間抖起了精神,邁著大步向外跨去,開門,身子停下,又回頭囑咐:“外面危險,你不要亂走。”
水豔再一次認真地應了聲。
譚鷹滿意地笑了笑,眸中盪出柔情,這才放心的踏出門去。
他這前腳一走,水豔就立即探起了身子,眸子向窗外望去,雖然看不見什麼動靜,但那微微舞動的枝丫彷彿在暗示著此時正蘊藏的殺機。
回想起那教徒所說的官兵,水豔有些不解,不知道這譚鷹與朝廷結了什麼樑子,但是……如今,這難道不是她逃生的好日子?
叫他們狗咬狗吧,她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麼一想,水豔全身一振!
老天終於睜眼了啊!
大笑三聲:哈哈哈!
跳下床,三下兩下穿好衣服,她先趴到窗前,用眼睛和耳朵仔細辯認戰事,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趁亂逃出這魔教。
躍到窗臺之時,她猶豫了,是不是要把謙兒一併帶走。但是,瞬間,她覺得她已沒有那個資格,她自己都自身難保,顧不上謙兒,況且,謙兒在這裡還比較安全些,若是跟她走,逃得掉還算罷,逃不掉的話,不是又害了他麼?
然後她又壞心眼的想,誰叫他跟著水柔來著,就叫他自謀生路吧!哼!
縱身一跳,她飛下了窗子。
月光下,水豔敏捷的身體在花叢灌木中穿梭。
現在,她也不管什麼路不路的,反正只要遠離拼殺的戰場,有空就鑽,我縫就插。現時,教裡的人才都去迎戰了吧,看那邊,刀光劍影的,甚是熱烈,這邊,她偷著樂鑽縫子。雖然偶爾想一想,想她一方宮主,卻這麼狼狽的逃竄,實在不怎麼磊落,可是,人嘛,要能屈能伸……
心情愉悅的想著啊想著,她一個猛子,就扎出一個灌林。
眼前,豁然開朗,有一條寬大的路,兩邊奇花異草,甚是漂亮!
水豔得意地回頭,衝著那團飛來飛去的人影做了個鬼臉,暗罵道:全部見鬼去吧!本姑娘……走了!
一提裙子,她決定低調地快速跑走,彎著腰,她邁著小碎步,又輕又快的沿路跑去,心裡盤算著,等離得遠了,她再使出她絕世的清雲漫步,還怕出不了這破教?!呸!
暗壓著心裡的狂喜,水豔行走如風……
“哇呀!”不料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腳,她冷不防撲通一聲跌倒,實實地摔在了土地上,“什麼東西!痛死我了!”水豔懊惱地罵著,正想尋思看看腳下是啥,正迷糊間,就覺得身子下有什麼東西從土地裡騰騰地鑽出,快而多,瞬間,眼前塵土飛揚,幾根樹騰一樣的枝條張牙舞爪的向她撲來!
“啊!”水豔下意識伸出掌力!
然,那被震斷的枝條根本不懼她的掌風,不但沒被傷了精氣退下,反而越發張狂,並一根變兩根,兩根變四根的扭曲著又撲過來,像無數條蛇,頃刻之間就將她纏了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