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43第四十三回
43第四十三回
“姐姐,且將你的身子來謝我罷。”沈天福驀地伸出手,握住蘭香的肩膀往下一拉,然後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壞笑道。笑畢,低首下去只管去吮吸品嚐蘭香的櫻唇。蘭香卻待她迷醉之時,伸手環住她脖頸,一用力翻身而上,將沈天福壓到了身下。
沈天福愣了愣,回過神來,一面繼續糾纏著蘭香的小舌一面含糊的問,“姐姐,你這是要做甚麼?”
蘭香不語,只顧著伸手去拔掉沈天福頭上的金簪,解散她髮髻,將她的頭髮散了下來。沈天福忽地耳根一熱,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停止了動作,看著蘭香的眼眸中竟然有一絲羞澀。
“小冤家,今晚就讓奴來疼你罷……”蘭香看著身下披散頭髮後竟然現出些女兒家嬌羞之態的沈天福火熱說道。
還沒等沈天福說出一個“不”字,蘭香已然將手探入了她胸前的衣衫之中……
“姐姐……不要……不要了……”沈天福壓抑著自己幾乎要逸出口的細碎呻/吟顫聲說道。
蘭香卻仍然滿面緋紅的騎跨在沈天福腿間扭動著腰肢,摩擦著,觸碰著,不時發出令人心悸的嬌聲。
兩人腿間,身下都是大片的水漬。蘭香一面動著,一面動情的低聲對沈天福說,“小親親,奴覺著這麼著才是真正和你交/歡了……”
月上中天,房中床榻前一地如銀般傾瀉的月光。鮫綃帳內,蘭香擁著沈天福,兩具瑩白的女體交纏在一起。
“小冤家,這一世奴要一直這般纏著你,絕不鬆了手去。奴是你的,你也是奴的……”
“姐姐……”沈天福突然覺得自己想哭。
翌日起,蘭香服侍沈天福穿衣洗漱罷,看了曆書對沈天福笑道,“小冤家,後日倒是個請客會親的日子,我看後日便請我爹爹和兄弟來坐一坐罷。”
沈天福將曆書拿過去看了看,念道,“宜祭祀,求財,嫁娶,會親……那便定在後日罷。晚間我再和孃親說上一說。”
不一時,丫頭燕兒和春紅進來擺好桌兒,沈天福用過些早飯,蘭香將她送出門兒不提。至晚間,沈天福回來在老孃沈氏房裡吃晚飯,便將後日請蘭香的爹爹和兄弟來宅子裡吃酒,彼此見面兒的事與沈氏說了。沈氏倒沒說什麼,只說是應該的。飯後,沈天福陪沈氏說了一會兒話,又去蘭香房裡歇了。
又過了兩日,恰巧那日是沈天福接手夏記解當鋪的日子,一大早,沈天福便帶著小廝慶兒去了孝仁坊,從那夏大彬手上接了匙鑰,又裡裡外外的看了一遍,清點了門面內的傢伙事。那夏大彬又把以前在他解當鋪裡的主管並幾個夥計介紹給了沈天福,託沈天福以後能照顧他們一二。沈天福自然願意,心道正好省去了還要到處找人的工夫。於是她便與那主管和幾位夥計說,叫他每明日來鋪中說話,她有事吩咐他幾個。
這幾人應了自去了。沈天福看看日頭,已是將近晌午,想起今日宅子裡要擺酒請蘭香的爹爹和兄弟。便將那解當鋪鎖了,與慶兒一起騎馬趕回了西通御坊的宅子中。到得門首,管家永安近前迎著磕了頭,將沈天福往裡迎,一面說,“二孃的爹爹和兄弟早來了,現在外面廳中吃茶呢。爹,你看現如今在那裡擺酒好?”
沈天福想想便說,“擺一桌在外面兒廳中,待我等會兒去陪他每,再擺一桌兒在裡面正房偏廳中,讓我娘和你大娘二孃裡面吃酒。”
永安應了自去安排了。沈天福抬腳直走到外面廳中,見蘭香的爹爹今日穿著一襲乾淨的布袍,鞋子也是一雙新鞋,倒還收拾得乾淨整齊,正坐在廳中的一張黑漆交椅上吃茶。而那蘭安卻坐在另一把黑漆交椅上,略有些好奇的四面打量著這宅子中的各樣東西和外面庭院中來來回回走動的奴僕。一抬眼,見姐夫沈天福進來了,蘭安忙從交椅上跳下來,笑著向沈天福躬身唱了個喏,走兩步近前又拱手一禮道,“姐夫來了……”
蘭自新聽蘭安說“姐夫”來了,便也從黑漆交椅上站了起來,微微躬身向著沈天福笑道,“女婿來了啊?”
沈天福忙一伸手將蘭安虛虛一扶道,“蘭安,切勿多禮,你起來罷。”又轉臉看向蘭自新道,“岳丈切勿多禮,且坐吧。”
於是蘭自新和蘭安重新做下,沈天福在主位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底下小廝奉上茶來,沈天福吃了幾口方說,“岳丈和兄弟甚時來的?想是等久了罷? ”
蘭自新忙答,“小兒前幾日來對我說她姐姐如今病好了不說,還尋了女婿這樣的好歸宿,把我喜得了不的。昨日又勞煩宅裡的小廝來告訴今日到女婿這裡來吃酒,見見老親家,見見我的孩兒,今早我和小兒一早就忙忙的來了,你看也沒給你每帶甚麼好禮,想你這宅子裡甚都不缺,我每買的東西想必入不了女婿和親家的眼,只買了些新茶葉送來。還請女婿俯納。”
話畢,便見蘭自新從一旁的桌兒上拿起幾包包好的茶葉遞向沈天福,沈天福看看旁邊的小廝慶兒,慶兒會意過去將那幾包茶葉接過來提到手中伺立一旁。
“岳丈只管來,還買這些東西則甚,以後切勿如此了。”沈天福將手中茶碗放下說道。
又說了幾句話,沈天福便吩咐小廝慶兒去二門邊叫裡面丫頭傳話給孃親沈氏和蘭香,就說蘭自新父子來了,請她每出來這外邊兒廳上相見說話。
略坐了一會兒,沈氏,蘭香在自己房中丫頭的陪同下從二門裡走出來。彼此見禮坐定後。蘭自新便和沈氏寒暄說話,句句皆是奉承話兒,倒把沈氏說笑了。坐在蘭安旁邊的蘭香便時不時的和自家兄弟說上一兩句話兒,姐弟倆面上都是笑意滿滿。
坐在一旁的沈天福見狀便只有吃茶,實在是哪邊兒她都搭不上話。
吃了一會兒茶,底下小廝說那邊花廳中已經擺下飯來。於是沈天福便陪著蘭自新父子去花廳中吃酒餚。而沈氏便和蘭香及眾丫頭一起進裡面正房廳中,正房廳中也擺上了酒餚。李秀兒,蘭香,沈氏,分主次坐了吃飯不提。
外面花廳中,沈天福陪蘭自新父子用飯畢。又坐著說了一會兒話,吃了一鍾兒茶,蘭自新父子便起身欲告辭而去。沈天福便說,“蘭安,你且留下,你姐姐說這許多日子不曾見你了,交待我飯畢去她房中坐著說一會兒話。”
蘭安卻推辭,“姐夫,想那內宅我如何進得?”
沈天福笑,“你才多大,不妨事,一會兒我陪你去就是。”
蘭安聽沈天福如此說了方才應了。這裡沈天福便叫蘭自新先回去。誰知蘭自新看著沈天福吞吞吐吐的支吾著似是有甚麼話說一樣。蘭安一見,便有些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沈天福卻不知何意,於是便問,“岳丈,你有甚話但說無妨。”
蘭自新訕訕的道,“實只為住的房子不方便,待要尋間房子住,又沒有銀子,因此上求女婿賙濟些兒,待手上哪日鬆了,再來送還。”
沈天福聽他如此說,想來今日正式認了他這岳丈,便也不想推阻他,於是便問,“卻是需要多少銀子?”
蘭自新伸出兩個手指,嘴中道,“只需二十兩銀子。”
沈天福本想問他到底是尋一個甚樣的房子需二十兩銀子,又轉念一想,如今就要讓蘭安去那邊解當鋪子中做夥計,雖說在解當鋪中做夥計可以在那鋪中上夜值宿,但他兩父子尋個好一些住的房子也是應當。但因素知道這蘭自新的為人,不放心將這銀子交到他手中,便說,“岳丈,你先回去。今日我袖中的銀子包兒裡只得幾塊碎銀,待一會兒進了內宅,開了箱子,我叫蘭安將那銀子帶了回來與你。”
話畢,便轉身過去拍一拍蘭安的肩膀道,“蘭安,走,隨我去你姐姐房中。”
蘭安應了便跟在沈天福身後往二門中內宅中去,這裡蘭自新本想伸手拉住沈天福,再涎著臉要一要,剛挪了一步兒,便見跟隨在沈天福身邊的小廝慶兒狠狠瞪了他一眼,於是只好縮回手,低眉順眼道,“便依賢婿。”
沈天福揹著手一面往二門中走,一面揮了揮手,示意蘭自新自去。
蘭自新張張口還欲說甚麼,旁邊管家永安走上前來拱手道,“老丈,小的送你出去罷。”蘭自新看了看永安,“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往大門外走去。
沈天福帶著蘭安進了西廂房,蘭香見兄弟蘭安來了果然歡喜得了不的。一面吩咐丫頭燕兒去與他拿些瓜子果脯餅餌,一面讓丫頭春紅去與沈天福和蘭安泡上香茶來喝。
蘭安笑,“姐姐,才將在外面兒吃酒席,肚子還飽著哩,如何吃得下這些。”
蘭香卻拉著他的手說,“你難得來瞧姐姐一次,如今姐姐跟了你姐夫,以後你得常來。自小兒我每分開不在一處,姐姐也不是個自由的身子,你也不是個得閒的人兒。天可憐見,現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你姐夫又抬舉你,那孝仁坊的解當鋪子開了,便讓你去那櫃上做夥計學做買賣兒,過幾年等你上手了,便扶持你做個掌櫃。”
蘭安一聽到這裡,立即站了起來,走到沈天福跟前跪下去向沈天福磕了個頭,嘴中道,“蘭安知謝姐夫青眼有加,與我個好前程。”
沈天福忙站起來將他扶起來道,“切勿如此,來日我還要仰仗你哩。再說你是我娘子的親兄弟,我自該看顧於你的。”
蘭香在一旁卻坐著笑道,“官人,他實該與你磕個頭的,你便生受了罷。”隨後又說,“兄弟你過來姐姐這兒坐,咱每好好說一會兒話兒。才將在外面廳中,婆婆在,姐姐沒好生與你說著話兒哩。”
蘭安笑著掇一張凳子到蘭香跟前挨著她坐了,蘭香又替他剝瓜子兒,又喂他果脯吃,一會兒又讓他喝香茶。倒把沈天福撇在一邊兒了。
坐在一旁的沈天福見她姐弟倆個十分親熱,心下不由得萬分羨慕,可惜自己從未有甚兄弟姊妹,自小到大不曾體會到這手足之情。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懶大山人”的地雷,呵呵,你破費了哦。
撒花的童鞋都是好孩子,偶愛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