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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12)

作者:炮灰向前衝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12)

幸虧有著這支81-1式自動步槍,它替時雨抵擋住了,可以說的上是完全足以致命的一擊。當然,那個彈匣包和那身天藍色的空軍冬常服上衣,也起到了相當關鍵的間接防禦作用。

再加上,他穿的衣服比較多,那位女啃噬者的利爪,雖然鋒利,卻也不能在如此多種抵禦物品的阻隔下,輕鬆的撕破時雨的皮肉和筋骨。

也許是因為時雨命不該絕的緣故,仰或只是純粹的機緣巧合而已,女啃噬者的這一記攻擊,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只要再劃破一件保暖內衣,她就可以如願以償的完成,對時雨的間接性的感染和轉化了。

側身趴倒在草坪上的時雨,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強忍著骨骼破裂所傳來的陣陣刺骨的疼痛,緊咬著鋼牙,艱難的用右手撐著地面,坐起來,將後背倚靠在那根路燈杆上,眼睛釋然的望著眼前的那名女啃噬者,嘴角上揚的微微笑了笑,才艱難的張動著嘴巴說道:“兩招兒,你都沒能即刻殺死我,看來,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嘛!”

說完,時雨便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來。

攻擊得手的女啃噬者,似乎根本不想殺死,眼前這個幾乎已經失去任何防禦能力的活人獵物,她只是高聲的衝著一臉痛楚表情依靠在路燈杆上,左臂脫臼、左肩胛骨和右肋三根肋骨骨折的時雨,淒厲的尖叫了一聲。

那意思好像在說:“就憑你?也想攔住我?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還是乖乖的留在這裡,做我手下們啃食的食物吧!”

然後,它便迅速轉身,繼續向著逃跑中的其他人,快速的追了過去。

望著遠處,不斷向自己圍攏過來的啃噬者,時雨的耳邊,彷彿忽然的響起了一首非常熟悉的音樂旋律。

這首帶著點點憂傷的美妙旋律,很快,讓時雨情不自禁的跟隨著曼妙曲調,輕聲的哼唱了起來:才離開沒多久就開始擔心今天的你過得好不好整個畫面是你想你想的睡不著嘴嘟嘟那可愛的模樣還有在你身上香香的味道我的快樂是你想你想的都會笑沒有你在我有多難熬沒有你煩我有多煩惱穿過雲層我試著努力向著你奔跑愛才送到你卻已在別人懷抱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我一定會呵護著你也逗你笑你對我有多重要我後悔沒讓你知道安靜的聽你撒嬌看你睡著一直到老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就是那麼簡單幾句我辦不到整顆心懸在半空我只能夠遠遠看著這些我都做得到但那個人已經不是我。。。。

在這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刻,不知為什麼?時雨腦海中,逐漸清晰的浮現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這位留著齊耳的短髮,頭戴一頂空軍大簷帽且眉清目秀、面容嬌好的女子,竟然不是自己的妻子。

時雨緩緩的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中飄動著的朵朵白雲,他好像看到了雲朵中,正若隱若現的閃現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長久以來,一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一個人;那是他酒醉時,心中時常會掛念著的一個人;那是他心中,可以放棄自己的所有,不顧一切去愛著的一個人。

只可惜,儘管他為她默默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卻並不愛他。他可以為了她,甘願去犧牲自己寶貴的生命,可她卻依舊不會愛他。

這就是他的宿命,他不知道自己自始至終到底做錯了什麼?造化,似乎總在拼命的折騰著他,儘管時雨曾經一直在努力,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卻總是一再的拉長著。他們兩人,就好像是一條,永遠也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雖然離的很近,卻始終隔著那麼一道長長的,難以逾越的距離。

長久以來,時雨雖然一直對她愛的非常執著,可是,她根本就不鳥他,無論時雨付出多少的努力,也僅僅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時雨熱淚盈眶的凝視著,如海市蜃樓般,出現在天空中的那位正對自己微笑著的美麗女孩,他那禁不住露出一絲欣慰笑容的臉上,很快的泛出了一抹紅暈。

“你。。終於,肯對我笑了啊!你知道嗎?長久以來,在我心中,一直有著一句話,想要親口對你說:有那麼一首歌,我。。只會唱給你。。。聽!”時雨情不自禁的望著雲朵中,那張微笑著的秀美而俊俏的面孔,喃喃的自語著說道。

說完,他便如釋重負般的微笑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兩行熱淚,可能是因為受到了眼皮擠壓的緣故,仰或是他終於了卻了,長久以來積壓在自己心底深處,難了的那份心願的緣故,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淚珠,很快便奪眶而出,順著他那面容安詳的臉頰,緩緩的流淌了下來。

老羅見包順貴一個人,涕淚橫流的抽泣著,跟上了隊伍,心中隱隱的感覺到了一陣莫名其妙的傷感。為了確認一下,這種傷感,是否只是因為自己的感覺出了錯誤?他還是強忍著心中悲怮的感覺,一臉認真的望著包順貴,開口問道:“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小蘇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啊?”

一聽老羅的話中,提到了時雨,包順貴哭的更加傷心了。

“你哭什麼啊?快說!他怎麼了?”老羅望著疼哭流涕的包順貴,繼續追問道。

“蘇哥。。。說。。。要為我們爭取逃生的時間,讓我們好好地活下去,便自己留下,去阻擋那些啃噬者了。現在,他的槍聲,也已經停止了,我估計。。。估計他。。。肯定已經犧牲了。”包順貴說完,便坐在地上,忍不住的哇哇大哭起來。

前面奔跑著的包徳一等人,聽到身後傳來了包順貴傷痛欲絕的哭聲,便相繼的停下了各自行進中的腳步。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你哭什麼啊?”包徳一從隊伍前面跑過來,一邊望著坐在地上痛哭著的包順貴,一臉不解的問道。

包順貴用衣袖,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抬頭對望著他的眾人說道:“你們走吧!蘇哥怕冷,我要留下來陪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蘇哥?他人呢?他怎麼了?”包徳一疑惑的望著包順貴,繼續追問道。

“你們蘇哥,為了給我們爭取逃生的時間和機會,自己留下阻擋那些啃噬者,現在,恐怕已經犧牲了。”老羅面無表情的望著包徳一說道。

“你說什麼?蘇哥死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先前遭遇了那麼多驚心動魄的危險,他都能挺過來,更何況這點困難了。”包徳一表情堅定的望著老羅說道。

“這次跟以往不一樣了,以前,他可以選擇隱藏或者撤退,可現在呢?現在的他,只能選擇堅守。為了讓更多的人逃生,即使明知自己會死,他也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堅守。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現實生活中,真的會有這樣執著的一種堅持。長久以來,他一直都在堅守著自己的信仰,他想做個好人。即使這種想法,在別人眼裡,是那樣的幼稚而又天真,他也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初衷。他做到了!終於做到了!即使已經身處另一個世界,他也會微笑著望著我們的。他的笑容,雖然看起來傻傻的,有時甚至會讓人覺得很好笑,可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可愛的讓人禁不住的有些心痛。。。。”老羅說著說著便失聲痛哭起來。

“不可能,蘇哥,不會死的,我要去找他,他肯定還活著,他沒死!他只是累了,肯定是累了,他此時,可能正躲在哪個安靜的角落,自己偷偷的休息呢!蘇哥?我來了,你等等我啊!蘇哥。。。”包徳一說完,便哭泣著想要衝回去,尋找時雨。

老羅見狀,趕忙放下身上扛著的那名小男孩,一把拉住他,聲音顫抖著開口勸道:“你現在回去,又有什麼用?無非是再搭上一條性命而已。小蘇走了,大家心裡都很難過,可眼下,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含笑九泉。難道你真想讓他白白的犧牲掉自己的性命嗎?”

“蘇哥啊!蘇哥,你怎麼也不等等兄弟們,就自己先走了啊?。。。。”包徳一說完,也如絕提的洪水般,放聲的大哭起來。

就在眾人,表情哀傷的沉浸在一片痛苦中時,不遠處,忽然再次傳來了,那名女啃噬者發出的淒厲而又尖銳的喊叫聲。

包徳一和包順貴聞聽此聲,臉色立時大變,兩人趕忙抹去各自臉上的淚水,異口同聲的望著身後的眾人,說道:“大家快跑!我來掩護。”

“你們都走,我們來掩護!”一位中年男子渾厚的嗓音,忽然對著眾人喊道。

眾人循聲望去,有兩男一女,三名身穿警察制服的公安民警,從小區東側的一座居民樓後面跑了出來。

包徳一和包順貴兩人,一眼就認出來,他們是先前時雨帶領他倆前來救援時,在金家嶺山上遭遇到的那三個人。

“你。。你們怎麼來了?”包順貴一邊哽咽著,一邊表情疑惑的望著三人,開口問道。

“我們聽到槍聲,知道你們肯定是遇到麻煩了,我們商量了一下,反正我們也有槍,雖然不如你們的槍好用,但至少也能幫上點兒忙,所以,就特意趕來接應了。”那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那太好了,即然這樣,那你們快點帶上這些人,趕緊離開這裡吧!我和包順貴斷後,負責擋住它們。”包徳一接過話茬,開口說道。

“什麼話?我們是人民警察,保護人民群眾的人身和財產安全,原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現在,哪能拱手讓你們代做?不行!還是你們帶人離開的好!”那名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進對方態度堅決,又加上形式危及,根本容不得他們在這裡繼續爭辯,包徳一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那好吧!事不宜遲,我們也就不跟你們爭了,你們自己多加小心,我們會在靠近燕嶺路的金家嶺山的山腳下等你們。”

“各位同志,大家保重了!”中年男子雙手一抱拳,視死如歸的望著眾人說道。

“保重!”包徳一也雙手抱拳的回應了一聲,便和包順貴、老羅等人一起,招呼著眾人,繼續沿著原定路線,快速的向著前方跑去。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那名女啃噬者尖銳的喊叫聲,依靠在路燈杆上等死的時雨,身體忽然禁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本能的睜開了雙眼,兩腿自然的伸縮了一下,原來自己的雙腿還能動。

“我剛才怎麼了?我都快要當爸爸了,我怎麼可以這麼絕望?怎麼可以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拋下我那親愛的妻子和尚未蒙面的兒子呢?”想到這兒,時雨連忙直起身子,伸出右手,將地上的81-1式自動步槍撿起來,槍口朝上的拄在地上,艱難的依靠著路燈杆站了起來。

此時,那些逐漸靠攏過來的啃噬者,距他的位置,還有著一段的距離。

時雨低頭,看了一眼,好像已經與自己毫無瓜葛的那支在肩膀上耷拉著的左臂,又側過臉,看了看自己左肋處,被劃破了的彈匣包和衣服。

在確信那名女啃噬者,沒有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明顯的傷口,且不會受到感染之後,他才甩開步子,右手持槍的向著包徳一等人行進的路線,快速的追了上去。

由於,時雨行進速度過快的緣故,他那條肩部脫臼的左臂,也隨之前後搖擺的相當厲害。左臂這麼一搖晃,骨折了的左肩胛骨,也就因為晃動的緣故,而疼得更加厲害了。這不斷傳來著的痛楚,使他跑出了沒多遠,就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無奈之下,時雨只好將右手握著的81-1式自動步槍,右肩左斜的斜跨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後,他再用騰出來的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將左臂自然彎曲成九十度的直角,把它搭在槍身上,再用右手穩穩的將其托住。

如此一來,在繼續向前跑動,那原先因快速跑動,而連續晃動所帶來的痛楚,頓時被減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