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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GL 11第十一章 各自寂寞(中)

作者:顏薄涼

11第十一章 各自寂寞(中)

陸穎一拍桌子,依舊很是不信的否定,道:“這,這怎麼可能?”

夏優璇也是跟著一愣,卻面色如常,不管這話對她有沒有衝擊力,情緒上卻仍舊是一如往常的沒有一絲波瀾。她只是不自然的一笑,也不說話,還是默默聽著。畢竟榮瑾瑜的真實性別她知道,外人卻是不知道的。陸穎以為榮瑾瑜與別人有私情,可在夏優璇心裡想來,大多是猜到真相了。

榮瑾瑜和陸穎互相瞪視著,許久之後,才開口笑,道:“怎麼不可能?”

陸穎面色凝重,疑問道:“私生的?幾歲了?”之前去玄晨小榭見到你們那會,還有後來又在顧府見過,怎的顧思敏就沒有懷孕的跡象,才幾個月竟然就有了孩子,從哪蹦出來的?在這種事情上,顧思敏怎會如此大度,由著他胡作非為?

面對陸穎的反應和懷疑,榮瑾瑜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瞧著她,道:“你胡說什麼?自然是我們親生的了。”

這懷胎十月,陸穎再笨也會推算時間。就時間推算,陸穎也不會輕易相信榮瑾瑜說的話。她還是將憤憤不平的眼光望向了顧思敏,顧思敏優雅淡然的一笑,只是不做聲的點了點頭,是肯定了榮瑾瑜的話語。

本來有個孩子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可見陸穎這驚訝的反應,趙安然和白若水等人也覺得奇怪,互相對視了一眼,道:“九師妹,你這反應,是不是大了點?”

眾人一會看看陸穎的動作,一會又看看夏優璇的臉色,都不由得心道:九師妹啊九師妹,就算你喜歡顧思敏,也別這麼明目張膽嘛,畢竟人家也是有夫之婦了,相比之下,五師妹可淡定多了。

陸穎見顧思敏點頭,才把面部表情緩緩的從氣憤變成了震驚。見她情緒低落,榮瑾瑜滿意的一挑眉,道:“這個事情有疑問是應該的,一會路上再說吧。”

頓了頓,榮瑾瑜看著陸穎,很是憂傷的嘆了口氣,才緩緩的,說道:“陸穎啊,其實你有一個缺點知道不?”其實多吃蓮菜,長長心眼也是好的。那也總比缺心眼,被外人釘的滿心針眼要好的多吧。

趙安然眼睛大睜,口急道:“心急衝動?”

白若水見榮瑾瑜搖了搖頭,插嘴道:“愛管閒事?”

姚雪然見榮瑾瑜還是搖頭,九師妹卻憋著勁不說話,接著道:“心思單純?”

聽到這些,陸穎實在是忍不住又暴躁了,她一瞪榮瑾瑜,壓低聲音又咬牙切齒的,問道:“榮瑾瑜,你是不是又想說我沒長心眼,出門沒帶腦子啊?”哼,在蘭陵的時候就要我吃多蓮菜,結果是拐著彎的罵我沒長心眼。後來要不是古麗偷偷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還說我出門不帶腦子,我什麼時候出門沒帶腦子過?

此時的陸穎,已經徹底被暴躁衝昏了頭腦,因為她只想到了榮瑾瑜說過自己出門不帶腦子,可是她就沒有想過,不論她承不承認自己出門不帶腦子,那她都承認了自己在家也是沒腦子的嘛。

面對陸穎的暴躁,榮瑾瑜還是很淡定的搖了搖頭,淺酌了口酒,慢條斯理的,說道:“怎麼會,你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優點。”

一道響雷劈過,陸穎瞬間外焦裡嫩。蕭尹等人都看不下去了,覺得慘不忍睹的扶了扶額頭。可是大傢俬下一致都覺得,榮瑾瑜剛才盯著顧思敏碗裡的菜的恨恨的眼光,現在算是報復回來了,看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一點不錯,榮瑾瑜已經盡得顧思敏真傳了。

就在陸穎面部表情抽搐不止時,榮瑾瑜竟然還無所謂的拍了拍陸穎肩膀,以示安慰,當然他這動作在眾人眼裡,那可不是安慰,而是同情了。

就在陸穎徹底忍不住要暴走的時候,顧思敏和夏優璇不約而同的起身,道:“既然吃好了,我們就走吧。”

二人起身往外走去,榮瑾瑜也跟著起身,一邊走還一邊得瑟的哼唱,道:“喔哦哦~~耶耶~~自從相思河畔見了你,就像那春風吹進心窩裡,我要輕輕地告訴你,不要把我忘記。”

眾人惡寒,聽這詞的意思就知道榮瑾瑜對於在口頭上佔陸穎便宜,真是樂此不疲啊。

趙安然、白若水還有姚雪然都在後面拉著一臉怒氣的陸穎,哄勸她鎮定點,別跟榮瑾瑜一般見識。他們自顧的往外走著,身後也因為有人認出了榮瑾瑜是在早上比武時打敗了鬼見愁之人,而漸漸響起了一片小聲的議論。

牽著馬匹出了城,眾人騎馬徐行,榮瑾瑜挨著夏優璇並排騎行,就是要告訴夏優璇關於顏顏的事。當然,陸穎那邊,自然是顧思敏去解釋的,那可就是另一番說詞了。

按時間推算,顏顏現在才六個月大,隨榮瑾瑜姓,這倒是顧思敏的意思。的確不可能是親生的,而是撿來的。不過不是榮瑾瑜和顧思敏撿來的,而是荊若漓和墨雨瀾撿來的。只是顧思敏和榮瑾瑜收養了她,便是要當做親生女兒來教養的,決計是要徹底隱瞞她的身世的。

想當時,榮瑾瑜還死氣白咧的想給顏顏起名叫顏玖思,先皇后顏汐柔是獨生,天門到這代理應是由顧思敏接管的,而榮瑾瑜不願多事,是想著讓顏顏替顧思敏接管天門。不過他這小心思,顧思敏還是知道的,可榮王爺和榮王妃尚且健在,怕是會敢怒不敢言。況且,玖思、玖思,可不就是一日九思嘛,玖通九又意為長久,顧思敏怎會看不透這名字的意思。便起名榮顏,既能賭住悠悠眾口,化解長輩不滿,又能替榮瑾瑜瞞著女子身份,還能讓姥姥顏若詩也滿意的緊。

夏優璇本就已是猜到了真相,現下榮瑾瑜過來釋疑,倒也沒覺得如何,各自心裡明白就好,也不需要多言。倒是顧思敏那邊,一通說詞下來,就解釋的很正常了。說這孩子是在當年離開皇宮的時候沒多久就有了,後來和榮瑾瑜銷聲匿跡,自然是瞞著不能宣揚的。話說的雖然較為含糊,只是這話是顧思敏親口說的,但陸穎自然是全信了。真是以為在玄晨小榭見面之前,就已經有了榮顏,便不在多想了。

這邊一行人談笑著,晃晃悠悠的出了落霞鎮,一道往荊州方向去了,想等到了荊州再各奔東西。而客棧裡自榮瑾瑜等人走了之後,方才衝著他們勾唇一笑的女子,似是在等人一般,仍舊坐著品茶。

這女子身著一件湖藍色紗衣,精細烏黑的長髮,半鬆不緊的略過雙肩垂於胸前腰後,略顯柔美之意,眼神淡彩明亮,也是個容貌出眾之人,紅唇間漾著輕柔的淺笑。她身邊坐著的女子,看似是侍女身份,身著一襲淺淡的橙紅色紗衣,但長的也是眉清目秀的,看起來也是個穩重恬靜之人。

不多時,一個身著淡紫色紗衣的女子和另一名身著水青色紗衣的女子進了門,便坐到了那名女子身邊。那身著橙紅色紗衣的女子,便起身恭敬的給那三位女子添了茶水。

這剛到的女子,便是洛雨菲和妍初雪了。那藍衣女子瞧著洛雨菲笑了笑,道:“不知這是颳了什麼邪風,竟能把洛宮主帶到武林大會上來了?”

洛雨菲也不看那女子,只是自顧的抿了抿茶,看著茶杯中浮著的茶葉,道:“你怎的也來了?怕是能把你刮來的風,才是邪風吧?”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今年三月十五我未曾赴約,你便擔心上我的安危了吧?

那女子衝著洛雨菲一挑眉,微微一笑,道:“哈~,能夠遇挫不亂的人,心思都很細膩。”和,狡詐。

洛雨菲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她,眉眼處稍稍一彎就似有笑意溢出,道:“柳宮主不遠萬里、長途跋涉的前來參加武林大會,就是為了誇獎本宮主心思細膩,臨危不亂?”怎麼?三月十五失了約,竟然還派人查了我的行蹤?柳初煙,不管多少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

洛雨菲口中的柳宮主,便是琉璃宮的宮主柳初煙。她有近身侍從兩人,一是此次未曾跟來的碧荷,一是此時跟在她身邊的侍從,綠夏。

那柳初煙信手撥弄著茶杯蓋,眼睛若有似無的瞟過洛雨菲盯著自己看的眼睛,眼中含笑,道:“自然不是。不過,來的路上,我可是聽說唐門和劍門已經聯姻了。”

似乎有些出乎柳初煙的意料,洛雨菲稍稍彎著的眉梢眼角沒有一絲抖動,就連整張面容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洛雨菲依舊看似不在意的,說道:“柳宮主,唐門和劍門聯姻,與我何干?”她能來這武林大會,必然是查過我為何失約的。現今又這麼說,那這聯姻的,就一定是唐染和溫正初了。

洛雨菲雖然表情未變,心裡卻已是瞭然,方才看那男子緊張的程度,想必那人一定就是劍門的少門主溫正初。

柳初煙眼中笑意漸濃,道:“聰明如你,又怎會不知我這話中的所指呢?”不是唐染,又會是誰?

洛雨菲啞然失笑,似有譏諷,道:“柳初煙,你我何時有如此深厚的交情了?”都深厚到你自以為對我的脾性,到了瞭如指掌的地步?