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六個世界
第六個世界
林思祁處理好魔教中的事後便去了南宮月明的住處,到了那裡時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房間內的傢俱上都積了薄薄的一層灰塵,應該是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可依照南宮月明的性格,不會輕易離開的,難道他發現南宮千音的事是假的了?
應該不會。
既然不是南宮千音的原因,那麼會是因為什麼呢?
林思祁苦苦思索了半日也沒有想明白,只好先回了魔教。
回到魔教後,他讓人畫出南宮月明的畫像,魔教中人人手一份,出重金懸賞。本來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的,結果當天晚上就有了消息。
看著跪在臺下的人瑟瑟發抖、十分害怕的模樣,林思祁從臺上走了下來。
“實話告訴我,這畫上的人,你是否見過?”
“回……回左護法,這人小的半月前在教內看見過。”
在魔教內?那應該不是了。
“……小的曾無意中聽到他說好像是來尋人的……嗐,誰會來魔教尋人啊,當時小的還覺得奇怪呢,然後被教主碰到了……”
尋人?
難道真的是南宮月明來找他了?
“說重點,他現在在哪裡?”
“被教主帶走了……既然他是左護法的朋友,護法大人不如直接去問問教主?小的想,憑護法和教主的關係,教主定不會瞞您的。”
不會瞞我?
呵,他瞞得可好了。
林思祁突然想起來那日雁行天對他說話時的情態,看樣子當時雁行天就是在試探他了。
現在魔教中的大部分勢力都被他接手,如果有人知道南宮月明在哪應該會告訴他,但是沒有!
所以說南宮月明不是在“浣花閣”,便是在刑牢了……
但願不是後者。
事實往往與人的期望背道而馳,當林思祁在地牢內找到南宮月明的時候,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到的一切。
南宮月明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毫無生機地垂著頭,他的手腳上各有四五枚鐵釘,牢牢地將他的四肢釘在木樁上。
在溫度極低的地牢裡,僅著了一件薄薄的褻衣,身上到處都是血淋淋的鞭痕。胸口處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烙印。
林思祁甚至不敢去觸摸他,南宮月明與他無仇無怨,雁行天怎麼會這般殘忍?!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月明長長的睫毛突然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當看到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誰時,南宮月明愣住了,無情無慾的瞳孔裡有了一絲波動,他的聲音卻輕得像霧一樣,彷彿風一吹就消散了。
“源逸……你沒事……”
那日自從林思祁留下書信離開後,南宮月明在師傅的墓前跪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還是捨不得,捨不得以後都見不到這個人,也捨不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個人會有任何的危險。
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懂,除了治病救人,他沒有一絲的武功,也沒有一丁點的自保能力。
他從山上一路打聽尋找,一點希望也不放過。
後來他遇到了一個騙子,騙了他所有的銀兩,無奈之下他只能一邊替人治病一邊攢錢來找林思祁。
再然後,他碰到了一個人,那人說知道一個叫*逸的魔教人士。
於是他就去魔教尋找,就在那個人帶他去找*逸的時候,他卻被魔教用所謂的“細作”的罪名關進了地牢裡。
“明月……還不快把他放下來!”
林思祁對刑房中的人吼道。
南宮月明可不能死。
當手腳上的鐵釘被□□的時候,南宮月明又疼得昏了過去。
林思祁接住昏倒的男子,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披在他的身上。
一邊抱著南宮月明走出地牢,一邊對身邊的人道。
“快去把教中的張神醫找來,快!”
點著地龍的房間內溫暖如春風三月,和外面的鵝毛大雪形成鮮明對比。
林思祁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一把白鬍子的老頭為南宮月明診脈,見他再三搖頭嘆氣,終於忍不住了。
“到底怎麼了?!”
“左護法,這位公子的五臟六腑本就偏寒性,能活到現在已經不易了。如今在地牢裡關了近半個月,又加上外傷頗重……老夫只能用一些溫和的藥慢慢溫養。至於何時醒來,這個老夫就不能肯定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思祁看著南宮月明蒼白的臉,忍不住用手錘了一下桌子。
要不是擔心南宮月明的身體承受不住,他都要把自己識海里的丹藥拿出來給他吃了。
“左護法,屬下聽說教中藏有三顆轉生丸,可以重塑經脈,起死回生。如今已經用去兩顆了,剩下的一顆應該在教主的手裡。”
聽到這話,林思祁眼睛一亮。
“你留在這裡,照顧好南宮公子。”
“是”
林思祁走到書房,將書桌上的硯臺轉了九十度後,牆面上出現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小門。
林思祁走進去,門自動關閉,取了牆壁上的火把,慢慢朝裡面走。
越往裡走,秘道越寬廣,最後在一個密室停了下來。
“呵,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
聽到聲音,林思祁推門進去,看著被鎖鏈牢牢鎖住的男子。
“教主。”
“呵,本尊可承受不起鄭護法的一聲“教主”,怎麼,來看本尊有沒有死?”
“不是。”
林思祁搖搖頭,在雁行天面前盤腿坐下,態度十分平和。雁行天一愣,把目光投向林思祁的身後的牆壁上。
“那你來幹什麼?”
“教主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
怎麼會不記得……
“原來是和本尊來敘舊的。”
雁行天強行忽略內心翻湧而上的情緒,諷刺地道。
“我八歲的時候,家裡遇到了饑荒,全家都餓死在村裡,只有我逃了出來,可是依然流落街頭。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教主出現了。當時教主十三歲,個子比我高出很多,大雪天裡,教主站在我的面前,把身上的錦袍脫下,披在我的身上,然後對我說“想活下來嗎?那就跟我走吧”,於是我就跟著教主,這一跟就是十六年了。從教主還是少主子,一直到教主做了魔教的教主……”
林思祁的目光帶著些許嘆息,雁行天沉默了。
十六年……
他親眼見著當初那個又黑又瘦的孩子慢慢長大,慢慢變得出色。最終蛻變成一個玉樹臨風,武藝高強的男人。
他還記得十七歲的*逸孤身闖禁軍救他的樣子,那張稚嫩的臉上粘滿了鮮血,是那麼地漂亮,漂亮到讓他禁不住動了心。
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地去觸摸*逸的底線,他發現*逸對他言聽計從,無論他提出怎麼樣的要求,*逸都會無條件地服從。
直到……他失蹤了,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四個月。
雁行天不願去相信*逸拋棄了他,他給*逸找過很多很多的理由,比如“他失憶了”、“他傷的很重”或者像那些人說的那樣,他死了。
可讓雁行天萬萬沒有想到的事,*逸不僅沒有死,他還過得很好。
當他知道*逸的消息,迫不及待地去見他的時候,他發現,*逸居然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過著平淡又溫馨的生活。
而這個時候,一向對他絕對服從的*逸開始學會拒絕了,而且是為了那個男人。
脫離魔教?
呵,怎麼可能。
最終,*逸還是回到了魔教,和從前一樣,去執行很多危險的任務。
他討厭的人,往往第二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他以為他們可以回到過去,就在他天真地自以為是的時候,*逸又拒絕了他,還是同樣的理由,還是為了同一個男人!
他很憤怒,想要囚禁*逸,卻反而被*逸給關在了密室裡。
他從來都不知道*逸的武功這麼厲害。是不是……是不是*逸從一開始就在提防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雁行天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他最在乎的人,他傾心了七年的人,一直都在防備著他。
多麼可笑!
“難道本尊和你十六年的情誼竟然抵不過那人和你相處的短短四個月?”
林思祁一愣,怎麼又扯到南宮月明瞭?
果然,“動之以情”這個方法一點都不好用!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林思祁點了雁行天的**位,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看到雁行天瞳孔變得渙散後,放輕語氣,緩緩地道。
“教主,我是誰?”
“……源逸”
源逸?怎麼把他的姓給省了?
算了,管用就行。
又問了幾個問題,覺得差不多了後,林思祁便直奔主題。
“教主,那轉生丸被你放哪了?”
“在藏寶閣……第三層的……第九個方格內……”
“原來在那裡!”
林思祁得到信息後就撤了“幻瞳術”,急急忙忙地去尋那藥丸。
回過神智的雁行天想起了剛剛發生了什麼,看著面前早已不見的身影,目光變得無比悽哀。
原來這唯一的一次看望也是有目的的!
哈哈哈哈!
雁行天,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可笑了?!明明知道那人無情無義,卻為什麼還要抱有一絲期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