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48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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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很多很多的錢,姐姐還認識很多很多又本事的醫生,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但是,姐姐沒有扭轉命運的本事。
後來,梵歌覺得當天的話也許應該這麼說。
也許,那天梵歌的話說得太像模像樣了,洛長安那個傻姑娘竟然也相信了,當晚,偷偷的溜到她的房間來,悄悄的問,梵歌,你真的不會讓我有事嗎?
“那是當然。”梵歌無比的自信,二十出頭的年紀裡對於死亡的慨念極具的模糊。
接下來,梵歌帶著洛長安見了很多很多有本事的醫生,那些醫生望著洛長安的目光有的淡然,有的憐憫,都說著不約而同的話,小姑娘心態很好,要保持這樣額心態,說不定會有奇蹟。
於是,醫生們開始給講,講關於醫學界的那些的奇蹟。
梵歌不信邪,開始著手準備帶著洛長安出國的事情,這段日子她就像被裝了發條,無頭蒼蠅般的亂轉,誰的話她都聽不下去,誰的勸她都不聽。
最後,梵歌昏倒在寒冷的冬夜,開車開著開著就沒有了意識,車子撞到一邊的護欄上,醒來時,溫言臻壓低著嗓音惡狠狠的指責洛長安,你來這裡是不是為了這樣的目的,想讓她陪你一起赴黃泉路。
經過初次見面的不愉快,一直和溫言臻不對盤的洛長安那次沒有頂嘴,只是,說著,對不起,我不知道她身體不好,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那天洛長安沒有了往日的伶牙俐齒,好像就只知道哭,不敢哭出聲音,臉上爬滿了淚水,躺在病床上的梵歌模糊的想,她的妹妹哭起來挺好看的。
好像,溫言臻罵累了,丟了一疊紙巾給洛長安,粗著嗓音,把臉搽乾淨,我不想梵歌醒來看到你這副鬼樣子。
都已經看到了,梵歌想笑來著,好吧,好吧,就裝作沒有看到洛長安的那副鬼樣子吧?閉上眼睛,梵歌再次的沉沉入睡。
醒來時,洛長安握住梵歌的手,用最明媚的聲音告訴她。
“梵歌,夠了,你為我這樣做我已經很滿足了,以後什麼都不要去做,說不定,如他們說的那樣,會有奇蹟在等著我。”
洛長安的臉明明那麼的清澈,生機勃勃,讓人怎麼也無法和類似夭折這樣的字樣聯繫在一起,人們把過早離開人世間的生命稱之為夭折,據說,那是上天對於過早夭折的生命的寵愛,想早早的讓它回到他身邊。
說不定,說不定只是命運弄錯了,也許,在某個特定的時刻裡,命運會把一切糾正過來,於是,奇蹟就這樣發生了也說不定。
在洛長安充滿期待的目光下,梵歌重重的點頭。
梵歌二十二歲這年的冬天,第一次和自己真正的親人過聖誕節,溫家舉行了盛大的聖誕派對,派對上梵歌和溫言臻跳了第一支舞。
彼時,歲末,處於歲末的人們總喜歡懷舊,舞會是懷舊舞會,來參加舞會的男女開著古董車,穿著遠離這個時代的服裝。
那晚,溫言臻穿著淺灰色過膝收腰的俄**裝,長筒軍靴,帶著梵歌,配合著悠揚的音樂,舞步時而曼妙時而激昂,用他的詮釋把梵歌帶進了大雪紛飛的聖彼得堡,她是那個披著拖到地上的長披肩去見從戰場榮歸的戀人的女孩。
這一晚,小溫公子吸走了所有來參加舞會女孩們的目光,梵歌的每一次旋轉都會看到女孩子們落在他身上灼灼的目光。
一曲劇終,梵歌回到女孩子們的專區,那位和她交情很好中文系的才女嗟嘆,梵歌,溫言臻帥到我都想不起用什麼話來形容他了。
這嗟嘆聽在梵歌的心裡是無限的歡喜,她的愛人讓出口成章的才女也詞窮,梵歌無比驕傲,當他還沒有變成現在這般的好看之前她就已經相中他。
帶著那麼一點點的虛榮心,來到洛長安面前,怎樣?那個人當你姐夫不虧吧?
彼時間,溫家人已經默許她和溫言臻的關係,雖然對待他們的關係淡淡的,但梵歌知道,只要溫言臻說一聲,婚禮是隨時隨地就可以舉行的。
洛長安並沒有馬上回答梵歌的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舞會中央巨大的聖誕樹下,聖誕樹下,溫言臻和他穿著復古禮服的朋友們正立在聖誕樹下,聖誕樹最上方的燈出了一點小故障,溫言臻很快的找出問題,手一挑,最上方的桔紅色燈光就亮了起來,橘色的燈光落在他的臉龐上,沒有了往日的疏離高傲,溫暖如斯,有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力量。
像聖鬥士!
“他很不錯吧?”梵歌目光膠在溫言臻的身上,問著洛長安。
梵歌就想聽到洛長安一聲還不錯,然後,她會拿出姐姐的口氣教訓洛長安,裝模作樣說著:“所以,洛長安,不要和他鬥嘴了,他可是姐姐喜歡的人。”
洛長安還是沒有回答梵歌,只是把頭靠在梵歌的肩上,說著:“梵歌,在我二十歲之前就在這裡,呆在你身邊,什麼事情也不做,就陪著你,陪著你說話陪著你玩,我給你講我在旅行時經歷過的有趣事情,好不好?”
好,很好,當然很好啦,梵歌滿不送的,她捨不得洛長安走,她喜歡她每次晚上偷偷的跑到她的的房間來,在這樣的冬夜梵歌喜歡洛長安和她擠在同一個被窩,說一些聽了會昏昏欲睡的話。
於是,洛長安在溫家住了下來,有了她專用的房間,有了她專用的杯子,有了專門接送她的司機,溫家的傭人們見到她會恭恭敬敬的稱她一聲“洛小姐”。
歲末的時間裡,梵歌並沒有多少的時間去陪洛長安,去聽她說話去陪她逛街,她需要做很多的事情,上學,固定的禮儀課程,若干才藝課,還有溫家就安排好的出席公眾活動,這些那些的把她的生活都排滿。
偶爾看到洛長安落寞的身影,梵歌會和溫言臻撒嬌,阿臻,對長安好點,有空幫我逗逗她,她可是我妹妹,你得討好她。
由於香港和俄羅斯的學制不同,溫言臻比梵歌早一年畢業,現在的溫言臻還在溫氏實習的階段,他的時間比梵歌充足一點。
小溫公子嘴裡應承著好的,好的,事實是溫言臻和洛長安的鬥嘴還在繼續,梵歌怎麼也想不通,平常對誰都溫文爾雅的小溫公子為什麼單單就看洛長安不順眼,梵歌也想不同像洛梵歌那樣很討人喜歡的性格就單單的只對溫言臻炸毛。
也不知道怎麼的,本來只有梵歌和溫言臻的兩人行,不知怎麼的就變成梵歌,溫言臻和洛長安的三人行,而且,每次這兩個人總是會因為某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起來,於是,每次,梵歌都變成了和事老,最後,總是在洛長安不依不饒的那句,溫言臻,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的老是和我一個快死的人計較什麼勁?
往往,這句話之後最先沉默的人是梵歌,通常,她會撇開那兩個人,一個人快步往前走,其實,她很想抓住那兩個人的衣襟,狠狠的宣洩著:很好玩嗎?鬥嘴很好玩嗎?
走了一陣子,溫言臻總是會先追上來,不住的道歉,不住的和梵歌保證下次不會了,然後,洛長安也會追過來,用和溫言臻一模一樣的口氣保證。
可是,下一次這樣的事情還會在上演。
這樣的事件最後一次上演是在莫一個週日的傍晚,那個傍晚梵歌在學校有活動,溫言臻到學校來接她,洛長安也來了,兩個人又為一個藥品名字的英文發音爭吵得不可開交。
洛長安再次搬出了那句“溫大少爺,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的老是和我一個快死的人計較什麼勁?”
那天的天氣糟糕得很,烏雲密佈,猙獰的閃電形狀彷彿要把天空劈成兩半,周圍的空氣凝滯壓抑,這樣的天氣讓溫言臻的心情來到了臨界點,洛長安說完了那句話後,溫言臻雙手緊緊掐住她的頸部,用沙啞的聲音說著,洛長安,你他媽的為什麼每次老是說這句,能不能說點新鮮的,每次說這個是不是特別的好玩,嗯?
“是不是啊?”溫言臻憤怒的問出。
溫言臻突如其來的怒火使得梵歌呆怔,她還沒有見溫言臻發這樣大的脾氣,剛想說點什麼溫言臻的聲音繼續著。
“你要死請便,我拜託你要死就自己靜悄悄的去死,不要這麼的大張旗鼓,梵歌沒有義務當你練習死亡練習課的聽眾,她已經做得夠多了。”
被掐住喉嚨的洛長安一動也不動,淚水沿著她的眼角淌落,目光死死的,直勾勾的,倔強的盯著溫言臻。
溫言臻回以更為兇狠的目光,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膠著,再次來臨的閃電劃破長空,在那道閃電之下整個都城搖搖欲墜。
那兩個人宛如被拉到另外的一個世界裡,那個世界也許很瘋狂很瘋狂!
那一刻,站在那兩個人身邊,梵歌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局外人。
梵歌走了過去,低頭,牙齒印在溫言臻的手腕上。
溫言臻手鬆開,恢復了他原先的模樣,目光淡淡的落在洛長安的脖子上,那裡留著他的手印,目光撇開,回到了梵歌的身上。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滿滿溺愛的,梵歌咬得一點都不疼,梵歌,我還有點事情就不送你回去了,呆會你們自己回去。
說完後,看都沒有看洛長安一眼,揚長而去!
洛長安呆呆的站在那裡,梵歌走了過去抱住她,長安,看到沒有,我咬了他,即使我多麼的愛他也不會容許他傷害你。
第一次,洛長安在她梵歌的肩膀上嚎啕大哭,第一次表現得像一位真正的妹妹一樣,抱著她,一聲聲的,姐姐,姐姐,我以後再也不說那樣的話,再也不了。
當晚,溫言臻截住想回房間的梵歌,嘻皮笑臉的:“梵歌,我偷了你喜歡的酒討你歡喜來了。”
梵歌很容易被討好,特別討好她的人叫溫言臻。
他們就在吧檯上喝著酒,一小杯一小杯的喝著,那是來自於法蘭西的美酒,每一個氣泡都帶著特屬於那片土地最最慵懶的暖風,也不知道第幾杯過後,溫言臻說了一句讓梵歌心裡撲通撲通亂跳的話。
“梵歌,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們的第一次並美好,第一次所留給他們的是刻骨銘心的傷痛,在那般脆弱的年紀裡讓他們彷徨無措,他們小心翼翼的迴避著,等待著歲月把那道傷痕磨平。
“阿臻,你想麼?”梵歌小心翼翼的問著。
“嗯,我想!”溫言臻的回答也是小心翼翼的。
梵歌(03)
梵歌悄悄的帶著溫言臻進了自己的房間,綿長的吻過後,溫言臻死死的盯著梵歌,當他手探進她的衣服裡時,恍然的梵歌在迷濛的燈光下看到他眼裡的那抹決絕。
初初的動情在那瞬間悄然無蹤。
兩個人都不投入,兩個人更像在舉行著某種的儀式,沒有那種男女間的愉悅,在最緊要的關頭裡梵歌房間外,響起了不大不小的聲音,那個聲音在叫著,梵歌,梵歌。
是洛長安,是洛長安又想和梵歌擠被窩來了。
真奇怪,從聖誕節過後洛長安就很少會偷偷的摸到梵歌的房間裡來。
那個趴在她身上的人眼裡一片清明,聲音小小的抱怨著,你的妹妹來得真不是時候。
對啊,她來得真不是時候,梵歌吃吃笑。
溫言臻從窗戶離開,梵歌給洛長安開門。
門一開,洛長安抱著長頸鹿形狀的抱枕,可憐兮兮的:梵歌,我做噩夢,夢到自己死了。
窗戶那邊“嘭”的一聲,梵歌用咳嗽掩蓋住那顯得很是突兀的一聲,心裡暗暗的腹誹,號稱多厲害多厲害的小溫公子原來就只有三腳貓功夫。
從這天起,溫言臻接下來都沒有提前“梵歌,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話。”梵歌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失落,是不是因為她沒有大胸部?
離農曆新年還有半個月,梵歌迎來了寒假,這個寒假梵歌特別的期待因為洛長安來了,她安排了一大堆好玩的要和洛長安一起玩。
等到梵歌真真正正有時間的時候,赫然發現三人行中那個最刮噪的人竟然是自己,溫言臻和洛長安也不吵了,他們總是站在一左一右站著,聽著她講話,有時候,梵歌故意停下腳步,然後會發現那兩個人一直往前走,絲毫沒有發現中間少了一個人,每當那個時刻,梵歌沒有原因的想流淚。
那個夜晚有瓢潑大雨,梵歌突然的在半夜驚醒,雨聲伴隨著雷聲,她想起了長安,她記得她說過她害怕打雷的夜晚。
大得一點都不像家的建築在電閃雷鳴中變得可怕,更可怕的是梵歌看到了那樣的光景,停電的夜晚,十幾只蠟燭三三兩兩,年輕的男女被那些燭光包圍著,都垂著頭看不清楚表情,梵歌呆呆的站著,往著那個方向愀著,這場景讓她困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聲悄悄的說:我殺過人,在俄羅斯,開槍的那一刻心裡很興奮。
梵歌悄悄的離開,梵歌告訴自己男人們都想在心愛女人面前保留最為美好的形象,溫言臻沒有告訴她那些那恰恰是因為愛她。
之後,日子還在繼續著,什麼都沒有變。
離過年還有一個禮拜,那是週五晚上,作為還有半個學期就畢業的學生,梵歌參加學校新年演出,那晚她彩排回來,沒有如往常一般見到洛長安,溫言臻這晚也不在家,他去參加同學聚會。
梵歌沒有打通洛長安的手機,溫言臻的手機也打不通,十一點鐘的時間梵歌還是沒有聯繫到兩個人,姑媽安慰梵歌,不會有事的,洛長安出去的時候是司機送她出去的。
梵歌這才想起她可以打通司機電話,差不多十二點梵歌才打通司機的電話。
電話從手中滑落下來,洛長安出事了,在酒吧被下藥,那酒吧在蘭桂坊很有名,美國人開的,一年中總會鬧出妙齡女子在酒吧被下藥後被多名男子迷||奸的新聞,即使是這樣,年輕的女孩們還是對那裡趨之若鶩,因為開酒吧的美國人段數極高,來到酒吧找樂子的都是一些叫得出名字的公子哥。
前往醫院的路上,梵歌手擱在膝蓋上,抖個不停。
醫院最頂層,梵歌見到被固定在床位上臉色如鬼的,眼眶裡盛著瘋狂的洛長安,而在洛長安的床前赫然站在溫言臻。
也許,那一刻,梵歌應該做的是去一如既往的,去抱住那位總是把我要死了這樣的話掛著嘴裡的長安,千里迢迢來到她身邊的妹妹長安。
可是,沒有,梵歌就呆呆的站在病房門口,腦海中回想的是在電梯時聽到護工們的竊竊私語。
可憐的女孩被下藥了,女孩被男友抱進醫院時樣子難看極了,女孩的男友包下最醫院最頂層,女孩的男友讓院長親自掛診,女孩的男友肯定身份尊貴,都讓院長親自出馬了。
原來,護工口中的女孩是洛長安,那麼,抱著女孩來到醫院的男友就是溫言臻了,可是,她們搞錯了。
溫言臻是女孩姐姐的男友啊,明明是那樣的。
可是,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又湊一起了?
你看,女人的心多麼的可怕還有小心眼,這個時候居然想起的是這些,這個時候不是更應該關心出了這樣事情的妹妹嗎?
梵歌木然的走向洛長安,洛長安拿眼睛愀她,慌張取代了剛剛的瘋狂,眼眶迅速孕滿淚水。
她的妹妹呵,好像,最近蠻喜歡流淚的。
“姐姐。。”洛長安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沾上淚液。
對了,她的妹妹長得還可以,瓜子臉,長睫毛,不僅長得還可以性格還挺爺們的,只有在認識到自己錯誤的時間裡才會叫她姐姐,大多的時候她總是梵歌,梵歌這樣的叫她,因為她就憑著她十八歲就敢獨自旅行這樣的偉大事件執著的認為,除了年齡以外她在每一方面都比她成熟。
呵呵,小丫頭就憑著膽子大想壓她。
小丫頭不知道有時候,青春裡頭那些閃閃發亮的時光輾轉到了她這裡已然是垂垂老矣。
穿著光鮮亮麗的衣裳,切上如花的笑容,也只不過圖個在心裡頭能有個亮堂。
梵歌淡淡的看著洛長安!似乎是感覺到她生氣了,她低低的小聲的,姐姐,他們沒有得逞,沒有!
當然沒有,小溫公子都出現了,在這座都城裡,還沒有人敢對小溫公子身邊的人動手。
“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梵歌冷冷的問:“是不是?也想學習城裡那些時髦的小姐,在那裡釣一個金龜婿?洛長安,就憑你的那點姿色?”
洛長安抬起眼眸,朝著梵歌的方向,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在看著後面的人,就搖著頭,喃喃的,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那麼我怎麼也想不起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的原因。”梵歌面無表情。
一直站在梵歌后面的人走到前面來,頓了頓,聲線粗啞,似乎是剛剛和誰嘶聲揭底的吵鬧過,他說,梵歌,都是因為我,她是跟著我來的。
目光從洛長安的臉上轉到溫言臻的臉上,往下,就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又細又長,梵歌並不笨,只是有時候她不愛去想。
許久,溫言臻才憋出這麼一句:“我參加的聚會沈玲瓏也在!”
沈玲瓏也在!梵歌這才想起了這麼一個人,沈玲瓏原名玲奈,中日混血兒,據稱一直住在關島,十七歲的時候被星探發現,模樣純美,十八歲的時候已然被譽為新生代玉女掌門人,現在,這位玉女剛滿二十,那張臉蛋往海報上一擺,在加上攝影師的巧手,就傾國傾城了,這位沈玉女可是男人們心中的不可褻瀆的女神。
遺憾的是,聽說這位女神最近在戀愛,對象就是小溫公子,狗仔們在一群男男女女的聚會場合中單獨切下沈玲瓏和溫言臻的鏡頭,用鏡頭告訴大家瞧瞧這對男女多登對。
這登對的男女現在正在香港最風騷的八卦。
沈玲瓏也在,梵歌聽到溫言臻的話就想笑,她都不急倒是把她親愛的妹妹先急到了。
愀著溫言臻脖子上的抓痕,梵歌淡淡的問,那麼,長安,你發現什麼了沒有?
“沒有。”回答的人聲音小的不能再小。
溫言臻似乎這才意識到梵歌的目光,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解釋,這些都是洛長安弄的,那種藥發作起來挺可怕的。
應該是挺可怕的吧?溫言臻穿著的那件毛衣領口線頭都被扯壞了,要知道,小溫公子身上穿的那件毛衣可是來自於最為精良的成衣製作坊,以質量世界第一的德國產品。
“把梵歌急壞了吧?”溫言臻摸了摸她的臉頰,皺眉,有多緊就皺得有多緊:“怎麼臉這麼冰,我每次交代你晚上出門要戴圍巾,還有口罩,你怎麼老是給忘了。”
還是那樣的口氣還是那樣的語調,從前聽在耳朵裡是甜蜜,是享受,倒是今天怎麼聽著聽著淚水就掉了下來。
最近的溫言臻變得讓她不安,在她面前他依然會是那個他,溫柔,多情,把她捧在心尖上,可是背地裡姑媽唸叨著,阿臻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怎麼動不動就發脾氣,家裡的傭人更是每天神經緊繃,因為很溫和的少爺最近可怕的很,不小心打碎花盆的那個倒黴蛋被溫少爺掃地出門。
那一天,梵歌也看到溫言臻在對司機發脾氣,指著司機茫然的臉,狂轟濫炸,類似在做著某種宣洩。
這樣壞脾氣的溫言臻讓梵歌慌張,難過,這刻,那些的慌張和難過變成一滴滴往下淌的眼淚。
梵歌都想不起來自己有多久沒有掉眼淚了。
梵歌一掉眼淚,小溫公子就急的什麼樣子似的,不住的呵著她,不住的呵著,好了,好了,梵歌,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保證不會,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梵歌很想去相信這樣的話,好像,梵歌都在一直相信這樣的話。
回家的路上,溫言臻開車梵歌坐在副駕駛上,醫院是在半山腰,車子滑行在下山的公路上,四份之三的香港夜景在車窗外敞開著,從醫院離開兩個人就陷入沉默,許久,梵歌問溫言臻一個她一直想卻不敢問的問題。
“阿臻,你愛我嗎?”
緊急的剎車聲在凌晨安靜的公路迴響,,車子停下來,溫言臻用打開敞篷,開著喧鬧的音樂,從外套摸出煙點上,抽菸,狠狠的吐出菸圈,用這樣一系列的動作來回答梵歌的問題。
“阿臻,你愛我嗎?”梵歌關掉音樂,第二次問。
溫言臻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把煙狠狠的丟出去,說:“洛梵歌,你煩不煩?我沒有想到你也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一樣問出這樣的問題。”
俗不可耐?很對嘛,去年根據某機構調查,全球的百分之六十的女人都曾經問過男人這樣的話。
梵歌點了點頭,溫言臻張嘴,想說點什麼,梵歌打斷他:“回家吧,這裡風太大。”
一個夜晚漫長漫長,梵歌眼睜大著,時光重得像山,快要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梵歌(04)
次日,溫言臻來到梵歌彩排現場,帶著大得令人咋舌的花束,在現場所有女孩張大的嘴型中把那大花束丟進垃圾桶裡,溫言臻拂袖而去。
這天,梵歌和溫言臻開始冷戰,經歷過被下藥的事件洛長安出院後乖巧的很,話也少些,老在房間發呆有時候梵歌和她講話她聽著聽著就走神,走完神後就抱住梵歌,一遍遍的說著,梵歌,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這個時候這個瘦小的身軀總是烙得梵歌心裡難受。
除夕,梵歌和溫言臻冷戰的第五天。
姑媽有除夕夜到大嶼山寺廟守歲祈福的習慣,最近幾年由於姑媽的身體日漸不好梵歌都會陪著她一起,上午十點多鐘的時間,她們準備出發,小溫公子主動要求一起去,話雖然是朝著姑媽說的眼睛盯的是梵歌。
姑媽沒有讓溫言臻同行,因為溫景明夫婦每年都會在家了舉行除夕派對,這種派對一般都是商場人士擴展脈絡的名利場,作為溫家唯一的繼承人溫言臻需要多多接觸此類的宴會。
溫言臻手中拿著梵歌的圍巾,想把圍巾搭在梵歌的脖子上梵歌避開身體,小溫公子的手落了個空。
剛剛到溫家來不久的小女傭一時忍俊不禁,在不識好歹的笑聲中溫言臻把圍巾狠狠的往小女傭臉上丟。
梵歌別開臉去,恰好的看到站在房間窗前的洛長安,她那張臉模模糊糊的映在玻璃窗上,梵歌對著洛長安揮揮手,本來是想帶她一起的,可姑媽說山裡溼氣重,在隱隱約約中梵歌是感覺到姑媽不喜歡洛長安的。
窗戶那邊,洛長安也對梵歌揮手。
凌晨時分,梵歌開著車,車子開得極快,現在她正在回溫家的路上,除夕鐘聲過後一種念頭驅使著她,梵歌,快回家,快回家。
送姑媽回住處,她就開車,一路狂奔,維多利亞港上空的新年煙火耀得她眼睛睜不開。
凌晨兩點鐘,她終於打開溫家的大門,隨著電子門緩緩敞開,整個建築依然燈火輝煌,派對現場的落地玻璃印出人影憧憧,梵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在通往派對的幽暗走廊上,已經有幾對男女迫不及待的身體交纏,酒精讓他們無所顧忌,這就是香港所謂豪門最為典型的派對方式,前半程是名利場後半程是聲色場,暗夜和酒精讓他們撕掉了道貌岸然,腰纏萬貫的男人和為了某種目的參加派對的女人一拍即合,有的直接會上派對主人指定的房間,有的圖刺激會選擇一些奇奇怪怪的場合,如洗手間的馬桶上,如樓梯的扶手上,如他們開的豪車上,如幽暗的走道上。
宴會現場就只剩下若干喝得身體也動不了的嘉賓,還有忙著照顧他們的服務生,溫家的三位主人都不再。
梵歌的心開始突突的跳著,她去了溫言臻的房間,溫言臻的房間沒有人,傭人告訴梵歌他們沒有看到少爺。
梵歌的腳步沒有章法,在這座她住了十九年的房子裡她竟然發現自己迷路了,期間,還有喝的醉醺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來摸她的臉。
也不知道怎麼的,梵歌就來到洛長安的房間,機械性的敲門,機械性的重複著,長安,開門,長安,開門。。。
門打開,洛長安站在門前,一臉潮紅,穿著她帶來的大羽絨服,羽絨服包著她小小的身體。
梵歌進入房間,房間很亂,毛毯上擱置著洛長安帶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有酒,酒杯,還有濃濃的酒精味。
“你喝酒了?”梵歌問,聲音空洞得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嗯,我睡不著,就從廚房偷來出一點酒。”洛長安低低迴答著。
那酒的香氣梵歌認得,愛爾蘭甜酒,用橄欖,龍舌蘭,還有極少量的花露加上糖精製作而成,喝起來最初是甜的一會是甘的最後留下舌尖的是苦澀。
這酒梵歌也喜歡喝,也常常會偷來喝。
“那麼,喝完酒後你睡得著嗎?”梵歌木然的目光落在那張凌亂的床上,片刻,移了回來,落在洛長安潮紅的臉上,一向,洛長安的臉色大多數都是那種不健康的蒼白。
是因為那愛爾蘭甜酒嗎?愛爾蘭甜酒讓洛長安的臉色變得如此的明媚嗎?
“嗯,睡了一會就被你叫醒了。”洛長安說。
這座不夜城彷彿把屬於它的璀璨迷離都帶到這房間裡來了,迷迷濛濛的燈光,甜膩的愛爾蘭酒香充斥著的空間是晦澀難明。
梵歌呆呆的站著,眯起眼睛,這個房間開始變成一直轉個不停的旋轉木馬,最後,目光落在橘子色的長窗簾上,這窗簾還是梵歌親自挑選的,以前的這個房間的窗簾是深咖色的,梵歌嫌那窗簾太過於沉悶,像洛長安這樣年紀的就應該多接觸一點明媚跳躍的顏色,為了這塊窗簾她可是走了好幾個家居城。
現在,它直直的垂著,就像在這幾天她在彩排用的布幕,無意識的盯著那窗簾,無意識的想起在彩排時候,她的同學總是在那布幕下對她扮鬼臉,別人也都看不到她。
這窗簾也大,大得都可以裝得下她的三個同學,而且可以做到不被發現。
彷彿,她久久的凝視有了特異功能,橘子顏色的落地窗簾微微的動著,著魔般的,梵歌移動腳步。
腳步剛剛一動,洛長安就問,梵歌,你找我做什麼?
做什麼啊?梵歌歪著頭,想,其實她也不知道,只是走著走著看到這房間還有些許的燈光就來了。
“我找你啊。。”梵歌盯著房間牆上的壁燈:“我看到你這裡的燈還亮著,就找你來了。”
“哦。。我都忘了關燈。”
梵歌點了點頭,繼續移動腳步,向著窗一步步的。
“梵。。。梵歌,你要做什麼?”背後的那個聲音有些的抖。
“開窗,”梵歌指著窗戶:“你房間的酒精味道太濃烈,這對睡眠不好。”
舉行移動著腳步,眼看就要觸到窗簾。
“梵歌,有件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
“什麼事情?”梵歌停下腳步,一顆心突突跳著。
洛長安一步步走來,從背後環住梵歌的腰,低聲的。
“梵歌,其實我們的媽媽不一樣,其實,你是爸爸糊里糊塗的和外面的女人發生關係生下的。”
梵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這件事情終於被赤|裸裸的攤到檯面上來了,應該是那樣的吧,也應該是這樣的吧?
這個結果她早就猜到,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位僧人講的那樣,你掌心的紋理註定你會經歷過很多,經歷得越多那條路就會越發的漫長。
“可是,梵歌,那些我不在乎,在我的心裡你是最了不起的姐姐。”洛長安說。
梵歌掰開洛長安圈在自己腰間的手,回頭,深深的籲出一口氣,問:“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是啊,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不告訴多好的,起碼,她會覺得自己沒有那麼的可憐,也許人們會說,知足吧,你過的是一種誰都羨慕不來的生活,可是,梵歌很想狠狠的告訴說這樣話的人,光鮮亮麗的生活有個屁用。
光鮮亮麗的生活會幫助你處理你的第一次生理期來的時候的那種尷尬和害怕嗎?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梵歌喃喃的問著,喃喃的唸叨著,不告訴我該有多好的。
“白天我不敢說,就喝了點酒我才敢說。”洛長安吶吶的。
合情合理,梵歌點了點頭:“那麼,把這個說出來心裡舒服點沒有?”
洛長安垂下頭。
手摸了摸她潮紅的臉頰,梵歌再點點頭:“洛長安,這是你給我的新年禮物嗎?”
周遭的一切迷迷濛濛起來:“把這些說出來,表達你不在乎來證明你的豁達和偉大?說完這樣你就舒服些了,可你從來沒有去想我願不願意聽,就像你輕描淡寫的說著你要死了來到我身邊,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情感。”
“長安,一個人的心也就那麼一點,能承受的有限,你懂嗎?”
行屍走肉般的離開洛長安的房間,淚水沿著眼角淌落,其實,洛長安說的那些她他媽的不在乎,她只是好奇那個把她帶到世界的女人長什麼樣子,和自己像不像。
“她活著嗎?”這話梵歌都不敢問洛長安。
萬一洛長安回答梵歌她不在了,她心裡又該得難過很長很長的時間,心也就那樣一點點。
這個夜晚她很累,開車開了那麼長時間的路。
走著走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和梵歌擦肩,他很禮貌的叫了一聲“洛小姐”,那是言翹的得力助手外加情人,言翹在山頂給他買了大房子,現在,他白色的襯衫上還有口紅印,淡淡的。
走著走著,對面迎來了言翹,對於自己的出現言翹好像沒有多驚訝,在圓形阿拉伯式的歇腳處,言翹主動說,梵歌,你是想找小臻嗎,他和他爸爸一群人正在看維港的煙火秀。
從長方形的窗可以看到被染紅的天光,怎麼?今年的煙火盛演特別持久,想想也對,溫家給香港政府的這場煙火秀開出五千萬的贊助支票,據說,今年贊助維港的煙花盛演比去年來得多很多。
“梵歌,老早以前我就承認了你是小臻未來妻子的身份。”細小的煙夾在言翹的手指上,配上她紅豔豔的雙唇,嫵媚,風情萬種。
溫言臻的眼睛很像言翹,狹長,咪起眼睛時就像讓人陶醉的風景線。
“梵歌,之所以承認你的身份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的威脅,而是我不討厭你。”言翹說。
嗯,這樣啊,如果在平時,梵歌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高興壞的,不過,今晚這話聽在心裡也就興致缺缺。
要知道,梵歌有一半多以上的同學都把言翹當偶像來著,言翹可是真真正正的名女人,漂亮,果敢,睿智,得到這樣名女人的認可是何等榮耀的事情。
“梵歌,我相信你會勝任小臻妻子這個角色的。”言翹拍了拍梵歌的肩膀。
那根菸點完,言翹離開。
梵歌來到頂樓,如言翹所說的那樣,溫言臻和溫景銘一眾人正在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看煙花。
言翹沒有騙她,只是,梵歌覺得不知怎麼的溫言臻的背影讓她看得眼睛酸楚。
轉頭,梵歌回房間,現在她不需要愛情,更需要的是床還有暖洋洋的被窩。
歌(05)
大年初一,溫家晚餐餐桌上,梵歌沒有看到溫言臻,倒是發現一向對梵歌表示出可有可無的溫景銘不時的找梵歌搭話,語氣親切,末了,他告訴梵歌溫言臻被下放到澳門最為基層的造船廠,言翹也插話,說臭小子太不像樣了,一聲不吭的就走,溫景銘接過話頭說小臻是憋著一股氣離開的,公司裡的那些人都把他當成二世主。
兩夫妻一唱一和的,有些梵歌聽進去有些梵歌聽沒進去,目光落在對面的洛長安身上,她倒是表現得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只顧自己吃飯,其他的對於她來說是擺設。
洛長安的臉頰上有淡淡紅印,梵歌看了一會才分辨出來那是巴掌印,洛長安抬起頭意識到梵歌的目光,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愁眉苦臉,昨晚被一個酒鬼打的,他把我當成他的女朋友了。
於是,溫景銘夫妻再次數落那個打洛長安巴掌的酒鬼的種種不是。
初二,香港八卦週刊爆出猛料,沈玲瓏除夕夜和某一位年輕男性在車上一起呆了兩個鐘頭,並且有圖有真相,那則報道梵歌也看到,沈玲瓏上車的畫面很清晰,只是車子的窗戶全部被拉黑,唯一照到的就是車裡那半截男性的皮鞋,車子所停在的位置梵歌並不陌生,那可是她生活差不多二十年的地方,原來,沈玲瓏也有參加溫家舉行的新年派對。
初五,溫言臻才給梵歌打來電話,在電話裡頭聲音沙啞,他告訴梵歌一到那裡就生病,高燒幾天,現在好了就馬上打電話給她,末了附上,一句,梵歌,我想你,梵歌,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會這麼的想你。
呵!瞧溫公子這情話說的,梵歌先提出掛斷電話,那邊,小溫公子的聲音急急的響起,梵歌,我剛剛說我生病。
是啊,阿臻說他生病了,不是應該著急的嗎?不是嗎?
“我聽到了。”梵歌說了一句,就直接掛斷電話。
半個鐘頭後,溫言臻再次打響梵歌的手機:“梵歌,你還在為那天的事情在生氣嗎?”
梵歌,你還在為那天的事情在生氣嗎?哦,梵歌這才想起來,可是那天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已經是遙遠得像是上一輩子的事情。
“我最近比較忙,掛了。”梵歌再次把電話掛斷。
是啊,最近,梵歌真的很忙,不僅參加學校表演,還和同學搭檔參加各大高校辯論會,好像,她沒有像她的同學們一樣去享受過多的大學時光,她把所有能空出來的時間都用在準備當溫家得體的媳婦,當不給溫言臻丟臉的妻子這個身份的準備中去了。
現在,梵歌想,在最後的一個大學時期,她得為自己乾點什麼,她是歷史系的,主修西洋近代歷史學,那是言翹為她挑的,據說,這是最能體現出心理素質的學業,你所學到的東西能讓你在在各種各樣的場合上誇誇其談,她下了很大功夫去學習,參加辯論會是梵歌認為對自己的一種考驗,這次,為自己!
沈玲瓏的緋聞還在發酵,很多的媒體都在猜測和她度過兩個小時的男人是誰,大家都猜到是誰,就差沒有指名道姓了,沒有致命的證據大家是不敢讓“溫言臻”這個名字見報。
學校裡,知道梵歌和溫言臻的關係的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家裡,姑媽說現在的媒體整天就捕風捉影,溫景銘夫妻揚言,要是媒體敢指名道姓會用誹謗罪讓那些雜誌關門大吉,和溫言臻不對盤,曾經因為懷疑跟蹤他到酒吧去的洛長安這個時候沒有落井下石,她只是安靜陪著她。
這個階段的洛長安表現得很沉默。
溫言臻每晚都會打電話過來,說一些關於他的事情,這天他都幹些什麼,絮絮叨叨,零零碎碎,對於關於他和沈玲瓏的緋聞隻字不提,梵歌也沒有問。
“梵歌,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這晚他問。
“我忙。”
是啊,梵歌更忙了,辯論會進入第二階段,她的表現讓她的同學們大跌眼鏡,她讓巧舌如簧的臺灣大學學子們啞口無言。
正月初十,溫言臻例行在晚上十點鐘打通梵歌的手機,在經歷無聊的開場白後溫言臻說。
“梵歌,我的一位朋友他。。。他揹著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女孩子。”溫言臻沒有往下說下去,頓了頓,繼續:“那個。。。他和別的女孩子發生了。。。”
接下去溫言臻沒有說下去,梵歌握著手機的手發冷,發僵。
“梵歌,從你們女孩子的角度上看,我的朋友會不會獲得原諒?”
沉默,山一般的沉默過後,梵歌回答。
“不會,越是愛得深就越是不會,就越是的不能原諒。”
“所有,阿臻,如果有一天你也像你的那位朋友那樣,我們就完了,真真正正的完了。”
正月十一,最近一直被香港媒體熱炒關於沈玲瓏的緋聞又有了新版本,沈玉女終於在不堪公眾壓力之下召開新聞發佈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交代,和她一起在除夕夜度過兩個多小時的人是時楷,他們已經認識差不多一個月彼此之間有好感,感覺對了就有了除夕夜的在車上的那兩個小時,沈玉女並且很真誠的對被捲入其中的溫言臻道歉。
看完這段視頻後梵歌沒有鬆了一口氣,相反的,是心疼,沈玲瓏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溫言臻,沈玲瓏更應該道歉的是時楷的女朋友。
梵歌認識時楷的女朋友,叫洪佳佳,活潑可人,甜姐兒一名,她和時楷的婚期就定在元宵,誰料到會出來這樣一出。
當晚,溫言臻打了電話,輕聲的問著,梵歌,你要不要來這裡,梵歌,我學會了煮水煮魚,你不是喜歡水煮魚嗎?你來我給你做水煮魚。
水煮魚?水煮魚可是大鷗的拿手好戲,不僅是水煮魚還有蛋炒飯,還有陽春麵,這些大鷗老是會做給梵歌和田甜吃的,田甜總是炫耀,梵歌,信不信,大鷗做的東西我們吃到嘴裡的味道肯定不一樣,我的味道肯定會比你的還要甜一些。
梵歌相信!
後來,梵歌讓溫言臻給她煮水煮魚,小溫公子想都沒想,我們家裡的廚子煮得肯定比我還要好吃。
溫言臻終究不懂得她話的意思。
現在,梵歌對於溫公子學會水煮魚這件事情變得不那麼熱絡了起來,面對著溫言臻的討好,就淡淡的回一句,我最近忙沒有時間,水煮魚家裡的廚子應該煮得比你還要好。
掛斷電話,梵歌手貼在心的心上,真奇怪,那裡不激動了,沒有任何的波濤。
正月十二,香港的媒體又開始激動起來,名媛界的甜姐兒洪佳佳,今天一早一紙分手宣言刊登在香港最暢銷的報紙上,洪時聯姻破局,九點股市開盤,洪氏時氏股票雙雙狂跌,洪佳佳坐著最早班機前往非洲沒有標明目的地,十點半左右時楷開車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因為車速太快車子產生側翻,送到醫院時已經宣告死亡,在他清醒的三分鐘裡嘴裡至始至終叫著佳佳,在時楷宣佈死亡的兩個小時後,有人公然闖進沈玲瓏的公司往沈玲瓏的臉上潑硫酸。
在這二十四小時裡,這兩女一男給香港奉獻出一出狗血又不乏精彩的豪門情史。
對於這段豪門悲劇,文人墨客們嗟嘆,終究是不夠深愛。
正月十三,在時楷的葬禮上,洪佳佳並沒有前來參加葬禮,前來參加葬禮的溫言臻和梵歌相對無言,梵歌這才發現溫言臻整個人瘦得厲害,他們被安排站在一起,溫言臻的手來拉梵歌的手時梵歌輕輕的掙脫開。
溫言臻在葬禮上看著洪佳佳送來的花圈說了一句:“你們女人的心有時候比男人的心還要硬。”
“那是因為男人們不懂,女人們的心一點都不硬,她們是情感動物,如果需要她們為自己心愛的人獻出生命,她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女人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背叛,心愛的人的一絲絲背叛是等於抽掉她們的筋骨。”
黑色的禮服黑色的襯衫把溫言臻的臉襯得更為的慘白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小丫頭不知道有時候,青春裡頭那些閃閃發亮的時光輾轉到了她這裡已然是垂垂老矣。(寫這一句時我彷彿觸摸到了少女梵歌的靈魂,於是,就開始跟隨著她的腳步來到了除夕的這個夜晚,離開洛長安的房間跟隨著她一起流淚,我想表達的是什麼,相信你們已經明白了,親愛的你們,如果著一段感動到了你們,就把它推薦給你們的朋友吧,這是我寫文一來認為可以拿出手的一段故事,真的特別希望有很多的人來認識少女梵歌。
梵歌,在印度語是神美好的語言,遺憾的是這一段故事並不美好,也殘缺,但有什麼關係呢,我們記住了少女梵歌。
也許,你們會問,為什麼要讓這段故事殘缺呢,應該是我來到了想寫出這種故事的時期,不要去迴避現實中那些不美好的。
之前就設想好了,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寫起來是這麼的痛苦,昨晚更完文洗完澡就去睡覺了,不敢看評論。
我不知道大家怎麼定位一篇網文,我想,這文應該不像一篇網文,它的節奏太慢了,情節也糾結,這也許讓你們在追文的過程中會很難受,但是,我有自信,你們要是肯多發一點時間,我會為你們奉獻一段讓你們觸摸的到的故事,讓你們靜下心情投入到故事主角的內心世界去。
故事的結局在這文產生的時候就有了,我是一名電影發燒友,我也已經在腦海中用一組會流動的長鏡頭切出布拉格廣場的藍天紅色屋頂,故事會結束在布拉格的藍色天空紅色屋頂下。我會努力讓把最後的結局寫成充滿質感的畫面,讓你們身臨其境。
嘿,嘿,肯定會有若干的蘿莉不耐煩了,嘿,嘿,蘿莉們,作為蘿莉時期的過來人警告你們好好記住巒哥的話,給我慢慢的讀,即使現在不怎麼喜歡,以後你們也一定會很喜歡很喜歡的,哈哈,在你們被某個王八蛋傷透了心以後。呀呀,不要對號入座,巒哥可沒有被哪個王八蛋傷透了心,巒哥雖然沒有大胸部,但可一點都不哥(不過,我蠻喜歡當哥的感覺的。
好吧,好吧,我今晚是多愁善感了一點,都是給鵝蛋黃鬧的。
ps:現在我的存稿箱可是一個字都沒有了,現在我需要點時間調整,說實在的這一段時間我寫得太累了,需要點時間調整,還要需要點時間來研究怎樣修理溫渣渣,溫公子寫到了這一段已經渣渣了,她可是惹惱了我,於是,接下來也許會好幾天都不會更文。
ps:不許因為我好幾天不更文就不留言了,你看看我怕你們心裡難受都傾家蕩產了,你們也要照顧我,最好喊點口號,加油,加油。
你們這些壞蛋,昨晚我的巴薩輸得那麼的慘,我撒嬌了,你們居然沒有理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