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49 梵歌(03)

作者:佚名

49 梵歌(03)

從葬禮回家的路上,溫言臻問梵歌要是有一天他死了她會不會來參加他的葬禮,梵歌側頭凝望著溫言臻,他迅速的把眼眸拉到車窗外去,手背蓋住梵歌的手背上,聲音放得又輕又飄。

“剛剛只是逗你玩的,我不會比你先死的!”

是夜,梵歌抱著資料站在後花園的走廊上,她在這裡已經站了一會,目光就直直的落在不遠處,幾十米的距離外溫言臻和洛長安在那裡,從肢體語言可以看得出兩個人好像在鬧著不愉快,後花園的燈光並沒有多再亮加上還有足些許光亮的天光,那兩個人更像兩抹魅影,梵歌站在那裡什麼也聽不見,聽見的就只是風聲和掛在庭院燈上的吊花扭動著身軀聲。

梵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止步不前了,就是一種意識讓她站在那裡,長時間的凝視著,她想起不久前她和溫言臻下車洛長安急急的向她跑來,腳步身體是向著她的,目光卻是向著溫言臻。

那兩人似乎是感覺到那束長久凝視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臉朝著梵歌,梵歌抱緊懷裡的資料把頭縮進圍巾裡,對著他們走去。

那兩個像是被施定身術。

“你們又吵架了?”梵歌問。

“沒有!”兩個人同時回答。

梵歌點了點頭:“沒有就好。”

身體從兩個人中間穿過去的時候被溫言臻拉住:“天氣這麼冷這個時候你要還要去哪裡?”

看來小溫公子還是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啊,晚餐後都已經和他說她要到學校去。

“我要到學校去,參加模擬辯論,我同學在外面等我。”梵歌看了看錶,她已經讓她的同學等很久了。

“辯論會,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為什麼要參加辯論會?”溫言臻急急丟出一串。

梵歌無語,辯論會梵歌已經差不多一個月前和溫言臻提過,那時他也表示支持,而且最近她一隻在強調自己參加辯論會會很忙,這個人到底有多健忘?

“以後再向你解釋,我快要來不及了。”梵歌皺眉。

溫言臻也皺眉,稍許,手就想從梵歌接過她懷裡的書:“那我送你去。”

梵歌緊緊的抱著懷裡的書,抬高聲音:“我剛剛好像說過,我的同學在外面等我,他會送我到學校去。”

溫言臻這晚脾氣也不好,聲音抬得比梵歌還要高:“洛梵歌,家裡有車,可以讓司機送你,為什麼要讓你同學送?”

“坐勞斯萊斯?穿著制服的司機為你打開車門?在一片同學的羨慕目光下從他們面前走過?不,不,我不想再那樣了。。”梵歌要著頭,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激動起來:“我不要那樣,你的同學們會因為你漂亮的衣服不敢和你靠得太近,就怕他們手中的咖啡漬一不小心落到那件乾洗費就會用掉他們一個月零錢的衣服上。

梵歌激動的吼著,她也不知道這些的情緒都是從哪裡來的:“溫言臻,夠了,我受夠了,我想在最後的大學時光裡像別人一樣,等公車,在公車上一邊看書一邊吃著漢堡一邊聽。。。。”

“溫言臻!!!”淒厲的女聲驚聲尖叫著,來自於另外一個人。

南面撲過來的勁風配上嗜血的獸的眼眸低下的兇光,空氣瞬間變得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她,溫言臻,洛長安正一字型站著,溫言臻站在最中間。

女人呵,是暗夜裡那束毒人的香,梵歌想當那隻狼犬朝著他們三個人撲過來的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梵歌絲毫不懷疑那隻兇狠的野獸的侵略性。

那隻狼犬,是溫景銘的心頭肉,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嗜好,越是有錢有權的人那些嗜好就越變態,溫景銘每個時期都會在家裡演各種各樣的狼犬,請來全球最好的馴獸師讓它們變得兇狠好鬥,冬天的時候他會帶著那隻最為出類拔萃的狼犬,前往某個指定的地點,約上有著和他相同嗜好的富人們用他們帶來的狼犬,來一場古羅馬式的角鬥。

溫景銘每次回來,第一時間裡不是去看他的兒子妻子,而上會去馴獸室,那個花費了他無數心思財力的馴獸室,馴獸室裡住著他每一個時期的心頭好,現在的這隻狼犬來自北歐,據說身上帶著最為英勇善斗的莫西幹血統,去年它為溫景銘贏走了俄羅斯富豪手中的千畝汽田,若干城堡,遊艇,名車。

所以,梵歌毫不懷疑迎面而來的兇傢伙會眼都不眨的把自己的一隻手臂當成美食,側過頭,梵歌看了一眼洛長安,她也在看著她。

這一刻,梵歌發現血緣真是很奇妙的玩意,這一刻,她們頻率相同,據說,很多的姐妹在相親相愛的同時會存在著某種微妙的心理,誰的臉蛋比較好看,同一件裙子穿在誰的身上更為的好看,誰的玩具比較多,誰得到的讚美會比較多,誰更能得到男孩子們的青睞。。

梵歌呆呆的站著,此時此刻,心理就只剩下了那麼一個念頭,溫言臻受過的叢林訓練中包括和野獸搏擊,也許他可以保護她們之中的一個。

會不會他會選擇保護洛長安,長安不是年紀比她小嗎?長安不是瘦巴巴的嗎?長安不是身體不好嗎?

最重要的是長安是天底下最可憐的女孩,梵歌知道她的阿臻可沒有像表面上那麼的冷漠,不久前梵歌在溫言臻的房間裡看到幾本關於心臟醫學的書籍,其中,先天性心臟功能衰竭被紅色的筆圈住了。

梵歌還知道溫言臻不久前還和德國最為權威的心臟專家取得聯繫。

是不是?她的阿臻瞞著她這些是不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梵歌,你看,我並不是像外表那樣討厭洛長安!

狼犬撲過來的那一瞬間,梵歌想起了那句最為經典的廣告語:一切皆有可能。

梵歌閉上眼睛,她累了,她厭煩這些沒完沒了的猜忌,厭煩那個在看完八卦週刊登出來的那組圖片後,悄悄跑到溫言臻的房間裡檢查他的鞋櫃的自己,

那天,梵歌沒有找到出現在圖片中那露出來般截鞋頭的鞋,可那時的她總想那鞋也許某人把它丟在垃圾桶也不一定。

在這個世界上,可愛的女人多的是,沈玲瓏是,洛長安是!很多很多的女人都是!

梵歌唾棄這個階段的自己,還有更厭惡此時此刻的自己。

狼犬速度帶出來的那股勁風迎面而來,下一秒,在那股勁風撲過來的同時身體被圈到了那個熟悉的懷抱裡。

這是一個密不透風的懷抱,包裹著她,緊緊的纏著,這個懷抱,有南國的春風和北國的霜劍,和他的人一樣是一種兩級,溫情和冷酷並存。

眼睛睜開,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洛長安,洛長安和梵歌一樣並沒有躲開,狼犬的巨大沖力讓她摔倒,本來就很瘦小的身軀一動也不動。

聰明的畜生總是第一時間能找到對於自己有利的,眼看爪子就要往洛長安的臉上抓去,梵歌張大著嘴,想叫:長安,長安,推開她,快填空它,我求你你推開它!

可就是嘴張著,一個發音也發不出來!

狼爪並沒有往洛長安的臉抓去,在後面追過來的馴獸師的口號下生生的收住。

洛長安癱在地上,臉色慘白,目光空洞,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傀儡,這個時候,梵歌才想起那個躺在地上的瘦小女孩是長安,把印度最為了不起的東西帶到她面前的妹妹!

推開溫言臻,向著洛長安爬過去,把她那張木然的臉擱在自己的肩上,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長安。

馴獸師拉著狼犬的不住向著溫言臻道歉。

洛長安頭擱在梵歌的肩膀上,聲音空洞:“梵歌,剛剛那一會我才相信了,原來我的心臟真的不好,剛剛,那裡要裂開似的。”

梵歌緊緊的抱著洛長安,有多緊就有多緊的抱住。

馴獸師牽著狼犬從她的眼前,狼犬的的眼眸掃了梵歌一眼,梵歌竟然覺得那畜生的眼神是帶著滿滿嘲諷的,像是在說,嘿,女人,大獲全勝後就就開始悲天伶人了?

梵歌呆呆的,抱著洛長安的手微微鬆開。

“恭喜你,梵歌!”洛長安說,這會,聲音很淡很淡。

抱住洛長安的手又鬆開了一點,沒有來由的手尖發虛,那種虛從心底蔓延而來。

“被溫言臻保護在懷裡的感覺很好吧?應該有不少的女人想得到你剛剛的待遇吧?”洛長安又說。

梵歌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問,洛長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依然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腳步踩著柔軟的細細的草融,在他們面前停不下來,溫言臻的口氣也淡:“洛長安,如果沒事的話就告訴你姐姐,不要讓她擔心。”

“姐姐,我沒事。”洛長安乖巧的說,並且企圖把梵歌從地上拉起來。

誰料,經過剛剛的驚嚇,她們兩個都沒有力氣,雙雙再次跌倒在地上,兩個人就這樣怔然的望著彼此。

溫言臻在梵歌的面前蹲下,聲音一如既往帶著滿滿的關切,手貼在她的臉頰上,不住的,沒事了,梵歌,沒事了。。

也只不過是三分鐘的事情,剛剛這一切也只不過是發生在三分鐘的事情,但,已然滄海桑田。

梵歌慘然一笑。

另外一組腳步聲由遠至近,站停,男生清爽的聲線響起:“梵歌,你沒事吧?”

那是在外頭一直等她的同學,叫簡克其,也是她這次參加這次辯論會的辯論小組組長,梵歌推開溫言臻,跌跌撞撞的走向簡克其。

亂了,亂了,要瘋了,要瘋了,看看,剛剛她都做了些什麼想了些什麼?

由於走得太快,一下子梵歌跌倒在簡克其的懷裡。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昨晚想更文的,昨天和朋友們去玩了沒有寫,接下來會恢復日更。

小妞們。。祝過一個愉快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