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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江山 第5章 授武

作者:囚佛

第5章 授武

死寂只是持续了片刻,随后,整个人群中就爆发了滔滔不绝的议论声。

对于十里八乡的大婶们来说,这可是惊天秘闻啊,乃至于茶余饭后又有谈资了!

周顺山顿时急火攻心,一口老血自口中吐出,上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周痞子本来脑袋血迹未干,这一巴掌下去,竟是将他扇翻在地,包扎的脑袋血水横流一地。

看着自己儿子倒地,人事不省,周顺山毕竟年事已高,再也支撑不下去,终是撑不住仰头栽倒了下去。

“知府大人?”

“周大人?”

衙役们都乱了阵脚,院子外面的老百姓们则是作鸟兽散。武名,自然就没被押到大牢,这事表面上似乎就这样平息了。

回到府上,武忠并未训斥武名,只是肃穆地对武名道:“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出门半步!”

武名自然不反驳,反而很是淡定地进了书房。

嘿,又有时间好好参详《八国兵谋》了。

兵书共分十部:《齐篇》、《顺篇》、《大汉篇》、《大成篇》、《天风篇》、《吐蕃篇》、《南蛮篇》、《北朝篇》以及《兵谋略》、《令天下》。前八部分别讲述的是当时八个国家的地理军事状况;《兵谋略》是讲述作书者个人的兵谋战术,堪称经典;后者《令天下》是对于天下大势的判断。《令天下》中言:“北朝隆光廿四年,天地八鼎分立。吾观天下,半世春秋之隔,天地八国宜去其四,吾北朝必谋位列……”

反观当今天下,北朝隆光廿四年乃是现魏国的前朝,距今差不多四十年,而现在中原大地三国和南蛮国正好四个国家,现在魏国乃是中原第一疆土大国,则是再一次应征了“吾北朝必谋位列”。

四十年前就可以将天下大势判断到如此境界,著书之人不仅统兵善战,而是天下大势尽在胸襟之辈。

在武名看来,这等雄韬伟略的神人,就算神机妙算的诸葛亮在其面前,恐怕一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

一连几天,武名吃喝睡都在书房,硬是将《八国兵谋》研究了个透彻。而且还在书架上找到一本布满灰尘的武功秘籍,只是好像这武功秘籍乃是残卷。

五日之后。

武忠第一次来看武名。将门轻轻合上,武忠平静地走向武名身前。

突然,武忠疾步而来,右手成掌向坐在椅子上的武名狠狠劈下。武名心如明镜,向左一闪,顿时推掌而出,化险为夷。不料武忠手掌倾斜之后,旋即化拳为掌向武名的脖子袭来,武名始料未及,电石火光之间双手齐出,卡住了武忠的手臂,令其动弹不得!

一时间,父子两人僵持住了,但是仅仅两三个呼吸间武忠便收了手,严肃道:“小五,你以双掌之力克制我一臂,若是在与人殊死搏斗之中,我另一掌便可取你性命!”言语中略有斥责之意。

武忠竟然是在试探自己。

武名却是平静道:“若你不是我父亲,我定然会在你出第二拳的时候袭你下盘,谁先受伤还是两说!”

看着武名如此笃定,恐怕当真是在那时就想好了化解之法,武忠这才赞赏点头。

“小五,你记住,不出手则静如处子。若是出手,定势如猛虎。‘快,狠,准’乃是武之三大奥义,你要切记!”

武名郑重地点点头。

“还有半月有余你就要进京了,其中凶险我自不多说!”武忠坐在武名身边,语重心长地说:“《万古筋》乃是你从你爷爷那辈就有的内练武学。练至伪小成可大大敏感五官,觉常人难以察觉之境,真正达到小成,那身体的硬性大大增强,力道强劲;若练至大成,身体便坚如金刚,可谓刀剑难入;再往后的话就是巅峰了,皆是五脏六腑固若金汤,若不是绝世高手,决不能伤你一丝一毫!”

听君一席话,武名方知这祖传的《万古筋》竟是有如此功效,内外双修,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五脏六腑固若金汤……这《万古筋》当真乃是世上奇功。

“父亲,小五定会潜心练习《万古筋》!”武名也是被这强大的诱惑吸引住了,暗暗下决心要刻苦修炼。

“这《万古筋》不同外家武功,勤能有成,这乃是内家心法,需要彻彻底底领悟心法奥义才能有所进步!为父十六岁接触此心法,工于心法,三十几载却难进一步!”武名说到此处,眼中有些黯然。

武名脸色看似平静,心中却是激起了惊涛骇浪。他固然知道这《万古筋》难练,但是三十年都难以达到小成的境界,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那父亲是如何突破至伪小成境界的呢?”武名一改往日那般纨绔浮夸,现在已是潜下心来虚心求教。

“万古可通天地。汇通天灵,气溢膻中,阴阳涌泉,精入神阙!”武忠甚是郑重地将《万古筋》核心的心法背诵了出来,这些都是武名知道的。

“天灵穴乃是人之脑中最重要亦是最脆弱的穴道,天灵毁,气数尽。膻中穴乃是心脏之内最重要的穴位,膻中若有疾,则血脉受阻,生命岌岌可危。涌泉乃是足底穴道,可通天彻地,人之精气在夜晚便会进出此穴。神阙位在肚脐,乃是自人出生就吸收天地之精华所在,甚为重要!”武忠将这几个穴位为武名做了详细解释。

“这心法固然重要,对其的认知也并非难事,但是难却是难在了对这心法的运用之上,为父三十载苦思心法终难觅其中真妙,唯有一日,为父大醉了一场,竟是循着这心法逆行修习,却是豁然开朗,身心脾胃皆感觉有一股清泉在流淌……”武忠说到此处,颇有感触。而武名也是觉得匪夷所思,这心法竟然是要将顺序倒着来修习,的确怪异之极。

“父亲难道就是如此突破的?”武名忍不住问了一声。

“并非如此简单!还记得你二伯遇害那年吗?为父去了你二伯那里,在那里,为父与一帮悍匪进行了生死搏斗,最后在绝境中却是突破了!可惜……为父当时身受重伤,不然你二伯也不会……”武忠说到此处,伤心至极。

“意思是说《万古筋》逆向修习乃是第一步,而第二步则是生死搏斗,在绝境战斗中突破?”武名只感觉这心法也太过诡异,心中略有质疑。

“为父是这么认为的!你爷爷当年也是伪小成,只是他走得早,关于心法并未告诉我们太多,为父能有些许的成就,也是机缘巧合罢了!只是,这也是目前为止父亲能给你的全部帮助,你此次上京危险定是不少的,而且武家能否光宗耀祖就全靠你了!”武忠说到此处,竟是异常的郑重起来:“若你这次不能扬我武家,那周顺山恐怕是要与我武家拼个鱼死网破了!”

武名也深感事态的严重,自己儿子被人打成了脑残,而且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颜面尽失,周顺山恐怕心里的怒火已经延及到整个武家。武忠不出差错倒好,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周顺山恐怕会倾尽所有来整垮武家。

“父亲,孩儿一定尽力而为,光我武家!”武名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为父就不耽搁你了,于情于理周顺山伤了身子,为父这个‘同僚’应该去拜会他一番,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来就是!”武忠欲离开。

“父亲,那残破的武功秘籍是从何而来?”武名突然问。他这个人上辈子就是好奇心特重,这辈子也没改得掉。

“那部残破的武功心法是你曾爷爷当年从外面和《万古筋》一同带回来的,因为是残卷,所以武家便一直无人去理会,怎么?”

“孩儿想要拿来参详一番!”

“贪多反而难以咀嚼其中真谛,你先练好《万古筋》才是首要之事……”

“父亲,孩儿只是参详一番,并非会耽搁其他事情!”武名很是坚持。

“好吧!”武忠听到武名有所分寸,终是点了点头。

武忠自然是压力与悲喜并存。喜的是知道了这素来强大的《万古筋》应该循着什么样的方法练习,悲的是,若是此次进京不能有所作为,那周顺山更是全无顾虑,恐怕到时候会无所不用其极对付武家。

县衙之内。周顺山躺在自家大床上,脸色苍白,尽显病态,一旁的小妾在喂他喝鸡汤。忽然有衙役在门外报:“知府大人,武校尉在县衙外要登门拜访,手里还提了礼!”

“哼,这个武忠虚情假意,黄鼠狼给鸡拜年,定没安什么好心!”小妾对昨日发生的事情也是知晓,此时武忠上门而来,一肚子的怨气就有地儿泼洒了。

“你告诉他,大人不见他,让他滚!”小妾尖声尖气地喝道。

“慢……”周顺山低沉的声音制止了衙役。“让他进来!”

不一会,武忠被带了进来,一边将手中拿的补药放在桌子上,一边道:“周大人,不知身体可尚好了一些!”

“哼,你来做什么?你将我们周家搞得鸡犬不宁,现在来看笑话?你走,县衙不欢迎你?”小妾愤愤不平骂道。

“兰花,先下去!”周顺山叫退了小妾,身体侧靠在床边。“武忠,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本官尚还死不了!”

人病气未衰,周顺山让武忠进来,倒是要看看他武忠到底是要干什么。

“知府错怪武忠了,你我本为同僚,应该齐心协力为皇上效命。将榆阳县治理的妥当才是。今日武忠前来,是专程看望大人!”

“噢?”周顺山故作惊讶。“本官还以为你是来看看本官是否翘辫子了,所以是想来接管本官手中的城防权的呢?”周顺山顺势就说出了这番话。武忠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周顺山倒是心知肚明,今日过来乃是打着城防权的算盘。

城防权在县内,那就代表着兵权。榆阳县虽然不大,但是县内好歹也有五六十个衙役,分管着城门以及平时的安全工作。现在周顺山先将了武忠一军,武忠倒是并不好再开口提出此事了。

“武忠本是见知府大人日夜操劳,怕大人身体吃不消,所以准备为榆阳多出一份力,但是见周知府今日气色上佳,倒是武忠多虑了!”武忠也将计就计,隐约间道出来意。

“老夫身子健朗得很,不劳费心!”周顺山嘴角滑过一丝狠色。“不知武校尉是否还有事情要与本官道来?”

周顺山下逐客令了。

“下官并无琐事,这就告辞!”说完,武忠就出了府。

一会之后,周顺山低喝了一声:“周川,你进来!”

立马一个身着衙役服饰的年轻人就进来了。恭敬询问:“大人有何吩咐?”

周顺山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封信来。递给周川,悉心吩咐道:“你连夜进京,将这封信交与刑部周隆大人,切忌,你定要亲手交与周大人!”

“是!属下这就快马加鞭去办!”周川接过信,点头应是,转身便离去。

看着自己亲信已经离开了,周顺山嘴角滑过一丝得意之色。心里想道:武忠,你与本官斗,本官要让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武名此番集京试武试与一身,最后不但没有捞着丝毫好处,反而落得一场笑话。到那时,本官要你武家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