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江山 第7章 神秘女子
第7章 神秘女子
“掌柜,这房间可是我先要的!”那文人看似柔弱,但是却有一股不屈服的劲头。
那公子折扇一摇,皱了皱眉:“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争房间?”
“不论做什么,总有个先来后到的!我先来,这房间自然是应该我住下,银子该是多少我付便是!”那书生据理力争。
“臭书生,你讨打不是?”那跟班挽起袖子,好像随时欲要动手。“你敢和忠县王峰公子争房间?”
“忠县王公子?难道就是忠县知府王千的公子?据说王千能耐颇大,不仅完全架空了本县校尉的兵权,更是将校尉狠狠地压在下面,不敢有丝毫反抗。”当下身旁有人小声道。
“人人生而平等,乃是我儒家之精华思想,你等出生朱门,却……哎哟……你怎么打人?”那书生正在义正言辞,却被那跟班一拳赏了过去,嘴唇见血。
“两位,都是出门在外,可别伤了和气!我看这间客房不如就由这两位公子住,这位客官,你若是不嫌弃,我这里马棚虽然简陋了些,但是将就一宿……”那风骚的老板娘先前自然是静观其变,现在看这边势大钱大,只好当个和事佬。
“我读圣贤书,住马棚,岂不有辱我大成文人之身份?”那书生依旧不甘。跟班拳头又要挥过来,书生一咬牙,差点再次挨打,咬牙道:“我宁可风餐露宿,也绝不屈居马棚,与畜生为伍!”
大成国文风昌盛,读书人自视清高,可有时候拳头又不够硬,其实终究吃亏的还是自己。
“算你识相!”那跟班得意洋洋地收了拳头,两人被老板领上了客房。
“公子,这什么情况?”魏武刚从楼上下来,好奇道。
“你去告诉那个书生,让他今夜去你的房间住,我们两人将就一宿!”武名淡淡道。
魏武过去低声跟那书生说了一句,那书生朝着武名感激地抱拳,随后先行上去房间了。两人吃饱了,也无多少事情可做,就回房歇息了,恰好遇到那姓王的男子,见武名也是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傲气,王峰斜眼瞟了武名一眼,当然看得出来武名是习武之人。当下露出一个“走着瞧”的目光。
武名泰然自若,不过多理会,径直回到了房间。或许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隔壁那书生敲了敲门。“帼县刘云赞拜会兄台!”
开了门来,刘云赞已经将伤口处理好,只是嘴角浮肿,看来那跟班下手真是不留情。那刘云赞感激武名,抱拳道:“今日多谢兄台解了燃眉之急,腾出一间客房给在下,仗义之恩,刘云赞铭记在心!”
“不碍事,大家都出门在外,倒也不必拘泥!在下榆阳县武名!”武名彬彬有礼与之交谈。
“榆阳县?在下孤闻寡陋,并未听过,敢问是在哪个郡?”刘云赞却也不做作,不知道就问。
“釜山郡!”武名亲手倒上茶水笑道:“兄台请用茶!”
“噢?在下来自阴山郡,自此进京乃是要京试,看兄台像是练武之人,此次进京乃是武试?”刘云赞笑问。
“正是!”武名微笑着说:“今日见兄台不为强权所屈服,实在是读书人难能可贵的气质,在下也是好生佩服!”
两人交谈了接近一个时辰,甚欢,虽然算不得知交,但是却也称的上朋友。
第二日,鸡未打鸣,武名和魏武二人就习惯性的醒了,但是身在外,却不好再起床练拳,已无睡意,二人也就只好赶路了。
上了狼山,四周暗黑,好在二人都不是娇生惯养之辈,黑夜行路倒是无妨,况且还有半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黑夜中的山路颇为难走,两人不知觉间竟然走出了官路,走进了小路。魏武牵着马,咕哝道:“少爷,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武名也有这种错觉,但是时日还未亮开,也看不太清楚路径。“再往前走一段吧,要是再走不上大路,咱们再折返不迟!”
两人又继续沿着崎岖难行的山路走,不一会,只听得在前的魏武小声喊道:“少爷小心,前面好像有猛兽?”
武名上前,确实看见前面地上有一黑影,武名的感官或许比魏武强一些,一眼便看见一个身体单薄的黑衣之人靠在树边。“是人,走,上去看看!”
这荒山野岭的,武名绝不会认为有人敢如此大意,靠着大树睡觉?
听闻有脚步声靠近,那蒙面黑衣人忽然挺起胸膛,身旁的刀一下子晃了出来,戒备之意甚浓,扫了武名二人一眼,娇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武名二人顿时一震,是位女子?此时她气息微弱,应该是受了极重的伤。
“是个姑娘呀!”魏武惊讶道。
“敢问姑娘是否被猛兽袭击?我们乃是路过之人!”武名皱眉道。
听说是路过之人,那女子的戒备之意才有所松动,但是刀还是紧握。一字一顿道:“既然是路过之人,那便快走吧!”
既然人家这么说,武名二人也不自讨没趣,准备离开。但是那姑娘又厉声道:“要是有人问你们是否碰见我,且不可告知!否则,我化为厉鬼也要日夜纠缠……”
武名皱了皱眉,转过头去,只见那姑娘话未说完便昏厥了过去。
“少爷,怎么办?”魏武询问道。
武名眉宇之间闪烁了几下,思量其中利弊。这姑娘定是被人追杀,要是自己贸然救下,被追杀之人发现,肯定惹祸上身,但是若见死不救,这姑娘就算不被人追杀到,恐怕也要香消玉殒了。
武名看看天色,还未亮。果断道:“救!”
武名抱起女子,不经意间将其蒙面丝巾挂掉,露出一张娇兰若玉的白皙脸庞,红唇紧闭,双眸含纱,虽然现在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是也难以折煞这倾国倾城的容貌。
“我勒个姑奶奶也……极品美女啊!”魏武搓着手,骚动不已。
“妈的,快收起你那点猥琐劲儿!救人要紧!”武名没好气道。
两人上了马,以最快速度奔了回去。回到客栈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别人都没起来,那负责喂马的小厮却是在给马添加马料。武名远远下了马,将马交给魏武,魏武牵着两匹马,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与那小厮好一番交谈,而武名则是趁机抱着女子悄悄入门,以最快速度回了自己那间房间。
包裹里倒是有一些跌打止血的药,但是女子伤口在左大腿和胸前,显然是流血过多,要是再不进行救治,定然要因失血过多而亡。武名也顾不得许多,扣上门,快速将女子放在自己床上,女子鹅蛋脸,白皙如玉,欺霜赛雪,异常精致,当真是万中挑一的美人;只是薄唇丹眉,脸上好似挂着一层冰霜,看样子是个不喜言笑的女子。
武名敢肯定,世间男子任何人见了这女子,恐怕都会心猿意马起来,武名也是暗暗吃惊,心中也是生了一丝亵渎之念。但是心中却是突然明了,若是自己再迷恋美色,恐怕这美丽女子就要香消玉损了。
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伦理很是严谨,可是武名救人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当下解开女子的衣衫,不得不说,玉峰高耸,蛮腰玉肤,水润弹性,此佳人当真是绝色中的极品,轻轻解下肚兜,武名用干净布料清理伤口,再敷上药,动作倒是麻利。
武名一边忍受着美色无边的诱惑,一边小心翼翼去除淤血进行敷药包扎,当包扎完后,武名竟是满头大汗,比真正的洞房一宿还要累人,尤其是看见那双修长而雪腻诱人的美腿,武名心里就要忍不住想些邪恶的事来了。
最后为其盖上被子,武名抹了抹额头的汗迹,做了个深呼吸,这才赶快开门而出。
“武兄,这番才起床?”正巧,遇见隔壁的刘云赞揹着包袱,似乎正准备过来寻自己。
“是啊!刘兄这就准备上路?”武名笑道。
“正有此意,不知道武兄何时上路?何不一道有个伴?”刘云赞邀请道。
“武名也想如此,只是事先就与外县一好友有约,在此等候他,有些要事相商。若是刘兄不赶时间,倒是可以等一等!”武名笑呵呵地说。
刘云赞听得武名等人有要事相商,也不好留下来。当下抱拳道:“既然武兄有要事要办,那刘某自当先行一步!武兄,咱们京城见!”
“京城见!”
魏武端来了粥和馒头,看了看房门。
“我们住隔壁吧,她今天恐怕醒不来,伤势极重!”武名二人又回到了刘云赞住的屋子里。
边陲客栈,旅客基本上都是住一宿就走,很少有像武名这般多住的。只是武名告诉老板娘,自己约好了人,在此处等到朋友来了方才一起走,那老板娘也不多想,有银子赚自然是好事。
武名二人倒是安静得很,人来人往,他二人除了吃饭,很少下楼。
晚上时分,武名二人带了些粥和牛肉进得屋子,见女子依旧未醒来。武名将食物放在桌边,又将自己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放了一些在桌子上,食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少爷,这姑娘长得真美,比起施施也要美上三分!”魏武只是瞧了一眼床中的美人脸庞,就再次惊为天人。
“少说废话,我武名不是那种负心之人,就算她再美,我们也是萍水相逢。我们已是耽搁了一两日,距京试已经很近了,等明日她醒了,我们就跟她分开,她定是被人追杀,我们已经救了她一命,不可再惹祸上身!”武名认真道。
“少爷说的是,只是可惜了……哎哎!”魏武依旧色性难改。
两人轻声出了房间。不久之后,女子眼眸睁开,确定房内无人之后,方才起身,只是感觉身子酸痛得很,随即发现自己胸前大腿上都是上了药,女子大惊失色,她受伤的位置她自己很清楚,要是为自己上药,那自己身体岂不是被看了个精光?女子顿时怒上眉梢,欲拿着剑要过去杀了武名。
随即那女子发现自己的贴身亵裤还完好无损,并未被侵袭过,这才稍微安了些心。心里暗想道:幸亏你没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来,否则就算救了我,我也定要将你二人杀了。
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观是非常重的。也幸好武名乃是正值之人,并未作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女子起身,顿感饥饿,看见桌上有纸条叫她醒来切莫随便外出。另有些食物,也不顾及就拿来吃了。心里想道,方才他们谈话当中,那少爷自称是武名,应该没错了。虽然他看了自己身子,但是却也是为形势所逼,为了救自己。他要进京京试,到时候若是能帮上他,再暗中助他便是,也算还了救命恩情。
女子吃了些食物,又小憩了一会,精神顿时恢复了不少。等到子时客人们都睡下了,她方才围上蒙面,从窗户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