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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42第四十二回

作者:東方句芒

42第四十二回

見黃三哥去得遠了,沈天福方重新上馬,小廝慶兒也上馬跟在沈天福後面兒問,“爹,我每此時回宅子上去麼?”

沈天福看看天色,此時還未到酉時,便想起昨晚和蘭香說得將那海珠拿到她兄弟蘭安處去替秀兒和蘭香做耳墜子一事。再想想那東城吳銀匠的匠作鋪子離這孝仁坊並不遠,於是便打定主意去那裡看看。

“慶兒,咱每去東城,我去瞧瞧你二孃的兄弟。”沈天福吩咐。說完便當先將馬頭一轉望那東城融和坊而去。小廝慶兒也趕緊策馬跟上。昨兒夜裡聽蘭香說她兄弟在東城融和坊官巷南街吳銀匠的匠作鋪子做活,沈天福便快馬加鞭直奔官巷南街。

到了官巷南街的街口,沈天福和慶兒從馬上下來。沈天福將馬韁繩遞到慶兒手裡,讓他牽著馬,自己抖一抖衣衫,背手走進了那官巷南街。沈天福邊走邊看,只見小街上兩旁都是些匠作鋪子,這些鋪中做得有各種七寶珠翠,首飾花朵,冠梳及錦繡羅帛,銷金衣裙,描畫領抹,極其工巧,說是前所罕有亦不為過。

走到這條街上的中家一間頗大的門面前,見其門首上挑著個幌子,上寫著“吳記金銀鋪”。沈天福探頭往裡看看,只見得內中櫃內坐著一個面色微紅的老年男子,身後的木格子內擺放著各色金銀器皿,珠翠首飾。店面後面有若干人正在叮叮噹噹的敲打,鑲嵌各色金銀器物。

沈天福剛跨進店門,那櫃檯內的老年男子便立刻迎出來拱手一禮臉上堆笑道,“這位小官人可是要來做些甚金銀器物。”

“這位老丈是?”沈天福拱手亦回了一禮問道。

老年男子答,“老夫是這吳記金銀鋪的東家。”

沈天福一聽方知道這人便是蘭香嘴中所說的那吳銀匠,蘭香的兄弟蘭安便是拜在他手下做徒弟的。於是沈天福便再次拱手向那吳銀匠說道,“哦,失敬了,我來老丈這鋪中一則是想來做兩件首飾,二則是來尋一人。”

吳銀匠一面將沈天福讓進店中一面問她要做些甚麼東西,要找誰。於是沈天福便將自己要做的東西,要找的人說了一遍。又將早已拿一個小盒裝好的那四顆海珠拿出來與那吳銀匠看。饒是吳銀匠這數十年眼中也見過不少珍奇之物,看見這幾顆龍眼大的海珠也不禁嘖嘖讚歎。於是他便對沈天福說,“小官人,你要做的這幾件首飾便由老夫親自動手,管保你滿意。”

兩人又將做這幾件耳墜的工錢和取貨日期議定。沈天福便將那裝著四顆海珠的小盒子交與那吳銀匠,又接過吳銀匠寫給自己的收貨單子,上面蓋著吳記金銀鋪的印章。

吳銀匠見這一單買賣接下了,心中歡喜,便轉過身對沈天福笑著說了一句,“小官人稍等,老夫這便去講那蘭安叫來。”

沈天福微微點了點頭,看那吳銀匠走到鋪子裡間那一二十人正在做活的人中,在一個身形頗瘦的年輕男子身後停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又同他一起轉過頭來指了指站在櫃檯邊的沈天福。

不一時,那吳銀匠便將那蘭安帶到了沈天福跟前,沈天福舉目一觀,只見這蘭安約十七八歲的年紀,相貌清秀,恍惚一看倒有些蘭香的影子在,於是心下不由得對他喜歡上幾分。

蘭安走到沈天福跟前唱喏畢,見面前站著一位樣貌十分風流俊俏的公子,況又通身氣派不凡,便有些怯怯的,不知道這位公子是何方神聖,今日來找自己又有何事。心下正忐忑時,只聽得那公子對自己笑道,“你可是蘭安?蘭香可是你的姐姐?”

於是蘭安趕忙點頭,“回小官人的話,小的正是蘭安,蘭香正是小的親姐姐。不知小官人是誰,來找我有何事?“

沈天福不答卻轉臉對旁邊的小廝慶兒道,“慶兒你告訴他我是誰。”

慶兒上前一步大大咧咧的對著蘭安說,“聽好了,俺爹如今是你姐夫,你姐姐現如今是俺每的二孃。”

蘭安一聽便有些發愣,想來自己的姐姐在春花院中已有十年不止,幾月前聽得老父說姐姐蘭香得了時疫,被一位開生藥鋪的小官人接了去醫病,後面就不得而之了。他在吳銀匠的金銀鋪中也是學了近十年的徒,這一年才算出了師。被師傅留在這裡幫著做活兒,一月也只得一兩銀子,每日天不亮起來做活,直做到起更方能歇下,攢下一點兒錢,每次老父蘭自新來總給搜刮了去。

以前蘭香在院中時,蘭安做學徒一年之中總得去探望她幾次,每次去了姐姐都會給他銀子讓他買衣買鞋,另又買些好的吃食讓他帶回去吃,囑咐他好好學手藝,早日出師,便能自謀生路,她也能安心了。

其實在蘭安心中,一直心疼姐姐淪落在風塵之中,只可恨自己沒甚本事,為姐姐贖不出身來。想來也唯有按姐姐蘭香吩咐自己的好好學手藝,將來能自謀生路,不要似爹爹一般不僅養不活一家人,連自己的溫飽也顧不上。

出師以來,更見忙碌,蘭安這幾日正尋思著哪一日要去探一探在那小官人生藥鋪中養病的姐姐,不曾想今日竟然有一位風流俊俏的公子上門來說是自己的姐夫,姐姐已經與他做了第二房妾室,實在是有些意外。不過,蘭安看眼前這位公子的樣貌氣派年紀都實在是配得起姐姐,若姐姐真嫁給眼前之人做了妾室倒還是好歸宿。

見蘭安發愣,小廝慶兒走過去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道,“怎的,你沒有聽清楚俺說話麼?快叫俺爹姐夫呀,你倒似個沒長嘴兒的葫蘆兒,一聲兒也不吭。”

蘭安回過神來,趕忙彎下腰去深深的向著沈天福拱手一禮道,“蘭安見過姐夫。”

沈天福伸出手將他扶起笑道,“論理我合當叫你一聲小舅哩。”

蘭安聞言又趕忙彎下腰去恭敬道,“蘭安不敢,姐夫如此說真折煞俺了。”

沈天福看他恭敬知禮便說,“既如此,那我便直呼你名字罷。你起來,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姐夫,您有甚話只管說,我定然一字不落的全都記下。”蘭安直起身子看著沈天福說道。

沈天福往鋪子外走出去幾步,然後轉回頭點手示意蘭安出去說話。蘭安看看吳銀匠,見他對自己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跟了去。於是蘭安也跟在沈天福身後走了出去。出去後,沈天福便拉住他袖子往旁邊又走了幾步方說,“蘭安,你如今可是在這金銀鋪子中吃住?”

蘭安點頭,“回姐夫的話,如今我雖出了師,但在這裡還是半徒半工,吃住都在這鋪中。”

沈天福又說,“你在這鋪中一月你東家與你多少銀子?”

蘭安答,“只得一兩銀子。”

沈天福搖搖頭,“委實少了些。我且問你,你可願多賺些銀子?”

蘭安一聽忙笑,“姐夫這話說得,誰不願多掙得些銀子哩?銀子又不咬手。”

原來沈天福看這蘭安恭敬知禮,人看起來也實在,便想那邊解當鋪做起來需要人手,況且那邊銀錢進出數目都頗大,還是需放一個自己人兒去櫃上方能放心。蘭香是她真心相愛之人,於是愛屋及烏,連帶著也頗喜歡她這兄弟,便有意抬舉他。這麼做可說是一石數鳥,她焉有不做之理。

於是沈天福便低聲說,“過幾日我那邊兒宅子裡要為你姐姐擺酒,到時候我讓小廝來這裡尋你,再叫上岳丈一起到我那邊坐一坐,順帶讓你每見見我娘,大家總是親家還是要彼此見見面兒。待你過幾日來到,我有一樁好事兒讓你去做,比你現在做這個手藝活兒銀子掙多了去,你可願意?”

蘭安聽了忙彎腰拱手道,“但憑姐夫安排,蘭安無有不遵。”

“哈哈,好,好。”沈天福頗高興地在蘭安肩頭重重拍了拍。笑畢,從自己袖中的銀子包兒裡拿出一塊碎銀約莫一二兩的樣子扔給蘭安道,“蘭安,這些銀子與你將去買些你喜歡的物兒,權當我今日的見面禮。”

蘭安略推了推便喜笑顏開的接了,嘴中一個勁兒知謝姐夫不盡。又說了幾句話兒,沈天福和慶兒便上馬辭別蘭安往西通御坊的宅子中去。

晚間在沈氏房中用過飯,沈天福依然到蘭香房中去。進到房中,蘭香迎著,兩人洗漱畢在床上歪在一處說話兒。沈天福就說,“今日我去了你兄弟做活兒的那官街南巷的吳記金銀鋪子,讓他每鋪中替你和秀兒做東珠耳墜兒。也見過了你兄弟蘭安。”

蘭香一聽便轉臉看著沈天福問,“你今日見了奴的兄弟?他怎樣?”

沈天福將蘭香的藕般的粉腕放在唇邊輕輕挨擦道,“那小子不錯,我有意要抬舉抬舉他。”

蘭香笑,“那官人打算如何抬舉他?”

沈天福故意不說,待蘭香湊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一碰,撒嬌道,“小冤家,小親親,你就說與奴聽了罷。”

沈天福“嘿嘿”一笑方說,“今日我將那孝仁坊的夏記解當鋪接手過來了,過三日便去接管門面,再找主管夥計將那解當鋪做起來。我尋思著那解當鋪進出銀子數量大,櫃上需派一個自己人兒去。恰巧今日我看你兄弟蘭安那小子還不錯,便打算待那解當鋪開起來後讓他去櫃上學做買賣,過一兩年上手了讓他做那鋪子的主管,你意下如何?”

蘭香一聽便翻身起來看著沈天福,又驚又喜得道,“甚意下如何,奴自然是歡喜得很。奴只有這麼一個兄弟,自然是希望他有本事,有出息,現如今有你抬舉他,前程自然是極好的。哎呀,小冤家,叫奴如何謝你,真真的奴不知該如何謝你了。”

沈天福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蘭香過去。蘭香便俯□,將臉湊近沈天福眼中滿是笑意,等著沈天福下文。

作者有話要說:這劇情飛快的往前去了……哈哈

親們,花花滴要撒哈。撒花的孩子才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