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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63第八十八回

作者:東方句芒

63第八十八回

“姐姐說哪裡話,你每能來,我每這裡也熱鬧些,求之不得哩,還請裡面來坐著吃茶。”一面說,一面將兩人往裡讓。

郭巧兒隨趙天福往裡走了兩步,卻見往常一來這裡便極為調皮話多的小姑子潘玉茹沒有動彈,不由得停住步子招呼她,“玉茹,你是怎的了,吵著要來這裡,為何來到了卻又這般模樣?”

潘玉茹聞言回過神來,忙將黏在趙天福身上的那痴痴的視線收回,俏臉上有些微赧的低下頭去,嘴中“哦”了一聲,緊趕兩步走到了郭巧兒身旁賢侄你好全文閱讀。郭巧兒微微一笑,拉了她的手到花廳中的客位上坐下。

趙天福命侍女捧了茶來與兩人吃,一面殷勤與郭巧兒說些閒話。見潘玉茹在那裡捧著茶吃悶著不說話,沈氏和李秀兒倒覺著這愛鬧騰的女孩兒這一次來卻是變了個樣兒,想來女孩兒一日比一日大後會懂事乖巧些罷。唯有趙天福知她為何會如此,蘭香看在眼裡心中也恍惚明白了一二。

“玉茹妹妹,你也有這許多日子沒有來了,不若我每晌午後依舊去釣魚如何?”蘭香笑著與潘玉茹搭話。

潘玉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蘭香,感激的笑一笑,輕聲說了句,“好。”復又轉臉過去看趙天福,見她面上笑意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說了一句,“你蘭香姐姐又想吃自己個兒釣的魚兒了。”話畢,便又低頭捧茶吃。

只是瞧著了她面上那少許的笑容,潘玉茹便覺似是有和煦春風拂過了自己的心一般,那沉寂的一池春水儼然盪開了漣漪,又恢復了些舊日的生氣。

“那表姐你也會陪我去釣魚麼?”潘玉茹有些怯生生的看向趙天福問道。

趙天福放下茶盞,看著她和聲道,“你來這裡便是客,我自然會陪你去的。”

“唔……多謝表姐……”潘玉茹又驚又喜的看了趙天福一眼,忙低下頭去絞著手中汗巾子喜不自禁的抿唇而笑。心道,她並沒有不理自己,這麼說來,自己還是可以和她說話,可以來找她玩的。想來她並不是那麼絕情的人,或許她那麼說是為了自己好或者有甚麼難言的苦衷。潘玉茹也知道這樣的不倫之情定為世俗所不容,而自己這樣的做為無異於飛蛾撲火。可是,她就是放不下,表姐越是有意避開她,她對錶姐的愛慕之情便越加濃烈。她無法不去想她,無法不去看她。雖則這相思如此苦澀,但她心甘情願沉溺其中。

自再次見到潘玉茹開始,雖則趙天福有意在迴避她。但不由自主的間或趙天福的眼風還是會落在潘玉茹身上。當看到她初見自己時眼圈發紅痴痴的模樣,自己的心還是會一悸,當看到原本調皮多話的她默然無聲,自己的心忍不住會酸。憑心而論,這個小表妹她還是喜歡的。只不過這喜歡裡她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有多少如對秀兒和蘭香一般的情感。有時候她也在想,若自己還是一個自在的百姓,或許她會接受表妹的這一份痴情。可如今她卻只能讓自己做一個不解風情的狠心的人。

吃過晌午飯後,眾人便去了後面園子中,這一次因為天熱,沈氏和李秀兒便沒有去賞花,只是陪坐在湖邊的樹蔭之下,一面吃茶一面看趙天福等人在陰涼的樹蔭下釣魚,郭巧兒也玩心大發,要了一根魚竿,叫內侍擺放了一把椅子在潘玉茹身邊學著釣魚。

潘玉茹一拿起魚竿,那孩子的心性便又很快冒了出來。與旁邊的嫂子郭巧兒說說笑笑,每當釣起來一條魚時,便開心不已。她這樣一鬧起來,連帶著蘭香和趙天福的心情也歡快起來。

這一下眾人便都你一言我一句說笑到了一處。一下午很快便過去。直到晚間用罷飯,月上柳梢頭之時,趙天福便帶著眾人往後面花園中去。內侍早已在臨湖的一個亭子中的石桌上擺放好了酒果,桂圓,紅棗,榛子,花生,瓜子等祭品,在桌上還有一個梅瓶中插了些梔子花兒,花前放著一個小小的香爐。

眾人淨手後,內侍遞上香來,一眾人等便各自上前焚香禮拜。

禮拜畢,內侍將桌上的花瓶,香爐等撤下,重又擺上酒茶,果子,瓜子等。眾人便重又在桌前坐下,一面賞月,一面品茶或吃酒,或者嗑瓜子兒說些兒閒話。

坐在郭巧兒旁邊的潘玉茹一面吃茶一面笑著問她,“嫂子,才將你許了甚心願?”郭巧兒白她一眼道,“這卻是不能說得,說了便不靈驗了。”

潘玉茹嘿嘿一笑,輕聲道,“嫂子不說我也知道。”

“哦,你倒是說來聽聽,若是你能說準,來年婆婆上壽用的繡品我便替你繡了?”郭巧兒有些不信得說道炮灰"攻"養成系統。

潘玉茹以手撐頭,眼珠轉了轉方說,“我想你定是想來年懷上個孩兒,還有望我五哥更疼你一些對是不對。我若猜著了,可不許說不是?否則啊,織女仙子定會懲罰你,再不准你許的願。”

在一旁的蘭香一聽先笑出了聲,“玉茹妹妹,這話說得,你嫂子豈敢賴了你去?”

“哼,哼,我就是要讓她不敢賴。”潘玉茹有些得意的斜睨了郭巧兒一眼。

眾人俱都看向郭巧兒看她如何答,只見郭巧兒有些微赧的低聲道,“玉茹所猜不差。”

“哈哈哈哈,我就說,嫂子必是許得這個願。”潘玉茹拍手大笑。

郭巧兒有些不服氣的大聲道,“你且別笑,你也讓我來猜一猜你許得甚願,若是猜著了,你又如何?”

“你若猜著了我許之願,隨你要我做甚麼,或是我有的甚好物事,只要你要我便會給。”潘玉茹爽氣接話道。

郭巧兒點點頭,“好,你既這般說了,我若猜著了也不許賴,否則也如你前番那樣說我一般。”

“這是自然,你儘管猜,但只能猜一次。嫂子可要想好了再說哦!”潘玉茹有些調皮的看了看郭巧兒一眼等她下文。

趙天福等人看她姑嫂兩人說話有趣,便也將手中茶盞或是放下,或是託在手上聽郭巧兒又會怎樣猜來。

郭巧兒在心中思忖一般,心想,這小姑子已然及笄,自己似她這般年紀時,拜月乞巧總是望織女能賜一個才貌雙全的男子做夫君,想來她大半也是許得這個心願罷。

“玉茹,我猜你定是望織女仙子能賜你一個才貌雙全的夫君罷。”

潘玉茹含笑不語,郭巧兒便以為猜著了,呵呵笑道,“玉茹,我每今天便算是平了,你贏一局,我贏一局,落後我也不替你繡東西了,你也不用幫我做甚事或給我甚東西了。”

“嫂子,你分明是猜錯了,哪裡來的我每今天算是平了。”潘玉茹等她笑過方開口說道。

郭巧兒和沈氏等人一聽俱都有些不信,想來一個及笄的女孩兒拜月乞巧不求這個還能求別的甚麼,這也委實出乎她每意料。

“玉茹,你不曾哄我?”郭巧兒仍是不死心問道。

潘玉茹斂容正色道,“嫂子真猜錯了,我委實不曾求得這個。”

“那你求得甚麼?”郭巧兒好奇追問。

潘玉茹眼波流轉,不自覺得看了一眼桌對面坐著的趙天福,與她看著自己的視線一碰,立時面上泛紅,心中一悸。將視線收回低首下去捧起茶來吃了一口,壓住心跳道,“這也是不能說得。說了便不會靈驗了。反正我只告訴嫂子,你猜錯了便是。”

在一旁的沈氏卻接話道,“想來她也可為其爹孃求長命百歲,也可為其家人求闔家團圓,這求得多了去了,也不定凡是及笄的小娘子便要求甚姻緣。”

沈氏這麼一說,李秀兒,郭巧兒便也點頭稱是,不疑有他。唯有趙天福和蘭香心中想得幾乎一樣,才將潘玉茹看趙天福那欲說還休的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此刻低首吃茶的潘玉茹心中想的是,幸得這夜裡賞月,亭中也不曾有燈燭,否則自己這粉腮泛紅的模樣教人瞧了去,難免不疑心。頭裡自己拜月乞巧時,確實求能有一個好人兒能和自己心意相通,陪伴終身。只是這人卻不是甚男子,而是自己心心念唸的表姐。這大半月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陷入到對她的相思之中,不能自拔武極破界。那愛慕之情壓也壓不住的日漸高漲。好幾回,從夢中醒來,夢到她舍了自己分花拂柳而去的背影,禁不住珠淚漣漣……

她自知自己年小,表姐要婚嫁她是攔也攔不住的,這情也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如今她也想開了,趁著她還在閨閣之中,自己便要儘量的多看她一眼,多和她在一起,哪怕是多說說話兒也好。唯有這麼做,將來表姐出閣之時,她才會好受一些。

眾人在月下又說笑了一會兒,直到二更末方散了,各自歸房。趙天福便將自己寢殿旁邊的一間殿宇安排與潘玉茹和郭巧兒住。自己回到寢殿中洗漱了,躺了一會兒忽想起前兩日自己答應了蘭香七夕夜裡要去陪她,於是便起身只著了抹胸,長褲,禙子,悄悄開了殿門,在清涼的月色下瀟瀟灑灑往後面蘭香院裡去。

進到院落中正房門首,見裡面還燃著燈燭,便在門扉上輕輕彈了幾下。裡面不一時便見人影一晃,蘭香走到門邊,從裡將門開了,迎著趙天福勾唇一笑,拉了她袖子將她拖進去。待她進去後,方才轉身將門闔上。

趙天福走到裡間床榻邊坐下,蘭香將燈燭移到床邊几案上放好,也走到她身邊坐了。趙天福便伸手將她一摟調笑道,“姐姐如何這時辰還不睡?可是在等甚如意郎君?”

蘭香一聽便伸手來握她的嘴,急道,“小冤家,淨只管胡說,仔細織女仙子罰你,再不准你許下的願,看你怎辦?”

趙天福抬手將她的手一握,呵呵一笑,“我可不怕甚織女仙子,只怕姐姐你這仙子不理我,那我便生不如死了。”

“你休拿這蜜話兒來哄我,這眼前便有如天仙兒般的一個小娘子巴巴兒的望著你,你若為我死了,我可不就成了十惡不赦之人了麼?”蘭香有些酸溜溜的說道。這話顯然趙天福和她都知道指的是誰。

趙天福不想在這話上和她糾纏,便將摟住她腰的手一收緊,另一隻手握住她香肩,湊唇過去狠狠親她,一面喃聲道,“前兩日你與我說要我七夕之夜來陪你,我可不曾食言,來了你又這麼說,看我怎麼罰你,我就不信堵不住你嘴……今兒夜裡且看我的手段……”

話畢,將靈舌探進她口中,只管放肆糾纏挑逗,那手也攀上她頸後,將那抹胸帶子輕輕扯了,伸手去摸揉一對白嫩乳峰……

而此刻在院外窗根兒底下,卻有一人舔破窗紙,在朝裡窺望。只見得在裡間床榻邊,蘭香衣衫半褪,肌膚裸|露,眼垂面赤,趙天福正與她親在一處,一手摟定她纖細腰身,一手摸索捏|弄兩顆水滴櫻桃似的俏麗奶尖兒。蘭香星眸迷離,嘴中發出陣陣難耐的嬌聲。不一時,兩人倒入鮫綃帳中,從那帳幕中須臾便傳來了陣陣女子壓抑的浪聲,燈燭明暗之間,看那帳中似是有兩人交|合的影子映在鮫綃帳上……

那人又看了一會兒,只覺身子發軟,一顆心“咚咚”亂跳,不由得緩緩的蹲□來,好一陣口乾舌燥,似是連氣也喘不過一口兒。身子也如被火燒過一般滾燙。

“原來,表姐竟是……竟是喜歡女子……”

一時之間,潘玉茹只覺自己心中是又羞又喜又酸又怕。今晚本來和嫂子郭巧兒睡下後,她忽然想起那一日幫表姐辦事時,表姐曾答應她,自己若是有甚麼事要她辦,只要她力所能及的便會為她辦來,再加上她又睡不著,便想起來走一走。誰知一走竟走到表姐的寢殿前,見裡面燈燭已滅,便想表姐定是睡著了,轉身剛欲回去,那料到表姐寢殿的殿門竟然“咿呀”一聲開了,隨即便見到表姐穿了一件白素綢禙子從裡面出來。出來後,轉身將殿門闔上,翩然往後面院落中去。

“這麼晚了,表姐是要到哪裡去?”潘玉茹只覺好奇,便悄悄的跟在她身後一路往後面去。走到殿後左邊的一排院落中最後的一間,只見表姐走了進去。這院子潘玉茹也曾來過,知道是表姐的乳母收養的蘭香姐姐的院落。剛開始,她以為是表姐來這裡和蘭香姐姐說閒話兒的。本想就這麼回去,可是又想聽她每說些甚麼,便悄悄潛到了窗根兒下,舔破窗紙往裡瞧,誰知竟讓她瞧到了對她來說不啻是驚天之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