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春花 40 V章
40 V章
太夫人的鬧騰只是為了逼旁人就範,鄭經一向孝順,看到老母親這樣也對這次集體反水有了疑惑,他先從自己身邊下了手,回去開始質問小夫人,而小夫人懷念那點逝去的暗戀,說到底也是懷念而已,她很清楚自己可是指望鄭經養老,所以接著說了那日魏春來自己這的事,順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心善,想成全有情人。
於是魏春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這結局,尤其是女人心善變的結局。餘下那幾傢什麼小妾侍婢更不用說了,太夫人最後一總結還是她在後面搗鬼,立馬排了一對人浩浩蕩蕩來了陳近南的宅院。
聽到自己罪名的時候,她都不敢相信,如此影響內部穩定團結的事是她做的?破壞河蟹社會敗壞門風的那個人是她?好吧,看那些士兵如狼似虎的眼神,可能還真是說的自己。
陳近南把魏春往身後一推,皺眉道:“怎麼回事?她一直在我的宅院之中,你們所說罪狀簡直不可理喻。”
魏春縮在他身後,聽他這句話氣勢十足,再看看把自己遮了個嚴實的後背,感嘆有男人罩著真好。
那群士兵之中出來個領頭的,行禮後說道:
“軍師見諒,咱們也是奉命行事。”
“鄭王爺不可能平白無故抓她,帶我去見王爺,其中恐怕有誤會。”
領頭的人也不敢為難陳近南,只得留了幾個人看著她,餘下的人帶著陳近南去王府交差。
魏春在院子裡可閒不住,她圍著石桌轉了百八十圈,想著鄭經是陳近南的主子,本來就不同意他們的婚事,現如今自個也算犯了事,陳近南也說過鄭家對他恩重如山,原著中他可是死都念叨著不能傷害鄭家子孫。如今他會為了自己忤逆鄭王爺嗎?
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覺得女人在忠義面前那就是炮灰,萬一陳近南不選自己,那鄭經不是掐死她就是關起來,再想想鄭家這些人的人品,她覺得自個下場好不了,不如現在給自己準備條好後路,萬一有什麼變故,她好歹也從容些。
反正只要出了臺灣勢力範圍,隨便找個地報出兒子的名號,她還是有保障的。只不過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要怎麼準備後路?不會是做條船吧。
凝思苦想間,發現樹叢後面的老僕人衝她頻頻擠眼,魏春愣了一下,要知道她雖然來了之後本著敬老原則,凡事親力親為,基本沒跟這個老撲人說過幾句話,於是就根本不存在什麼默契,所以,魏春愣了半天也沒看明白他的意思。
大概老僕人擠累了,從樹叢後面走出來,顫巍巍的捧著個托盤,裡面是一套茶具還有茶壺。老僕人什麼都沒說走過來就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魏春突然猜到了他的用意,不過鑑於前兩次失敗的經驗她沒有貿然行動,而是想了想之後,深覺老人家都比較靠譜以後,才甩了甩帕子,笑道:
“各位官爺,不管咱們有什麼誤會,你們跑這一趟也很是辛苦,我這備了點茶水供各位引用。”
那些人走了原路還被留這不能走,外加天氣悶熱,見魏春招呼也沒起什麼疑心,當下分了茶碗,沒一會一壺茶見了底。
魏春面帶微笑看著這些人,一直到他們倒下為止,她才收了笑容,擦擦手心的汗。
“姑娘,快些離開吧。”老僕人啞著嗓子道。
“老人家,您下的是蒙汗藥?”陳近南家的老僕人都這麼生猛,身為他未來夫人的自己鴨梨很大。
“陳軍師說過,如果有事發生,不管怎麼樣都要保你毫髮無傷。”
老僕人說著,帶領魏春到了後門這裡,“從這出去往北,你會發現海邊有條小船,報上軍師名號自會帶你回去。”
“那陳近南怎麼辦?”
“鄭王爺對他有大恩,他何嘗對鄭家沒有?”老僕人嘆了口氣,在魏春面前關上了門。
是呀,陳近南對臺灣來說也是不可缺的,就算再怎麼算計,再怎麼防著,目前來說還需要用到。
挑著沒人的牆角溜到了海邊,順利找到了小船出海。她心裡不是不惦記陳近南,只是相比較而言,自己的存在對於他是拖累。可是以原劇中,陳近南死在鄭克爽手裡,卻讓小寶不報仇來看,他極有可能讓自己離開,然後所有的事都一力扛下,,鄭王爺顧全大局留住陳近南,太夫人和鄭克爽不一定。
想到這裡,她又擔心起陳近南。在船艙裡走了兩圈,她努力壓制自己掉頭回去的衝動。努力安慰自己陳近南一定是有心機的,單看他算計自己這幾次,壓根就不是省點的燈泡。
正想著,船伕低聲道:“前面是神龍教的船,千萬別出來。”
神龍教?魏春自然想起自己的二夫人身份,她往前趴了下,道:“大哥,神龍島離這邊很近嗎?”
“不可能很近,咱們還沒走出臺灣的水域,恐怕這幫人就是來臺灣的。”
“………”不知道兒媳婦在不在船上,魏春本想著不吭聲,這會突然靈機一動,翻身從船艙走出,脆聲喊道:
“對面可是神龍教的眾位?”
“正是。”一個底氣很足的聲音回道。
“我是韋春。”她狠狠心也沒好意思當著神龍教說自己是二夫人,“請問來的都是何人?”
“二夫人?”船艙裡立馬出來了一個馬臉漢子,雖然以前沒見過,但是這細高個,這張挺欠抽的臉,八成就是胖頭陀了。
“來者可是胖頭陀?”
對方面上一喜:“二夫人好眼力……….。”
胖頭陀還未說話,一聲嬌笑隨著紅色身影出現:“妹妹,好久不見。”
蘇荃也來了?被兒媳婦一口一個妹妹的叫……..魏春有些蛋疼,罷了,先姐妹吧,日後變成婆媳再改口:“姐姐!”轉頭對船工說道:“快靠過去!”
“姐姐,別來無恙?”
“好的很。”船剛剛靠在一起,蘇荃就親切的把魏春拉到自己船上,不住的打量她:“喲,妹妹可比上次一見瘦了許多。”
“為教主和姐姐辦事,瘦再多也值得。”
要是能帶著神龍教去臺灣,自己就算是有後臺的人了,太夫人和鄭克爽也不能拿自己的事來要挾陳近南,這樣他就不會左右為難。
這麼想著,魏春拉著蘇荃的手,問道:“姐姐怎麼到了臺灣的水域裡了?”
蘇荃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還說呢,妹妹怎麼也到這片來了?你不是應該在皇宮嗎?”
“別提了,裡面諸多周折,”她接著湊近了點,神秘道:“不知經書收到了嗎?”
“嗯,妹妹能力出眾,母子都盡心盡力為教主辦事。”
母子?魏春瞪眼。
蘇荃瞥了她一眼,咯咯一笑:“妹妹的兒子韋小寶,他託人送來了兩本經書,說是你有要事在身不方便。”
“他怎麼會知道神龍教的位置?”
“當然是緣分,如今小寶已經是本教白龍使,恭喜妹妹了。”
“哈哈…同喜同喜。”她乾笑了兩聲,滿心內牛的想自己兒子終歸還是吃了豹胎易筋丸,這下好了,他倆都受人鉗制。
“對了,妹妹還沒說你怎麼到了臺灣呢?”
壞了,剛才往外跑的太急,還沒來得及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