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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帝龍 第一百七十章 一發不可收拾

作者:書海幾人醉

第一百七十章 一發不可收拾

“控制所有的金屬,我這雪龍長弓可不是金屬,你儘管來控制。<冰火#中文.”

雷克薩斯早已研究過,雪龍長弓並不是由鋼鐵之類的材質打造成的,所以他也不在意鐵木真會去控制。

當下,他就以雪龍長弓爲媒介,逼出了雷霆之劍的魔法,凌空一翻身,雙手像握刀一樣握住長弓的一端,直接用揮刀的手法將雪龍長弓劈了出去。

炫目的雷電長刀,向着鐵木真砍下。

那一刻,湛藍如洗的碧空彷彿被一刀撕碎。

那一刻,卑爾根城的城頭之上爆發出如雷的吶喊。

電光火石間,鐵木真迅速探出了手掌,正對着地下那一個昏迷過去的小小身影。

貝克曼。

鐵木真嘿嘿一聲冷笑,掌中的吸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施放。

貝克曼身上是穿着全套鐵甲的,他吸不動貝克曼的人,但他可以輕鬆地吸附起這一套鎧甲。

鐵甲帶着貝克曼,就這麼呼的一聲被鐵木真吸起,瞬間就飛到了雷克薩斯身旁,正迎着他的雷霆之劍。

“哇啊啊啊,。”全身鎧甲帶着貝克曼迅捷地騰空而起,這位伯爵老爺頓時就被嚇醒了,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

再看到明晃晃的雷霆之劍,伯爵老爺的叫聲陡然就高了八度。

“……”雷克薩斯暗叫見鬼,他沒想到鐵木真也會用這種卑鄙的方法來抵擋自己。

雖然他將這個伯爵欺負得很慘,但他一樣不敢真的讓這位爵士老爺有什麼閃失,如果貝克曼缺胳膊少腿地跑回帝國……那後果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

所以他雙腳連踏,收攏雙翅,藉着強行蹬踏出來的下墜之力,落向了地面。

手中的雪龍長弓,也是稍稍地偏了一偏,堪堪躲過了貝克曼的身體,滑向一邊。

鐵木真得到一息喘息之機,隨便兜了個圈子繞開貝克曼,立刻就又追向雷克薩斯,大鐵錘咻的一聲掄了出去。

而貝克曼爵士,卻是哇哇大叫着開始了下墜。

雷克薩斯的雷霆之劍不過是幾秒鐘的持續時間,一擊不中,電光一閃,粗壯的雷柱就又消失了,手中只剩下一柄潔白的長弓。

但要靠着這弓去對付鐵木真的大錘,雷克薩斯心中沒底,連精鋼打造的騎兵劍都被他一錘砸碎,這長弓雖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但應該也擋不住幾錘吧。

所以,他一邊後退,一邊打開雷神眼,鎖定鐵木真。

鐵木真看到對手的眼中泛起標誌性的銀芒,立刻就知這是雷擊的前兆,剎那間身體一翻,抬起腳掌,腳心遙遙指着下墜中的貝克曼……

斥力,。

強大的斥力作用下,那具鐵甲(也就是貝克曼)和鐵木真立刻向兩個反方向倒飛而出。

貝克曼用更快的加速度向地面猛衝下去,而鐵木真卻是陡然拉高,漆黑的身影劃過一道斜斜的軌跡,險而又險地避過了從天而降的雷柱。

“太玩賴了啊。”雷克薩斯無奈,這鐵木真居然還綁架人質。

可是他也沒轍,更不好出口指責,這人質可是他帶到戰場上的,他能說什麼。

此時,他心中主要擔心的就是貝克曼的生死,還有就是對鐵木真彪悍戰力的無語。

會控制鋼鐵也就罷了,連武技和體技都這麼了得,更有着常人難以企及的反應速度。

他的雷擊,以前只有劈中人而沒劈死,面對鐵木真,卻是連續兩度失手。

連天上降下的雷電都能躲過去,這是什麼概念。

雷克薩斯有些心寒。

他無心再和鐵木真糾纏,打算俯衝下去救貝克曼,但鐵木真像是料定了他的想法,飛過來死死地纏着他不放,兩個人就在空中玩起了近身搏擊。

雷克薩斯雖無鬥氣可用,但往日加緊修煉沸血鬥氣的功效總算是顯現出來,身體各處柔韌得如同橡膠,再加上他在空中本就比鐵木真更靈活,這一番纏鬥倒也沒落下風。

有幾次,他甚至看到了鐵木真那因爲驚訝而暴突的眼睛。

但同時,他也似乎看到了鐵木真的那一抹獰笑。

“貝克曼,。”雷克薩斯心中擔憂,急得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鐵木真糾纏太緊,只要他把後背讓給鐵木真,立刻就是被一錘敲碎的下場。

正在他憂心時,傑森突然低空衝了過來,雙手一抄,抓住了貝克曼的雙腿。

雷克薩斯這才鬆了口氣,可以放下心來,凝神面對鐵木真的進攻。

傑森抱住了貝克曼,一邊向卑爾根城飛去,一邊手忙腳亂地脫去了貝克曼身上的鐵甲。

“呵呵,看來他也發現鐵木真的能力所在了。”天劍說着。

但雷克薩斯此時卻是壓力激增。

原本的前後夾擊,鐵木真尚且沒什麼壓力,現在一對一,雷克薩斯頓時就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不得不承認,論力量,論武技,他都不是鐵木真的對手,他能佔的優勢,也僅僅是身在空中,要比鐵木真靈活一些而已。

但這不夠。

咣,。

“嗚哇,。”

轉眼間,鐵木真一錘猛擊在了他的肩部,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雷克薩斯疼得眼前發黑,不受控制地倒退出去。

還沒有停下狂退而出的身形,他就聽到了鐵木真的吟唱之聲。

這歌聲和加加林發動沙塵暴時的吟唱相似,都是用怪異卻富有節奏感的音韻組合而成,讓人聽了,說不出的頭疼心煩。

雷克薩斯猜測,這就是雨林神廟的祭司們發動大規模術法時的吟唱了。

可是鐵木真的能力是磁場系,他能發動的大型術法又是什麼。

雷克薩斯在猜測,而威爾斯營寨中的戰士們,都感到了一絲絲的詭異。

他們手中的武器,在震動,在嗡鳴,甚至有的鐵劍在隱隱的散發着熱量。

鐵木真的吟唱聲,從數百米外的荒原上,隱隱傳來。

每一個威爾斯戰士,都仰起頭,用崇拜和狂熱的目光,仰望着天空中,那個黑色的小點。

那是他們的鐵木真大帥,那是他們威爾斯軍中的戰神。

“大帥在發動祕術。”

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頓時就有人激動地吼了起來,爲百米之外的鐵木真而吶喊。

但除了激動和崇敬,戰士們的心中也有着一絲絲的緊張……鐵木真大帥被逼得使用大型術法,看來,對面的英蘭特人也不是弱手啊。

就在威爾斯人的期待和猜測中,營寨中的鐵器嗡鳴之聲,響成一片。

連鞘的長劍,不停地震盪着,擺在營寨角落的武器箱,像是熱鍋上的油星一樣翻騰不止,整箱整箱的刀劍武器哐哐地晃動着,這些清脆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交響樂……

就連後廚的炒勺,菜刀,捆柵欄的鐵絲,都在轟鳴,都在震顫……

鐵木真的咒語,如同遠古的巫頌,從蒼天的邊際,悠悠傳來……

每個威爾斯武士聽在心中,都覺得振奮無比,如果不是鐵木真大帥有言在先,只怕就有人要抄起武器出去助戰了。

“相信大帥吧,。”爲了穩定戰士們的情緒,很多小隊長級別的軍官在營寨中奔走着,走到每一處營帳前,對戰士們大聲地呼喊着,“我們的大帥什麼時候敗過。”

簡單的話語,就挽回了戰士們的信心。

天上的那是鐵木真大帥,那是比他們的威爾斯軍旗更威嚴更神聖的存在,鐵木真這個名字,代表的就是一個不敗的神話,。

咻,。

一柄長矛破空飛出。

咻咻咻……

利刃穿空之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大刀,鐵劍,鎧甲,整箱整箱的武器,撒在營地裏的鐵蒺藜……所有的鐵器,都受到了那股磁力的吸引,騰空而起,向着鐵木真的方向,迅速掠去。

像是一片蝗蟲,遮天蔽日。

望着頭頂上這一片密密麻麻漫無邊際的鐵器海洋,有虔誠的威爾斯戰士直接就跪了下去,高聲吟誦着雨林神廟中的經文,爲他們的大帥加油助威。

這遠去的一大羣鐵器,帶去的是每個威爾斯人的意志和信念。

白茫茫的營寨之中,唸誦經文的聲浪響成一片,而鐵木真依然是那樣的面如寒冰。

雙臂一舉,黑黢黢的一大片金屬器具,就像整齊的軍陣一樣,排列在鐵木真的身後。

這一片無邊無際,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鐵器浪潮,讓雷克薩斯心中發毛。

“鬧,鬧哪樣啊,。”

肩部的傷沒有完全治好,疼痛仍在一陣陣地傳來,雷克薩斯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

這一片茫茫多的鐵器,就像是陳列在眼前的百萬大軍,只是隨隨便便看一眼,就足夠從頭頂寒冷到腳底,全身一片冰冷。

鐵木真結束了吟唱,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藍天下,懸浮在天地間這一羣密佈的鐵器之前。

“這裏,是你的葬身之地。”

冷峻的聲音,彷彿就在身畔,也像是從千里之外,穿越了無盡時空,直接回蕩在雷克薩斯的耳邊……

“我不會敗,我是鐵木真,。”

“你是一個勇士,就用我最強的絕技,送你安心上路,。”

“這一招的名字,就叫……”

“喝啊,,。”

雷克薩斯一聲暴喝,挺身衝向了鐵木真。

鐵木真的聲音,從那冰冷的面甲之下,爆開,。

“鐵器時代,。”

一場磁力風暴,以鐵木真爲中心,陡然產生。

鐵木真自己,化身爲一個巨大的磁力漩渦,懸在天空中的鐵器,以鐵木真爲中心,開始了瘋狂的遊走和旋轉。

一個由鐵器構成的龍捲風暴,頓時就將雷克薩斯捲了進去。

威爾斯營寨中,吼聲如雷,。

雷克薩斯緊緊咬着牙齒,盯住了鐵木真,衝上……

像是在風暴漩渦中與巨浪相搏的一葉孤舟。

也像是在暴雨中搏擊長空的雄鷹,。

衝,。

電擎雷界環繞下,雷克薩斯鼓動着雙翼,衝向了被重重鐵器包圍環繞的鐵木真。

空中旋轉的一柄柄利劍,接觸到銀色的光罩上,發出啵啵的輕響,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密集的鐵器不斷與雷電護罩相撞,還沒飛出多遠,電擎雷界就震動不已,有了消融之勢。

護罩上傳來的一陣陣閃光讓雷克薩斯心驚不已,用噬魂魔戒獻祭了一下,然後將魔力洶湧注入護罩之中,電光總算是又亮了起來。

鐵木真站在原地,竟不做出絲毫閃避或移動,就這麼冷冷地盯着雷克薩斯,看着他在鐵器風暴中左衝右突,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啪,。

在鐵器風暴的席捲下,球形的雷電護罩終於破碎。

嗤。

很快就有一柄飛過的劍器在雷克薩斯身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一柄柄的飛劍,還有各式各樣的怪異鐵器,都在鐵木真的身周旋轉,如同一架巨大的絞肉機。

雷克薩斯不斷地改變着飛行的方向,挑選着鐵器較爲稀疏的方位猛衝,但即使是這樣,身體還是不時地被這架巨型的金屬輪盤切割而過。

嚓嚓嚓……

一些刀劍的攻擊,他躲不開的,就直接用四肢來抵禦。

越是靠近鐵木真的位置,鐵器就越是密集,咔嚓咔嚓的輕響連續不絕,雷克薩斯的衣服被切成了一條條的碎布,伴隨着血花一起飛揚。

當他來到鐵木真的近前時,手臂上和腿上的衣服被切割得看不出本來面目,胸膛上的衣服也被劃開了幾條大口子,露出了穿在裏面的一件皮甲背心。

其實,磁場中這些亂飛的劍器,殺傷力畢竟不如活人掄着劍去砍,再加上雷克薩斯是一貫的皮糙肉厚,所以他仍然能像血人一樣渾身浴血地站在鐵木真前方。

但他也實在不敢逼得太近,鐵木真身邊還懸着幾十把刀槍劍戟,而且真要貼身作戰,他能不能打得過鐵木真還不一定。

所以,雷克薩斯像以往無數次一樣,揮出了他的手掌。

轟。

耀眼的雷柱一閃而逝,幾乎是同時,金屬風暴中的塊塊鋼鐵,每一把刀劍,都向着鐵木真瘋狂地匯聚而去……

一邊是轟雷掌強勢出擊,另一邊是磁場吸力拼命釋放。

一座用種種鐵器拼接而成的堅實鐵牆,豎立在鐵木真面前。

一聲巨響,一團小小的蘑菇雲在鐵牆之上炸開,破碎焦黑的各式鐵器稀里嘩啦四處飛濺,厚厚鐵壁之中,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圓洞。

滾滾噴出的濃煙中,鐵木真和雷克薩斯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繞着這鐵牆兜了出去。

懸在空中的鋼鐵壁壘兩側,兩個人正在天穹之下,進行着一場決定一座城市命運的對決。

沒有人會傻乎乎地等在這鐵牆後面,兩個人不約而同,迂迴。

更不約而同的是,他們選擇的方向都是左側。

但雷克薩斯和鐵木真原本就是面對面的,也就是說他們的方向是反的,雷克薩斯向左轉,面對着他的鐵木真也向左傳,也就是說他正巧躲開了雷克薩斯。

拍着那巨大的風系翅膀,雷克薩斯飛到了鐵牆的另一側,但這裏,只有一如既往的大洞和濃煙,哪還有鐵木真的身影。

居然沒有。

雷克薩斯心念電轉,打開雷神眼,一記轟雷直炸在了那堅固的鐵壁之上。

又是一次大爆炸,又是無數的鋼鐵碎塊拋飛而起,鐵木真凝成的鐵牆被雷轟得不成樣子,新一輪的濃煙再次升騰而起,整片天空都籠罩在了灰黑色的濃煙之下。

噴湧的濃煙佈滿了天空,煙霧吞噬了鐵牆兩側的兩個人。

身在鐵牆附近,雷克薩斯身周洋溢着煙塵,遮蔽了他的視野。

然後,他抬起手臂,勾了勾小指,對着身後,射出了一道細細的閃電。

向後退了兩步,又是一股小電流,對身後射出。

鐵木真,陰不死你。

雷克薩斯笑着,緩緩地扇動着羽翼,一步步地後退,同時向身後的煙霧中發射着一道道的小閃電,一次次地照亮身後的空間……

此時,鐵木真正在鐵牆的另一側徘徊着。

雷電轟下的時候,鐵木真還很是緊張了一下,但他隨後就發現,閃電劈中的是鐵牆,而不是自己。

下一刻,這位威爾斯大帥就被籠罩在了一團團的濃煙之中。

貝克曼,你在搞什麼。

面甲之下,鐵木真咧了咧他的嘴,發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冷笑。

這鐵牆是受他控制的,一念之下,磁場發動,鐵牆瓦解,他一眼就看到了鐵牆另一側的一道電光。

亮銀色的細小閃電,在這灰濛濛的濃煙中,分外明顯。

鐵木真立刻就知道,這是貝克曼在用雷電照明。

電流呲呲啦啦的聲音迴響不絕,一道道的小閃電不遠處的煙霧中一亮一亮,還依稀有一個強壯的身影在煙塵間飛行着。

就是他,不會錯。

鐵木真分辨了一下,這個“貝克曼”發射的每一道閃電都是同一個方向,而他飛行的方向,也和閃電的方向一樣。

顯然,貝克曼是在用閃電探路,自己跟在後面,緩緩地飛行着。

那就抄你後路。

鐵木真的腦子轉得非常快,即使是在霧中,他還是判定清楚了“貝克曼”的行進方向,然後,飛快地繞向了貝克曼的背後。

我來了,。

此時,雷克薩斯仍然在淡定地後退着,時不時地向身後發個小閃電……

很快,他就看到身前的煙霧一陣聳動,鐵木真揮着大錘,急吼吼地衝了出來。

而雷克薩斯,一手平舉着蓄力完畢的雪龍長弓,另一隻手,正好整以暇地向身後發了一枚細細的電流……

鐵木真一愣。

雷克薩斯一點都不愣,雪龍長弓早已蓄勢待發,看到鐵木真的身影,立刻就是一道紫色的流光噴薄而出。

緊跟在紫色魔法箭的後面,雷克薩斯獰笑着,開啓了雷速,猛地飛撲向了鐵木真。

鐵木真的確是被陰到了。

他到現在纔想明白這個“貝克曼”的全部算盤。

雷劈鐵牆製造濃煙,只是爲了模糊自己的視野。

而那個一邊發射閃電一邊飛行的身影,根本就是假的,這傢伙一直在倒着飛,自己信心滿滿地想抄後路,其實卻正是轉到了這個傢伙的正面。

雷克薩斯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時刻,鐵木真自信滿滿地衝出來,猝不及防的時候。

鐵木真做出了躲閃動作,但是已經遲了一步。

如此近的距離是不用瞄準的,紫色流光擦着他的身體飛了過去,熔掉了鐵木真腰部和大腿上的一大片鎧甲,鐵甲之下,血肉模糊。

雷克薩斯悍然撲上,迎上了斜身躲閃的鐵木真,飛起一腳踢飛了他的鐵錘,然後就將手掌緊貼到了鐵木真的胸甲上。

電擊。

雷克薩斯那是玩慣了閃電的人,早在看到鐵木真的第一時刻,他就有了一個根深蒂固的印象,,這個鐵罐頭怕電。

在他的認知裏,這是足以搞定鐵木真的致命一擊。

但鐵木真的反應速度是超過他認知的,從雷克薩斯發出電流的第一刻,那一身漆黑的鋼鐵重甲就開始了分解。

準確地說,只有鐵木真胸膛上最大的一塊胸甲離開了鎧甲的主體,咔咔幾聲,胸部這塊厚厚的板甲整個脫落,鐵木真對準這塊鎧甲,毫無保留地發動斥力。

一轉眼的時間,穿着鐵甲的鐵木真已經像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

雷克薩斯大爲懊惱,這麼精心準備的一次騙局,只是用雪龍箭擦了鐵木真一下,外加拆了他一塊胸甲。

鐵木真胸前的魚鱗軟甲上多少有着些焦黑痕跡,但就算那一記電擊電到了鐵木真,和雷克薩斯的預期也相去甚遠。

鐵木真身在半空,雙眼微閉,立刻就用意念感知到了那漫天飄浮的鋼鐵碎片,神念一動,鐵器時代再次啓動,亂七八糟的金屬器具再度瘋狂運轉起來。

雷克薩斯聽着身後的破風聲,但已是不及。

嗖嗖嗖……

嚓嚓嚓……

“嗚。”

這次,他沒有來得及用出電擎雷界,就已經被飛動的利劍劃了好幾道大口子。

背部,大腿,肩頭,小腿……密密麻麻的傷痕,帶起一串串飛揚的血花。

光影一閃,鐵木真的魁梧身影,竟直接出現在了雷克薩斯身後。

“小子,遊戲結束了。”

鐵木真一拳砸向雷克薩斯的腦袋。

在“鐵器時代”啓動一分鐘後,鐵木真就可以感應到巨型磁場中每一塊鐵器的氣息,使自己瞬間出現在磁場中的任意一處。

換句話說,在鐵器時代引動一分鐘後,鐵木真就可以在這片鋼鐵海洋中瞬間移動,任意穿梭,此刻,他就出現在了雷克薩斯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