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六個世界

作者:流光醉

第六個世界

“你昨日早晨便昏迷了,我不懂醫藥只能給你輸一些內力,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沒事了。”南宮月明搖搖頭。

他自己的身體他很清楚,從小體質就比一般人虛弱,經常生病,遇到南宮琛後才漸漸好起來。等到他會醫術後就一直自己調理,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生病了。

這次生病是他大意了,不過他一旦生病很難會有好轉,所以他能猜到林思祁大概是給他輸了一整夜的內力。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在師傅南宮琛,若是沒有他師傅,他恐怕還活不到十三歲,南宮琛不僅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還教他識字醫術,所以南宮琛對他來說意義很大。

但這個時候,林思祁的出現同樣給他帶來了一絲慰藉。

或許是生了病的人特別沒有安全感,又或許是在接連失去師傅和師妹後的南宮月明很需要一個人來依靠,他把頭抵在林思祁的胸口處,任由男子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抱著自己。

林思祁照顧了南宮月明一天一夜,早已累極,此時見南宮月明醒來,也就安心地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林思祁簡單地做了些米粥,南宮月明的臉色好了很多,但全身依舊有些無力。

“現在還冷嗎?”

林思祁試探了一下南宮月明額頭的溫度,有些低,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冷。”

南宮月明淡淡地吐出一個字,他躺在床上,眼睛閉著,蒼白的臉上有一種罕見的脆弱。

聽到南宮月明的回答,林思祁便握著他的手,溫暖如潮水一般的內力緩緩地從他的身上傳到南宮月明的身體裡。

南宮月明的病好了後,林思祁仍住了下來,兩人誰都沒有提離開的事,平日裡依舊是各做各的事,卻有了之前沒有的溫馨。

南宮月明配著草藥,眼睛不時望一眼院中的男子,有時候林思祁也會看一眼南宮,兩人從一開始的尷尬到後來的相視而笑,漸漸也習慣了。

就這樣下去吧,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南宮月明暗暗祈禱著,一種溫馨又甜蜜的感覺充滿了心房。

天漸漸寒了,要準備一些過冬的用品,林思祁還沒有棉衣,這次出去一併買了,南宮月明籌劃著。

“月明,我打了一些野味回來。”

“放在院中,我一會兒去收拾,晚飯好了,先去吃飯吧。”

“好”

“明天我去一趟集市買些東西,你和我一起去嗎?”

“不了,我再多打些獵物,家裡的存糧不多了。”

“好。”

南宮彎了彎嘴角,他很喜歡“家”這個字呢。

第二天一早,南宮月明便去了集市。

午時,林思祁打獵回來,剛走到屋前,便看見數十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站在院中,心裡咯噔一下。

終於還是來了。

“鄭左護法,四個月不見,倒是活的逍遙自在,本尊還以為你是下了黃泉了呢,白白讓本尊傷心了那麼久。”

從那群黑衣人中走出一個穿著紫袍的男子,頭束金冠,腰繫三指寬的玉帶,一雙瀲灩的桃花眼透著狠辣,此時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思祁。

“教主”

林思祁臉色一變,當即跪了下來。

“教主,屬下請求脫離魔教。”

“左護法是因為本尊待你不好嗎?所以要自立門戶?”

“教主對屬下仁至義盡,是屬下辜負了教主的栽培。”

“你也知道本尊待你不薄,那為何還要如此?!”

“屬下……屬下有不得已的苦衷。”

“呵”

男子冷笑幾聲,一掌拍出。

林思祁被內力震了出去,撞在樹上又跌了下來。

喉嚨湧上一股腥甜的液體,然後被林思祁狠狠地壓了下去。

“屬下入教十七年,沒有犯過任何錯,也沒有違背過教主您的命令,請教主看在……”

“還敢再提?狼心狗肺的東西!”

“噗”

又被一掌擊中,林思祁沒有忍住,殷紅的血從口中噴出。

“從你進魔教的那一刻起就永遠是魔教的人了,要想脫離魔教,除非你死!”

紫袍男子面色猙獰地道,既而又恢復平常。

“對了,本尊知道你不怕死,但若你再敢提離開魔教的事,那位南宮公子本尊可就不客氣了。”

“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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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從外面回來,讓人把東西放下後,看見林思祁坐在樹下,走了過去。

“我明天要離開這裡了。”

“思祁,我給你買了……”

南宮月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林思祁,確定對方沒有開玩笑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的傷早就好了,的確該離開了。”

“南宮,我……”

“不需要說太多,”

南宮月明轉身,他不想再面對林思祁。

“……你走了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好”

聽到林思祁的回答,南宮月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深呼一口氣,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是那麼地艱難。

誰不愛繁華,誰會真的捨棄所有來陪著自己?

明明一開始就知道的,為什麼現在還那麼失落?

夕陽的餘暉從窗戶射了進來,南宮月明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坐了好長時間,他起身,走到門前,又落落地坐下。

他想去看看那個人,但又不想和那個人進行最後的告別。

那個人的傷似乎還沒好全,臉色那麼蒼白,左肩還……

等等!

南宮月明猝然睜大眼睛,林思祁身上的傷他都知道,可是沒有哪一處是傷在肩上的,而且……

南宮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他在林思祁的身上還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只是,當時他太難過了,所以忽略了所有不對勁的地方。

“思祁……”

南宮月明猛的推開門,屋內空蕩蕩的,那個他想見到的人已經不在了,乾淨整齊的桌上放著一張紙。

“他……走了?”

―――――――――――――――――

林思祁回到魔教,才發現自己被剝奪了權利,僅僅保留了一個“左護法”的稱為,簡單處理了傷口,林思祁便去向魔教教主雁行天覆命。

他之所以選擇留在雁行天的身邊倒不是真的受人牽制,而是為了阻止雁行天對南宮琛的墳墓下手,南宮月明是一個無慾無求的人,只要不打擾他平靜的生活,他就可以快樂地度過一生了吧。

“鄭左護法”

守在門口的魔教子弟攔住了林思祁的去路。

“教主可在?”

“在是在,但是……”門口的一個男子有些為難地道。

“但是教主說了,不見任何人,尤其是……左護法您。”

“我知道了。”

林思祁心裡思索,這雁行天應該是對他失望了,畢竟按照原身的性格和對魔教的忠心,是不會要求脫離魔教的。

“左護法,您別多心,教主還是挺看重您的,您不知道,自從您上次失蹤後,教主就立刻命全教中人搜尋,接連四個月都沒有停手,直到有了您的消息。”

“這樣啊……”

看來這*逸在雁行天心中的地位不低,最起碼在他的記憶裡,沒有人被雁行天這般對待過。

或許可以勸服雁行天不去招惹南宮月明也說不定。

為了儘快恢復雁行天對他的信任,林思祁僅僅一個月內就完成了很多棘手的任務。除此之外,他還日日去雁行天那裡刷存在感和好感度,終於在一個月後的某一天雁行天讓他重新掌管羅剎堂。

“鄭護法,本尊介於你這一個月的表現,特地放還你的部分勢力。我這裡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如果你能不辜負本尊的期望,本尊就讓你接手之前的所有勢力,如何?”

“屬下謹遵教主之命。”

“本尊聽說有一本蠱毒秘籍,就藏在醫仙南宮琛的墳墓裡,左護法就去為本尊將它取來吧。”

跪在地上的林思祁驀地抬起頭來。

“怎麼,不可以?”

雁行天見林思祁沉默不語,語氣冷了幾分。

果然,果然還是對那個叫南宮月明的男人念念不忘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手下留情,直接殺了便是!

“來人,左護法最近憂勞成疾,帶他下去休息,沒有本尊的命令,不許讓他出門!”

看著自己被團團圍住,林思祁從地上站了起來,抽出背上的長劍,目光冰冷。

短短几個回合,九個暗衛便被打成重傷,動彈不得。

雁行天吃驚地望著倒在地上的人,他訓練出來的人,身手不一定比*逸好,但也不會差哪去,而且是九個人,怎麼可能瞬息之間就全被重傷?!

“你隱藏了實力?”

雁行天和林思祁面對面地對峙著,看著原本對自己恭恭敬敬,絕對服從命令的男人此刻拿著劍對著自己,雁行天心中微微覺得苦澀。

“教主,本來屬下念著往日教主對屬下的情分是不願對您動手的,可奈何教主偏要對南宮出手。”

要是南宮琛的墓被掘了南宮月明還怎麼安樂地過完一生?那他的任務又怎麼辦?

本來林思祁不想對雁行天出手的,倒不是為了什麼情分,而是雁行天的身上有氣運的存在,這樣的人一旦死於他的手中有很大的可能會造成這個世界的不平衡,所以他才一直採取比較溫和的做法,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再溫和下去了。

林思祁有些失望地想。

快速地封鎖了雁行天全身的內力,把人囚禁在密室後,林思祁才拍拍手,心情愉快地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被關在密室裡的雁行天狠狠地咬破了嘴唇,殷紅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流,眼睛狠決地盯著林思祁離開的方向。

*逸,你不是為了南宮月明和我作對嗎?

那我就要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南宮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