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65第九十回

作者:東方句芒

65第九十回

潘玉茹這一番話說得決絕而懇切,倒叫趙天福一時無話回她。唯有轉身向裡閉目不再看她,沉聲道,“表妹,切勿如此,我實不忍你這麼想,這麼做。你可知,女子相愛本已是為世人所不容,況你我還是姐妹,有違人倫……”

房中寂寂,燭火明滅。

良久只聽得潘玉茹篤定道,“表姐,這些我都不怕……”

一面說一面挪到趙天福身後,伸手環過她腰肢,將她緊緊抱住,臉頰靠在她□光滑的背脊,羞澀動情道,“我只問你,你可曾有一些兒喜歡我?”

“這……”趙天福被表妹這樣痴纏,心中也是一悸,呼吸急促起來。如此嬌俏迷人的女子,她若是不是自己的表妹,而自己若不是在這樣的金絲牢籠中,或許早墜入她的痴情之中了罷,自己又怎麼可能一點兒不喜歡她。可是即便對她說了自己喜歡她,除了徒增此刻的歡喜,將來離別時難免會有更深的傷痛外,其他別無用處。

若是說自己不喜歡她,難免又會傷害到她的一片赤誠真心穿到肉文裡的女主傷不起。她似朝花一般美好純淨,似清泉一般澄澈清甜,只管一往無前的來喜歡自己,這樣的她,已傷害過她一次,這一次趙天福委實覺著自己開不了口。

正在她猶豫不決時,身後緊緊抱住她的潘玉茹又鼓足勇氣說了一句,“頭裡你答應我的一個請求,我此刻便用這請求,求你給我一句實話,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兒喜歡我?”

被她這麼逼問,又想起頭裡她是如何幫自己的,趙天福心中不由得一軟,低聲道,“自然……自然是有一些兒喜歡你的……”

此話一出,趙天福只覺自己心中一鬆,那築起的抵禦小表妹痴情的堤壩轟然倒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油然而生。

並沒有聽到身後人因聽到這句久違的話而歡欣鼓舞的呼喊,反而從背後傳來陣陣飲泣聲,那一開始溼熱的淚水最後變得涼涼的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流下……

“表妹……”趙天福轉身,看她一雙黑如點漆的杏眼中蓄滿淚水,順著粉腮蜿蜒而下,一張俏臉上且悲且喜,看向她的眼中蘊著脈脈深情。

趙天福抬手為她拭淚,一面嘴中安慰道,“且別哭了,這眼哭腫了,明日家去被姑姑瞧見,定要說你在我這裡受了欺負,以後不教你來了。”

誰知她這一說,潘玉茹卻撲進了她懷裡,“嗚嗚”哭得越發厲害了,一面哭一面說,“就你一慣欺負我,還不許我哭不成……”

趙天福輕輕撫過她柔滑如絲的烏髮和聲道,“是我不好,欺負你了,我答應你,落後再不如此了可好?”

潘玉茹從她懷裡抬起頭來,止住了哭,俏臉上掛著淚道,“你所說得可是真話?”

趙天福從枕下摸出一塊汗巾子慢慢替她拭乾淚痕,“自然是真的,你以後來這裡想怎麼玩我都陪你,就是你想到外面集市上去逛一逛,我也帶你去。”

潘玉茹剛開始聽她說完,心中歡喜,後又想自己並不是想她這般對自己便說,“我不要這個。”

“那你要甚麼?”趙天福看著她疑道,後轉念一想,微赧一笑,“那我落後再不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了。”

潘玉茹垂眸羞道,“我也不要這個。”

趙天福低頭看她,只見她如蝶翼般的長睫微微抖動,上面還掛著一兩顆晶瑩的淚珠兒,俏臉上剛哭過,面上一片潤澤的粉白,此刻又有羞意上臉,在粉臉上暈開兩抹嫣紅,如梨蕊染霞,紅梅破雪,說不出得嬌羞可人。一霎時,不覺心中一動,氣息一亂,耳根一熱。

恰在此時,潘玉茹抬起頭來,看錶姐看向自己的眼中分明有些明滅的火苗在跳動,一顆心立時“咚咚咚”的亂跳起來,迎著她看向自己帶了熱意的眸子,伸出手去環住她脖頸,慢慢湊唇過去,啞聲道,“我只要和你這般……”

一面說一面將自己滾燙的櫻唇貼上她微涼的粉色薄唇輕輕的輾轉吮吸起來,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兩人的呼吸慢慢的纏繞在一處。潘玉茹身子滾燙,不停顫慄。只覺被自己親吻著的人呼吸也漸漸火熱起來。

無師自通的潘玉茹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試探著探入表姐的口中,輕輕掃過她貝齒。似是知道她心意般,趙天福不覺啟開牙關,那丁香小舌便莽撞的滑了進去。滑進她嘴中後,那丁香小舌猶在茫然而羞澀的四處試探。

被她這青澀吸引,趙天福玩笑的伸出自己的靈舌去在她那小舌上輕輕一碰,“嚶嚀”一聲,潘玉茹身子驀然一抖,便想將自己的丁香小舌收回。

趙天福卻被她這聲音激得心中一片火熱,隨即將牙關一闔,捕捉到她的小舌忘情的吮吸品咂起來。不時將她口中那清甜的津液吸吮出來嚥下。

潘玉茹只覺自己的小舌被表姐裹挾品咂,吸得她身子綿軟,神魂飄蕩,背脊上一陣陣發麻,舒服得要命,鼻中只不停逸出“唔唔”的嬌聲百鍊成仙。一雙手將趙天福的脖頸環得更緊,身子也貼合得更緊密。

她這羞澀動情的嬌聲對趙天福來說不啻是服下了一劑春|藥,神思恍惚,欲|火高漲。將潘玉茹翻身壓到身下,兩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十指交扣,趙天福將自己的靈舌度進她口中肆意掠奪挑逗,鮫綃帳中充斥著陣陣急促的喘息和情動的嬌聲。

一把扯掉表妹的鵝黃抹胸,一對小巧而挺翹的白嫩……赫然在目……兩抹嫣然因情動而已綻放。

趙天福只覺迷醉不已,而潘玉茹卻是嬌羞不已。

抬手覆蓋在眼前美景之上,唇舌並用,只聽得身下佳人發出了意亂情迷的吟哦。一徑往下,舌尖在那圓而可愛的香臍上盤旋。

許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潘玉茹身子好一陣抽搐,竟是攀到了第一次頂峰,昏厥了過去。本在迷醉中的趙天福停了下來,隨即神智清明,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既羞且愧,忙將表妹的抹胸給她穿上,又替她蓋上薄被。又掐她人中,不一時,潘玉茹方才幽幽醒轉。

醒來後見自己已然穿好抹胸躺在薄被之中,而表姐卻臉紅紅的坐在旁邊看著自己,眼中都是些愧意,一見她醒過來,忙歉意道,“玉茹,才將我……我該死,不該對你那般……”

潘玉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滿面嬌羞道,“不怪你,怪我引著你那般……”頓了頓又垂眸幽幽道,“才將與你那樣後,我便覺著這一世即便我明日死了,也無悔無怨,只餘滿足。”

趙天福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天晚了,快睡罷。明日家去別太晚了,教姑姑瞧見不喜。”

潘玉茹睜著杏眼瞧她,點了點頭。趙天福方才將手拿開,見她那臉上都是些歡喜和滿足的神色,眼中卻是閃爍不定,似是在捉摸自己的心思,便重又躺下去,另拿一床薄被蓋了,側身向裡輕聲道,“表妹,我睡了。”

“表姐,我要你過來,抱著我睡。”潘玉茹大著膽子要求。才將從趙天福眼中一看出愧意開始,她便知道從今以後但凡自己要這個表姐做甚麼,她十有八|九是不會拒絕的了。

果然,潘玉茹話音剛落,趙天福便轉過身白她一眼道,“那你過來罷。”說完,將自己的一隻手臂伸出。

潘玉茹暗喜,將自己身上被子揭了,鑽到趙天福被中,將頭枕在她手臂上,一手橫過去,摟住她腰肢,依偎在她懷中,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趙天福卻小聲無奈道,“如今是夏日,你這般也不嫌熱麼?”

潘玉茹偷笑回嘴,“如今是夏日,才將你在我身子上也不嫌熱麼?”

“你……”趙天福被嗆到,俊臉飛紅,只得壓低聲音道,“不許胡說,更不許再亂動。否則,我便要食言了,落後再不理你。”

“哼,你若是食言,我便去我爹孃跟前,還有我哥哥嫂嫂,還有蘭香姐姐,秀兒姐姐跟前說你趴在我身子上那般欺負我。”

潘玉茹說完,得意的仰面看錶姐一眼。只見她一張俊美的臉上不知是急了還是氣了,滿面通紅,閉目長長得吐出一口氣,隨即抬起另一隻手在額頭上重重一拍,嘴中道,“玉茹,我如今才知,你才是我的冤家。你就當我甚麼也沒說,快睡罷。”

不忍看她生氣,潘玉茹微微仰起頭,在趙天福臉頰上輕輕一啄,柔聲道,“表姐,你不許生氣,我都是逗著你玩的。我捨不得你生氣,捨不得你不歡喜……”

趙天福心中某處忽地陷落一塊,將被她枕著的手臂收緊,握住她圓滑的香肩輕輕拍了兩怕,“我知道了,我每睡罷。”

潘玉茹點點頭,兩人相擁著睡去曼婚全文閱讀。

次日,兩人起來,底下侍女進來服侍兩人洗漱梳妝,吃罷早飯,趙天福寫了一封與蘭安的書信叫潘玉茹帶回去,讓人如先前那般送出去,再討回信來。潘玉茹應了,將書袖了。

隨後趙天福便將潘玉茹親自送出宅去。潘玉茹此番自覺神清氣爽,心情愉悅,和來時大不相同。在門首和表姐依依惜別,又約了明日去到那淨明觀兩人在一起祭拜說話,趙天福一口應了,她方才去了。

送走潘玉茹後,趙天福回到後面堂中,依列中使董宣前來授課。往日都還好,只這一次趙天福卻有些走神。一想起昨兒夜裡和表妹那一番纏綿,她對自己的那些痴情和愛慕,自覺自己怕是要和她糾纏不清了。難不成以後的計劃中,還要包含她了麼?又想到兩人身份和處境,那頭卻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董宣見她扶額,面上似有痛苦之色,便忙問,“縣主,可是這兩日暑熱,沒有歇息好,身子不舒服?”

趙天福將書冊放下,順著話頭道,“正是,我這會兒只覺頭痛。”

“那縣主今日便歇息去罷,明日還要去淨明觀與官家和各宗室皇親祭拔,這身子萬萬病不得。”

趙天福起身,董中使又與她說了兩句明日做何準備的話,便恭送她歸後面宅邸中去。

到後面寢殿中,趙天福真的命人來服侍她更衣躺下。昨晚她睡得並不安穩,此刻一沾著枕頭便睡熟了。這一覺直睡到申時方醒。醒過來後,她只叫侍女捧了盞茶來與她吃,也不覺腹中飢餓,吃畢茶復又重新躺回去思忖起那和表妹之間的事情來。

這睡醒了,頭腦中清明以後,心中也慢慢有了決定。

晚間與沈氏等人吃飯時,沈氏便關切問道,“縣主,今日晌午等你來吃飯,你不曾來,說你在寢殿中躺著。可是害了甚麼病麼?”

趙天福忙搖頭,“乳孃,病卻不曾有,只是身子有些乏,頭有些兒痛,故此睡了大半天。”

一旁的李秀兒便忙問,“那你此刻可覺著好些了麼?”

“不妨事,我睡一覺起來便好多了。”趙天福笑著回她的話。

誰知蘭香卻一隻手捧著碗,一隻手舉著筷子,看著趙天福戲道,“昨兒夜裡,玉茹表妹和你同榻而眠,可是她不老實,吵著你了。故你沒睡好,今日要來補覺?”

趙天福聞言不覺有些著慌,忙掩飾道,“哪有,我是這兩日有些暑熱,身子倦怠,方致如此。”一面說一面將碗端起來遮掩臉上那不自然的神色。

蘭香見她如此,心中卻咯噔一下,心中起疑道,“看她這副模樣,難不成昨兒夜裡真和那玉茹妹妹有些甚麼事麼?”

這麼想著,便想飯後乘機問她一問。誰料燈下吃完茶後,她卻說明日要隨官家去淨明觀祭拔,今兒夜裡要早睡,明日卯時便要起來,先歸寢殿中去歇息了。

蘭香瞪她一眼,她卻訕訕一笑,忙忙的走了,這裡蘭香拿她無法,只得由她去了。

翌日寅時末,趙天福便起來,侍女服侍洗漱穿衣梳妝,略用了些粥菜。卯時初,趙天福便在中使董宣的陪同下,眾多內侍和侍女各持各種出行的器物在後跟隨。一行人出了“樂平縣主”宅,來到後洋街門首,門前車馬早已候著,只見得後洋街上各貴戚宗親宅子前俱是人頭攢動,車馬喧譁。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我常用得火狐瀏覽器崩潰了,所以上**抽得很,回個評半天回覆不了。

所以這幾日親們留的評論不能及時回覆,大家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